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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2023-08-05 作者:人類的本質

光陰轉瞬即逝。

楚元卿拋開了雜念,為了更受歡迎而努力,除卻日常的軟開和發聲訓練,以及三人舞的練習外,也開始主動沉澱樂理,與AI導師學習表情管理、一些業務培訓、基本的偶像營業常識。

雖然作為被迫下海的老古董,吸收學習新事物很困難,內心也有諸多障礙,但每次覺得羞恥、微妙、抗拒、不安、討厭之時,名為救世的大義就橫壓心頭,鎮壓了異樣。

為此,她身上某些仍舊純潔的處女地默默被拓寬了不少。

而這期間,偶像綜合業務能力NO1,被秀粉譽為大魔王的謝清玹,作為偶像領域上的大前輩,無疑功績甚偉。

“欸,要學化妝嗎?”

“當然,就算你顏值再高、面板再好,也總有些舞臺需要不同的妝容增色,即使日後出道會有化妝師,但化妝師也不能24小時跟著,你日常跑行程,至少得學會怎麼補妝。”

——加課。

“走路的方式也要學?”

“不止,被拍照時的姿勢、面對聚光燈的態度、日常的行為禮儀、個人的時尚感和對穿搭的理解,這些都要學。”

——加課。

類似的對話在最近時常發生。

謝清玹傳道受業,態度認真。

楚元卿囫圇吞棗,迷迷糊糊。

最後,只汲取了必要的基礎知識,大部分的心思依舊放在《ACUTE》的學習。

因為是初次學習三人舞,她的個人進度明顯比其餘兩位跳舞機器要慢了一大截。

其中,最浪費時間的地方,在於記住走位的次序和時機。

尤其是《ACUTE》這樣,如歌舞劇跑來跑去的複雜站位,想一點不差的牢牢記住,只能靠長時間的訓練和默契配合。

楚元卿對此倒不苦惱,她的空間感很強,能把三人的走位化作動圖,排列在大腦裡進行一一對照。

所以,最麻煩的還是舞蹈功底,有些動作需要跳出芭蕾的輕盈感,有些情感複雜細膩的表情、動作、肢體細節,更皆非朝夕之功。

三天後,中午時分,練習室。

楚元卿的身體打直,往後沉下纖腰,飽滿的弧度微顫,盡顯柔軟,她的後胯跟貼於地面,腰跨的曲線格外鮮明,膝蓋和腳背背對地面,妙曼的長腿打直,白皙的藕臂如展翅朝後,纖長的指尖隨之點地。

這是標準的地面壓後跨動作。

而由於軟開者的顏值和身段,放在這座寧靜的舞房裡,顯得格外吸睛不說,還容易讓人心生妄念。

謝清玹正在誠實地欣賞,她的睫絨顫慄,將美好的景緻盡收眼底,無辜的眼眸時而眨動,迷茫地垂首瞥了眼自己站起時見不到腳尖的胸懷,有些困惑。

好奇怪,明明小卿的胸臀都沒有她的大,可為甚麼自己的目光,卻總是挪不開對方的敏感部位?難道是比例問題嗎?

金毛狗狗又仔細觀察了一陣,得出結論。

楚元卿的身材比例很棒,是那種多一分誇張,少一分缺憾的型別。

無論是腰肢的纖細程度、胸部的形狀和大小、臀圍和長腿的比例、頭頸與肩寬、甚至腳踝的骨骼,結合起來都自然而協調,彷彿被某種魔法賦予了【完美】的概念。

簡直……像是某種幻想生物。

這種【完美】在織物修飾覆蓋時並不顯得誇張。

可若穿上貼身的瑜伽服,進行各類極具張力的軟開動作,卻能使得曲線感得到舒展,進而極大地釋放出這份惑人的魅力。

所以——好看,愛看,一直看。

謝清玹的腦回路就是這麼簡單,不過讓她疑惑的是,原來女孩子也會對女孩子的身體感興趣嗎?

