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壞嚴明,對我這麼喜歡嗎?”
想到這一點,於佩佩心裡不由得浮起一絲開心。
與此同時地,溫熱的氣體吹得她身上熱起來。
我正聞著呢,突然發現味道越來越清晰了。
我下意識地看了一眼,只見於佩佩的腿不知道甚麼時候,已經慢慢地攤成了一字馬。
“咕嚕!”我忍不住嚥了一口唾沫。
與此同時地,我則是忍不住向下看了一眼於佩佩。
然後我就看到於佩佩那劇烈起伏的胸口,似乎她非常的激動,期待。
這讓我心頭更熱了。
“咕嚕!”我再次嚥了一口口水,然後看向我提著的於佩佩。
真想把於佩佩的t字褲直接給她脫掉。
太礙事了。
可惜,我現在雙手都在託著於佩佩,根本沒有第三隻手可以去給她解褲子了。
一時間,看著眼前的於佩佩,我心裡那叫一個又熱又急。
“啊,怎麼給她解掉啊!”這一刻的我,心裡盤算著。
“於佩佩!咕嘟!”我輕聲地叫了一聲,只是,那一聲咽口水的聲音,實在是太大了。
於佩佩聽到我咽口水的聲音,她人也是難受極了,緊張極了。
“嚴明,你要幹嘛?”她小聲地問我道。
看似她是疑惑,其實都到這個時候了,於佩佩可能不知道我想幹嘛嗎?
但是她為甚麼還要這樣問?
這就是女生的一個心理特徵了。
那就是當人在緊張,興奮的時候,就是會喜歡問一些很重複的,很無腦的問題。
其實也不光是女人了,男人難道不也是這樣子的嗎?
你們自己想想自己緊張的時候,是不是也有過這樣的特徵。
現在的於佩佩,就處於這種緊張的狀態。
原本她就對我來了感覺,再加上之前在門口,透過貓眼看了那麼久的時間,更是激發了她的慾望。
所以,在這一刻,於佩佩感覺到我們馬上就要進入那一步了,她整個人都變得緊張激動了起來。
更重要的是,對於於佩佩而言,她一直有一個奇怪的難言之癮。
就是,她雖然沒有做過一些高難度的動作。
可是,她內心深處,卻很喜歡做高難度的動作。
就像現在這樣。
雖然非常非常的羞恥,可是,這樣的超羞恥的感覺,卻讓她產生了很強的那種舒服的感覺。
讓她整個人,在最初的羞恥後,反而變得非常的放鬆下來。
“啊!”於佩佩感受到我靠近她,而且鼻子裡噴出的熱氣,都噴在了她的身上,她的神經一下子就提了起來。
不光是提了起來,更重要的是,她感覺到自己腿發麻。
“噴得我好難受。”這一刻,於佩佩心裡狂叫著,她下意識地閉上了眼睛,緊咬著紅唇。
她真的很想要把腿合上,這樣子就可以讓腿擋住熱氣。
可是,她心裡想要合上,但是腿卻是完全一動不動,甚至,她發現自己的腰還主動地向上迎合,頂起。
“啊,於佩佩,你真不要臉,幹嘛要這麼主動?”
這一刻,於佩佩已經發覺到了自己身體的異常,這讓她整個人都有些癢麻起來。
“男人主動就行了,你一個女的幹嘛這麼主動啊?”
這一刻,於佩佩覺得自己剛剛那樣做有點丟臉。
“嚴明會不會覺得我太浪了?”
於佩佩心裡有些小小的擔心。
說實在的,她對我的印象很好,尤其是在經歷了這麼多以後,在發展到這一步後,她其實是越來越喜歡上我了。
而女人一旦喜歡上一個男人,她們就會特別在意自己在男人心裡的形象。
現在的於佩佩,甚至有些害羞,害臊,覺得自己是不是太主動,太浪。
但說實在的,我根本沒有注意到她剛剛的小動作。
畢竟,我現在全心神都被她身上的那股子奇怪的香氣給吸引住了。
我越吸越靠近她,越吸越上頭。
很快,我的鼻子就距離我手上託著的於佩佩不到十厘米遠了。
“呼呼!”這一刻,於佩佩只覺得身上一燙。
“啊,好燙!”於佩佩努力地抬頭,朝上看了一眼。
瞬間,於佩佩就看到我黑黑的腦袋。
“啊,嚴明,不可以!”下意識地,於佩佩想要把腿合上。
“呼呼呼!”我此時腦子裡,全是於佩佩,根本沒有聽到她在說甚麼。
“嚴明,別,不要,太髒了!”這個時候,於佩佩趕緊把手伸上來,捂住自己。
我的鼻子正好一把撞在了她的手背上。
“啊,於佩佩,你幹嘛啊?”我被她打斷了聞香之旅,一時間心裡有些不爽。
這個小娘們,明明都已經情不自禁了,還非要裝貞潔烈婦!
有意思嗎?
我在心裡這樣腹誹著。
於佩佩聞言,臉則是紅透了。
“髒的,嚴明,不可以!不可以學公狗那樣!”
於佩佩小聲地,羞澀極了地警告我道。
“誰學公狗了?”我聞言老臉一紅。
媽的,我是喜歡聞香氣行不?
真不明白她在胡扯些甚麼。
“你身上噴的甚麼香水啊?為甚麼這麼好聞?”
我看到於佩佩不願意鬆手,我沒法繼續貼著聞了,只能無語地問她道。
於佩佩聞言,臉羞得發熱。
“誰會把香水噴在……”這一刻,於佩佩臉紅極了。
她下意識地以為,我是故意逗她的。
我聞言一愣,“那你身上為甚麼這麼香啊?”
於佩佩則是紅著臉,不願意理睬我。
而與此同時地,於佩佩的指縫間,有清水溢位來。
“於佩佩?”我看得心兒一蕩。
於佩佩也是羞得不行。
“嚴明,你快點把我放下來。”於佩佩趕緊叫道。
“咕嘟!”我則是看著水從手指縫裡流出來的一幕,忍不住咽口水。
說實在的,不知道為甚麼,我發現自己竟然有點渴了。
“於佩佩,我有點口渴了。你家裡有沒有礦泉水?”
我問道。
“咕嘟!”
我同時嚥了一口口水。
於佩佩紅著臉,手捂的更緊了。
“我家裡有。你自己家裡沒有存點瓶裝水嗎?”
於佩佩明知故問地回答道。
我搖了搖頭,非常認真地回答她道:“沒有,我家裡平常不怎麼住人,所以沒怎麼囤這些東西。”
於佩佩聽到我的話,人則是愣了一下。
“啊,嚴明這個壞蛋,說的這麼認真,我都不知道他說的水,到底是指的甚麼水了!”
想到這裡後,於佩佩則是臉一紅,覺得會不會是她自己汙了呢?
“於佩佩,現在雪姨不在,我們倆先開始?”我此時看著眼前的於佩佩,最後嚥了口口水後,小聲地問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