陳義五的臉色極其的難看。
現在對於他來說,他已經想通了,想透了。
還是自己老媽說的對。
這個世界上,唯一不會害他的,就是自己的老媽。
至於老婆,呵呵,老婆怎麼了?
總歸是外人!
所以,在這一刻,陳義五心裡下定了決心,不再猶猶豫豫。
從周姨的身上,壓榨出更多的資源,利益,比啥都強。
“周盈不是很在意那個小泥腿子嗎?
咱們就從這個小泥腿子身上下手。”
王秋芝想了想,眼神越發的陰冷。
“明天咱們先和周盈先禮後兵。
假如她答應去陪大領導,那最好。
假如她不同意,你就讓六子把人給我綁了。”
王秋芝眼神陰狠地說道。
“綁了以後呢,媽?”陳義五下意識地問道。
王秋芝無奈地看了一眼自己的這個二兒子。
她話都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了,陳義五竟然還不能夠領會她的意思。
“綁了以後,就讓六子假裝綁匪,給周盈打電話。
周盈一次不答應,就割這小子一根手指頭。
兩次還不答應,就割兩隻手指頭!”
王秋芝冷聲說道。
陳義五聞言,聽得一哆嗦。
說真的,論起心狠來,王秋芝讓他都有點害怕。
“怎麼?你怕了?”
王秋芝見兒子不說話,恨鐵不成綱地低喝道:“剛剛你不是還要把那個小泥腿子,給閹了的嗎?
你剛剛的血氣呢?”
王秋芝罵道。
“我……我知道了媽。”陳義五聞言,低著頭,有些恐懼地說道。
“你也三十多,奔四的人了,為甚麼還是這樣婦人之仁?
在這個世道上,婦人之仁是成不了大事的。”
王秋芝冷聲教訓兒子說道。
陳義五聞言,倒是沒有反駁。
“媽,我知道了,我不會再讓你失望了。”
頓了頓,陳義五實在是忍不住怯怯地問道:“可是媽,要是周盈報警了怎麼辦?”
“報警?報警又如何?
以咱們陳家的關係,只要提前疏通好,在咱們的地盤上,誰能夠翻出水花來?”
這一刻,王秋芝傲然地說道。
確實,陳家這些年,在本地經營十幾年,可以說,在本地的關係相當的硬。
“但是媽,這種事情,畢竟是違法的。
我覺得,咱們是不是應該再謹慎地商量一下,計劃一下?
畢竟,現在是法治社會,而且各處的攝像頭那麼多,拍到了六子,可就麻煩了!”
陳義五想了想,忍不住說道。
“嘭!”聞言,王秋芝是真的氣到了。
她怒聲罵道:“你這個傻貨,前怕狼後怕虎的,能成甚麼事?
攝像頭多又怎麼了?
拍到了又怎麼了?
到時候直接把錄影內容找內線刪除掉,然後對外說那一片的攝像頭壞了就行了。”
王秋芝教訓兒子說道。
“這個社會,只要不被髮到網上去,只要不在網上鬧出大動靜,在咱們自己家這一畝三分地,那就是咱們說了算。”
王秋芝說道。
“你爹在官場混了這麼多年,你當他是白混的嗎?”
王秋芝恨鐵不成綱地用手指點著陳義五。
“知道了知道了媽。”陳義五趕緊說道。
說實在的,陳義五都覺得自己有點不好意思了。
畢竟,他自己也感覺自己好像優柔寡斷地。
陳義五回到自己臥室裡,見周姨還沒洗好,他鬼鬼崇崇的翻出手機,想偷看一番周姨的手機。
另一邊,我在給周姨回了訊息後,見訊息遲遲沒有回覆,我不禁有些擔心周姨。
說實在的,我一直對陳家人很有偏見,總覺得陳家人會欺負周姨。
不過,以往看周姨過得蠻好的,我也就漸漸地放了心。
但是今天在知道了周姨想要離婚的事情後,我的擔心又開始了。
“嚴明,你發甚麼呆呢?”此時,坐在地上的於佩佩已經擦好了身上,她見我對著手機發呆,不由得問道。
“你不會是在想你的那個漂亮小女朋友吧?”
“漂亮小女朋友?”我聞言,思緒轉了回來,看向於佩佩,沒太明白她所謂的漂亮的小女朋友是指的誰。
“就是上次……上次姓呂的來找我麻煩的時候,那個從你家裡出來的小姐姐啊!”
於佩佩臉一紅,解釋道。
“哦,你說的是趙玉婷啊!”聞言,我反應過來。
“人家不是我女朋友!”我糾正於佩佩道。
“不是?”於佩佩聞言,眼睛一亮,“那她穿著你的衣服?衣服下面還是真空的?還從你房裡出來?”
這一刻,於佩佩心裡的八卦之火洶湧起來。
看著她這麼八卦,我忍不住想要教訓她一下,比如把她倒過來吊著。
於佩佩彷彿看出了我的心思,但她卻不以為意,反而還挑釁似地對著我挑了挑下巴,“既然不是女朋友,那不會是你的炮友吧?”
說完,她就準備站起來想跑。
可惜,她的速度,哪有我一個大老爺們的速度快啊。
她還沒站起來呢,我就已經雙手掐住了她的小蠻腰。
“不要!”於佩佩心裡一提,她趕緊擺了擺手,對我叫道。
可惜,已經晚了。
我已經抓住她了。
“哦!”於佩佩驚叫了一聲,接著人已經倒立了過來。
她手在下面胡亂伸著,腿則是因為重力的原因,向著兩邊垂下來。
“嚴明,求求你,把我給放了,我補償你。”
於佩佩說道。
我看著於佩佩的白大腿,笑道:“不需要了,我自己取。”
於佩佩聞言愣了一下,旋即則是緊張地問道:“你自己怎麼取啊?”
說罷,於佩佩就下意識地想要提前把自己的腿併攏到一起。
我見狀,左手將她腰輕輕一環,然後挾著抱在了自己肋下。
這樣將她挾在身上後,我則是能夠騰出右手出來了。
看著於佩佩合腿,我也不由得佩服這小妮子的反應,是真的快。
可惜,再快又如何?
我右手一伸,擋在中間。
於佩佩用力夾了好一會兒,確認是沒辦法了,於是她心裡下意識地就認命了。
於佩佩此時也不掙扎了,乾脆地閉上眼睛。
“啪啪!”我右手向下拍了拍,發出清脆的響聲。
於佩佩紅著臉,彷彿和我心有靈犀一樣,慢慢地展開一字馬。
“嚴明,你真是個大壞蛋。”
於佩佩紅著臉罵了我一句。
“呵呵,你還敢罵我!”
我冷笑一聲,接著則是將目光向下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