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嶺和亞葉簡單的商量之後,秦天嶺和泥岩便來到了死亡名單上面凱文的家中,
利用道具的能力潛入影子之中,影子從門縫鑽入內部後再從影子出來給泥岩外面的泥岩開門。
凱文的整體房間狹小,客廳處除了已經打上了補丁的沙發還有牆上掛著的一幅已經黯淡無光的風景畫就再也沒有其他東西。
破舊的沙發上,摞著一疊疊墊片看起來相當陳舊的雜誌,角落裡的書架上擺滿了舊書,看上去凱文是一個熱愛讀書的人,實際上並不是,其中不乏幾本書頁泛黃,顯然已經不知多久沒有被翻閱過,甚至有些書本還被拿去給桌子墊腳了。
窗簾已經褪色,舊舊的布料顯得破爛不堪,無法完全擋住外界的光線。
房間裡瀰漫著潮溼和發黴的氣味,牆壁上的石灰漸漸剝落。
兩人快速的在這間原本就不算大的搜尋著,
這間原本就不算太大的屋子也不需要多少時間來搜尋,更何況秦天嶺現在還有幫手,
片刻之後這間房子就已經像是被勇者闖入的npc房間一樣,把一切都翻得明明白白的。
“果然,就算我把泥岩叫做華生,我也不可能一瞬間就成為福爾摩斯啊。”
有點氣妥的秦天嶺,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
夏洛克.福爾摩斯和約翰.華生簡直是在秦天嶺穿越之前耳熟能詳的一對搭檔了,
那時候的世界中,就算沒有了解過他們的故事也應該聽過他們的名字。
只不過事實證明,
就算是擁有一個現在被他稱為華生的助手,他也不可能一下子成為夏洛克.福爾摩斯那種天生的偵探。
就像是lv1的村民把自己改名成為龍傲天,然後將自己全副武裝,
一路上扯著勇者的名號而不去努力升級,
其本質也終究是一個lv1的村民。
就像現在一樣,秦天嶺雖然有了泥岩這個助手,但是他本質上也只是一個會外包工作的偵探罷了。
是的,
他現在在死亡名單上,凱文的家中調查,
一無所獲。
名單上符合條件的人物並沒有幾個,凱文、托爾、還有泥岩隊伍中的一個萊塔尼亞術士,
托爾是塞弗林的兒子,對於要調查這點塞弗林也通情達理的同意了,所以亞葉去托爾生前住處調查,並且去沃倫姆德議事廳確認資訊。
泥岩隊伍中的那個萊塔尼亞術士的相關資訊基本上可以直接詢問泥岩,
所以只剩下凱文這個獨居在十二音街道的感染者家裡需要調查。
秦天嶺也不是沒有懷疑過名單上的其他人,但是泥岩小隊中其他三位是薩卡茲人,跟著泥岩進入萊塔尼亞之後也沒有系統的學習過相關的萊塔尼亞源石技藝,另外的一位沃倫姆德感染者從出生就被困在這個城市,到死都沒有離開過這裡,
至於最後一位天災信使畢德曼,那就更沒有可能了,
他是半年前來到沃倫姆德的,L-44留聲機系統是最近才引入的新系統,
秦天嶺詢問過塞弗林一個人有沒有可能在這短短半年的時間內學會並利用L-44留聲機施術單元在一瞬間釋放如此高溫的源石技藝,
當時塞弗林給出的回答是‘如果真的有一個人能在這麼短時間中學到這種地步,他應該去萊塔尼亞的中央大學,併入主一座高塔。’
很顯然,這位天災信使也不太可能是兇手。
至於秦天嶺在凱文房間中的收穫,也不可能說是沒有——畢竟泥岩也在幫忙收集在這間房子內收集資訊,但真正有用的資訊基本上沒有。
從家境上來看,他也並不算富裕,沙發都打上了補丁,牆壁上石灰的剝落無疑不都說明了這點,
在安託醫生來之前感染者可不會受到免費的治療,各種抑制劑開銷都在不斷的壓縮著感染者那原本就不是客觀的、甚至微薄的收入,
在從個人的起居生活上來看,是獨自一人生活的,在成為感染者之前他有過一段感情,也或許是暗戀。因為秦天嶺在他床頭櫃裡的抽屜裡面看到了一本書,第二頁寫著贈凱文,字型很秀氣,並且在對於一個並不喜歡看書,家裡面還堆積著書籍的人來說,這些書很有可能是為了接近那個人而購買來的。
但無論如何,在他成為感染者後,這段戀情或者是暗戀就已經結束了,
當然,各種房間裡面的東西還可以讓秦天嶺推斷出更多的資訊,甚麼家庭不合,甚麼愛乾淨之類的資訊,但這些並沒有甚麼又用的價值就是了。
不過最關鍵的兩個資訊泥岩和秦天嶺還是摸出來了:
凱文畢業於萊塔尼亞高等音樂學院,在感染源石病之前是沃倫姆德的憲兵隊一員,
無論是從會使用相關的源石技藝,還是作為憲兵隊曾經接觸過留聲機系統,都讓凱文的嫌疑上升,
可以說現在調查的人中,凱文的嫌疑是最大的,
但是這完全讓秦天嶺開心不起來,一點也沒有那種找對方向的喜悅。
“我真的想不到這傢伙能夠有甚麼的動機去引發火災啊...........”
