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她這句話的時候,我腦子都是空的。
啥情況?
這麼小說的情節,怎麼會發生在現實裡?
而且我特麼也沒怎麼著你吧?
我就只是彈了彈你的麻筋,媽的你就要我娶你?
一瞬間的,我想了許多。
比如她是不是故意的,其實就是為了讓我喜當爹?
“我說,我讓你娶我。”趙悅此時也不知道是不是羞恥過度,然後引起了反彈,她無比堅定的盯著我。
我有點懵了。
“不是,咱倆都互相不認識呢,你為甚麼要我娶你啊?”
我看著她說tuh道p。
而且這小娘們這麼漂亮,也不像是那種嫁不出去的。
哪怕她真的要男的喜當爹,估計對方也是屁顛屁顛答應的那種。
倒不是說男人都賤,主要是美女美到了她這個級別,喜當個爹似乎也是可以接受的。
否則,這種級別的美女可不好娶。
“你把我都弄成……弄成那樣了,我以後還怎麼嫁給別人?”
下一秒,這個趙悅的話,更是把我雷得外焦裡嫩。
“不是,是不是你還要說,男女授受不親,拉了手就得結婚啊?”
我調侃道。
趙悅聞言,臉一下子羞紅了。
“我沒有那麼封建,我是……我是……”
說到這裡後,她下意識地垂下頭去……
然後她就看到了褲間那一塊,瞬間她羞得趕緊用手再次捂住。
接著她似乎想到了甚麼,又把手挪開了。
“我……你必須要為我負責!”
這一刻,趙悅主動把腿攤開,讓我看得更加清楚。
“我還怎麼再嫁人?
這種事情發生在一個女孩子的身上,你還讓我怎麼見人?”
趙悅說著說著,眼眶裡大顆地掉起淚來。
我看著她,也終於明白她為甚麼非要我娶她了。
真沒想到,她竟然有這麼保守的思想。
“我不朝外說,你不朝外說,誰會知道今天的事情?”
我安慰她說道。
畢竟,要是因為這種事情就必須嫁,必須娶,也太無厘頭了。
“我……可是我是信觀音的,我能欺騙自己,但我欺騙不了觀音菩薩。”
趙悅虔誠地說道。
“呃……”聞言,我愣了。
這妹紙還挺虔誠的。
“不是,不就是尿了一點褲子嗎?
這沒啥啊。你這麼漂亮,根本不需要擔心自己嫁不出去。”
我說道。
“那不是尿……”
趙悅小聲地含糊不清地說道。
不過,我還是聽懂了她的話。
這話裡的資訊量巨大啊。
不是尿!
嘖嘖!
一瞬間的,我看著她,又低頭看了她一眼。
這一次,她彷彿也意識到自己說的話太過虎狼之辭了,一時間她羞得趕緊伸手捂住,同時將雙腿合攏。
我剛剛確實是以為,她是尿的。
畢竟,彈麻筋的勁過大,是有可能讓本就存了尿的膀胱鬆口,漏尿的。
哪怕是男的也會漏。
只不過男的開口小,即使漏,也比較少。
但趙悅的話,卻是透露了太多內容。
看著她,我一時間有點凌亂。
說真的,結婚這個事,在我看來實在是太大了,我根本沒有想過要這麼早結婚。
“我……不能接受你的要求。”
我一臉認真地說道。
“你不要臉!你無恥!”趙悅聞言,立馬氣急了。
她當朗一拳砸在了我鼻子上。
“我靠!”
我下意識地一摸鼻子,手上粘乎乎的,熱乎乎的,這是特麼被打出鼻血了。
這個小騷娘們!
不就是褲子弄溼了一點嗎?
孃的也不是我弄溼的啊,是你自己的原因。
然後你就非要逼我娶你?
我不答應,就打我?
這一刻,我心裡一股無名邪火騰的一下子就升了起來。
我先把鼻血擦乾淨,接著我則是一個反手擒拿,輕鬆將身子還有些軟癱的趙悅雙手給反縛住,她面朝馬桶彎著腰,屁股對著我。
“我現在懷疑你特麼是在套路我,想讓我喜當爹!”這一刻,我冷聲對她說道。
趙悅聞言,激動極了,嘴裡大聲地含糊的叫著甚麼。
我仔細聽了一下,大致聽明白了,意思就是她不是那種女人,她現在還是個處女一類的,根本不可能讓我喜當爹。
我冷笑了一聲,這小娘們身材發育的這麼好,這麼有味道,她說自己是雛?
誰信啊?
我肯定不信啊!
我冷笑嘲諷道:“你說你是個雛我就信你啊?”
“那你要怎麼才信?”趙悅聞言,憋了好一會兒後,突然像是下定了無比的決心似的,問我道。
“那你讓我檢查一下,你是不是真的還是個雛!”
聞言,我冷笑道,也跟著說了一句虎狼之詞。
聞言,趙悅也不知道是羞的還是害怕,身體下意識地顫抖了一下兒。
在我看來,她這是慫了呀。
“怕了?不敢了?那就別煩我了,我現在還沒想過要結婚呢。”
我認真地說道:“今天咱倆算是平了,以後你別再招我。
否則我還要這樣收拾你。”
我說道。
我以為我這樣說完,她肯定會就坡下驢,把這場莫名其妙的鬧劇給結束的。
但她似乎下定了決心似的,突然小聲地嘀咕道:“你……你要怎麼檢查?
如果你檢查完,發現我沒騙你,那你必須得娶我!”
這一刻,聽清她的話後,我反而愣了。
這小娘們看著是個受過很好的高等教育的小公舉,家境明顯也非常好,可是她這思想,咋個就跟古代人穿越過來的一樣?
一瞬間,我真的有h一點點的懵圈。
我不清楚她這到底是在耍我,還是認真的。
不過,從她的語氣,神態,身體反應來看,好像她也沒開玩笑。
只是,現在可是現代社會,不管男女都接受了現代的開明的性觀念。
別說只是把一個女生給弄尿了,就是發生了關係,也沒見幾對男女因此結婚的。
甚至,許多女生別說是遇到這種情況了,還有不少年輕漂亮的女生,她們經常主動在夜場約會,然後當晚就跟看對眼的帥哥去酒店睡覺。
但假如帥哥主動提說,我們都睡覺了,明天可以結婚領證嗎?
這些姑娘鐵定會覺得這男的腦子有問題。
更別提像趙悅這樣,只是因為我把她褲子弄溼了一點,她就非要嫁給我。
這種情況,不管是說給別的女的聽,還是說給男的聽,都會覺得這太奇幻了,太假了。
但偏偏這種事情就真的發生在了我的身上。
尤其是她說啥?
真讓我檢查?
意識到這裡後,我下意識地嚥了一口口水,目光控制不住在看著她那雙大長腿,還有上面那盈盈一握的小蠻腰,然後我只覺得腹部一股邪火,彷彿火山爆發一樣炸開了。
這一刻,我腦海裡只剩下一個念頭:檢查還是不檢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