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將它噴在周盈的內褲上就行了。
只要這個周盈內褲上,沾了一絲一毫的男人那種東西,這示精劑都會發生化學反應,產生熒光。”
王秋芝說道。
“厲害了,現在的科技太牛了。
這個示精劑的準確性高嗎?
別再搞個烏龍,冤枉了周盈。”
陳義五說道。
“呵呵,冤枉?
你這小媳婦,心早就已經不在你身上了。
就算她現在沒有出軌,也不代表以後不出軌。”
王秋芝冷哼一聲。
“現在你弟遇到了那麼大的麻煩,你爸在官場上也陷入了瓶頸。
正好大領導對這個周盈一見鍾情,我們可以把她送給大領導。
只要大領導點一下頭,你遞礦場上遇到的麻煩,就不叫麻煩。
你爸也能夠在官場上,更進一步。明白嗎?”
這一刻,王秋芝瞪著兒子說道。
而與此同時地,她則是拿著深棕色小瓶,對著周姨的內褲上,噴了起來。
透明無色的液體噴霧,噴在內褲上面。
很快,原本乾燥的內褲,變得有些溼潤起來。
陳義五盯著這條內褲,心裡莫名的緊張起來。
說句實在地,陳義五心裡是相信周姨的。
所以,他內心很希望示精劑可以還周姨以清白。
不過,仔細一想老媽說的那些話,陳義五也不得不認同。
確實啊,他自己也能夠感受到,自己與媳婦間的距離越來越遠。
至於為甚麼會遠,陳義五卻是沒有去深想,更不會覺得是自己家先對人家不仁造成的。
“哎,老媽說的也對。
與其讓周盈給我戴綠帽子,還不如把她奉獻給大領導呢。
起碼,這樣對我陳家好處更大。”
陳義五心裡暗暗想著。
與此同時地,過了差不多二三分鐘後,示精劑開始發生反應。
“媽,怎麼樣?這褲子沒有熒光反應吧?”
陳義五看著內褲,問道。
王秋芝點了點頭。
“哼,還算她守婦道。
雖然沒有男人的米青液,不過,這內褲的顏色有些加深,這說明這內褲上曾經溼過。
所以,還不能排除她就沒有做過甚麼對不起你的行為。”
王秋芝頓了頓說道。
陳義五聞言,則是愣了一下,“您的意思是說?”
“嗯,說不定周盈跟她的那個閨蜜的兒子,互相摸過呢?
不然的話,她這內褲的顏色怎麼會這麼深?”
這示精劑除了能夠檢測到米青液外,也能夠檢測到上面的其他液體。
“那就不能是盈盈她,自己太寂寞了,然後手動……”陳義五下意識地說道。
說實在的,陳義五是發現過周盈在深夜,用玩具的。
當時陳義五發現後,他沒有揭穿周盈,而是在旁邊裝睡,但眯著眼睛偷看著。
說句實在的,除了剛開始的時候,陳義五覺得有些失落,覺得自己對不起老婆外,看久了他竟然看上癮了。
所以,後面他乾脆直接在自己的臥室裡,安裝了那種針孔式的攝像頭。
而這攝像頭,就是為了拍攝周盈偷偷自己diy的影片的。
而周姨完全不知道,自己一個人在臥室裡的一舉一動,都在陳義五的監視之下。
不過,慶幸的是,周姨雖然寂寞,但是她手動的次數並不多。
所以,陳義五安裝了攝像頭後,這麼長的時間裡,他也只拍攝到了周姨三次。
說真的,陳義五要說對周姨不愧疚,那是不可能的。
只不過,他確實已經不行了,所以,愧疚久了,他也就習以為常了。
至於說放過周姨,讓周姨離婚,尋找她的幸福?
呵呵,痴心妄想!
陳義五從一開始就下定決心,哪怕把周姨送給大領導,送到了大領導的床上,他也不會和周姨離婚。
他要一直霸佔著周姨的所有權。
就在陳義五想著這些時,母親王秋芝卻是冷淡地搖了搖頭。
“寂寞?
寂寞她不會在家裡寂寞嗎?
怎麼跑出去陪那個小泥腿子的時候寂寞?
而且,這褲子上的顏色反應這麼深,面積這麼大,說明了甚麼?”
王秋芝越看內褲上的反應,越是不爽。
很快,她的眼神變得更難看。
“義五,你這個老婆,跟她的那個閨蜜兒子,鐵定有些不可告人的東西。”
王秋芝臉色陰沉極了。
“媽,不可能的!”陳義五聞言,頭搖得像撥浪鼓一樣。
“不可能?”王秋芝聞言,瞪了兒子一眼。
“有甚麼不可能的?
孤男寡女的,甚麼事情不可能發生?
而且,這個周盈,她跟那個小泥腿子,有血緣關係嗎?
有親戚關係嗎?
都沒有吧?
那她為甚麼對那個小子,那麼上心?
比對自己孩子還上心?”
說到這裡,王秋芝的眼神越發地狠厲起來。
她本就是一個心機城府都很深,做事情不擇手段,凡事只論結果的狠辣女人。
可以這樣說,陳家能夠走到如今,成為一鎮之地的土皇帝,全賴她的算計。
甚至,陳義五老爹在娶到這個媳婦前,他就是鎮上的一個潑皮老六,好吃懶坐,不務正業。
但現在呢?
卻成了鎮上的副鎮首,兼政治決策委員。
這可都是實職。
王秋芝只是看著內褲上的顏色反應,她就已經大致看透了很多事情。
陳義五聞言,臉色變得難看起來。
“媽,你的意思是,盈盈跟那個姓嚴的小子,可能有一腿?”
說到有一腿的時候,陳義五的臉色變得異常的狠戾。
“媽的,那個小子我早就看他不順眼了。
靠,他要是敢碰我的女人,我非得割了他第三條腿不可。”
陳義五說著,就掏出手機,要打電話。
“你要打給誰?”
王秋芝問道。
“打給小六。”
陳義五眼神兇惡地說道。
小六,就是陳家一直在暗中僱傭的打手頭子。
“你打給他幹嘛?你準備讓六子做甚麼?
宰了那個小子?”
王秋芝冷聲問道。
“不用宰,把那個小子的鳥給他割了給我看就行。”
陳義五殺氣騰騰的說道。
可以這樣說,這陳家母子,連證據都不講,只是他們自己覺得我跟周姨有一腿,然後就準備直接叫殺手下毒手。
王秋芝搖了搖頭。
“現在我們最關鍵的問題,是讓周盈就範,同意上大領導的床。
既然她那麼在意這個小泥腿子,正好咱們就利用她的這根軟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