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趙悅,還被我反縛住雙手,躬身俯在馬桶上空,面朝馬桶,屁股對著我。
她穿的是瑜珈褲,所以她這樣面對著我時,從我這個角度,簡直看得人全身燥熱。
說實話,我dpu確實不算是一個甚麼正人君子。
但是,我也絕對不是那種無恥好色之徒。
我這個人,不管做甚麼事情,都是喜歡有理有據,講道理!
而且,我也很少會主動去搞女生。
哪怕是我已經慾火焚身了,我的理智還有底線也依然會管束著我。
從我對周姨的情況就可以看得出來。
我那麼熱愛我的周姨,哪怕我已經慾火焚身了,但是我也從來沒有要對周姨怎麼樣。
哪怕在醫館的時候,周姨她下面沒穿東西的時候,我也控制住了我自己。
就憑這一點,哪個男人敢說他能比我做得更好?
哪個男的敢在我面前說自己是正人君子的?
但此時此刻,兄弟們,我看著趙悅這翹對著我的屁股,我真的快憋不住了。
我不是正人君子,但也絕對不願意做小人。
更不願意趁人之危。
可是,今天發生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
我真的快憋不住了啊。
尤其是這個趙悅,她這屁股又漂亮又挺拔,而且曲線非常好看。
尤其是她穿上這瑜珈褲以後,這瑜珈褲幾乎就是緊緊貼在她屁股上。
當她這樣躬住身子時,瑜珈褲更是將她屁股上上下下每一處都勾勒出來,緊貼其上。
“咕嚕……”我下意識地就眼睛都綠了。
此時的趙悅,雖然脾氣有些小怪癖,但是她真的是個超級漂亮的大美女。
而且身材又這麼好。
“咕嚕!”這一刻,我是真的要控制不住自己了。
趙悅雖然俯腰面朝下,看不到站在她身後的我,但她身為女人的敏銳直覺,還是讓她隱約意識到她後面的我,正在經歷著甚麼。
趙悅腦海裡一浮現起我的模樣後,她就莫名的有著一種強烈的奇怪的感覺。
畢竟,從小到大,彈她麻筋的人,估計也就我了。
當然,彈麻筋還不算甚麼大事。
最最讓她覺得無比羞恥的是,她長這麼大,從來沒有被哪個男的佔過便宜。
再加上她本身就是臺拳道黑帶,武力值比一般的壯漢還高得多,所以平常也根本沒有哪個男的想不開,敢打她的主意。
但今天卻不一樣……
一想到今天在這衛生間裡,她所遭遇到的一切,趙悅只覺得全身都燥熱,難受起來。
尤其是一想到自己的大長腿,被一個男人給扛在肩膀上,不管她怎麼抽都抽不回來的那一幕……
“唔唔,羞死人了。”趙悅的心裡,只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而與此同時地,這還不算是最羞人的。
最羞人的是,她被我彈麻筋給彈得……
一想到她自己褲間那個情況,她就覺得以後無臉見人了。
畢竟,一個女生哪怕是裸奔,都沒有她今天所遭遇到的這一幕幕,更加讓她覺得羞恥的了。
真的,這太羞恥了。
對於她一哦雨,這種羞恥,已經達到了她能夠想象到的最大的程度。
只是,她不知道的是,這種羞恥其實還不算是最大的程度。
因為,馬上她就要接受更大的羞恥了。
面與此同時地,我看著她翹對著我的大屁股,一時間口乾舌燥。
雖然她穿著褲子,可是她穿的是瑜珈褲啊!
此時這瑜珈褲因為她躬著身子,瑜珈褲褲子因此被抻得特別的緊,將她屁股後面的一切痕跡都給露了出來。
真的,這種情況下,簡直比直接脫了還讓人受不了。
“咕嚕……”我再次控制不住地嚥下一大口的唾沫。
“媽的,再這樣下去,我真的怕我忍不住!”
下一秒,趙悅也感受到了我體溫飆升。
當然,最重要的是,她能夠感受到甚麼東西碰到她了。
趙悅身體驀地像是觸電了一樣,她說話的時候,聲音都跟著顫慄了起來。
對於她來說,她已經隱約意識到到底發生了甚麼了。
“你……你要幹嘛?”
趙悅話剛說罷,她就害怕了。
說真的,她雖然剛剛說要嫁給我,可是,她絕對沒有想過要在這裡被我奪去第一次。
說真的,一個女人,別管她表面上有多麼的大大冽冽。
可是,一旦你真的要跟她拳拳到肉的時候,她們往往慫得最快。
而趙悅就是這樣的女孩子。
我站在她身後,看著她身體突然間僵了一下,像是過電後,人體出現的僵直反應一般。
此時的我,整個人都有一種窒息感。
尤其是看著就翹在我面前的一幕,簡直讓我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衝擊感。
真的,這個女人的屁型絕對是我見過的最漂亮的。
這一刻,我呼吸都重了起來。
“你……你幹嘛……燙!”趙悅此時聲音顫慄著問道。
“甚麼燙?”我愣了一下,反問她道。
“你撥出的氣燙!”趙悅臉一紅,小聲地囁嚅著說道。
此刻的趙悅,身體僵直,屁股和大腿的肌肉收緊,彷彿在害怕甚麼。
而我看著她翹對著我臉的屁股,下意識地再次吞了口唾沫。
“不行了,我憋不住了。”我極力控制著自己,努力用最小的聲音嘶吼道。
趙悅聞言,身體猛地地一抖。
“你……你要幹嘛……”
下一秒,她就突然間嚶嚀了一聲,喉嚨裡隱隱地傳出一絲悠長的慘哼聲。
然後,她就覺得下半身突然間失去了知覺……
沒錯,我直接點了她腰部的體僵穴。
這個穴位一旦被點了後,就會讓人對下半身失去知覺。
這種效果能夠持續差不多一個小時吧。
而在點中的那一瞬間,會讓人覺得下半身酥麻,還伴有短暫的劇痛。
“你對我做了甚麼?”
這一刻,趙悅明顯感受到了身上的異常,她驚恐地問道。
“咕嚕……”我嚥了一口唾沫,看著她翹對著我的地方,“我……我……”
這一刻,我連說了好幾句我字,但就是說不出完整的話。
對於我來說,此時的我,理智真的快要被洪水吞沒了。
趙悅也明顯的感受到了甚麼,她眼神中流露出一絲驚恐來。
說真的,她敢說要嫁給我,讓我為她負責這種話。
可是,一旦真讓她面臨真槍實彈,讓她上戰場的話,她就慫了,就不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