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門的時候,秦天嶺有些忐忑,
老實說,秦天嶺也不確定任意門是否能夠在這個空間中有用,他也並不清楚現在身處的畫卷算不算一個世界,
就像是薛定諤的貓一樣,在把貓和塗上黃油的麵包綁在一起之前,誰有能夠猜到是貓穩穩落地,還是二者相互在空中作用變成永動機呢?
嗯,這可能和薛定諤有些出入,可能相關的只有貓這一點了,但是確實是淺顯易懂對吧?
好在,結果是好的,
任意門後的景象並不是畫卷中的景象,而是羅德島艦橋的景象,站在門前的秦天嶺甚至還可以看到被掛在艦橋上的華法林。
“妙哉!
門後難道就是畫卷外面的世界嗎?
施主真的是好手段!讓小僧大開眼界!!!”
嵯峨有點不敢相信的看著門後的景象,
她遊歷了上百張畫卷,都未能走出,
眼前的秦天嶺居然就這麼簡簡單單的就有可以離開畫卷的方法!
“是,外面的是我現在工作的地方,羅德島。”
秦天嶺點點頭說道,心理也暗自鬆了一口氣,
呼,還好,是有用的。
至於羅德島那麼大的地方,秦天嶺開啟門後為甚麼是艦橋那大概是因為秦天嶺愛這個地方太過於深沉?
“哦哦,原來是工作的地方啊,
只是..........
施主,這確定是工作的地方嗎?”
嵯峨明顯是看到了門後面的景象有些疑惑,所以才問道。
“是,怎麼了?”
面對嵯峨疑惑的表情,秦天嶺也沒有多想看著嵯峨說道,
估計是在畫卷呆久了,害怕外面又是另一張畫卷的世界了吧?
遊歷上百張畫卷都未能夠找到離開畫中世界的道路,確實是不容易,而現在有一條通往外界的通道如此輕而易舉的就放在了自己眼前,確實會有些不確定,不敢相信。
對於這點秦天嶺還是可以理解的。
“如果是工作的地方,為甚麼會有人像是囚犯一樣被綁起來掛那裡?”
嵯峨伸手指了指那個被掛在艦橋上華法林,
這是她一直疑惑的地方,為甚麼幹活的地方會把人綁起來掛艦橋上?
“咳咳........原、原來你是說這個啊,
那個被掛在上面的其實是這家公司數一數二的醫生和血液醫學研究學家,
她,她被掛在這上面是有原因的,
嗯.......當她靈感匱乏,或者遇到了不能馬上解決的醫療難題,為了讓自己平復下來,就會自己把自己掛在艦橋上。”
秦天嶺絞盡腦汁,儘可能的編造出一個合情合理的理由,
壞了,
自己還以為是嵯峨對於自己任意門的能力有點懷疑,
原來嵯峨說的是華法林!
在羅德島的人但凡久一點都會對被掛在艦橋上的華法林習以為常!
但是嵯峨明顯不是羅德島的人啊,想想看一個不瞭解羅德島的人,看見羅德島自家幹員掛在了自家艦橋上,會有甚麼反應?
弄了那麼大半天,小丑竟然是我自己!
“自己把自己掛在艦橋上?”
“對的,這是她的怪癖,天才總是有些怪癖的!
就算是天才血魔也不例外,她說每次被掛在上面照耀陽光,看著甲板上的風景,都讓她像是遁入空門一樣,斬盡一切煩惱!”
完美的糊弄過去了!秦天嶺在心理鬆了一口氣。
“噢噢噢!
沒想到這位血魔醫生也很有禪意啊!妙哉,妙哉!”
嵯峨很顯然並沒有懷疑秦天嶺話語,全盤相信。
看著嵯峨的這副神情,秦天嶺不由得開口問道。
“我還以為你會懷疑這門之後會不會還是畫卷世界之類的,沒想到是我多慮了。”
“因為施主沒必要騙小僧啊,而且就算到了另一幅畫卷,也未嘗不可,畢竟這樣子小僧也並不是一個人雲遊在這畫卷之中了。”
嵯峨很豁達的說道,
心境通透來形容俈這位東國小僧真的是再合適不過了。
“只不過這婆山鎮是小僧雲遊畫卷許久,最為樸實無華的一處了,
若要離開,小僧也覺得有些可惜。”
“最為樸實無華?”