少女懵懂中距離新世界更近了一步,她決定今天洗澡時研究一下身體,同時一邊軟開一邊繼續認真觀察。

嗯,由於沒開竅的緣故,這孩子的眼神純淨的像是在盧浮宮裡觀摩著大畫廊,裡面滿是對藝術的虔誠和好奇。

楚元卿不好說甚麼,她抿了抿唇,一邊體會著從腿心和各個部位傳遞的酸澀,一邊強忍著各個部位被目光舔舐的奇異滋味,可愛的臉蛋上依舊一副很莊重的模樣,眸裡卻染上了羞惱。

可惡,清玹到底是怎麼了?明明自己的更大好吧!平常多照照鏡子不就好了嗎?洗澡的時候想擺甚麼姿勢就擺甚麼姿勢,那個身材不比網上的澀圖澀多了?!

楚元卿的軟肉、腿部、腰間、背臀,都如被輕盈的羽毛細緻地掠過,唯有金毛狗狗眨眼的時候,才會得到些許的解放。

她有些繃不住,動作都險些變形,令撐起飽滿弧度的軟肉,都忍不住隨呼吸顫慄,夾在裡面的提燈倒是很安逸,依舊開心地呼呼大睡。

女孩的眼眸含霧,越想越羞惱。

清玹這孩子以前不是這樣的,可在被親了那天以後,就彷彿覺醒了甚麼東西,天天用純潔的眼神,在自己軟開時來回觀摩。

其實正常來講,被看幾眼也沒甚麼所謂。

但魔法少女的體質也太奇怪了,上次公演舞臺時,她純粹是依靠夏綠蒂降神,才以對舞臺的絕對專注力,強制忽略了所有異樣,否則現場兩千人的視線舔舐,簡直比真理之海的詛咒還恐怖!

難道所有魔法少女的身體都這樣?

不對,這不現實。

要知道,《閃舞》的目標是在培育偶像出道的期間,栽培出一批魔法少女,註定要面對大眾的視線。

所以,難道只有她一個人這麼奇怪?

楚元卿想到這種可能性,忍不住垮起了臉蛋,險些emo到抑鬱,她開始懷疑這個【變身】賜福是不是有些不對勁,說起來……這個賜福到底是誰給自己的?

女孩念此,陷入深思,連被視覺舔舐的異樣感都暫且忽略了。

自17年前修正世界線後,她就不得不將所有賜福堆疊成高牆,以抗衡於真理之海的詛咒。

其中【變身】和其餘賜福格格不入,出於特殊性,起不到甚麼作用,也嵌不進高牆中,才一直留在了手頭上。

楚元卿也沒有印象是從哪裡得來的了。

她起初的賜福數量,大多源自身邊人臨死的饋贈。

後續則是給【萊瓦汀】融入諸多賜福後,產生了吞噬權柄的特性,進而透過屠殺【災神】【災獸】,將其權柄轉化為賜福,使得數量隨之堆疊膨脹。

再者,因為時代的特殊性,她不得不肅清一些崇拜【災神】的信徒,和依靠賜福作威作福,失去人性,接近瘋魔的渣滓。

這些人被【萊瓦汀】焚燒後,也大多都被萃取出了相應賜福。

如此算來,她身上的賜福應該多到數不清。

——前提是不拿它們當狗糧餵給【萊瓦汀】。

到了最終戰,這件神話武裝已經吞吃了天羽羽斬、布都御魂、永恆之槍、提爾鋒、格拉默、米斯特汀,乃至一系列神話史詩當中的幻想武裝,相容幷蓄了其中的部分特效能力,堪稱升無可升。

可以說,還叫這把武器更像是各類神系武裝的融合體,繼續稱作【萊瓦汀】都是因為習慣問題。

而縱使拋開【萊瓦汀】吃掉的,她的身上也起碼還有數萬種賜福,根本無從分辨【變身】的源頭。

尤其是在記憶斷斷續續的現在,促使自己變成這樣的始作俑者,已經是一個無解的謎題。

“小卿,你的動作歪了。”

