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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第 2 節 魂穿女兒國nb婆婆

2023-08-09 作者:盡陽

我和我的綠茶老公意外穿進女尊朝代,

本以為能擺爛榮華富貴一生,

誰知道我婆婆也穿了,

我的前男友也陸續穿了……

1

我和我老公穿越來古代了,魂穿成和我們一模一樣的古人,

挺架空的,這是一個女子當家作主的朝代,

當我發現我還是個女皇的時候險些沒大笑出聲。

哈哈哈哈天下的美男任我選!

顏狗如我就非常嘚瑟地喝著茶等皇后來給我請安了。

然後我就看見我老公陰著臉,領著三個妃嬪過來了。

看見這三個人的長相,我這一口茶當場就嗆了。

容妃,我的美男前男友;

明妃,我的型男前前男友;

純妃,我的白月光初戀。

我老公在下面笑得咬牙切齒:“陛下,安!好!啊!”

我冤啊,真的。

不過這三人是身穿還是魂穿還是本地土著驚人的巧合啊,

我試探的開口:“都回答我,沒有困難的工作,只有勇敢的……”

我那三位好看到我心裡的妃子都面面相覷,

被我老公一臉無語的揮退了。

“告訴你個壞訊息,”廖煋,也就是我老公,也就是我皇后恨恨道,“他們三個都是正經這個朝代土生土長的人。”

“哦。”我暗暗舒了口氣,廖煋甚至不在意我拍裸模,只是防我三個前男友像防賊一樣。

“再告訴你個好訊息,”廖煋淡道,“我和我爸媽都魂穿過來了。”

“啊……她不會讓我們離婚吧。”我和廖煋訂婚三年都沒結成,就是他媽鬧的。

我準婆婆廖女士,妥妥的女強人真霸總,

一己之力踹了廢物老公賺了百億家產。

她拒絕我和廖煋結婚的理由簡直讓我目瞪狗呆。

“你看上我兒子甚麼了,是不是就看上了他的臉?”

我:是這樣的沒錯但我必然不能承認啊……

廖女士:“行了,他也沒有別的優點,硬憋甚麼。”

我和廖煋兩隻鵪鶉一樣縮在廖女士面前等評委點評。

廖女士看著我的簡歷。

沒錯她在我第一次登門拜訪時點名要簡歷,“唔,自己創業開了個工作室,有房有車存款七位數……”

廖女士恨鐵不成鋼的指著自己的親兒子,“你最後就選他?”

就,就算是親兒子,這樣說也過分了吧!

我憤怒想開口,卻看見廖女士一臉悔恨。

“好孩子,聽阿姨的,阿姨是過來人,看臉找男人是沒有好下場的。”

“男人,沒有一個是好東西,尤其是長得好看的。”

“越好看,越殘忍!”

所以到她意外去世都沒撒口。

2

我實在是沒忍住看了一眼廖煋。

原來你在你媽眼裡都是禍水級別的了。

廖煋眼角抽搐,

小聲自通道:“我媽罵的專指除我之外一切好看的男人,尤其是我爸。”

“我小時候每次說和我爸媽,我媽都回復我一種我爸不同的死法。”

哦,原來是好看的死的殘忍。

我忍不住八卦了一下豪門瓜,

原來廖煋他爸就是個長得非常好看的不是東西。

被廖女士捉姦在床大耳刮抽了出去。

離婚協議險些都按的是血手印。

沒想到一朝穿越廖煋他爸更慘,

太后廖女士通讀當朝立律後愉快的決定草菅人命,

把膽敢私通宮女的廖煋他爸浸豬籠。

太后那邊已經鬧得不行,

我和廖煋一邊往那裡跑一邊痛心疾首,

“你說你爸都穿越了,咋還狗改不了吃……額對不起嘴快了。”

“沒事,”廖煋給我點了個贊,“我想了很久都沒想出更貼切的形容詞。”

廖煋對我露出星星眼,“怪不得媽媽喜歡你,你真棒。”

我無故被誇,獎勵我心愛的小綠茶老公一個摸摸頭。

咋,你以為我真的就喜歡他一張臉啊,

我老公把他富貴閒人的命終極進化成可憐可愛的小綠茶,

你就想一個一米八八的大帥哥整天一副沒你不行的可憐樣子圍著你誇誇,

你不心動麼!