秦天嶺指了指手中的墨魎,
這裡頭可是有吃人的怪物,錯亂的日月,這還算是最樸實無華的畫卷?
“是啊!
確實是最樸實無華的一處畫卷了,
小僧先前,曾見過有人能以酒為劍,破空而去。
見過奇人鬥法,飛瀑逆流而上
見過有人八步成詩,卻被迫拖棺面聖,被歹人所害,又如此反覆。
見過那北懸巨石,相傳是某位先帝登基時,突然由地面升起的一塊滾圓巨石,懸浮半空。起初被人當作祥瑞,又因為“如有重負”的說法,被不少人當作噩兆
見過那高山仰止,天災留下的源石晶簇中,有一棵參天巨松,傲然而立,足以分開雲海,眺望天際。
還見過那夕娥不甘的雙眼
總之,奇人軼事,數不勝數啊!”
“那確實是奇人軼事,居然連夕娥都見到了...........”
秦天嶺不由得說道,
嵯峨剛剛講了那麼多事情,可能只有夕娥的故事秦天嶺比較熟悉了,
因為鈴蘭曾經講過,是炎國的一個神話故事,其中的主角,就是被稱為夕娥的女子,
夕娥和她的丈夫原本幸福快樂的生活在一起,直到有一天,她的丈夫失蹤了,
夕娥到處尋找著丈夫的蹤跡,但是所有人都不知道她的丈夫去了哪裡,於是無助的夕娥只能在丈夫親手栽下的柳樹之下掩面哭泣,
村中就有人給夕娥建議,讓她去這最高的山,眺望大地,也只有在那裡才有機會尋回你的丈夫,
於是乎,夕娥便登上了天嶽,那是最高的山脈,得以遍覽整片大地,
夕娥看了三天三夜,也沒有見到丈夫的蹤跡,數年辛勞沒有結果,眼淚不住的下落,化成江河,驚動了山間的眾神,
善良的神靈瞭解了夕娥的故事,便對她說“天嶽雖高,不及雙月,昇天奔月,可尋汝夫。”
於是在神靈的幫助之下,夕娥化作一道熾熱的軌跡衝向月亮,
軌跡越來越亮,有那麼一刻,甚至蓋過了月亮的光輝,落到了月亮上。
“當時小僧也不敢相信竟然可以在畫卷之中見到夕娥,只是前因不得而知,待到小僧見到夕娥之時,她便因為失去摯愛而痛苦,而憤怒。”
嵯峨對於夕娥的畫卷也是印像深刻,如果有人見過夕娥那雙眼眸,也一定不會忘記。
秦天嶺聽到嵯峨的話語也有些許疑惑,
怎麼從對方口中所聽來的夕娥,好像和自己從鈴蘭那邊聽過來的傳說好像有點不太一樣?
“看起來是一段很奇妙的回憶,但是事不宜遲,我們還是早點離開畫卷吧。”
秦天嶺指了指任意門,示意嵯峨和他一起離開這裡。
“好,就依施主所想,
只是離開畫卷之後,也並不知道施主手中之物能否存活。”
墨魎本身就是畫中之物,本體是一灘墨水,不知道到了畫卷之外,距離這裡不知道多遠的羅德島上,還能存活下來嗎?
“嘎啊!”
似乎聽懂了嵯峨的話語,秦天嶺手中的墨魎叫了起來。
“哦哦。”
嵯峨蹲了下來,看著秦天嶺手中被捆住的墨魎,點點頭回應道。
“嘎啊!嘎嘎啊,嘎啊嘎啊........”
"嗯,嗯嗯,嗯嗯嗯........"
嵯峨點了點頭,應到。
“你...........聽得懂這東西說的話?!!!”
秦天嶺很是不可思議的看著手中的墨魎和嵯峨,
這咋聽得懂的啊!?
“略通一二,略通一二,
施主你看,這隻墨魎如今真心悔過,也沒有犯下甚麼過錯,若之後不再侵擾鎮子上的居民,放了吧。
離開畫卷可以存活,但是離開太遠就不能了。”
嵯峨抬頭對秦天嶺說道,
秦天嶺看了看嵯峨,在看看手中的墨魎,看了看手中的墨魎,又看看嵯峨,
我一個全語言精通被動都沒能聽懂墨魎在說甚麼,你咋聽懂的啊!!!???
