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怎麼回事?”
秦天嶺看著眼前的這副景象,皺起了眉頭,
第一次使用任意門的確是聯通了兩個空間,證明了任意門確實是可以在畫中世界使用,
可是第二次使用任意門的時候,卻甚麼都沒有發生。
“施主,你是不是弄錯了門扉啊。”
“不可能。”
秦天嶺搖了搖頭,他絕對不可能弄錯,因為他沒有甚麼奇怪癖好,儲物空間裡面確確實實只有一扇任意門。
“怪哉,怪哉,
施主第一次確確實實的是施展了奇妙手段,只是第二次的時候卻行不通,
中途沒有出現差錯的話,那到底是為甚麼?”
“只有一種解釋,
第二次的時候,有人妨礙了任意門,
任意門能力是連線兩個空間,本質上靠的是翹曲空間來實現空間的連線,
也就是開啟的時候必定是聯通了兩個空間並在門框形成入口,不可能是現在這個樣子,開啟之後卻甚麼事情都沒有發生。
這很不合理,
我的門沒有壞,那麼就是有人把任意門內部的入口給轉移到其他地方,只不過很明顯不可能,兩個空間的連結全靠這個門扉,離開之後能否連結都不一定,那只有一種解釋了。”
秦天嶺示意讓嵯峨走到側面,觀察著自己掏出來的門扉,
自己則是把手伸過任意門,
奇怪的是,嵯峨在側面的時候,完完全全看不到秦天嶺把手伸過任意門的那部分。
“施、施主的手消失了!?”
嵯峨驚訝的說道。
“並不是。”
秦天嶺抽回他的手,果然如同他所想的一樣。
“只是到了另外一張畫卷裡面去了。
任意門聯通羅德島的空間後,被人用畫卷蓋住了,
而蓋住的畫卷正是另一幅一模一樣的的婆山鎮,所以看起來任意門才像是一個普通的門框一樣,所以門後的世界是婆山鎮。
但是因為是不同的畫卷,所以當我手伸進去的時候,你在側面是看不到我伸進去的手的,
因為那是另一個畫中世界。”
秦天嶺皺著眉頭說道,
很高明的手法,直接把畫卷的入口開在了任意門處,如果不像秦天嶺剛剛那樣子實驗,是壓根察覺不出來的。
“而在這個畫中世界,能夠做到這點的也只有一個人,
能夠讓人神不知鬼不覺的入畫,遊歷在不同畫中,並且操控這些畫卷入口的人,
——畫卷的主人,畫中世界的繪畫者。”
“畫卷的主人!?”
“原本我也不確定這畫中世界是怎麼形成的,是人為還是甚麼因素,
但是對方做出現在的這種事情,讓我確定了,這畫中世界,一定有一個可以操控它的人,或者說繪畫出這個畫中世界的人。”
秦天嶺伸手敲了敲任意門的門框,無奈的說道,
如果第一次就使用不了,那就是這畫中世界中不能使用任意門,
可是第一次可以,第二次不行,這就只可能是有人盯著他們,不想要讓他們出去。
為甚麼不讓他們出去,秦天嶺不得而知,
從哪裡盯著自己的舉動,秦天嶺也不得而知——興許是從畫卷外面提筆看著畫中的自己也說不定?
秦天嶺敢很肯定的說,如果不是在畫中世界的畫,對方絕對做不到把自己的任意門蓋上自己的畫卷。
現在想這麼多也晚了,
秦天嶺合上了門扉,收起了任意門,
因為自己的門是開在羅德島的,萬一有員工看見並誤入了畫中世界,自己也不知道,現在也不一定可以把他帶出這裡,還是先收起來為好。
“唉,如果第一次的時候不理會呼救聲直接走進門扉之中說不定早就回到了羅德島上。
現在被完全困在了這裡了......”
秦天嶺無奈的嘆了一口氣說道,蹲在地上用手撓著腦袋,
現在要怎麼離開這裡,也很是頭疼啊..........
“施主現在抱怨的神情可是和剛剛救人的毫不猶豫的神情相差很大哦!
是後悔了嗎?”