反正我超心動的。

等我倆氣喘吁吁的趕到時,廖先生已經被扎進豬籠裡了。

“他可真好看啊……”我瞬間發出了顏狗的感嘆。

廖先生一席白衣勝雪,眉眼如畫,就算跪著單薄的背脊倔強的挺直了,宛如一朵小白蓮。

和我那霸氣側漏雍容華貴的婆婆簡直配一臉啊。

我再一看那滿臉路人的宮女。

“他可真瞎啊……”我發了第二句感嘆。

“當年你爸出軌物件也長這樣麼?”我好奇。

廖煋仔細端詳:“比這個還醜。”

所以公公你到底圖甚麼啊!

我和廖煋看婆婆暫時不打算動手,非常沒有品的決定聽牆角。

公公美目含淚:“我只想著回家,有人能抱抱我喊我一聲老公。”

婆婆不為所動:“你以為你豪車名錶是大風颳來的?你以為你兒子喝露水長這麼大的?老孃累死累活供你活的像祖宗一樣,就差這一句話你就給我出軌?”

公公眼淚說掉就掉:“我沒有!我都讓你調監控了,從我喝醉了進屋到她進來一共就三分鐘!

我能堅持多久你心裡沒數麼!”

話題進行到這我就不太想聽了,

很尊重未來翁婆地自覺捂住了耳朵。

但耐不住我的傻老公聽的津津有味,還美滋滋的報了個數,驕傲的看著我:“怎麼樣,不如我。”

3

我簡直槽多無口。

就算早就揮退了宮女,婆婆顯然也不想聽她小白蓮老公報時間。

婆婆盯著公公一會兒,忽然疲憊地笑了笑:“你以為我只是為這一件事就和你離婚?”

“我以為我們夫妻一體互相體諒,是誰當初說我在外征戰商界他就乖乖在家做個賢內助。”

“是你先放棄我們的感情的。”

大概婆婆也省略了很多傷心事。

時光磨平了所有美好的初心。

婆婆事業正忙只是忘記安撫她的小白蓮,公公卻是為了幾句閒言碎語傷了自尊踐踏了他們組建小家的初衷。

我看著久久沉默的兩人,心虛的看了眼身邊的廖煋。

忽然其實我們也好久沒有兩個人躲在一起說說話了。

我是事業剛剛起步,那他呢……

我竟想不起廖煋在忙甚麼。

廖煋感受到我的視線,給了我一個很乖的微笑。

我和廖煋訂婚都有三年了,廖煋是我創業時候拍過最好看的一個模特,

當時有一個小眾國風品牌叫“芥子”,收購了很多設計系服裝稿後,店主親自操刀做了十五件雜糅藝術感國風改良裝。

很好看,狠抓眼,但找不到能駕馭他全部天馬行空的模特。

店主非常不差錢的開了懸賞,

創業期非常缺錢的我就開始滿世界求爺爺告奶奶推薦人。

直到有一天,一個我不知道甚麼時候加上的微信忽然發了我一張照片,

大概是一個舞臺劇的後臺,幕布不知甚麼原因墜落下來,劃出一片猩紅的殘影,

照片中的人剛好站在幕布下,躲閃時裹挾半身的幕布如紅袍般高高揚起,

而另外半身漆黑的襯衫和長褲,以及那人冷淡的眉眼突破幕布走出,

彷彿撕裂時空走出的少年。

我現在都記得當初的怦然心動。

鞍前馬後伺候人家換衣拍寫真就算了,

我當年一半為了錢一半為了人,追他追的滿城風雨,

每天甜言蜜語恨不得把他掛在褲腰帶上走哪裡帶哪裡。

哪像現在。

這次我出差一個月忙瘋了,靠著穿越才說上兩句話。

糙漢如我也不禁有了點小愧疚,

萬一以後廖煋也跟他爸不學好,我肯定捨不得往這麼好看的臉上抽嘴巴。

於是我決定吸取婆婆的教訓。

希望廖煋也記住那個看著就扎人的豬籠!

我把廖煋的小手一牽,當即決定微服私訪。

“你看婆婆也沒啥事,這麼早退休多不利於身心健康,”我滿嘴跑火車,“咱倆快點偷偷跑路,我帶你下江南捉鱉上九州烤雞啊。”

廖煋明顯開心了,還磨磨蹭蹭親了我好久。

我倆包袱款款就準備開溜,修書一封交代婆婆監國,

結果徒步一個小時才穿越女帝那麼大的御花園。

就聽一個破落的院子裡傳來一聲呼救:“救命啊!誰來救救我!”