到底是我有這項被動還是你有這項被動啊!
“嘎啊!”
手中的墨魎再次叫了一聲,看上去像是同意嵯峨所說的話語。
“你確定?這東西一開始可是奔著吃人去的啊!”
秦天嶺壓下心中對於嵯峨聽得懂墨魎的疑惑,提醒道。
“沒關係的,小僧自有分寸,
誰在說謊,小僧還是辨別的出來的。
師父都說這是我有慧根的表現——”
“唔啊啊啊啊啊!!!!!”
嵯峨的話語還沒有說完,遠處傳來的叫喊聲便打斷了二人的談話。
“都這麼久了,還有人沒有從西方撤離到日照之地嗎!”
聽到呼喊聲的秦天嶺和嵯峨立馬行動,向呼喊聲處飛奔而去,
疾跑過片刻,就看見街道盡頭有位男性鎮民被墨魎圍住,懷中抱著一個女孩,背對墨魎。
快秦天嶺一步的嵯峨直接揮動薙刀,殺向怪物,
“莫怕!小僧來也!”
手中的薙刀揮舞而出,命中墨魎的同時,嵯峨口中也在唸念有詞。
“六根清淨!”
“斬卻煩惱!”
“油炸豆腐!”
就是最後面好像混入了奇奇怪怪的口號?
在嵯峨揮舞著武器衝向怪物的時候,秦天嶺也在後面掏出了瀆職,墨綠色的能量瞬間充斥著鏤空的槍身,
子彈射出無情的擊殺了嵯峨附近的墨魎,
襲擊村民的墨魎瞬間化為一灘灘墨水,散落在地上。
“好!沒事了,
切莫掉以輕心,快點帶著孩子去東方避難。”
“感謝!感謝!
大恩大德無以回報!大俠你們也要小心!”
鎮民在道謝之後就急忙往東跑去,
看著鎮民的離開方向,秦天嶺收起了手槍撓了撓頭。
“唉,明明知道對方只是畫中之人,並不是真人,
可是看起來卻和真人相差無幾啊........”
“誒,秦施主此言差矣,畫中之人,我們到底有甚麼差別呢?
這畫中世界之人,也是一方生靈,又怎麼談不上真人?”
嵯峨對著秦天嶺說道,
就像是佛教的大愛一樣,畫中人在嵯峨眼中也是人,這也是她義無反顧去救助他們的原因。
“...........你說的有理,受教了。”
“唉,其實秦施主心裡也是把他們當人,也沒有區分畫中之人和真人,
不然施主怎麼可能在聽到呼救的時候,便和我同時向那個方向衝去呢?”
“大抵是這樣吧..........”
秦天嶺笑笑,不可置否,伸手再一次叫出任意門,
其實他當時壓根就沒有想那麼多,只是有人呼救,他便動身了。
“既然已經做完應盡之事,那也應該從畫卷中離開了,不用擔心,如果想回來還是能夠回來的。”
伸手推開了任意門,只不過這一次秦天嶺推開任意門,門後卻不是羅德島的景象,
門後........依舊沒有變化。
不像第一次開啟任意門的時候,連線了羅德島和這裡,
這一次,甚麼都沒有發生,
就好像這不是任意門,只是一扇普通的門框而已,
一扇普通的門框,放在了這婆山鎮的街道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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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同組作者的py哦!大家有興趣的可以去看看,型月的。
簡介:
我叫伊芙我想我應該是唯一一個被綁匪撕票而穿越的人吧。
當我在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就已經到了型月的世界,被某個便宜父親派去參加了一場史上最奇葩的聖盃戰爭,同時還繫結一個叫做人理拯救系統的玩意。
反正不是啥正經貨就是了。
另外還有甚麼父慈子孝,以及烏魯克斧王,阿瓦隆劍聖你都能見到,當然還有一隻屑得不能再屑的草履蟲。
鬼知道她是怎麼變成這幅模樣的!
作為她們當中唯一的一個正常人伊芙覺得心很累。
如果不是攤上了這麼個便宜父親她也不至於被捲進這種奇葩大戰當中。
但為了守護人理(回家)她只能毅然前行........含著淚的那種。
不說了家裡還有個乾飯王等著開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