一聲提醒打斷了思緒。

金毛狗狗不知何時來到了身邊,她的臉蛋紅撲撲的,染上薄汗的側顏,粘著幾綹髮絲,如天使羽毛般的睫絨,在光中呈現出漂亮的白金,眨動間瞳仁裡水光瀲灩。

漂亮妹妹的神情認真又無害,她的纖手輕柔地貼合楚元卿側面的腰線,隨著力道的加重,指尖微微陷入軟肉,傳遞來一陣沁人的溫暖,在話語傾吐出不久後,便順著脊骨和臀背開始扶正。

楚元卿悶哼了一聲,連忙抿住唇瓣,這種被突然撫摸肌膚,結合著視線舔舐的滋味,像是羽毛瘙癢的刑法突然倍增。

女孩低垂眼眸,繃住神情,不願暴露自己過高的敏感度,她努力將嗚咽聲吞進喉嚨,故作平靜地道出冷淡的回應:

“沒關係,清玹,我自己來就好了。”

但由於她的聲線清冽之餘,又混雜著誘人的奶味,只要口吻不是很重,聽起來給人的感覺都很可愛。

金毛狗狗想了想,還是用小手順著肌肉的紋理線條,從腰臀掠至長腿,直至腳踝和繃直的腳尖,全部揉按放鬆並糾正後,才妥帖地放開手中的溫潤。

楚元卿抿著嘴,強忍一陣又一陣羞人的酥麻,上刑般乾脆地閉上眼睛,看起來很是可愛。

姬書竹坐在舞房旁的休息區,她將營養粉丟進保溫杯裡,混合均勻後,拆開一包無糖的Pocky。

編舞師小姐神情寡淡地開吃,看著舞房裡的貼貼畫面,期待有閃耀能溢位來當配菜。

嗯,她倒是不覺得這場面有甚麼奇怪,小凝最初學舞的時候,都是自己手把手教對方的,類似的肢體接觸很正常。

不如說,對於青梅竹馬來講,從小一起洗澡都很正常,兩人還一起旅遊過泡過溫泉,期間的氛圍也沒甚麼不對勁。

釹銅和閨蜜的分界線有時候就是如此。

只要不捅破那層窗戶紙,不管是牽手擁抱,還是一起睡覺、洗澡、逛街、看愛情電影、互相幫忙化妝、甚至親個嘴,都能維繫一個沒有絲毫曖昧的氛圍。

——釹銅,很神奇吧?

當然,她本人是對陳亦凝有慾望的,甚至於在五年前有戳破這個窗戶紙的打算,並很狂野地妄想過把大小姐在床上弄哭,紅了眼眶的模樣。

但這種慾望和愛戀,在超憶症開始吞噬自我情感後,就開始冷卻凍結,從又甜又颯的型別,變成了如今沉默寡言的編舞機器。

唯有在胸腔空洞被填滿的須臾,才能重新體會到那種愛戀的滋味。

而現如今,兩人就算重新進展到那樣的階段,也沒辦法回到最初的攻受地位了。

“楚元卿,真是神奇的人。”

