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天一夜沒見到他的人了。
隔天早上,花靈偷偷從廚房門口望出去。
對面小洋房三樓他的房間,一直拉上了窗簾。
她觀察很久了,這窗簾真的一天一夜都沒有被拉開過。
她有些擔心,會不會是江夜離的病又復發了呢?
不然不會這麼奇怪的呀。
他現在願意拉開窗簾見陽光的。
擔心的感覺縈繞在她的心頭,她擔心江夜離被那天她說的話氣得病情發作,又躲著不敢見人。
就在她想過去找張叔探探情況的時候,她看到,那個清俊的少年,從屋裡頭走了出來。
他身上穿了件長袖的白襯衫,最上面的兩顆釦子沒扣,下身是一條勾勒出他大長腿的黑色長褲,襯衫下襬都塞進了褲腰間,腳下是一雙黑色皮鞋。
他身姿俊雅挺拔,宛如一個清冷矜貴的貴公子,踩著穩健的步子,徐徐走著,沐浴在上午十一點的和曦陽光下。
如夢似幻。
第一次看他穿得這麼正式,花靈不禁看得有些著迷。
他真的好帥,好迷人啊……
他注意到了她就在門邊,眼神一熱,慢步地朝她走過來。
她感覺到了,他的目標就是她
:
。
他的眼神,他要達到目的的強硬氣勢都出賣了他。
花靈有些心驚,不敢再偷看下去,連忙關上門。
媽耶,她心跳加速個甚麼勁。
深呼吸了一口氣,她側耳聽著外頭那越來越近的腳步聲,心一顫。
連忙拄著柺杖往樓上房間走。
於夏微被她打發去鎮上買生活用品了,所以,現在整個屋子只有她一個人。
他要是做甚麼,都叫叫天不應叫地不靈啊喂。
但她忘了。
這智慧門鎖錄入過江夜離的指紋,就算她把門關上,人家指紋一刷,還是進來了。
進到後門的江夜離不用特意去聽,就聽到了她那笨重上樓的腳步聲。
他的清俊的臉上有些凝重。
他緊張到心跳跳個不停,兩掌握緊又松,鬆了又握。
想了一天一夜,他終於想出,怎麼樣才可以帶給她安全感,認同感這兩種虛無的東西了。
所以,他來找她。
她回到房間了。
他沒有遲疑,長腿踩著樓梯,往樓上走去。
今天他特意穿得這麼正式,為的就是讓她相信,他接下來所說的話,一點都不假。
一個認真的場合,值得他認真的對待。
無論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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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今天,他都要將她“拿下”。
他實在受不了每天孤獨寂寞的只能想她。
明明她就在這麼近的地方,他卻連話,都不能和她說兩三句。
這讓他,心裡很慪。
好不容易上到二樓,進入房間的花靈匆忙地想關門上鎖,沒料到,一隻腳卡了進來。
黑色的鋥亮皮鞋,黑色的長褲……
花靈嚇了一跳,倒抽一口涼氣。
“我有話,想跟你說。”
輕聲說著,江夜離推開門板,終於,見著了他日想夜唸的女生。
她微圓的臉上漾滿了震驚,不安,好像,他是頭老虎,會吃了她一樣。
他對她微微一笑,聲音輕啞性感渴望地問,“可以嗎?”
花靈的心跳幾乎快跳出喉嚨。
他幽深灼熱的眼神一直定定地盯著自己。
噢,救命……
別再看她了,看得她心跳加速,臉頰發熱,差點連靈魂都被他深沉的雙眸給勾走。
他們定定地對望著彼此。
一股電流,若有似無地閃過他們兩人之間。
似乎連空氣都在他炙熱的眼神下開始沸騰……
花靈舔了舔乾燥的唇,好一會兒,她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找我,甚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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