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雪姨這話後,說實在的,嘖嘖,她這隻白天鵝都主動來我家裡了,我還能讓她再從我嘴裡飛走嗎?而且,雪姨這隻白天鵝,很明顯自己也想被煮。
雪姨聽到我的話,看著我,她那雙漂亮的杏眼深處,閃過一抹期待。
說實在的,雪姨現在確實也很想要。
畢竟,雖然我跟雪姨也沒有發生任何實質性的事情。
可是,現在的她卻是已經被我激發出了那種需求了。
而我則不一樣,我這一天來,一直處於一種火山即將爆發的狀態。
關鍵的問題是,每次快要爆發的時候,卻都沒有能夠得償我所願。
可想而知男二被急成啥樣了。
所以,對於我來說,雪姨,我今天必須得辦她。
雪姨此時看著我,一臉的嬌羞,她輕輕點頭說道:“只要不太過分,我都可以答應。”
聽到雪姨這話後,說真的,我的心那叫一個狂跳啊。
對於我來說,雪姨這話幾乎就相當於是答應幫我洩火了。
也不知道是因為雪姨答應我了,還是怎麼回事,此時的我,已經有些迫不及待了。
我湊上去,弓腰,手下意識地捏住雪姨的腰。
“啊……….小嚴老闆,你在幹嘛?
你是要給我撓癢嗎?”
雪姨只感覺到我的大手
瞬間的,雪姨就
“譁!”
馬桶裡傳來
“小嚴老闆….……”
這一刻,在我捏住她的腰後,雪姨只覺得自己更難受了。
而她不光是身體上難受,心裡更是難受極了。
雪姨越來越能感覺到,副作用越來越強烈了,彷彿堤壩快要崩了一樣。
雪姨趕緊伸手攔住我,她不解地問道:“小嚴老闆,你不是要幫我解決後遺症的嗎?”
聞言,我點了點頭。
“對啊,我這就是在準備給你治療後遺症。”
我認真地說道。
“啊?小嚴老闆,你能不能先告訴我,我身上的這個後遺症,要怎麼治療啊?”
這一刻,雪姨身上又癢又難受,關鍵的是後遺症弄得她特別的羞恥。
而且,最重要的是,雪姨現在後遺症越強烈,她那方面的想法也越旺盛。
說真的,她現在要不是面子薄,真的就要求我跟她那個啥了。
“雪姨,你還是別問我給你怎麼治了吧?
我說出來,怕你害羞。”我笑著說道。
說實在的,治療這種點穴的後遺症,確實需要一些比較羞人的手法。
我直接摟住雪姨的腰,而不是直接告訴她要怎麼治療,其實目的也就在這上面。
說真的,我並不希望讓雪姨知道,這治療後遺症的辦法是甚麼。
因為,說出來的話,可能會影響治療的效果。
但雪姨畢竟不是那種年輕的小女孩了,聞言,立馬臉就紅了,大致猜到我要怎麼治療了。
“小嚴老闆,你快說說,你到底要怎麼給我治療啊?”這一刻,雪姨卻是出乎我預料的伸手攔住我。
見狀,我知道必須得告訴她了。
我俯身到她耳畔,小聲地告訴她要怎麼治。
一瞬間的,雪姨臉就紅了。
不光紅了,她還覺得全身燥得厲害,羞得厲害。
“啊,為甚麼要這樣治療啊?
只能這樣治療嗎?”
雪姨有些不好意思地問道。
我誠實地回答她道:“當然也有其他的治療辦法,比如不治,等點穴的副作用效果自己過去。
一般也就一兩天吧,副作用就會自己消失了。
畢竟,咱們的人體,非常的神奇,有著強大的自愈能力。”
我認真地說道。
在這治療上,我可沒有一點隱瞞她。
對於我來說,誠實的告訴雪姨,然後由她自己決定要不要治。
雪姨聽完我的話後,她沉吟了一會兒。
我看得出來,雪姨很糾結。
“還是……還是讓小嚴老闆你給我治吧。
明天千千最後一天高考,我想在校外陪著她。”
說到這裡後,雪姨就羞得低下了頭。
說實在的,高考的時候,無數家長都會集聚在考場的外面,等著自家孩子從考場裡出來。
那麼多人,而且高考又是夏天,很熱,所有人都穿得比較清涼。
而雪姨現在有這個點穴的副作用,可想而知她到時候會多出醜。
所以,必須得治。
不治的話,這會成為她對女兒內疚的一個點。
所以,必須得今天治好。
“小嚴老闆,你確定一定能把我的副作用解決好嗎?”
一想到明天劉千千的高考,雪姨對於治好副作用就更加的急迫了。
哪怕治療的辦法,有點羞人,她也在所不惜。
而我則是下意識地以為,雪姨這是迫不及待了。
見我半天沒有回覆她,雪姨情不自禁地擔心起來。
而且,她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原因,她現在除了副作用外,身上還麻麻的,癢癢的。
這種感覺,相當的難受。
尤其是我的手還捏在她腰間,這讓她甚至下意識地開始扭動自己的屁股。
說實話,我真的沒有想到,雪姨會這麼主動。
我感受著她身體在不安的躁動,感受著她那柔軟的腰肢在控制不住的扭著,一時間我的心中也不由得欣喜起來。
看來今天我是肯定能夠把雪姨上了的。
畢竟,雪姨都這麼配合了,假如還是上不了她的話,嘖嘖嘖,那絕對就是有人在跟我作對了。
一想到這裡,我心都不由得一蕩。
我對著雪姨笑了一聲,明知故問地問道:“雪姨,你這扭個啥勁啊??”
雪姨白了我一眼,她聲音中都帶著哀求地說道:“小嚴老闆,求求你,快點幫我治好吧。
真的太難受了。”
看著雪姨這難受得勁,我也是心猿意馬起來,小腹中的火焰燒得更旺了。
“那雪姨,我可把你再次倒吊起來了?”
雪姨腦海中浮現出把她倒吊起來的一幕,她心裡不由得一陣慌亂。
但她更多的還是在期待。
真的,她現在特別的期待。
畢竟,雪姨都多少年沒有碰過男人了。
之前她刻意地不讓自己朝男人方面想,所以慾望還能夠忍受得住。
可是,現在卻不一樣了。
哪怕我也沒有幹甚麼,但是已經將她的壓抑的封印給撕開了。
這一刻的雪姨,這麼多年來的壓抑,慾望,彷彿像是天火一樣,將她燒得快要受不了了。
我手上慢慢地用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