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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第二十章 他一直在我腦海之中啊

2023-08-06 作者:三道

【主教】在離開之前,曾對幽靈鯊提起過一個預言

——在未來,當大海開始漲潮,它的信使將會出現,那將是一位身著紅衣,頭戴帽子,手持法杖的強者,他(她)將會成為真正的深海主教,引領著海洋吞沒整片大地,將所有生靈轉化為他(她)的血親。

眾所周知,預言這種東西,一般都意味著遙遠的未來,與此時此刻,起碼是最近的時間無關。幽靈鯊也這一直是這麼認為的,直到她親眼注視到薩利爾的到來。

少年身著伊比利亞阿斯圖里亞斯大主教的紅色長袍,穿上這身長袍的人,便是伊比利亞的紅衣主教,總管整個伊比利亞的拉特蘭事宜。

紅衣有了,主教有了。

少年也戴著帽子。雖然這是因為薩利爾需要將墮天的特徵掩蓋的緣故,但幽靈鯊可不管那麼多,她得到的預言很簡單,無論理由為何,戴上帽子便算是符合這一條。

而最關鍵的是法杖。作為一名薩科塔,薩利爾的手中緊握著的不是守護銃,而是一柄造型奇特的法杖。這是一件很不尋常的事情,對於薩科塔來說,守護銃就像是他們的第三隻手臂,在遇到危險的時候,很少有薩科塔會選擇法杖,而放棄使用守護銃應對。

在前面所有條件都符合的情況下,幽靈鯊很難不懷疑,薩利爾這麼做是別有用心,在提醒著她,自己的身份。

幽靈鯊沒怎麼猶豫,很坦然的接受了預言的實現。雖然時間上出乎意料的早了許多,但的確有一個各方面都完全符合的人找到了自己,不是嗎?

尤其是他的身邊,還帶著另一個來自深海的獵人。

一次兩次可以說是巧合,但很多次,每次都那麼碰巧對上了,那還能是巧合嗎?

那叫命中註定,叫緣分!

幽靈鯊恭順的行了一個修女的提裙禮,但又意識到有甚麼地方不對,緊跟著補上了一個胸前畫符的教會聖禮。露出和藹的微笑,禮貌而正式的問候道:

“貴安,歡迎回來,【主教大人】。”

薩利爾聞言一愣。

他擔任伊比利亞大主教這件事,應該還沒有正式向外界公佈來著,怎麼突然有人上來就叫出一句主教好?

而且還是一個疑似海嗣的傢伙這麼稱呼自己。有了審判官的前車之鑑後,比起激動,薩利爾更多的是嚴肅的警惕。他本人先一步從萊納德的手中取走了燈籠,轉而交給了斯卡蒂。斯卡蒂結果燈籠,也意識到了甚麼,強壓住內心故人相逢的喜悅,轉而點亮提燈,一步一步靠近了幽靈鯊的方向。

“聽我說,鯊魚,我認得你,你是二隊的哪個鯊魚,對吧?”

“距離那場災難已經過去了快一年的時間,這一年的時間裡,我在海洋中尋找,在大地上流浪,想要找到其他獵人的身影,我相信深海獵人沒有那麼容易全軍覆沒。但說實話,除了你之外,直到此時此刻,我都一無所獲。但也正是因為有你,因為有你,我才不至於徹底放棄希望,所以,雖然對同伴的審查有些許冒犯,但還請你能配合我,讓我證明你的身份,很快的,鯊魚,可以嗎,鯊魚?”

