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名叫江宇成,他今年五十七歲,是個生意人,身體很健康,性格還算平易近人,他很顧家,很愛我媽的。”
房門口,江夜離那黑棕色的眼眸,眷戀地凝望著與他間隔不到一米的她。
他看起來很平靜,張啟著薄唇,繼續情緒沒有起伏地說著這些他想了一天一夜的話。
“我媽,她叫沈心蓉,今年五十二歲,她是一名全職太太,同樣身體很健康,性格很溫柔,你只要和她相處過,就會發現,沒有比她更溫柔婉約的女人。”
“未來,我相信她也會是個能處理好婆媳關係的好婆婆,並不插手我們之間的任何問題。她思想不封建,更不會要求我們必須要生出男孩,畢竟我們也沒有皇位要續承。”
花靈聽著,愣了。
他他他,他這些話,是甚麼意思呀?
只聽江夜離平靜無波的聲音繼續徘徊在房間裡。
“我還有一個大哥,他叫江霽夜,今年三十歲,沒有結婚,性格沉穩成熟,他對我很好,經常保護我,目前他在幫我爸打理家裡的那些小生意。只要我想做的,他都會無條件的支援我,所以你也不用擔心和他相處得不好,相反,他還會義無反顧的站在我這邊。”
“我還有一個二姐,她叫江新月,今年二十八歲,半年前剛結婚,一個月前生了孩子,她老公姓齊,不過,她很兇,脾氣有些暴躁,小的時候經常和我互打。”
???
啊,這是甚麼樣的姐弟相處關係?
互打?
好吧,她和花勤也經常互打來著。
不過,他幹嘛對她說這些?
在花靈疑惑的當頭,還沒停的江夜離清冷的嗓音再響起。
“不過,這都是發生在三年前,她現在不和我打架了,雖然還是很兇,但是你也不用怕她這脾氣,有我在,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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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對你說任何一個過重的字,如果你不喜歡,我們遠離她一點便是。”
他說的,都是我們,我們,而不是,我,他。
“至於我,江夜離,今年二十五歲,上一年剛拿到博士學位,有重度抑鬱症,一直在吃藥控制病情,但我會努力讓自己好起來,我不會讓別人帶著異樣的眼光看你。”
他炙炙的目光一直定定的看著她,不曾移開。
“我十六歲的時候開始在國外留學,上一年差不多這個時候才回國的。身高一米八二,體重……目前不知道,我兩年沒稱過了。
不管在國內還是國外,我都沒有談過戀愛,也不懂怎麼追女生,據目前的情況來看,我也不懂風情,也不懂哄女生,常常惹她生氣,關於這點,我會努力改進,請你給我一點時間。”
“這些年我拿了不少獎學金,另外還有一些投資,年收益還可以。個人資產有房有車,能富足的養得起老婆和孩子,當然,你願意生兩個三個都行,我都養得起。”
“啊?”
聽到這,花靈張大了嘴巴,杏眼圓睜,驚叫了聲。
他們線都還沒一根,就,就扯上孩子了?
這這這,未免……快了些吧。
“我不喜歡抽菸,也不喜歡喝酒,更不喜歡去泡吧,我的人生索爾無味只喜歡做研究,我對出軌沒興趣,我崇尚從一而終,不管現在還是以後,有你花靈一個女人就夠了,倘若你對我沒有足夠的信心,我明天可以讓律師將所有財產轉到你名下。”
他的話,連番連番的來,平靜得沒有任何起伏,似乎不覺得自己說的話,有多麼讓人震驚,有多麼讓人不可思議。
花靈整個人都傻了。
他,他他他,他在說些甚麼來著?
快,快來個人掐她大腿,她需要有個人來告訴她,這其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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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她在做夢。
其實他沒有來過,甚麼也沒有說過……
她的沒沉默沒反應讓江夜離擰起了好看的眉頭。
難道,她還是不願意相信他嗎?
這是他想了一天一夜,在網上搜尋了無數次才得出的結果啊,怎麼,沒用呢?
他明白她對他這個突如來到花田村的陌生人一無所知,他明白她的顧慮。
所以,這一天一夜裡,他代入了她的心情,她的想法,也明白了她為甚麼會這麼生氣。
也正是因為這樣,他才會選擇他的家庭情況原原本本的都告訴她。
她好像,還是不為所動……
他的神色瞬間黯了下去,心,也一下子掉進了谷底。
“你,還是不願意相信我嗎?”
他眼露哀傷,幽幽地問。
眨巴了下眼睛,花靈連忙從震驚中回神。
“不,不是……我我我……”她顯得有些慌亂。
她震驚啊。
他竟然連財意轉到她名下這話都說出來了。
她要怎麼說?
感謝你的好意?
再者她二十三年的人生裡,從來都沒有聽到這麼震驚的話。
慌了她的手腳,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麼辦啊。
江夜離低下了漆黑的眼眸。
喃喃地道,“你還是,不相信。”
他默默地解開左手襯衫衣袖的扣子,“你知道為甚麼一直以來,不管多熱,我都穿著長袖嗎?”
花靈屏住了呼吸,小心翼翼地問,“為,為甚麼?”
是的了,他這麼一說她就想來了,除了偶爾的一兩次,她壓根就沒見過他穿短袖的衣服。
就算有,也是戴了護腕。
她那時還以為,他在耍甚麼酷呢。
那麼是……
她清澄的雙眼怔怔地注視著他的一舉一動。
她看到他把衣袖折了兩圈。
然後,將左手腕高舉在他的眼前,展示給她看。
他默默地說,“因為這些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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