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姨聞言,嬌柔的身子不由得劇烈一抖,彷彿極其的害怕一樣。
說實在的,雪姨突然間一抖,真的把我給弄得心懷激盪。
這娘們,本來就是那種腰很細,很軟的型別,手感特別好。
突然間她這一抖,弄得我人都一抖。
與此同時地,我感覺我這個男一,都要被男二給搶了風頭了。
下一秒,雪姨自己也感受到了,她下意識地伸出手,想要把裙子墊在下面。
“小嚴老闆,你能不能把我提得再高一點?”雪姨紅著臉,有些不好意思地試探性地問我道。
說真的,現在的這個高度,讓她非常的尷尬。
因為這個姿勢,就有點像是騎著掃帚杆的女巫。
雪姨現在就是這個女巫。
“你不喜歡這個高度嗎?”我故意看著雪姨,看著她的眼睛問她道。
雪姨見狀,羞得趕緊低頭,羞不自勝。
“喜歡……但是很難受。”
雪姨小聲地囁嚅著。
我聞言,則是愣了一下。
喜歡?難受?
這是啥情況?
我咋聽不懂呢?
“為甚麼會難受啊?”我不依不繞地問道,刨根問底。
而與此同時地,雪姨被我問得更加難堪了。
說真的,這種事情,這種情景下,女人其實不如男的那樣放得開。
想要讓男的放得開,簡直太容易了。
只要女的騷一點,然後開放一點,多給男的點甜頭,男的立馬就能夠騷起來。
但女的不行。
女的即使是來了感覺了,來了需求了,她們不到那一步,就沒法真正的放開。
而且,談過多個女朋友的男人,應該都知道一個常識。
那就是即使你跟女的上床了,其實也不是所有的女的都能夠放得開的。
只有這個女的完全信任你,特別喜歡你,或者真的就是特別的騷,她們才會完全的放開,完全的投入進來。
而當女人完全的投入進來後,才是男人最爽的時候。
當然,假如你體力不太行的話,那就有點麻煩了。
你會讓女人對你的印象變得稍微差那麼一點哦。
當然,這還不算最重要的。
最重要的是,女人越是喜歡你,她們對你的索求就會越多。
不管是生理上,還是經濟上的。
這是兩性間進化造成的差異。
畢竟,男人就是負責打獵,獲取肉食和財富的。
而女人,作為後方大總管,她們既要給你生孩子,養孩子,照顧家裡老人,還得把家裡打理得井井有條。
而這一切,都是需要錢的。
所以,女人認準了一個男人後,她們不管是在身體的需要上,還是在物質上的需要上,都會特別放得開。
這種不能說是騷哈。
當然,也有那種真的特別騷的。
那種就真的是床上的極品了。
更重要的一點在於,女人即使是認準了你,特別的喜歡你,一開始的時候,她們還是會故作矜持的。
畢竟,她們可不想一上來就給你留下一個銀蕩的標籤印象。
而雪姨,目前就處於這樣的一個心理階段。
她明明已經非常想要了,但是卻偏偏還在強撐著。
但我早就看穿了她的情況了。
“因為……因為……”說到這裡時,雪姨低下頭,不願意再朝下說了。
我見狀,趕緊手上用力,慢慢地將她倒了過來。
隨著雪姨被我倒懸起來,她先是驚恐的羞叫了一聲,接著隨著她身上的裙子落下,將她人給蓋住,她也就認命了。
“啊,不能讓小嚴老闆看見。”雪姨在被我翻過來的時候,她下意識地將一字馬併攏。
我見狀,趕緊說道:“雪姨,你是不是不想治療後遺症了?”
雪姨聞言一愣。
旋即,她則是聽話的,順從的再次張開。
只是,雖然張是張開了,但是雪姨也是已經羞得臉通紅,忍不住用手捂住自己的臉。
我則是認真地看了雪姨一眼。
只一眼,我就覺得呼吸彷彿都要暫停了。
“啊,雪姨,你這……”
我下意識地讚歎了一聲。
就在我話還沒說完的時候,裙下的雪姨卻是羞郝不已地叫道:“小嚴老闆,不要說了。求你別說了。”
這個時候,雪姨已經羞得想找個地縫鑽進去,或者飛去火星,不敢再見人了。
我見狀,也知道還是別繼續逗她了。
“小嚴老闆,你快點幫我治好後遺症吧。
我想回去了。”雪姨小聲地,委屈地說道。
我聞言,心裡卻是一笑。
回去?
呵呵,你真的想回去嗎?
我看未必吧?
雪姨嘴上說著想回去,可是她現在就是一隻小饞貓,沒吃到嘴之前,她真的願意回去?
現在的她,也就是因為害羞,才故意說想要回家。
畢竟,女人嘛,最虛偽啦,最要面子啦。
雪姨見我不回話,心虛地再次說道:“小嚴老闆,我是認真的。
要不我不治了。”她紅著臉說道。
我聞言則是心裡直想笑。
呵呵,真的是言不由衷啊。
畢竟,雪姨是不是真的想回去,我只要看一眼就知道了。
她如果真的不想吃肉就回家,呵呵,那身體上也會誠實的表現出來。
可問題是,她嘴裡雖然說著想要回去,但是實際上,她的身體卻並不是這樣子的。
我問雪姨道:“雪姨,那你現在不治後遺症的話,明天你還怎麼去考場等千千啊?”
我這話一問完,果然,雪姨就沉默了。
雪姨明白我的意思。
畢竟,她現在後遺症這麼嚴重,明天根本沒法出門的。
除非她不怕被人看到她尿褲子。
足足等了好一會兒後,雪姨才回答。
“我……我明天可以穿紙尿褲。這樣也一樣可以解決問題。”
雪姨咬著牙說道。
我聞言,則是笑了,直接反問她:“現在溫度是多少度?
明天你去考場外等千千,大中午的,溫度是多少度?”
“今天的溫度是三十度。”雪姨弱弱地順從地回答道。
“對啊,今天的最高溫度是三十度。
而明天的最高溫度,是三十四度。
你知道這意味著甚麼嗎?
意味著你如果穿紙尿褲的話,只需要十幾分鍾,你身上就會散發出奇怪的臭味的。
你說,千千從考場一出來,然後你就身上發出那種奇怪的臭味,她在人群裡,在同學和同學父母都在的考場外,她會不會尷尬?
或者說,她的那些同學,同學的父母,會怎麼看你,怎麼看她?”
我這話,說的可算是直切要害。
果然,雪姨慌了。
甚至,在我的眼皮子底下,我都能夠看得出來,雪姨的慾望都降低了。
我看著她這情況,下意識地想抽自己。
我特麼幹嘛要說這麼掃興的話啊?
人家雪姨又不是真的要走,人家只是一個女生,想要維護自己的尊嚴罷了。
你特麼可真的是個死直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