姬書竹喃喃自語,她曾和謝清玹見過幾次,算是有過商務合作的關係。

——這也是謝清玹認可她編舞才能的核心理由。

謝清玹的性格天然歸天然,卻不屬於傻白甜的型別,聰慧的同時還有些難以靠近,可這樣的人和楚元卿的相處氛圍,卻微妙地處於下方,又乖又軟,毫無鋒芒。

若非自己現在的情感很鈍,肯定會為此驚訝很久。

而對楚元卿本人,她的評價很簡單。

——天生偶像。

這樣完美又閃耀,偶爾綻放個人氣場,都猶如進行一次魅惑判定的女孩,天生就適合,也應該去站在舞臺上,對世人闡述獨屬於其自身的純潔美好。

可惜的是,楚元卿的舞蹈功底很差,純度極高的【心流】也時隱時現。

若讓她早三年開始為《閃舞》準備,想必她能很輕易地藉助這個平臺,走向世界,宣告自己的存在。

至於現在,楚元卿還太過青澀,縱使學習效率很高、態度認真且成熟、身體的柔韌與協調感極佳、意志力和心態都十分優秀,也需要一段不短的成長時間。

但沒關係,只要一直待在楚元卿的隊伍裡,她遲早能等到對方成長進化,靈感爆發,最終品嚐到那份堪稱極致的美味閃耀。

姬書竹抿著嘴唇,瞳底的水霧朦朧,厭世的清冷臉蛋上,都染上了些許饜足與懷念,她口腔中的雲津不自覺的分泌,口中咬碎的條狀餅乾都變得甜膩,儼然是在陶醉前幾日裡嚐到的閃耀。

難以想象,僅是楚元卿日常展露的人格魅力,就能爆發出能在心中綿延一週的閃耀,若在舞臺上品嚐到真正的閃耀大餐,是否連超憶症的副作用都會隨之煙消雲散,徹底治癒?

姬書竹首次萌生出了這樣的期待。

所謂的閃耀,對她而言一直是飲鴆止渴的毒,越是品嚐就越是空洞,可若不去品味閃耀,超憶症愈發離奇的病變,早就將靈魂中的自我吞噬,僅餘留下一具虛無的軀殼。

這是一個死迴圈,自己遲早會被腐蝕到潰爛,變成行屍走肉,或者在那之前選擇自我終結。

因為太過絕望,她才選擇了斷舍離,與其讓對方繼續守著那個註定無法完成的約定,不如將彼此的紐帶和束縛一起砸碎。

只要成為小凝眼中的利己主義者,那之後落得悲慘的下場,或許也會被視為理所應當,甚至產生報復的快感。

但現在……

楚元卿過分特殊的閃耀,刺痛了姬書竹的心臟,使得其中萌生出既讓人惶恐畏懼,又讓人歡喜茫然的希望。

姬書竹闔上眼眸,忘卻雜念,她所求的只是一點時間,一點足夠讓對方真正憎惡上自己的時間,不能再懷揣多餘的期待了,否則只會傷人傷己。

她沉默地吃完幾根Pocky,將補足營養的杯中物喝完,進而走至舞房,看向軟開結束的兩人,繼續開始三人舞的練習。

現在距離和小櫻花的舞臺PK沒剩幾天,她們必須在那之前熟練地演繹出《ACUTE》的精髓,不然面對有2A1B,雙【心流】,並領先她們幾天訓練時長的強隊,勝負著實難定。

...

...

另一邊,霧見彌生所處的練習室也是如此。

無論是小櫻花本人,還是渴求母愛的月寶,以及滿腦子想著逆襲,洗刷壞印象的綠眼貓貓,都鉚足了勁頭沉浸在無休止的訓練當中,絲毫沒有疲倦的意思。

顯然,奪回楚元卿這一共同目標,成功讓她們的凝聚力、向心力、意志力,拉昇到了前所未有的地步,堪稱這期《閃舞》裡最為團結的隊伍。

而這一切的緣由,都得歸結於幾天前在練習室的那場碰面。

小櫻花瞥見金毛狗狗微腫的嘴唇,心中留下了懷疑和不安的種子,佔有慾隨之劇烈膨脹。

楚望舒被卿寶擁抱了一下,得到了珍貴的母愛和關心,一口氣補足了缺乏的卿寶能量,驅散了近日以來的負面情緒,整個人疊了數十層正面BUFF,堪稱宰了七八條大龍。

綠眼貓貓就更不用說了,她在當眾狠狠爽到眼神迷離,腿心發軟,卻又因為這個錯失了和楚元卿搭話的機會,全程迷迷糊糊,一句話沒說出來,打出了大失敗,現在懊悔不已,只想著一雪前恥。

所以這支隊伍,固然遵從著疲倦到情感麻木就休息的快樂訓練法,但由於每個人都格外專注熱枕,訓練時長累加起來依舊極為卷批,彷彿被飢渴驅使著狩獵的猛獸,毫不懈怠的磨礪著爪牙。

這場決定楚元卿歸屬權的舞臺PK——只能勝,不能敗!