一陣冷風吹過,周圍連個鬼影都看不見,

眼看那人的聲音變成:“救咕嘟咕嘟咕嘟……”

廖煋衝刺進院一個猛子就扎進去了。

廖煋拖著人上岸才發現那人是長著我好看前男友的臉的容妃,

臭著臉捂著我的眼睛不許我看他的八塊腹肌。

而地上的人咳著轉醒,

忽然喊了我的小名:“……小蓁?”

“你敢直呼我的小名?”

我忽然意識到一個可怕的可能,“我像只魚兒……”

“……在你的荷塘。”容妃苦笑一下,一張好看的臉蒼白如玉。

“小蓁,你真是,一點都沒變啊……”

“我一直想告訴你,那天是我報的警。”

說完他就暈倒過去。

4

我下意識伸手去扶他,

廖煋瞬間委屈巴巴,“你敢碰他!”

“不是,”我立刻高舉雙手以示清白並且心狠手辣,“我只是想把他揍醒問清楚話。”

廖煋興致勃勃:“我幫你!”

我伸出爾康手,只能乾巴巴的加一句:“別,別打臉啊。”

廖煋揮起一拳,

被人在空中截下。

“住手!”

明妃,我型男前前男友臉部擁有者,抓著廖煋的手義正言辭,“就算是皇后,處置后妃也不可用私刑。”

我決不能讓廖煋背鍋:“是我讓他打的。”

明妃看著我萬分痛心:“陛下如此行徑,不怕傷了容老太君的心麼。”

我簡直無語,換了朝代他咋還爹味這麼重。

我看他指揮一群人把明妃抱走請太醫訓誡宮男,

轉身還要一臉正義的跟我談心,

新仇舊恨一起湧上心頭:“后妃不得干政你不知道?來呀,給我打他五十大板!”

我看著他一臉倔強,簡直想不明白自己看上他哪了。

當年我父母雙亡寄人籬下,姑姑不短我吃喝但也不管我。

我四處瘋跑的時候遇見的他,

他掐準日子給我送紅糖水,

帶我去剪頭髮買衣裳,我慢慢的整個人都被他掌控了,

他就開始打著愛我的名義,不動聲色的 pua 我。

第一次帶我去吃西餐,

表面上好像在認真教我用餐禮儀和點餐順序,

回家之後他就不動聲色的嘆氣。

搞得我惶恐不已,恨不得背下所有餐廳禮儀。

早中晚都要給我打電話,

一旦我晚接或者沒有和他交代清楚行程,他就會給我定一些懲罰措施。

那段時間我沒有朋友只有他,

連問我姑姑合理的要我媽給我留下的生活費,他都一副你怎麼像個寄生蟲一樣的眼神諷刺我。

直到他心急了一步,

想和我同居。

我當年剛滿十八啊你這個禽獸!

廖煋對另外兩個前男友是吃醋多,對這個就是真的厭惡:“都讓開,我親自揍他!”

我也忍不住了:“那個板子給我,我打他下半身。”

婆婆趕到的時候,剛好就看見我和廖煋混合雙打。

我揍完人神清氣爽的和婆婆請安。

婆婆似笑非笑:“呦,這會不急著偷偷跑了啊?”

我和廖煋對視一眼,默默把手裡的兇器丟遠一點。

婆婆恨鐵不成鋼:“你們兩個沒用的,打他一頓就完事了?”

“都是女尊世界的人了,動點腦子行不行。”

婆婆優哉遊哉丟來一本律法,

“先把後宮收拾利落了,孤就替你們擔著朝政,想去哪玩去哪玩。”

我兩眼放光的開啟十斤的竹簡。

“額……看不懂。”我標準的理科女,上哪認識繁體字。

“我來!”廖煋愉快的自告奮勇。

我差點忘了,廖煋標準的富二代選專業,選的就是自己最愛的考古學。

現在輪到廖煋忙得不得了,我專門在旁邊打 call 了。

文盲就是這麼沒地位。

“寶寶,你渴不渴呀,”我煮了甜梨湯一口一口的喂。

“寶寶是不是熱了。”我乾脆搶了宮女的扇子給他扇風。

女尊禮法繁多,字又小,我跟著熬了三天終於忍不住睡過去了。

也沒有看見,廖煋挑出幾條律法後,溫柔的蹭了我一下,起身去找親媽。

5

清醒已經是深夜,

昏黃的燭光暈染了一室溫暖的橙,

廖煋剛好放下筆在伸懶腰。

不是我吹,我老公的腰,殺我的刀。

我老公工作時認真的臉,軟我的腿。

我忍不住過去蹭了個親親。

廖煋笑出了小酒窩:“終於看完了,你不是最不耐煩呆在屋子裡,這幾天有沒有無聊。”