斯卡蒂誠懇的說道,儘管她的手一直按在劍柄之上,看上去彷彿隨時可以拔劍,像是斬殺恐魚海怪一樣,將面前手無寸鐵的幽靈鯊劈成兩半。但她的表情無比真摯,所言也句句發自肺腑,用著一種與幽靈鯊商量的語氣,不像刺激到這位久別重逢的同僚。

但幽靈鯊依舊感受到了一陣內心的刺痛。那是來自相同的血脈,卻被信任之人所懷疑的悲傷。

這靈魂的刺痛讓她的笑容更加燦爛。

她欣慰的向著薩利爾點了點頭,發自內心的在心中感慨道:

“不愧是主教大人,輕而易舉的就做到了我做不到的事情。”

幽靈鯊懺悔良久,也無法讓勞倫提娜的心智有半分動搖,更別說迷途知返。但主教一出馬,三下五除二,就讓勞倫提娜成功破防了一次。而且真正算起來,從自己見到主教到現在,主教也不過只是說了堪堪不到三句話而已。三句話,便佈下了一個小小的,任何人都挑不出毛病,卻又能最大程度影響勞倫提娜情緒,讓她產生動搖的殺局——以獵人最注重的,血脈相連的同僚作為誘餌,引出蟄伏的勞倫提娜的興趣,又以看似合情合理的“驗證”作為手段,來玷汙獵人之間純潔的信任關係。不得不說主教的本事的確如預言之中一般強悍!

甚麼是精通人性的大主教啊,三句話,我讓深海獵人破一次房。

幽靈鯊沒有抵抗,也沒有反駁。她坦然的走上前,任由斯卡蒂手中的提燈在自己額頭上晃過,明亮的燈光與炙熱的溫度一閃即逝,沒有因為靠近她或者與她接觸便發生任何變化。

斯卡蒂這才長長的鬆了一口氣,扔掉手中的提燈,迫不及待的張開雙臂,將眼前一身修女服打扮的獵人攬進了懷裡。

薩利爾在不遠處注視著這一幕,輕輕點了點頭,沒有出聲打擾這美妙的場面。

既然提燈已經證明幽靈鯊不是海嗣,那薩利爾就沒有必要去阻攔這故友重逢,美少女貼貼的感人一幕。只是幽靈鯊未卜先知一般喊出的主教大人已經讓他感到些許疑惑,他轉過身,看向同行的萊納德,好奇的問道:

“她是一開始就在這裡當修女了嗎?當了多久了?”

但萊納德很光棍的給出了教宗認證的優質回答:

“我不道啊。”

伊比利亞對拉特蘭宗教極為推崇,按照正常情況來說,一個國家如此推崇宗教,那他應該會成為一個政教合一的國家。但伊比利亞不然,拉特蘭宗教的神職人員敘任權從來不在伊比利亞人的手上,而是牢牢地掌握在拉特蘭教宗的手中。教宗可以憑藉著自己的意願,為伊比利亞空降一位少年擔任阿斯圖里亞斯代理大主教,但伊比利亞人卻決然不可能自己決定臨時頂替之人是誰。

而在這種情況下,教堂,就是拉特蘭的飛地。即便是身為懲戒軍的將軍,萊納德在伊比利亞的地位也不一定有初來乍到的薩利爾高,更別說是死在任上的前任雷德爾大主教了。阿斯圖里亞斯大教堂內的人員流動,就算是死光了,除非雷德爾主動上報,否則萊納德根本不可能知曉,更別說是招募一個修女這樣雞毛蒜皮的小事了。

薩利爾頗為無語的看了一眼這個除了帶路和開門之外甚麼用都沒有的將軍,只能按了按手,示意他先坐下,慢慢聊。隨後,他將目光投向了已經被斯卡蒂從懷中解放出來,此刻正面帶微笑,用期待的眼神注視著他的幽靈鯊。

“幽靈鯊,你在懺悔室呆了多久了?”

“很久很久。”幽靈鯊如實道。

“那你知道雷德爾主教,也就是這所教堂的前主人的死因和殺手的樣貌嗎?”

幽靈鯊眨了眨眼睛,似乎不理解薩利爾在說些甚麼,歪了歪頭,反問道:“雷德爾主教?甚麼時候死過?”

“他只是暫時離開而已,我還能聽到他的聲音,他一直在我的腦海之中低語,指引著我啊。”

PS:有人問上本書的百科推薦甚麼時候到,我也不知道,百科要排隊,每週都在換,編輯不通知,我也不知道甚麼時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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