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服了自己了,我特麼可真的是個死直男啊。
真的,這種時候,是說這種嚇唬人的話的時候嗎?
雪姨此時像是花園裡的噴泉,噴泉一下子就熄水了。
“小嚴老闆,你快點幫我把後遺症給解決吧。”
這一刻,雪姨幾乎是在哀求一般地說道。
與此同時地,雪姨甚至把一字張開的雙腿併攏到一起去了。
我見狀,趕緊制止。
“張開。”
我說道。
雪姨聞言,遲疑掙扎了好一會兒,還是沒有再聽我的話。
“你張開,不然我怎麼給你解決後遺症?”
我哄著她說道。
聞言,雪姨雖然不是很信我的話,但她還是乖乖地再次擺出一字馬。
不得不說,這女人的柔韌性,是真的強啊。
要是換成我,讓我擺出一字馬的姿勢,那真的能夠要了我的老命。
說不定,我的腿都得被給扳折了。
而雪姨卻是說一字馬就能夠一字馬。
真的,這也太牛了吧?
不光是牛,關鍵的是還讓人覺得特別的好看。
雪姨突然叫道:“啊,小嚴老闆,你在幹嘛啊?
別吹了。”
我聞言,趕緊把嘴轉向其他方向。
不是我想要故意吹她的,沒辦法,是我現在有點氣短,胸悶,呼吸很急促。
“小嚴老闆,開始幫我治療嗎?”雪姨此時已經認命了。
我說道,“可以可以。
雪姨,那你可要忍著點。”
我這是提醒她,治療會有一點痛的。
畢竟,我這種治療方法,會讓女生髮暈,甚至有可能會吐。
雪姨聞言,則是紅著臉點了點頭。
說真的,在我告訴她如何治療她的點穴後遺症後,她是真的有點小擔心的。
畢竟,光是想一想,她就覺得有些受不了。
因為,想要治療這種點膀胱穴導致的後遺症,就需要這樣把人給倒立起來,然後上下用力的快速的顛。
你說,正常人誰能受得了?
但雪姨此刻為了明天不出醜,她拼了。
“雪姨,我要開始了哦?”我看了一眼雪姨,然後說道。
“嗯。”
雪姨點了點頭。
接下來,我則是這樣上下顛著雪姨。
這樣顛,就可以將膀胱重新閉合起來,讓括約肌也恢復正常的彈性。
不過,具體要顛多久,那就不好說了。
這事情,得根據每個人的體質來。
隨著我開始顛雪姨,雪姨只感覺到一陣陣頭暈目眩的感覺。
說實在的,她發現,雖然這樣上下顛很難受。
可是,不知道為甚麼,卻又有著一種別樣的刺激。
當然,還有就是雪姨的裙子全落到了下面,上面就沒有了遮擋。
當她被我上下顛的時候,空氣流動,吹得她腿冰涼。
這讓雪姨更有種別樣的屈辱感。
雪姨幾乎是下意識地梗著脖子,感受著上下顛的時候的那種頭暈目眩的感覺,她的眼睛都忍不住翻起了白眼。
這種眩暈的感覺,讓她直想吐。
但與此同時地,雪姨也確實感覺到,自己那種不斷向外漏尿的感覺,正在減弱。
“小……小嚴……老闆……他沒騙我!”雪姨此時連說話都說不成個了。
毫無疑問的,這樣上下顛著雪姨,真的特別的吃力。
哪怕是我,也有點吃不消。
畢竟,她畢竟是一個成年人,體重再輕也有一百斤的。
而這樣的體重,可不是沙袋,顛起來真的特別累人。
很快,我就累得胳膊都快抬不起來了。
“雪姨,你感覺怎麼樣了?你還好吧?”
我在顛她的時候,見雪姨慢慢地沒聲音了,有些擔心地問道。
但我話問完,卻發現雪姨仍然沒有回覆我。
“我靠,她不會有啥事吧?”
我嚇了一跳,趕緊停下,朝著手中間看去。
雪白的雪姨,此時不聲不響的保持著一字馬的姿勢。
而她的裙子,則是蓋著她的身子。
我見狀,趕緊將她放在地上,將裙子撩起。
這下,看到雪姨了。
只見雪姨臉色蒼白,白眼上翻,神情恍惚。
這是被顛暈了啊。
與此同時地,我趕緊看了一眼她還漏不漏尿。
“還好還好,人沒啥事,這漏尿的情況也減輕了。”
我俯身到雪姨的身側,湊到她耳畔問道:“雪姨,你還好嗎?”
過了一小會兒後,雪姨虛弱地聲音才慢慢地響起。
“我……沒事,我感覺那種情況,真的有好轉。”
“那肯定的啊,不過,你現在好像還沒完全好轉吧?”
我小聲地說道。
“差不多了,小嚴老闆,你看看還要再顛嗎?
我感覺,再顛下去,我人都要吐了。”雪姨難受極了。
確實,換個男的,也受不了這個法顛啊。
“要不你先歇一會兒?”我說道。
說實在的,雪姨這後遺症,還沒有完全解除。
再顛一會兒,應該就可以徹底的解除了。
我這人,還是相當的有操守的。
好就是好,沒好就是沒好。
“好,那我再歇一會兒。”雪姨紅著臉說道。
她此時躺在瑜伽墊上,一動都動不了了。
看著她這模樣,說真的,我真的有點想趁現在把她給辦了。
“雪……雪姨。”我嚥了口唾沫,兩腿站到雪姨腿兩側。
雪姨從下往上看著我,立馬羞得臉通紅,她明白我想要幹嘛了。
我也不知道雪姨是不是太累,累得說不出話,還是她自己確實也想要,當我慢慢地蹲下來時,雪姨竟然沒有反對。
甚至,她還非常乖巧地把漂亮的大眼睛閉上了。
我雙膝頂在瑜伽墊上,看著近在身下的雪姨,我的心臟彷彿擂鼓似的在狂敲。
“撲騰撲騰!”
“撲騰撲騰!”
“呼呼!”
這一刻的我,看著眼前近在咫尺的美人,我知道,我這麼久以來最想要的東西,馬上就可以得到了。
而就在我和雪姨相對默契的沉默的時候,劉千千躺在自己的臥室裡,卻是翻來覆去睡不著。
她此時此刻,腦海裡,全是剛剛看到的那一幕幕。
“我……我要再去看看,不能讓那個……那個大大哥哥欺負我媽。”
劉千千想到這裡,就趕緊從床上跳下來,然後來了我家門口。
而在她從貓眼裡偷看著客廳裡,跨站在雪姨上方的我時,劉千千小臉上滿是遲疑,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神情。
“要不要打斷他們啊?我看媽媽好像……”這一刻,劉千千看著客廳裡的我和雪姨,她臉上不由得閃過一抹掙扎和遲疑。
說真的,她剛剛看得全身都很難受。
甚至,她感覺自己很想進去,代替雪姨。
只是,一想到她代替雪姨,劉千千就不由得有一種難以言喻的羞恥感。
“我……我不可以搶媽媽喜歡的男人!”這一刻,劉千千趕緊搖了搖頭,準備轉身離開。
“哎,小姑娘,你在看甚麼?”下一秒,劉千千身後,響起一個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