“真的沒有。”我看他眼裡的一豆燭火,心中一酸。

我當攝影師沒日沒夜到處跑慣了,一個人說走就走,

好多次把廖煋落在攝影棚好幾個小時才想起來。

後來乾脆就把人留在家裡了。

美名其曰我養你啊跟著我到處跑我工作也照看不上你多無聊。

其實我是有三分嫌他總跟著我。

廖煋卻沒有,他看那麼繁雜的文書都會偶爾抬頭對我笑一笑。

我轉頭看向廖煋,沒頭沒腦的說了句:“對不起。”

廖煋眼眶那是說紅就紅啊。

我就差賭咒發誓哄我家好看的小綠茶了:以後我去哪都帶著你,只要你不嫌我煩。”

廖煋帶著哭腔:“我每天都只能在家等你,你現在知道陪著對方工作並不無聊了吧,明明是你嫌我拖後腿惹你煩。”

我都想給他磕一個了:“都是我的錯,我以後天天粘著你,當老公的腿部掛件。”

小綠茶趁機得寸進尺:“我批奏摺你陪著我?”

“陪著!”我厚臉皮,“你睡覺我都陪著。”

如何一句話毀所有。

小綠茶狂暴化,問我不陪著他睡覺打算去哪裡。

我不得不抄寫 800 字檢討,並在每個嬪妃的牌子上寫上:朕保證不去 xx 那裡。

第二天朕就食言了。

因為明妃身體倍棒,比容妃醒的都早,醒了之後直呼朕的大名:“讓楊蓁過來見我。”

都不用我親自出手,掌事的嬤嬤一個嘴巴就上去了。

廖煋叫人如此那般的囑咐後,

我把明妃提來了御書房。

明妃顯然也是穿越過來了,大大咧咧的找凳子坐下,又是爹味十足的開口。

“楊臻,你現在是有錢了,租這麼大個場地就為了打我一頓。”

“我滿身的傷,出去一驗就能告你。”

“你做事不考慮後果的毛病不改就只能當個廢物,我這話告訴你多少次了。”

說完他就特別有派頭的左右一張望,看見從屏風後面出來的廖煋,更是不屑了。

“找來個小白臉來給我炫耀?你也不看看自己,人家也就能看上你的錢。”

說完語重心長的和廖煋道:“小兄弟,她那錢可不乾淨。”

“她沒和你說吧,她當年偷了她姑姑的養老錢,直接把人氣死了。”

他得意洋洋的剛說完,

就看屏風後衝出一對頭髮花白將軍打扮的人。

對他直接飽以老拳。

我懶洋洋道:“老將軍管教孩兒,是不是也分分場合。”

老孃飽覽二十年電視劇,拍攝物件上及政要下也是巨星,擱這演戲給誰看呢。

“明妃目無尊上,汙衊帝后,將軍在朕的書房喊打喊殺。”

“朕本以為是家門不幸,現在看來,是家風不正啊。”

6

這評語一傳出去,明妃一族就絕無未來。

老將軍夫婦直接拉著明妃開始磕頭嘚吧嘚。

我對給我打小抄的廖煋點了個贊。

我抬手示意幾個嬤嬤按住他們,嫌棄折壽。

“行了,朕也不樂意管你們男人的事,皇后看著辦吧。”

廖煋衝我飛眼。

我回以飛吻。

廖煋一臉無語:“親愛的,我只是想問你,他這幾條罪按律當誅,真殺啊?”

我猶豫了下:“多髒啊……”

“先關起來吧,”我忽然想到一個好主意,“皇宮裡那麼多教習嬤嬤,咱給他上上課講講男德。”

我想想還在豬籠裡的公公,覺得有點太便宜他了。

廖煋積極出主意:“明妃在宮裡有個關係不太好的妃嬪,每天再讓他去那裡乾點活促進下後宮兄弟情。”

我們彼此對視一眼,感覺對方真是小天使。

夫妻倆牽手,在明妃的“報警!你們只是蔑視人權!”bgm 中快樂的回宮。

我這一盤算,明妃穿越是因為捱了頓瀕死的揍,容妃穿越是落水差點淹死。

這麼看來……

我嚴肅的把事情給廖煋一分析道:“寶,我覺得如果真的是這個定律……”

一旦有人受傷瀕死就會穿越。

這皇宮怕是不安全,暗處有人真的想對帝后和太后夫婦動手。

而且已經成功送走了原身,搞得我們穿越了。

廖煋未等我說完,便心有靈犀的點頭:“我明白,我一定看好純妃,絕不讓他受半點傷害。”

這個初戀,是廖小綠茶最大的心病,沒有之一!