看著秦天嶺這副某樣,嵯峨不由得開口問到。
“我確實是後悔自己救人這件事情但是時間倒流在來一次,我也會選擇去救人。
人活在這個世界上後悔的事情有很多很多,有些時候,你選擇去做的事情會讓你後悔,不去做的話.........好吧,我可能沒有這種選項。”
“秦天嶺施主是一個善良的人呢。”
“我並不覺得,我也算不上甚麼好人。”
“我看得出來,秦天嶺先生雖然一直在否定這一點,但是其實確確實實是一個善良的人。”
“不、不,我只是........嗯.......我只是怕回去被朋友們嘲笑是自私自利的人,所以才去救人的,不要誤會。”
現在的秦天嶺可能全身上下只有這一張嘴巴是硬的了——他被嵯峨說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咳咳,所以現在我們要怎麼辦?”
“小僧不知.........要不先去吃點東西?”
嵯峨提議道,秦天嶺總感覺她在提及吃的時候眼睛在發光。
“也行,先去吃點東西,我早飯都沒有吃就來到這破畫卷裡面了,
等到吃完,我想要試試看怎麼馴養這東西,
——既然一時半會出不去,就做點自己想要做的事情好了。”
秦天嶺拎了拎手中的墨魎,
雖然嵯峨說可以把這傢伙放了,但是兩人談話的過程被打斷,秦天嶺那時候就直接領著這傢伙跑過來。
“馴養墨魎,小僧也不知該如何,
畢竟施主所作所為,乃是小僧在這婆山鎮第一次見,想必會十分艱難。”
嵯峨說道,她遊歷畫卷數年,第一次遇到秦天嶺這種思維有些跳脫的奇人。
“我其實感覺不會很難,因為手中的這個墨魎挺通人性的,說不定只要我稍加操作就可以把這東西成功收服。
侶要不我試試看?就一小會,試完就去找吃的!”
“施主還請儘快,小僧已經垂涎午飯許久,不吃飽可沒有力氣做事。”
“那行,絕對很快的,乾淨利索!”
說話間,秦天嶺把墨魎放在了地上,摸了摸墨魎的腦袋,眼神中透露出伊比利亞修士一般真誠的目光,用著自認為很是誠懇的語氣對著眼前的墨魎說道。
“咳咳,
這位年輕的墨魎呦~你........願意成為我的寶可夢嗎?
願意就點點頭,不願意的話就三百六十五度後空翻加托馬斯迴旋。”
“嘎啊?”
很顯然沒有聽懂秦天嶺想要幹甚麼的墨魎發出了疑惑的叫聲,
“哦,你可能對成為寶可夢這件事情有些疑惑對吧,
沒事,我給你簡單概況一下寶可夢是幹甚麼的,當我說出‘決定就是你了的時候’你就要跳出來,和其他攻擊鎮民的墨魎打架,
很簡單的,沒有甚麼其他的任務。
比起那些朝九晚五,常年出差的土木老哥,你只要幹這點事情就好了,是不是很輕鬆?”
“嘎,嘎啊......嘎.......”
一邊搖頭的墨魎發出了聲音,看上去很是不情願,
但是下一秒槍口就頂在了它的腦袋上,這隻墨魎的身體瞬間僵住了,就連叫聲都不敢發出。
“你是不是聽到了僅僅只要幹這麼點事,心理過意不去,才搖頭的?
我懂,沒事,誰不知道我最體恤人了,就算你成為我寶可夢,也不會主動讓你加班的,
只要你乖乖的當好寶可夢,我就不會拿你怎麼樣?
那麼,你願不願意成為我的寶可夢?”
“嘎啊!”
手中的墨魎很人性化的一邊叫道一邊點頭,深怕自己一旦動作慢了點秦天嶺就會幹些衝動的事情。
“很好,你今天就是我在婆山鎮的第一頭寶可夢了!”
秦天嶺滿意的點了點頭,
甚麼嘛,馴獸也沒有多難啊,尤其是這種通人性的傢伙,
唉,那不成........自己真的是一個天才!😤
這時候在一旁目睹一切的嵯峨忍不住的開口了,
“施主,這樣子不好吧,我記得炎國不是有句古話叫做強扭的瓜不甜。”
雖然不知道秦天嶺口中的寶可夢是怎麼樣的,但是那個墨魎明顯就是不情願的樣子。
“我沒有強扭啊,不信你看。”
秦天嶺扭頭對著墨魎說道,
“你是自願成為我的寶可夢,對嗎?”
