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你問的三個問題。首先,第一個問題,鎖與匙之主為甚麼會尊薩利爾為主....”
迎著凱爾希期待的目光,伊萬傑利斯塔十一世鄭重的回答道,
“我不知道。”
凱爾希愣了愣,頓時皺起了眉頭,反駁道:
“你不知道?這算是甚麼回答?”
“回答就是我不知道,這就是事實。我可以向律法起誓,對於鎖與匙和薩利爾之間的事情,我並不知情。”
伊萬傑利斯塔十一世很光棍的回答道,
“鎖與匙被發現之後,我本打算將其託付給薩利爾用作防身的武器,如果你也追求鎖與匙,那你應該也能理解我這麼做的理由——沒有甚麼比主觀緩時更能保證一個人的安全了。但在我將鎖與匙的封印開啟,交給薩利爾的之前,她就已經視薩利爾為主了。至於原因和過程,我並不知情。”
凱爾希無話可說的沉默了半響,才問道:“.....你沒有問一問?”
“問了,鎖神沒有回答。”伊萬傑利斯塔十一世道。
凱爾希只感覺血壓一下子上來了,深呼吸了好幾口氣才緩過來。
算了算了,雖然不知道神器和薩利爾出現主僕關係的具體原因,但這個問題也不是毫無收穫,起碼她知道了,薩利爾可能存在著一個足夠強的底牌,強到可以讓神器屈膝效忠。
雖然還是對這件事頗為在意,但伊萬傑利斯塔十一世教宗也不像是在說謊,在他這裡是得不到更多的資訊了,未來有機會的話,可以直接對薩利爾本人旁敲側擊一下。
薩卡茲的神器不少,卡茲戴爾王庭之中也儲存了幾件,如果薩利爾的方法可以複製的話,那特蕾西婭的安全也能得到很大程度的保障。
“第二個問題,為甚麼薩利爾墮天后的光環能夠重新亮起。這個問題,我的答案是——我不知道。”
伊萬傑利斯塔十一世微笑著,臉不紅心不跳的回答道。
凱爾希剛剛降下去的血壓一瞬間又提起來了,立刻質疑道:
“您怎麼又不知道?光環是薩科塔受恩惠的證明,是你們共感的來源,是拉特蘭的奇蹟,它出現異常,你身為教宗,怎麼可能一無所知?”
伊萬傑利斯塔十一世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你說的很有道理,身為教宗的我,的確應該知道這件事情的原因。但事實就是,墮天使的光環居然能重新亮起,這對光環和賜福來說的確都是不正常的情況。但我不知道這背後的原因。”
“恩賜和律法都是神的奇蹟,律法是比我,比拉特蘭都要古老的多的東西,是律法選中了薩科塔,不是薩科塔們選中了律法。教宗從不創造律法,教宗只解釋律法。那麼,凱爾希,我問你,你為甚麼會覺得,一個被選擇的生命,能夠解釋高高在上的祂的一切呢?”
伊萬傑利斯塔十一世沒有撒謊,律法對拉特蘭是最熟悉的陌生人,歷代教宗都知道深埋拉特蘭地下的律法機器,其執行的底層邏輯便是——讓我們的種族存續下去。但除了這一點之外,薩科塔們對律法的瞭解有甚麼呢?
甚麼也沒有。
甚至直到薩利爾出現之前,薩科塔都還沒有越過名為【拒絕之紅】的考驗。也就是有了薩利爾,拉特蘭才突破了【拒絕之紅】,終於聳立在【與神溝通之窗】真面目前的最後一道壁壘——【嘆息之壁】密碼牆
說來可笑,薩科塔依靠律法的指引建立了拉特蘭城,又在律法的幫助下獲得了銃這樣劃時代的遺蹟武器,最後依靠著自己對律法的堅守和虔誠,以及不斷地努力,在泰拉大地上獨善其身數千年,但卻從未真正弄清楚,那一直無私幫助他們的超級機器,到底是甚麼樣的東西。
直到現在,他們也只是在薩利爾的口中得知,祂之聖潔的尊名或許為——而已。
伊萬傑利斯塔十一世可以告訴凱爾希,薩利爾的光環能夠重放光明,是因為他所行之道得到了律法的認可,但這個回答還不如不回答,不僅僅是因為它只會引出更多的疑問,例如律法認可的標準是甚麼,律法為甚麼能夠行駛認可這個權能等等,更是因為這直接關係到了拉特蘭最深層次的秘密——何為律法。
伊萬傑利斯塔十一世暫時不想暴露這一點,起碼不會對現在的凱爾希暴露這一點。
教宗可以向得到律法承認之人告知律法的真相,並監督他們走下去,這是初代聖徒們留下的箴言,伊萬傑利斯塔十一世只會按照這個標準進行篩選。如果凱爾希真的想知道的話,那就輔佐薩利爾成為教宗,然後讓走出自己道路(離經叛道)的薩利爾親口告訴她吧。
“你如果能找到一個薩科塔光環重新點亮的先例或是近似的例子,那我也可以根據例子的情況進行判斷和闡釋,再告訴你。”
伊萬傑利斯塔十一世提議道。凱爾希撇了撇嘴。
怎麼可能有那種先例。如果真的有那種先例的話,以她的閱歷,怎麼可能會不知道?
就是因為對這種前所未有的情況感到好奇,凱爾希才會特意詢問,不是嗎?只是看來這問題在伊萬傑利斯塔十一世這裡是得不到答案了。或許還得去問薩利爾本人,他到底做了甚麼。
“那麼第三個問題,薩利爾為甚麼能死而復生,答案是....”教宗咳嗽了一聲,都有些不好意思的重複道:“我不知道。”
“你耍我?”凱爾希這次徹底繃不住了。
老孃我就問了三個問題,這三個問題,你但凡答得出來一個,都不至於全交白卷啊。這是甚麼搜尋引擎優質解答嗎,橫平豎直四個大字——我不知道。
伊萬傑利斯塔十一世也樂了,再次露出老頑童的壞笑:“那不然我為甚麼能答應你呢。”
一個不受拉特蘭秩序控制的長生者的引導和扶持,對薩利爾來說的確很重要,但這片大地上長生者又不止凱爾希一個,伊萬傑利斯塔十一世怎麼可能僅憑一個張嘴效忠,就把拉特蘭這麼多的秘密和盤托出?
他的確關照薩利爾,不惜為他做出許多在他過去看來極為冒險的舉動。但在這之前,他更是拉特蘭的現任教宗,承襲伊萬傑利斯塔聖徒之名的第十一位領袖,他更要對居住在拉特蘭的人民們負責。能在這片大地上當上一國領袖,維持聖城榮光不蒙上陰霾,他難道能是甚麼簡簡單單就能拿捏的人物?
凱爾希的算盤打的響,但伊萬傑利斯塔十一世的算盤打的更響,都是千年的狐狸,你和我玩甚麼聊齋啊?
就是因為這三件事,他一件都不清楚,所以他才敢明目張膽的答應凱爾希。反正大家都是在空手套白狼,那就看誰的套子更大一點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