廖煋挽起袖子就找純妃去了。

我:“……”

雖然但是我們是不是應該先保命。

算了,我還是找婆婆通個氣吧先。

我繞了一圈站在宮門口問了問容妃還沒醒,

轉身去了婆婆那裡。

一開殿門我就驚呆了。

上至三十氣質大叔下至十八可愛奶狗,活色生香的圍著婆婆捏肩捶背,底下還一群撫琴弄劍的。

公公呢?公公還在豬籠裡跪著呢……

已經被扎心扎得哭不出來了,癱在豬籠裡偶爾抽泣一下。

我艱難地穿過男人堆,在婆婆犀利的注視下目光堅定向前沒摸任何一個好看的屁股。

接著才反應過來屏退眾人,如此這般分析給了婆婆聽:“……所以您萬事小心,來歷不明的先放一放。”

婆婆揮揮手錶示知道了讓我滾蛋,忽然叫住我:“那個明妃……轉頭送我這來。”

我簡直驚悚了,這種貨色……婆婆也要感受一下麼。

婆婆慈祥道:“孩他爸那個豬籠挺空的,孤想著多放個人陪陪他。”

我都快被婆婆側漏的霸氣壓扁了,

多虧廖煋在門口喊了聲媽把我解救了。

我轉頭看見我好看的老公走進殿裡,身後還跟著……純妃?

莫不是……

我試探開口:“愛你孤身走暗巷……”

7

萬幸純妃還是一臉懵的看著我,

還規規矩矩行了禮站好,完全就是封建主義壓迫下的男德標兵。

廖煋氣氣的看了我一眼,把純妃放他親媽手裡:“你以後服侍太后。”

老公把老婆的初戀交給自己鐵血親媽管教甚麼的,聽起來就好和諧啊。

廖煋加了一句:“媽,小蓁應該已經和你說了,我思來想去還是你這最安全。”

我看著已經去了半條命的公公,真的好想相信廖煋不是故意的。

婆婆答應了,轉身找了個族譜來:“你倆也批了幾天奏摺了,分析分析吧,誰還躲著想要咱們命呢。”

我其實也在奇怪這個事情。

女帝這一脈其實挺單薄的,婆婆姐妹都死絕了,留的兩個後一個守皇陵一個下大獄。

我的姐妹只有一個一心搞錢的姐姐,窩在江南一帶富可敵國舒服的不得了,每次給我遞摺子都接濟國庫點,寫的字只比我這穿越的好看一點。

不是文科料子想必是一脈相承,土皇帝可比真皇帝坐的爽。

排除皇位相爭那問題可就多了,

從我們甦醒到現在,可疑的點就三個。

一是廖煋怎麼集齊我三個前男友臉。

二是容妃怎麼那麼恰好,在我和廖煋都快走出去的時候,掉進一個偏遠的院落池塘裡。

三就是婆婆,一睜眼就看見公公,額,又在偷人。

公公和明妃先放著,倒是可以從容妃先問問。

我轉身急跑,跑到一半剎住車回來拉上我的小綠茶,對婆婆嘿嘿一笑:“廖煋還是跟著我吧媽,這孤女寡男的我也不好聊。”

婆婆嘴角抿起一絲不明顯的笑意,哼了一聲認下這句媽。

蒼天有眼!

我終於能光明正大的叫出口:“老公……”

廖煋也淚光閃閃的過來和我貼貼:“老婆……”

身後婆婆一聲:“滾遠點秀恩愛。”才讓我倆火速分開,在容妃殿外又沒忍住親夠了才進去。

容妃冷著臉看身邊娘裡娘氣的宮男試圖給他喂藥。

我和廖煋就滿身粉紅泡泡的進來了。

容妃就氣笑了:“當年讓我看你和陳明秀恩愛,現在讓我看你和廖煋秀恩愛,我這是甚麼慘淡人生。”

陳明就是穿成明妃的型男前前男友,和容妃是室友。

陳明有一段時間熱衷於帶我去他寢室給他洗衣服收拾屋子,

我當年年少無知乾的熱火朝天只求一句表揚。

全寢室的男生都在看我笑話,起鬨要我也幫他們幹這幹那。

只有阿容坐在那裡拿著本書一動不動,

冷冷的對我說:“這是男生寢室,滾出去。”

