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真的,我自己都奇怪了,為甚麼我老是能夠遇到這些難得一遇的大美女呢?
這個趙悅,論顏值不比周姨差了。
雖然她的身材沒有周姨那麼火辣豐滿,可是,她身上有著一種少有的女大學生的青春感!
而且她的身材比例,身段,更加的富有活力。
而且她的屁股是真的翹。
一看就知道她是天天有認真鍛鍊的。
而且,她肯定經常性的鍛鍊臀部。
否則屁股不會這麼高,這麼翹。
我把她的腿高高的舉在肩膀上,這讓她的屁股看起來更翹了。
尤其是屁股溝,清晰地分成了兩瓣,幾乎是瞬間就讓我男二跳了起來。
趙悅也明顯看到了,她眼睛幾乎是瞬間就被吸引住。
她看到的那一瞬間,我看到她眼睛裡滿是震驚還有驚訝。
接著則是好奇。
但下一秒,她發現我在盯著她看後,她則是羞得趕緊扭過頭,同時臉紅得厲害。
“哎哎五五!”她嘴裡小聲地嘀咕著。
這次,我幾乎是瞬間就聽懂她在說甚麼了。
這小騷貨說的是,真不要臉,大流氓。
媽的,我咋就流氓了?
我咋就不要臉了?
真正不要臉的是你吧?
我男二那是本能的反應,又不是我想讓男二這樣表現自己的。
與此同時的,這女人自己第一時間就看直了眼睛,看完後,就罵我流氓?
真特孃的不要臉!
這就是典型的端起碗吃飯,放下碗罵娘吧?
想到這裡,我忍不住手再次一彈,狠狠地彈中了她腿上的麻筋。
“啊!”
這一次,趙悅直接就呻吟尖叫了出來。
雖然聲音很小,但看得出來,這一彈對她的影響相當的大。
她抖的腿都在顫慄了。
而且,她臉上的神情,也是有些小小的怪異。
在我彈中她的瞬間,她雙腿都蹬直了,脖子更是抻起來,仰面朝天,眼睛緊閉著,牙關緊咬著。
看起來似乎很痛苦,但隱約間你又能夠看得出來,她似乎並不介意,反而在享受這種痛苦。
我看著她這模樣,一時間心裡也是跟著一蕩。
說真的,我第一次見她的時候,只覺得她這個人很漂亮,身材非常的撩人。
然後就是她屁股有點暴躁。
但當時我怎麼也沒有想到,她的僻好會這麼不正常。
她竟然喜歡被彈麻筋!
“要不要再來一下!?”我下意識地問她道。
聞言,趙悅直接就連連搖頭,一臉的驚慌。
看起來,她似乎非常拒絕我再去彈她的麻筋。
可是,我從她眼底那一抹隱藏的神情中,卻是看到了一絲她的期待。
沒錯!
這女的表面上看起來,似乎非常的害怕,不想被我彈麻筋。
可是實際上呢?
她內心的真實想法,其實是想要的。
這就是典型的嘴上說著不要,但身體卻很誠實。
不過,一開始她表現出如此強烈的拒絕的時候,還是有一點欺騙到我。
我真的以為她是拒絕的。
直到我看向了她褲間,還有她眼底裡的那一絲期待後,我才明白她真實的想法。
人就是這樣,不要看她嘴上怎麼說,要看她的身體是怎麼做的。
此時,被我盯著她褲子後,趙悅也下意識地順著我的目光看向自己腿間。
然後,她就啊地羞叫了一聲,接著就用手快速地蓋住。
“啊啊五五!啊啊五五!”
她努力的想讓自己的聲音大一點,她說的話的意思,我則是大致聽清楚了,她說的是不許看,不許看!
與此同時地,也不知道她是急得,還是羞得,眼眶通紅通紅的。
我下意識地嚥了一口唾沫,看著她捂著的玉手,然後我有些不敢置信的抬頭看向她。
趙悅此時已經羞得無地自容了,見我抬頭看她後,她連瞪我都不好意思了,極力扭開眼睛,不與我對視。
彷彿只有這樣,她才能夠心裡舒服一點。
事實上,我也能夠理解。
別看她好像脾氣大大冽冽的,但是她終歸是個女的。
此時被我一個大老爺們彈成了這個結果,她自己肯定羞得不行的。
“你……你別賴我啊,我沒怎麼著你,我就只是彈了你的麻筋而已。”我小聲地說道。
我本意是想告訴我,我可是彈的正大光明的腿部的麻筋,沒有碰她任何敏感的地方。
所以她現在的情況,跟我沒有一毛錢的關係。
只是,我這話落在一個女生的耳朵裡,卻是無異於是在羞辱她。
趙悅仇恨地看著我,在那裡含糊不清地叫著。
她在說:“你不要臉,我要和你拼了,我要殺了你。”
然後就是罵我無恥,罵我流氓啥的。
我一瞬間,心裡就有些不爽了。
我特麼也沒怎麼著你啊。
你自己出現這種情況,又不怪我!
明明是你自己的問題,為甚麼好像是我把你給辦了似的?
彷彿還是用強的那種。
一瞬間,我心裡的自責瞬間清空。
看她在那裡罵個不停後,我心裡有些鬱悶。
然後我就直接在她腿上的麻筋處,又彈了一下。
“啊!”
這一次,趙悅整個人都懵了,強烈的麻癢效果,有如過高壓電一樣,電得她全身顫慄,顫慄了一會兒後,她整個人都僵直了。
與此同時地,她手則是無力地垂到了腿旁邊。
“我去,這彈麻筋的勁這麼大的嗎?”
“我也沒怎麼著她啊!”
這一刻,我人都麻了。
與此同時地,等她身體僵直過去後,趙悅整個人都軟化了。
她支撐著地的那條腿,此時也是軟癱下來,我下意識地趕緊去摟住她的腰,免得她摔倒在地上。
將她腰摟住後,她上半身則是順勢趴到了我的肩膀上。
她頭和我腦袋蹭在一起。
然後我聽到她含糊不清地在說,“你為甚麼要這麼羞辱我?”
我愣了。
“我沒有羞辱你啊,我只是彈了下你的麻筋!”
我是認真的,因為我確實彈的是麻筋。
趙悅心裡則是羞得翻江蹈海,此刻的她銀牙緊咬,眼裡是悲憤,是羞恥,還有想要把我碎屍萬段的仇恨。
“你還不承認!”
她含糊不清的罵道。
“不是,大姐,我特麼承認啥啊!”這一刻,我把她放到馬桶上,把她腿向兩邊分開,方便她坐在馬桶上。
“你……你會娶我嗎?”
下一秒,她嘴裡含糊不清吐出的一句話,把我給嚇的一顫,差點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