...

...

而除卻這兩隊之外,《閃舞》內的其餘隊伍也正暗流湧動。

當夜,裝潢華麗且寬敞的衛生間內,約莫20位B級選手匯聚一堂,集結在不會有攝像頭錄製的地方。

這些透過利益交換,拋棄低評級選手,以極為低廉的時間成本,直接升級至B1區域的隊伍,已然在謀劃起下一輪的假賽。

有人提議道:

“差不多了吧,該發起PK,啟動計劃了。”

有人冷靜說道:

“這次和上次不同,我們上次那樣做,是提前對觀眾預演過的,以熱度優勢,將輿論導向【低評級和高評級一個隊本身就是對後者的不公平】,最大程度的抹除了後患。”

“但這一次我們沒有理由再拿敷衍的舞臺應付觀眾,一旦暴露出疑似假賽,性質可就完全變了,連帶我們之前C1區域的舞臺PK都會被翻出問責。”

“所以,你們確認現在的訓練成果足夠上臺嗎?”

眾人沉預設同。

即使要假賽,進行假賽的兩個隊伍,也需要在舞臺上呈現出不差的表演。

假賽對敗方而言,在非極端情況下,是一個弊大於利的行為。

粉絲固然不會責怪你的敗北或弱勢,但長此以往卻會給你貼上沒實力的標籤,降低大眾對你的影響,進而影響路人緣。

當然,也不排除有人想要故意裝弱,降低粉絲期待值,在二次公演上展現出極端精彩的舞臺,刻意製造出強烈反差感,自己捏出逆襲劇本。

可就連完成這個計劃,都得將假賽演的逼真一些,否則等於把觀眾當猴耍,勢必會迎來反噬。

而這就會導致一個結果。

即——時間成本拉高,假賽的收益降低,臨時聯盟的紐帶變鬆。

現在這批人聚集在這裡,與其說是要照本宣科的繼續假賽,不如說各個都心懷鬼胎,盤算著如何利用這一局面,最大程度地攫取到自己的利益。

簡單來說,這已經是現實版本的高階狼人殺,最先被淘汰出局的絕對是那些真指望繼續依靠假賽出頭的蠢貨。

一樣的戲碼玩一遍就夠了。

再者,也唯有最初一輪的晉級,諸人還能具備一樣的利益鏈條和訴求,第二輪的假賽成本更高不說,還有一個很關鍵的問題。

那就是——誰去演敗者組?

要知道,敗者不僅要揹負非正面的輿論,更要重新回到C1區域,再找到一位隊友,為了演得逼真,又要再次重新學習新的舞曲。

哪怕按照最理想的分配計算,所有人都能得到近乎完美的配對,可充當敗者組就代表,後續的分配鏈條有一個失誤,就會滿盤皆輸,淪為勝者組的墊腳石。

這又是一場人性的遊戲。

織夢兔放縱了假賽聯盟的成立,卻又早就預見到了這個聯盟崩潰的局面。

次日,舞臺PK接二連三的展開。

背刺、內卷、欺詐、演戲、違約……種種醜陋又有趣,充斥反轉的戲碼,在舞臺PK的細節中盡情展現。

其中,甚至不乏覺醒了【心流】的低評級選手,主動對人發起飽含惡意的瘋狂復仇!

阮梧桐,這位評級為D級的練習生,被同公司的朋友欺詐背叛,在準備不足的前提下,登上初次的舞臺PK,被丟棄到了待定區。

現在,她與同樣待遇的練習生形成了復仇聯盟,在一天內接連對三組假賽聯盟的隊伍,發起了舞臺PK,依靠【心流】的增幅和能力,跨越了原本的階級,達成了全戰全勝的恐怖戰績。

這支隊伍就如徘徊在B1區域的惡鬼,挑戰勝利後硬是一位隊友不選,讓敗者全部被迫重新抽取舞曲,以實力霸道的撕碎了假賽聯盟浮於紙面的約定,對海都賽區的選手,宣告了【心流】的強大!