他脾氣當年是真的不好,也冷漠的可以,事不關己他就戴著耳機無視,

哪怕陳明喜歡上另一個女生吊著我,

他不要我,我的人生都灰暗的那種。

我已經精神崩潰去他們寢室哭著懇求,甚至有了自殺傾向。

我懷疑他穿越撞了腦殼:“我和那大傻……除了免費保姆就是瘋婆子,你哪裡看得出恩愛倆字。”

我吧唧親了口廖煋帶響的:“這才叫恩愛。”

廖煋意滿離,給我兩分鐘自由時間。

我直奔主題:“你還記得落水前後見過誰麼。”

8

根據我們的經驗,穿越的記憶基本是銜接睜眼的瞬間。

只有阿容的記憶點比較模稜兩可。

他仔細回憶了一下,只能確定是個那人穿的是這裡宮男常穿的有點坡跟的鞋。

“那鞋似乎不合腳,那人還平地絆了一下。”別的阿容就表示愛莫能助了,還開了個小玩笑,“開眼界了,我真第一次看到男版坡跟鞋,給我們那的男生穿大概會摔到骨折吧。”

我沒忍住,問了他一句:“你變了好多啊……話變多了,還會開玩笑。”

哪像當初的酷 guy,要不是長得夠帥他大概都活不到那麼大。

“我總想,我當年要是願意多問你幾句,我們會不會,沒有那麼慘烈的收場。”

阿容突然伸手,勾了勾我的髮梢。

我躲開了:“你已經做了能做的,是我一直該謝謝你。”

阿容:“謝我甚麼?謝我一邊把你撿回家,卻一邊介意你和陳明的過去,故意放他試探你?還是謝我為了讓你對陳明死心,拖到最後才報的警?還是謝我攔著你姑姑的訊息,到她死都沒能見你一面。”

阿容慘然一笑:“我做夢也沒想到,我們的分手,竟然還會搭上一條人命。”

我以為我聽到這些前塵往事會再度被黑暗掩埋掉。

可我看見一臉溫良小狗狗表情湊過來的廖煋,忽然就覺得不重要了。

我笑:“阿容,都過去了,我只謝你當年願意伸出手,帶我走出那間賓館就好。”

“至於別的,”我拉著廖煋的手起身告辭,“就像我從前對你說過無數次那樣,我從來只覺得眼前人最重要。”

廖煋乖乖的貼在我身後出了殿。

我閉眼按下那些灰暗的記憶,靠進廖煋溫熱的懷裡。

“你都知道的吧,”我撞撞他的胸口,“咱媽肯定第一時間把我查了個底朝天,表面上罵你禍水,實際上也看不上我吧。”

廖煋搖頭:“我只想聽你說。”

“其實也就是我最缺愛的時候遇到一堆人渣而已。”

我當年被同居嚇到,第一次要和陳明分手,就被這狗賊拿出一張賬單震驚了。

上面把他為我花過的每一分錢都記下了,全算在了我頭上。

林林總總加起來居然有幾萬。

要是分手就必須還錢,我都被嚇傻了。

我真的走投無路,第一次問姑姑開口要錢,對陳明的恐懼和希望擺脫他的慾望,超過了一切。

在姑姑斷然拒絕給我我父母的遺產時,我就趁她睡著摸進她的臥室。

存摺裡的餘額,顯示是 0。

9

我當時就瘋了,彷彿那清空的不是錢,是我最後的一張能逃跑的火車票。

我瘋狂的嘶吼著質問眼前已經開始滿臉老相的女人。

“我的錢呢!我爸媽留下的房車都賣了,那幾十萬塊錢呢!”

姑姑搓了搓手,喃喃道:“花了。”

我用力的把所有能見到的東西摔到她臉上,“那是我的錢!我的錢!我爸媽用命給我留下的東西!你憑甚麼花!你還給我啊啊啊啊!”

她不言不語任我砸著,連眼神都是木的。

我砸到沒力氣,只能抓著她哭:“爸爸說你女兒判給你前夫了,從小拿我當親女兒養,姑姑,我求你了,我要這錢救命啊。你救我啊求你了。”

她沒說話,只是第二天早上送我去學校,在人最多的地方給我跪下了。

她說:“姑沒錢,你殺了姑吧。姑把命賠給你。”

當晚她就把房子賣了,我再也沒見過她,我自此早早進入社會拼了命的活著。

後來她真的把命賠給我了。

廖煋親了親我,壓下我眼底的血色。

“哼,做壞事,我也會。”廖煋找了幾個伶俐的宮男,用新的方法折磨陳明去了。

宮男健步如飛的走了。

我忽然一驚,

古代可沒有批次生產的鞋,鞋底子都是比著自己腳納的。

那平地絆倒,會不會不是鞋不合腳,

而是那人……根本就不會穿坡跟鞋?