“嘎啊!!!”
墨魎點頭如搗蒜。
“看,它是自願的。”
“施主,你把頂著它腦袋的銃械給收起來先。”
嵯峨指了指秦天嶺依舊頂在墨魎上的槍械,
很難說這隻墨魎到底是自願的還是被人脅迫的.........
“啊,不好意思,瞧我這記性。
既然你都成為我寶可夢了,也就是和其他的墨魎不一樣了,自然不能拿槍指著你,也不能把你綁起來。”
秦天嶺收起了瀆職並操控影子鬆開了墨魎身上的層層束縛,左手像是擼狗一樣摸著墨魎的腦袋。
“但是你一旦跑走了,就不再是我的寶可夢了,在我眼裡就和那些襲擊人的墨魎沒甚麼區別了,
所以你可別拋下你的訓練家啊......”
“嘎!嘎啊!”
很明顯是聽懂了秦天嶺最後一句威脅的話語,墨魎有點害怕的叫了起來.
“不錯,不錯,
既然你現在是我的寶可夢了,我也不能在一直叫你墨魎了,
得給你起一個名字嗯,讓我想想看啊。”
秦天嶺動用著他那充滿智慧的大腦,努力的要給眼前的墨魎起一個高大霸氣上檔次的名字。
“有了!
你全身深藍色,腹部白色,又經常流著口水,
就叫你........狗蛋!!!”
“嘎?嘎嘎啊........”
墨魎的叫宣告顯的充斥著不情願。
“嗯嗯,你也很滿意對吧,不然也不會發出如此快樂的叫聲了!”
“施主,這個墨魎有沒有可能對於這個名字很不情願。”
“這樣啊,你不情願嗎?
那就給你取另外一個名字了,好麻煩........要不然你就叫小智好了。”
墨魎,現在應該稱呼其為小智的墨魎,快速的點著頭,生怕秦天嶺反悔。
“唉,明明狗蛋這個名字這麼威武霸氣,你咋就更喜歡小智這個名字呢........
真的不考慮狗蛋這個名字嗎?”
秦天嶺依舊沒有死心,
明明狗蛋這個名字多好啊!
來自婆山鎮的新人訓練家秦天嶺和他的寶可夢狗蛋!
多順口啊!
“施主,既然已經完事,不如我們先去吃點東西吧?
不吃飽沒有力氣幹活,幹活後餓了也自然需要吃飽飯。”
看著仍然在糾結這點的秦天嶺,嵯峨已經有點忍不住的說道,
“也行,畢竟天大地大,乾飯最大。”
“施主此言極是至理,那我們走吧!”
嵯峨對於秦天嶺剛剛的言論大表贊同,
說的太對了!
熟悉小鎮的嵯峨帶著秦天嶺往她經常吃的小鎮飯館走去,
而跟在嵯峨後面的秦天嶺則是在系統商店裡面挑挑揀揀,選一把雨傘給墨魎,
鎮裡的居民都說墨魎這種怪物怕陽光,為了能夠讓自己的‘寶可夢’不跑掉,秦天嶺也是煞費苦心。
買完雨傘之後,秦天嶺順便在系統商店瀏覽起了道具,看看有甚麼可以離開這裡的道具並且是能夠靠著自己的積蓄買下來的,
中途秦天嶺也不是沒有嘗試過讓墨魎站在他肩膀上,但是沒走幾步就感覺不太行,
還是讓這個叫做小智的墨魎在地上跟著他。
“嗯!??
那處燈火,莫非是掌櫃的當鋪?
她難道沒有去避難嗎!?
這可不妙!”
在步行向陽光所照處之時,帶路的嵯峨看見了遠處有一間店面還未關門,亮著燈火,裡面還有一個人影走動,
明明這間店鋪在黑夜邊緣,只能看見一點點天際的黎明,為甚麼周圍會沒有墨魎衝向這裡?!
秦天嶺第一眼的時候,腦子裡面就冒出了這個疑惑的念頭,
只不過還沒有來得及思考,嵯峨就已經焦急的提著武器衝了上去,他也不由得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