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佩佩,現在雪姨不在,我們倆先開始?”我此時看著眼前的於佩佩,最後嚥了口口水後,小聲地問她道。
說實在的,我自己都能夠聽到我咽口水的聲音。
太丟人了。
不知道為甚麼,我總有一種這樣的偏見,就是覺得這樣大口咽口水的聲音,特別的丟人。
以前家裡窮,逢年過節才能夠吃到點肉。
所以,每次一到吃肉的時候,小孩子就會忍不住口水直流。
我當然也是一樣。
而有錢人家的小孩子,見到了肉,就不會像窮人家小孩子那樣饞,流口水。
更不用提那種大聲地咽口水的聲音了。
於是從那個時候,我就覺得咽口水是一種很丟人的事情。
本以為自己再也不會出現大聲咽口水的聲音了吧,可是現在,我卻不停地在咽口水,而且比小孩子吃到肉的時候,咽的聲音還大。
一時間,我真的有點尷尬。
於佩佩聽到我咽口水,她倒是沒有多想,只是心裡有些小鹿亂撞。
“嚴明,那你可以把我先放下來嗎?
我保證會補償你,讓你滿意。”
於佩佩小聲地說道。
說實在的,這樣被人倒提在半空,感覺真的太羞恥了。
而且,也不舒服。
尤其是之前她沒有用手捂著自己的時候,上面還時不時的被風一吹,涼涼的,特別的羞恥。
當然,最羞恥的還是被我撥出的熱乎乎的二氧化碳噴到的時候。
那種感覺,就像是身上有成千上萬只螞蟻在爬,在咬一樣,真的讓於佩佩難受極了。
“不需要。”我直接搖頭。
於佩佩聞言人都愣了。
不需要?
“啊?不放下來,我怎麼補償你啊?”於佩佩有些疑惑地說道。
我聞言也是一愣。
對啊。
這個樣子,於佩佩還怎麼贖罪?
於是,我就慢慢地將她放了下來。
重新坐回到地地上後,於佩佩幾乎就是癱坐在地板上的。
她此時坐下來後,才將捂著自己的手拿開。
“有沒有衛生紙?”於佩佩看著我,問道。
我聞言一愣,旋即意識到她要衛生紙要幹嘛。
“有,我去給你拿!”我聞言,轉身去桌子上拿抽紙。
於佩佩在我身後,看著我大男人無比的去給她拿紙,一時間她眼睛都看直了。
“嚴明好厲害,我以前當空姐的時候,見過那麼多的男人,但都沒有嚴明這麼有男人味。”
想到這裡以後,於佩佩的身上,只覺得滾熱無比,體溫似乎又高了幾度。
當然,除了體溫變高了外,她感覺自己的心跳也一下子跳得更快了。
而在我去給於佩佩拿紙的時候,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
“給她擦好手,就立馬開始那個!”我心裡很激動。
說實在的,我現在已經能夠想象到,和於佩佩天人合一的一幕了。
“哎,可惜啊,要是能夠和周姨天人合一,就更完美了。”
一想到被那個叫啥的傢伙,給打斷了我和周姨的美事,我心裡的火氣就騰的上來了。
這股火氣,讓我下意識地想要發洩出來。
“算了,那傢伙最好下次別讓我逮到,否則我非得弄死他。”
一想到自己朝思暮想的好事,被那貨給我打斷了,我這心裡是真的恨啊。
而與此同時地,我心裡則是浮現出周姨的模樣來。
“也不知道周姨回到家了沒?”
想到這裡,我心裡突然一提。
對啊,這麼長時間了,周姨按理說,應該早就已經回到家了吧?
按理來說,周姨到了家以後,她肯定會第一時間給我發訊息,報平安的。
可是,現在都多久了?
咋沒接到周姨給我報平安的訊息呢?
想到這裡,我一邊給於佩佩拿紙,一邊則是拿過手機,給周姨發了一條訊息。
“周姨,你到家了沒?”
在另一邊,周姨一邊沖洗著身上,一邊無聲的哭泣。
說真的,今晚她受到的委屈,比她這輩子加起來的都大。
尤其讓她看清了陳義五的面目。
說實在的,周姨一直沒有果斷地離婚,一方面當然是陳家威逼利誘,另一方面,則是因為這傢伙確實對周姨還不錯。
可是,今天陳義五的面目,讓周姨真正地看清了這個男人了。
周姨的心,徹底地死了。
“早知道,還不如服侍阿明。
今天的阿明,都憋成那個樣子了。”
一想到我當時的狀態,周姨心裡那叫一個心疼我。
而與此同時地,周姨聽到了門外的陳義五。
周姨知道,陳義五肯定是來偷她的內衣的。
不過,周姨閉著眼睛,任由花灑噴水噴在身上。
她懶得去揭破。
反正,明天起她就要跟陳義五去法院起訴離婚!
沒錯,就是直接去起訴離婚!
周姨在這個家,是一分鐘都待不下去了。
陳義五從洗浴間的衣架上,抓過周姨的內褲,就直接走了。
進了王秋芝的臥室,陳義五把褲子遞給了老媽。
“是她的吧?”王秋芝接過褲子,用手在上面捏了一把。
“乾的。”陳義五主動地說道。
“盈盈人還是很不錯的,還是很守婦道的。”
陳義五說道。
“哼,守不守婦道,不是你說了算的。”王秋芝白了兒子一眼,有些恨鐵不成綱。
與此同時地,王秋芝對陳義五說道:“去把它平攤在桌子上。”
“哦,好的老媽。”陳義五不敢違抗自己母親的命令,趕緊拿著周姨的褲子,平攤到了屋內的桌子上。
接著,陳義五就看到王秋芝從櫃子裡,翻出來一瓶深棕色的藥瓶子。
“媽,這是甚麼?”陳義五指著那藥瓶子,問道。
藥瓶子上的文字,明顯不是漢字,看起來像是扶桑文。
王秋芝白了兒子一眼,說道:“這是我託你易阿姨搞到的一瓶示精劑。
這玩意,在扶桑那邊特別流行,專門是用來查老公老婆有沒有出軌的。”
“啥?示精劑?這玩意……現在還有這種玩意?”
這一刻,陳義五都有點震驚了。
說真的,他是真的沒有想到,還有這種藥劑。
王秋芝白了兒子一眼。
“你啊你,每天就知道應酬,不學無術。
即使你當官,混體制,也得多瞭解一下世界各地的動態和新聞。”
王秋芝恨鐵不成鋼的說道。
“知道了媽,這個東西是怎麼用的啊?”陳義五看著這深棕色藥瓶,好奇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