從現代穿來的男性,一個是廖煋一直在我身邊,

一個就是公公了。

一直跪在豬籠裡我確實沒機會看過他走路。

“走!”我不能不防,“去婆婆那。”

“你知道你爸甚麼時候穿越的麼?”

廖煋只說比自己早。

我說了自己的懷疑一路狂奔回殿,找了雙鞋給公公。

我說:“起來,走兩步。”

公公看著那雙坡跟鞋就笑了。

衝看戲的婆婆道:“行了,我這關她過了。”

我:“???幾個意思,你不是都下堂了麼。”

公公理直氣壯:“那我也是親爸呀,你看看我這張好看的臉,沒有我小星哪能……”

婆婆一摔茶杯公公話音就變了,“哪能長得這麼可愛,只能是霸氣掛的。”

可是摔完茶杯也就算了,哪來這麼多御林軍,刀都架在了公公脖子上。

婆婆也被按住了,

廖煋被被一把長劍一橫,和我分開。

大殿無聲,只有純妃穩穩的踩著坡跟,

溫柔的喊我:“小蓁,還沒看出來麼,他們一家,合著夥的欺負你呢。”

言罷,他像是想到了甚麼開心事,笑道:“你呀,從來都是個小笨蛋,每次都要我救你。”

我大驚失色,卻忍不住靠近他,顫抖道:“你,你不是死了麼。”

我的初戀死在我們十六的夏天。

慕容純這樣好看溫柔還偏愛我的小男生,被我從幼兒園就預定了,一路長大十年。

愛意還懵懂算不上在一起。

但我最後走上攝影,就是因為慕容純送給我最後的禮物——一本我從小到大的照片集。

我本來也想送他一本,

可他死了。

殺死我父母那場車禍,也帶走了他。

是他一把把我推了出去,拿命換了我的命。

我拍了無數美男都心如止水,

只有廖煋讓我心動。

因為他的側臉像極了當年幼態的慕容純。

我已經被砸懵了:“甚麼欺負我。”

慕容純牽起我:“小蓁,我們去那邊說。”

廖煋向前一步,就被刀卡住脖子,忽然說:“老婆你別走,我還有用,我能幫你批奏摺呢。”

10

純妃笑:“不走也行,小蓁也該看清你們了。”

“小蓁,我十六歲死掉就穿來了這裡,而第二個穿過來的,是太后的王夫。”

我震驚的看著小白兔一樣的公公。

純妃道:“王夫一個人拒不侍寢,卻鬥贏了整個後宮得了專寵,太后退位後不久二人竟投湖了,被人撈上來後太后就性情大變,接著帝后二人遊湖的時候也雙雙入水。”

“而皇后,比您早醒一天。”

純妃笑得溫柔:“你要不要猜猜,這一天他幹嘛了。”

我不想知道。

可我的智商不允許,

無非是婆婆看兒子穿來一個女尊朝代,設了幾個難關鍛鍊我們夫婦攜手默契,

宮鬥小能手公公則替兒子斬斷我的情緣,把我這幾個前男友蒐羅來逐個擊破。

我只是心寒廖煋竟也知道。

“純哥哥,我有點累了。”我可恥地逃了。

“嗯,都交給我。”就像小時候一樣,慕容純接手了一切,我只要安靜做他的小迷妹就好。

“只一條,別傷人。”我轉身走了。

聽宮男們說,三人被幽禁起來。

而現在陪我批奏摺的變成了慕容純。

“一直盯著我看,嗯?”純妃笑。

“小時候幫我寫作業,長大幫我批奏摺,你尊好。”我誇誇。

“你十六就被我收進後宮啦……有我保護你應該過的很好。”我自信。

純妃哭笑不得:“好,也還好有王夫管著,你個小花痴才只納了三個”

這就是驚人的巧合了。

“純哥哥……怎麼不問問我過的好不好。”

純妃平靜道:“你過的好麼。”

我說:“不好。”

“你走之後我寄宿在姑姑家,喜歡上……不,只是抓著個人渣的情感拼命證明自己還活著。”