阮梧桐的【心流】顯然比齊雨雙更適合PK,她的覺醒能力被歸類到舞臺氣場裡,就算面對雙B組合的高難度副本,也一樣能跨階戰勝,鑄就了一路無敵的典型逆襲形象。

當然,這也和她復仇慾望過於魔怔有關,正常人早在擊潰背叛者後,就直接選擇晉級了,不會冒著風險繼續挑戰強隊。

這個做派可謂高風險高回報,現在第三期的節目裡少不了她的戲份。

可阮梧桐如此瘋魔的做派,卻成功吸引來了另一位純度更恐怖的復仇惡鬼,她化作阮梧桐的攔路虎,將這位持續飛昇的逆襲之路,硬生生霸道錘斷,賜予了堪稱悽慘的敗北。

——陳亦凝。

這位曾經落落大方,驕傲優雅的大小姐,在迎來敗北的瞬間,被否定了所堅守的一切,她心中的友誼、愛戀、執著、希冀、期待,全在頃刻崩塌,進而鑄就出了病態且唯我的真物。

所以,依靠偽物才能跨階而戰的D級選手,自然不可能是她的一合之敵。

阮梧桐折戟沉沙,卻又被陳亦凝挑走,加入了自己的隊伍。

這位會被挑走,其實在觀戰者的眼中並不意外。

陳亦凝的隊伍裡,除開同為復仇者的阮梧桐,和B級主唱林寶兒外,最令人無法理解的,是她在C1區域裡奪走的那位隊友。

——梁笑笑。

雖然梁笑笑的隊友是C級主唱,等於林寶兒的下位替代,的確沒有選擇的必要,但以陳亦凝的隊伍配置來講,去選擇挑戰梁笑笑這一隊,本身就是令人百思不得其解的事情。

然而,這個問題的答案,在某位大小姐的心中很是明晰。

“梁笑笑,你很不甘心對吧。”

“我看到了,你潛藏在心底的慾望,綺念、惡意、怨懟、絕望、憤怒,以及……將這所有都吞沒的,正在竭力故作平靜的貪婪。”

“我想要利用這些,這就是你所能給予我的價值,而作為對等的回饋,只要你繼續在我的隊伍裡,你遲早能見到,你所想要見到的那個人。”

梁笑笑答應了。

或者說,她沒有拒絕的理由。

無論是1A1B的強隊配置,還是陳亦凝彷彿看穿了人心的誘導話術,都是出乎她意料的收穫。

陳亦凝想利用她,這很好。

至少這證明自己還有著被利用的價墛值。

況且,比起甚麼友情與羈絆,互相利用的關係,才更符合她自幼培育出的價值觀。

至此,這支拋卻林寶兒外,純度高到沒邊的復仇隊伍,以第一梯隊的速度,登臨至了A1區域,準備著4V4的最終掠奪戰。

而在這樣微妙的氛圍中,楚元卿這邊的隊伍,依舊處於兩耳不聞窗外事,只專注於個人訓練的階段。

姬書竹用毛巾擦了把臉,看向兩人說道:

“你們已經將新編舞的《ACUTE》練的差不多了,雛形結構和我預想的效果一樣,再修正一些動作處理的細節,就能帶上那套裝置,進行加深肌肉記憶。”

楚元卿認真點頭,由於兩位隊友都是舞擔定位裡的高手,她的進度最少拖慢了團隊兩天,藉助外力加速學習效率自然是一件好事。

謝清玹也沒有意見。

不如說,隊伍裡有無A級選手,差距最大的就在於這些共享裝置的效果上,若沒有高科技的按摩艙、立即見效的能量飲料、加深睡眠質量的休眠艙,想每天保持12小時的高強度訓練,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所以,能利用的就要利用,以滾雪球的優勢讓強者一直領先,正是《閃舞》賽制基調的主旋律。

