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地,我手捏得越來越緊。
接著,我開始緩緩地將她給提了起來。
“嘩嘩啦啦!”雪姨裙下。
這一幕,說真的,看得我熱血沸騰,洪荒之力都快要出來了。
說真的,雪姨是那種典型的成熟嫵媚女人。
加上她天生麗質,身材又好得不得了,面板又很細很白,所以,不管你是初看,遠看,近看,還是仔細地看,都會覺得她的年紀也就二三十歲出頭。
你絕對不可能想象得到,雪姨已經是三十七八歲的女人了。
真的,絕對想不到。
甚至,如果雪姨願意裝下嫩,甚至你會覺得她就是個二十歲出頭的女大學生。
像雪姨的女兒劉千千,也已經十八歲了。
這個年紀,已經算是個大姑娘了。
可雪姨只要願意,稍微把衣著,妝容打扮得嫩上一點,說真的,你甚至分不清她們是母女還是姐妹。
真的!
雪姨就是這麼漂亮的一個女人。
平常雪姨的追求者就很多,無數人都想要一睹雪姨的風采。
但是這些男的,無一例外,都沒有見過不穿內褲的雪姨。
事實上,之前的我也沒見過。
但今天晚上,我卻是大飽了眼福。
真的,不得不說,雪姨這種大門大戶的嫵媚女人,是真的超有味道。
超級迷人。
只要是個帶彈的,見到雪姨這種處處充滿了女人味,嫵媚風韻的半老徐娘,都一定會忍不住仆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石榴裙下死,作鬼也風流,這可是古代人的一句詩句。
由此可見,從古至今,咱們男人就這麼點屁事。
食色性也,這是所有人,所有民族都避免不掉的。
而雪姨這種級別的大美女,那就是典型的秀色可餐了。
關鍵的關鍵是,她還這麼有韻味,遠不止是模樣俊俏那麼膚淺的美。
慢慢地將雪姨提到了半空,說真的,這樣平舉起一個女人來,確實蠻考驗臂力的。
幸好我每天都有堅持按中醫的養生功,鍛鍊,修養身體。
否則的話,我真的舉不起來。
雪姨此時高高地被我用手舉起後,她只覺得
說實在的,剛剛在客廳的時候,她就已經處於快要理智崩潰的邊緣了。
而現在,我們倆幾乎已經算是坦誠相見了。
“哎呀,對了雪姨,你先等我一會兒!”我突然想道,我還沒有脫褲子呢。
剛剛在客廳的時候,我把褲子是脫了一會兒,但是不是發現門外有人嗎?
所以,我就把褲子又給穿回去了。
雪姨聽到我的話後,明白這是要步入正題了。
一時間,雪姨是又羞又臊,但更多的還是期待。
“好,你快點。”
雪姨低著頭,羞紅著臉對我點了點頭。
我則是慢慢地將雪姨重新放到馬桶上,讓她先坐在上面。
然後,過了差不多十幾秒,我則是再次站在她面前。
雪姨看得眼睛都直了,都愣了。
說真的,她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渾身都非常癢,身上還彷彿觸電了一樣地不停的抖。
甚至,她想說話,但說出來的話,卻全都是那種斷斷續續的:“小嚴老闆.………你,你別靠這麼近,我害怕!”
雪姨顫聲說道。
我則是嘿嘿一笑,說道:“好,我不靠近。”
說罷,我卻是上前小半步。
“唔!”雪姨只覺得嘴唇一痛,然後下意識地就張開了櫻桃小口。
“你張嘴幹嘛?”我弓下腰,重新把手按在她腰兩側。
這是接下來給她治療最關鍵的一環。
雪姨被我這一問,問得她羞澀得不行。
雪姨氣得白了我一眼,“你說我為甚麼張嘴?還不是你這臭小子使壞?!”
說罷,雪姨還沒來得及反應,人就被我提了起來。
“啊!”雪姨嚇了一跳。
與此同時地,我則是在將雪姨提起來後,在差不多將她提到我腰部以上的部位後,我則是將她朝我身上拉近,我們倆幾乎是貼著一樣。
雪姨也不知道是害怕,還是緊張,她身體下意識地就是僵直起來。
與此同時地,雪姨則是本能的把腿一併。
“哦!靠!”我趕緊低聲叫道:“快點!”
雪姨這腿勁是真特麼的大。
不愧是愛練瑜伽的漂亮女人。
雪姨也是羞得不行,她趕緊聽話的照做。
“要不要一字馬?”
雪姨小聲地湊到我耳畔問道。
她這嬌滴滴的小聲一問,差點把我問得繳械了。
“要,要!”我趕緊點頭。
雪姨彷彿把剛剛受的所有折辱,都一下子贏了回來一樣,白皙的俏臉上,滿是開心,彷彿一個正處於熱戀中的小女孩一樣。
說實在的,剛剛她本能的夾腿,也讓她體驗到了初戀時的那種緊張,興奮,刺激感覺。
雪姨心裡不得不承認,我確實比她初戀男人更讓她心動。
不光是心動,她感覺自己現在全身每個地方都在動。
雖然她穿著長裙,我啥也看不到,但在雪姨擺出了一字馬的造型後,我還是忍不住嚥了口唾沫。
不得不說,雪姨這腿,真的長。
而且是那種又白又直又長。
最關鍵的是,她的腿不是那種特別細瘦的。
雪姨的腿,是那種珠圓玉潤的白長腿。
這種腿,看著就讓人覺得舒服,健康。
說實在的,我特別討厭那種細長細長的腿,尤其是一些女的,為了追求瘦腿,把腿瘦得關節突出,看著跟骨頭架子一樣!
嘖嘖,那種腿型,別說吸引我的目光了,光是被我看到,我就會覺得一陣生理不適。
真的,我真的看到那種極瘦的腿,會覺得生理不適。
有的時候,我是真的理解不了這部分女生怎麼想的。
那種瘦成皮包骨的腿,她們真的覺得好看嗎?
而喜歡這種細腿的男人,得是一種怎樣畸形的審美啊?
美的前提,難道不該是健康嗎?
對不對?
同意的,
還是那句話
看著雪姨垂著下巴,眼睛看著下方,不勝嬌羞的模樣,我這心兒啊是真的蕩得越發厲害了。
“咕嘟!”我下意識地嚥了一口口水。
與此同時地,雪姨也是幾乎同步地顫了一下。
她知道,治療的重頭戲要來了。
不知道怎麼的,雪姨發現,自己明明有點怕,但此時此刻,卻又無比的期待。
“雪姨,你準備好了嗎?”我湊到雪姨耳畔,故意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