“姑姑為了見女兒,拿了你們的賠償金貼我姑父的賭債,花光了主意就打到了我身上。”

“姑父夥同陳明造謠我偷光姑姑養老錢,光明正大的把我帶走,要拍我裸照貸款。”

“是我姑姑衝進來, 亂刀捅死了姑父, 嚇走了陳明,自己轉身跳樓了。”

“她拿命跟我一筆勾銷, 也算迴護了我最後一次。”

我笑:“純哥哥,在那個男權至上的社會,當年我一個小女孩活的不好。”

“你要我怎麼相信,一個女尊舊社會,一個小男孩會活的好。”

燭光一閃, 慕容純一滴淚暈開了一片墨色。

“小蓁,都會好的,”純妃抬頭, “我幫你處理國事, 保護你,你還做我的小新娘, 一切都會好的。”

處理完奏摺的純妃轉身離開。

我也被軟禁了。

只是他前腳一走, 我就學了幾聲鳥叫。

廖煋並公婆就這樣從後窗翻了進來。

我看公公揹著一包金磚,

婆婆拿了一堆地契,

廖煋乖乖的幫我寫讓位的詔書。

我表揚的呼啦一把老公的頭。

“都準備好了,關門放狗吧。”

11

惇和十年,

帝后聞明妃悔過召其入宮。

明妃陳氏怨毒於心意圖行刺。

幸得純妃救駕及時,帝無礙。

後身亡, 帝大慟, 削髮攜太后王夫入寒蟬寺長伴青燈為後祈福……

因後宮無子,交江南王監國, 純貴妃佐政。

我蹲在寒蟬寺後的密林裡烤雞時,

廖煋給我翻譯了一下江南王整整罵了我十頁的信紙。

最後一頁是慕容純一張成年後的畫像。

廖煋黑臉:“這個我沒收。”

我尬笑:“啊好的老公……你心口還疼麼。”

廖煋:“疼,嚶嚶嚶。”

我當真沒想到陳明那麼敢,

我和廖煋把能想到宮鬥劇折磨人的手段都用上。

他頂著巴掌吃著苦杏仁洗完衣服還要背男德,

眼神都麻木了,居然還能藏一個兇器在手裡。

我提他過來不過走過場演個戲,

他猙獰著臉就衝了過來。

廖煋是真的結結實實替我捱了一下。

純妃小坡跟晚了 1 秒,替廖煋結結實實捱了一下。

當場臉就黑了。

我第一反應是看廖煋好不好,

而純妃第一反應是叫人卸了陳明的關節壓下去等死。

那一刻我們就知道,大家都回不去了。

他在女尊掙扎求生十年,早就習慣了階級統治,

慕容純圈禁我也許是為了童年三分回憶,

純妃圈禁我卻是為了主掌大權。

我們都變了。

於是我拿王位和他談了筆交易,

終於實現了自己的理想——帶我家小綠茶上九州烤雞了!

廖煋解決了三個情敵無債一身輕,走路都在哼歌。

供給婆婆一個雞腿後她忽然開口了:“廖煋是甚麼時候和你通氣的。”

我:“額……現代的時候。”

被拒絕結婚的當晚廖煋眼睛紅了一晚。

他說:“小蓁,我媽查你了。”

“她說我是個替身,就是你初戀的宛宛類卿。”

我:“她是不是還不滿意我的過去和我的工作狂精神。”

婆婆的確是這樣,自己婚姻是鐵血女王配小白蓮失敗了。

自家兒子找的渣浪工作狂配小綠茶怎麼看都好不了。

廖煋笑了:“媽媽, 先看上她的是我, 先給她發照片毛遂自薦的是我, 先粘人的也是我,她早晚……離不開我。”

婆婆彆彆扭扭的一句隨便你卻到底沒撒口。

廖煋就和我科普了公公這個禍根和婆婆的顧慮並拍拍胸脯跟我共渡難關。

然後我們就穿越到了女尊,前男友已解決。

宮鬥有公公把控, 小白蓮露出獠牙,經營半生的宮鬥冠軍半是威脅半是推送把純妃焊在了宮裡。

對兒子露出了“上吧!爹全給你兜著”的自信微笑。

對婆婆露出了“老婆!我真的悔改了求求你那些都是戲”的狗腿微笑。

婆婆看著心照不宣的傻笑三人組,小手一背退休養老了。

文盲如我拿反了地圖也意氣風發:“走~老公咱們下江南捉鱉。”

廖煋:“衝鴨衝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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