三小時後,晚間的訓練結束。

謝清玹先去練習室的浴室洗澡。

楚元卿趁機補了一次軟開訓練。

女孩的後背挺直,肩膀放正,她修長的雙腿拉開,在地面擺出標準的豎叉姿態,努力將膝蓋拉直,使得腳跟搭在幾塊瑜伽磚上,藉此繃起腳背,看起來曲線優美,格外柔軟。

此刻,若有陽光落入,足以道盡青春。

姬書竹注視著這一幕,恍神之餘,有些心不在焉。

陳亦凝的動向被她收入眼底,無論是那效果未知的【心流】,還是挑選隊友的奇異標準,都不由令作為青梅的她感到浮想聯翩。

如果……小凝是因為自己的離開才悟透了【心流】,那是否證明之前的想法沒錯,自己一直是束縛住對方的網?

大抵是最近閃耀吃多了緣故,藉由事實確認了這一猜想後,釋然、喟嘆、自嘲、哀傷、喜悅,糅雜著一陣綿延的痛,化作了胸腔中的五味雜陳。

姬書竹怔怔發呆了一會兒,才輕抬眼眸,瞥向剛結束軟開,正在喝水的漂亮女孩,鬼使神差地問道:

“楚元卿,你覺得自顧自的為別人好,替別人決定一件很重要的事,是正確?還是錯誤?”

楚元卿怔了一下,她幾乎立即意識到這和陳亦凝有關。

而比起這個,更讓女孩恍神的,是這種微妙的既視感。

這句話說的是現在的姬書竹,卻又何嘗不是在說曾經的自己?

哪怕父女關係疏離,有九成是因為三天一次的詛咒侵蝕和幻覺加重,但歸根結底還是她自己做出的選擇。

楚元青傲慢的、自我滿足的、又或者說希望能依靠疏遠的手段,斬斷和女兒的聯絡,讓自己註定的離世少一些悲傷。

這在外人眼中很愚蠢,可往往當局者迷,難以看透最本質的問題。

“是錯誤。”

楚元卿放下水杯,她的眼眸澄澈,神情認真,輕聲答道:

“因為就算是相處十多年的親人,也會有彼此不瞭解的一面。”

“而如果沒辦法100%的理解對方的一切,就自顧自的為對方決定一件重要的事情,自然會得出錯誤的結果。”

“姬書竹,不要讓你自己後悔。”

話音落盡,室內一時無聲。

姬書竹沉默了一會兒,她沒回答這句話,只是說了聲謝謝,轉身離開。

楚元卿或許說得是對的,但沒確認病症有治癒的可能之前,她依舊只能一意孤行地朝著不歸路走去。

...

...

兩天後,清晨。

謝清玹睡醒時,睫絨眨動,有晶瑩的淚珠滾落。

那場綺麗又絕望的夢境,仍在意識裡演出著舞臺劇般,跌宕起伏的史詩,可神智恢復清醒後,縱使是以【坐禪】挖掘潛意識,也難以拽到半分痕跡。

只能記起雜亂無章的畫面,如打撈不出的井水月。

謝清玹用指尖拂過枕邊的淚痕,心中那份豐富綿密的情感,都隨著淚水的湧出,蒸發消失。

“好奇怪。”

謝清玹喃喃自語,由於【坐禪】的效果,她的睡眠質量極高,像是干擾大腦休息的夢,幾乎很少會在自己身上出現。

而倏地,楚元卿昨夜印在唇瓣上的柔軟和芬芳,如潮汐般在腦海中反覆湧現。

金毛狗狗抿了抿嘴,有些恍然,她透過這個微妙的細節,得出了一個不算猜測的猜測,輕聲低語:

“每次和小卿舌吻後,好像都會做夢?”

所以……

如果做更過分的事,是不是就能記得清夢裡的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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