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秋芝是非常不信任周姨的。
在她的眼裡,雖然對方是自己的兒媳婦,還給她們家生了孩子。
但是,周姨卻不願意服從她的安排,不願意去陪大領導!
這讓王秋芝非常的不滿。
要知道,大領導關係著她們陳家能不能再上一步。
別看現在陳家在整個鎮上,都屬於土皇帝級別的。
可是,那也就只在這一片小鎮上有話語權。
而王秋芝是一個野心非常大的女人,她想要更多。
陳義五看著老媽,說道:“媽,你對小影的惡意,能不能別這麼大?”
媽媽嘴裡的劉嫂,陳義五自然是知道的,在大學當化學教授。
這位劉嫂是王秋芝一位親戚的老婆,兩家算是有舊。
王秋芝瞪著兒子,一臉的恨鐵不成鋼地說道:“你到底是被她給灌了甚麼迷魂湯?
你不明白咱們陳家的立家之馴嗎?
一切以家族利益為重,兒女情長不可有。
你大嫂,為了你大哥的事業,做出了多大的犧牲?
而她呢?
你對她百依百順,對她那麼好,就讓她去為了你,陪一下大領導而已!
她呢?
她怎麼做的?
竟然要離婚!
不光要離婚,她跟她那個啥關係都沒有的後輩,還整天不清不楚的!”
這一刻,王秋芝瞪著陳義五,氣得不行。
陳義五也不敢再說話了,從老媽的房間裡出去了。
“記住了沒有?我要她的底褲!你必須得拿給我……”王秋芝瞪著兒子說道。
陳義五看著從紅色甲殼蟲上下來的周姨,越看越覺得美。
假如不是他腎出了問題,說真的,這麼漂亮的媳婦,他但凡是個男人,真不捨得送到別人的床上。
“哎,我相信小影的人品。
不過,老媽既然要,我還是答應吧。
不然她又得鬧了。”
陳義五不想惹老媽王秋芝生氣。
畢竟,對於他來說,老媽生氣了,後果很嚴重。
就委屈一下自己媳婦吧。
而陳家發生的這些事情,我自然是一無所知。
“啊!”雪姨此時臉通紅,雪白的肌膚上,也是紅豔豔的。
看著雪姨這模樣,說真的,我是真的相信雪姨說的話,她大機率是真的憋了這麼多年,從來沒有找過男人。
因為,找過男人的,和幾年都沒有找過男人的女生,身體的反應是完全不一樣兒的。
這就像有人說,處女和真正的女人,是存在著本質上的區別的一樣。
雖然沒有甚麼生理學上的實證,不屬於學術範圍,而是屬於經驗範疇。
但但偏偏這個經驗範疇,卻經常說中。
比如,處女和非處在男女之事上的態度,就不一樣。
許多人可能覺得,雛女肯定是害羞的,在面對男人的時候,是放不開的。
對不對?
這是大部分人的直覺。
但我告訴你們,這個直覺是錯的!
事實上,反而是沒有真正的成為女人的女孩子,在面對異性時,更可能很放得開。
而已經徹底蛻變成了女人的女孩,反而在面對異性的時候,會比較拘謹。
原因也很簡單。
這就像是有錢和沒錢的區別,有錢的人,他摳起來是大大方方的摳。
反而是沒有錢的,他反而不好意思摳,甚至還要窮大方。
而雛和非雛,就類似於有錢和沒錢。
為甚麼呢?
因為雛女,她們沒有經歷過那種事情,所以,在她們的想象裡,男女感情可以是純潔的。
所以,雛女反而就容易和男生打成一片,經常能開很開的玩笑。
而已經成為真正女人的女孩,因為她們已經經歷過男人,嘗過那種味道,所以明白男女間是沒有純潔的友誼的。
男女間,無非就是那麼點事。
所以,她們反而會因為比較懂,所以會比較收斂。
因為害怕傳遞給男人錯誤的訊號,讓男人誤以為她們怎麼怎麼樣。
而雛,就沒有這個顧慮。
因為,她不懂,她不知道。
除了這一個區別外,雛和真正的女人還有不少不一樣的特徵。
比如雛比較容易接受男人開犖笑話,但是她們會經常get不到,聽不懂。
她們在聽到聽不懂的犖笑話的時候,眼神是清澈而愚蠢的。
而已經徹底蛻變成了女人的女孩,她們聽到男人開犖笑話,一般都會表現得不苟言笑。
但你如果仔細觀察她們的眼神,會發現她們眼底那抹了然於胸的明悟。
可以這樣說,雖然女孩和女人,只有一膜之隔。
但是,兩者之間卻是一道鴻溝,差距非常明顯。
而同樣的,長期壓抑的女人,和經常能得到滋養的女人的差異,比雛和真正的女人的差異更大。
為甚麼這樣說呢,很簡單的道理。
嘗過好吃的貓,和沒嘗過好吃的貓,在面對好吃的東西時,它們的反應強烈程度也是完全不一樣的。
一個吃過好吃的,但是卻一直捱餓的貓,在面對好吃的時,她們的反應會比那個天天有好吃的貓更強烈。
你們好好捋一下,是不是能夠理解?
或者說,你能不能夠get到這其中的邏輯?
如果你能夠理解,說明你閱女無數啊,是個某才。
嘿嘿嘿嘿。
這都是閒話,不扯閒話了。
總之,看我這書,絕對是能夠長人生閱歷和人生經驗的。
如果讀完了我這本書,不說能讓你賺到多少錢,但起碼會成為一個女人肚裡的蛔蟲。
從此面對萬花叢,再也不用擔心被萬花集體冷落。
我也希望大家能夠多多好評,多點耐心和理解。
當然,別忘記了多多支援我。
這樣我才能夠把更多硬核的兩性秘聞,告訴大家。
而此時此刻的我,面對著不勝嬌羞的雪姨,真的是越看越喜歡,越看越覺得小腹中的火焰燒得厲害。
“雪姨,是不是我想要甚麼樣的補償,你都會給我補償的?”我問道。
“啊?”雪姨聞言,愣了一下,旋即則是一臉的糾結和不知所措。
說實在的,雪姨雖然說願意給我任何補償。
可是,這只是這樣說說而已。
假如我真的提出了甚麼讓她接受不了的要求,她也是會拒絕的。
而我直接單刀直入地問她,是不是任何補償,她都願意後,則是直接將話挑明,不給她拒絕的機會。
至於說雪姨如果現在當場拒絕呢?
這個也簡單,我就不給她治點穴的後遺症了。
說句實在的,像雪姨這樣的聰明人,她是不會當場拒絕我的。
此時的我,看著雪姨,是真的好奇,雪姨會怎麼答覆我。
總之,這次我肯定是吃定她了。
而且,最重要的是,她這隻白天鵝都主動來我家裡了,我還能讓她再從我嘴裡飛走嗎?
“小嚴老闆,我突然想到一件事,要不我先回家去吧?
等我女兒明天最後一天結束,我們再找個機會……”
話說到這裡,雪姨心裡撲騰撲騰的狂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