秦天嶺語氣十分無奈,
這就是雖然找到了一個大部分都符合條件的人,秦天嶺卻還在那邊唉聲嘆氣,說自己一無所獲的原因。
這傢伙太窮了,
羅德島在與沃倫姆德簽訂合同之後,能夠給感染者提供免費的治療,對於凱文這種收入並不算太高的感染者來說,真的是天大的福音。
他想不到凱文有甚麼理由去引發這次的火災,
完全沒有利益,甚至還不利於他。
報復性襲擊?
那他假死脫身的意義在哪裡?
“華生,你怎麼看?
有沒有發現甚麼華點或者盲點。”
秦天嶺問出了那個經典的問句。
“欸,我怎麼看?
凱文沒有動機可我們也不知道火災兇手的動機。”
泥岩其實說的很對,
沒有弄清楚兇手的動機,
這才是目前整個案件最棘手的地方,也是調查了許多,但是進度條就如同下載到99%然後開始從小數點後面緩慢增長的原因。
“動機,動機
或許只有火燒斷了鎖,狗舔完了面,雞作為兩年半練習生出場的時候,我才能想明白罪犯的動機你,
或者是撿到某個死神小學生,然後等他點了w把我打出沉睡的名偵探後才能馬上破案。”
憑藉目前的這些資訊,怎麼可能會推匯出兇手的動機啊..........
“哦,亞葉,你來辣,那邊怎麼樣了?”
靠在沙發上的秦天嶺對著剛剛推開門的亞葉詢問道,
由於天災問題,在加上泰拉並沒有衛星這東西,網路、通訊基站都是建立在地面的,
而沃倫姆德的天災,好巧不巧的,不僅毀掉了四分之一城區塊,還毀壞了建立在大地上的大多數基站,
安託在27天前沒有回覆資訊就是因為這個原因。
“議事廳那邊是真的不知道死亡人數對不上的這件事情,
發現火災的人員是塔佳娜,就是那個跟我們說出真相的那個女孩。
塞弗林的兒子托爾那邊也調查了,他曾經也在萊塔尼亞的學校學習過源石技藝,那八具屍體中,即使被火焰燒得面目全非,但是托爾並不是感染者,屍體中的源石檢測也確實有一具屍體是正常人。”
亞葉說著她的發現。
“我去的時候,沃倫姆德的議事廳納西爾還在為饑荒的事情發愁。”
“饑荒.........”
秦天嶺並沒有感到意外,
放在平時,以沃倫姆德這樣規模的城鎮,當然有自給自足的能力——前提是大裂谷出現的那天,沒有那麼多源石從地下刺穿構造區,割裂地塊,炸燬農田和供給設施。
大裂谷完美的封死了東南方向的全部航線,沃倫姆德只能向北行駛,
如果不能及時和其他城鎮建立救援協議,冬天來臨,饑荒的問題確實是很有可能發生,到時候沃倫姆德的處境也會更加糟糕,
不,
不對,
現在的沃倫姆德其實就已經夠糟糕的了,
其實一個憲兵都沒有的情況下,有誰能夠保證沃倫姆德的治安環境不至於崩潰?
在場的所有人都知道,這是不可能的事情。
只是倔強的血統作祟罷了,高貴的萊塔尼亞人放不下身段行齷齪之事,只要再推他們一把,這裡就會變成人間地獄。
如果發生了饑荒,那饑荒就是放在他們背後,用力推他們的那雙手——饑荒。饑荒會毀了所有人。
就算是找到了真兇,也只是暫時平息感染者的抗議聲,
沃倫姆德仍然就像是一個隨時會爆發的炸蛋,這一點並不會改變。
“對了,沃倫姆德議事廳的那些人,說有人在煽動感染者,因為今天晚上的感染者聚集在一起,提出了新的抗議‘恢復十二音街道的物資供應,撤銷對十二音街道的所有隔離措施’之類更進一步的要求。”
亞葉開口說道,並將目光看向了泥岩。
“我們的人並沒有做出煽動他人的事情,我很肯定由於我們隊伍的特殊性質,一般來說並不會主動去靠近這個城鎮,更不用說派人去煽動感染者。”
眼前的這位薩卡茲大姑娘見亞葉往自己這邊看過來,便開口解釋道。
“而且,如果真的有人在煽動感染者的話,在這個節點也就會引起並加劇感染者和普通人之間的矛盾。”
“感染者與普通人之間的矛盾?”
坐在沙發上的秦天嶺明銳的察覺到了泥岩話語中所提到的矛盾,以及當時塔佳娜在十二音街道面對的那個感染者所說的‘至少有安託醫生,至少我們還能有同伴..........’
秦天嶺感覺有甚麼東西就如同一道閃電一樣劃過,腦袋癢癢的就更要長腦子似的。
他感覺自己相通了一件事情。
“你說,火災的兇手會不會就是為了挑起感染者和普通人的矛盾,所以才製造的那場火災?
免費救助感染者的醫生死亡,議事廳卻遲遲找不出兇手,
感染者在一些人的煽動下,漸漸認為是普通的小鎮居民所做的。
火災的兇手在假死脫身之後,在感染者社群煽動著感染者,激化著感染者與普通人之間的矛盾。
對,
產生矛盾,激化矛盾...........
前後兩者都說得通,
不然沒有人可以解釋為甚麼兇手會襲擊安託醫生的營地。
他想挑起感染者和普通人之間的事端,他想在這個城市引發災難。”
秦天嶺開口說道,
火災只是引火線,兇手的真正目的是為了點燃炸藥桶,讓整個沃倫姆德的事態升級!
如果是這個意圖的話,已經可以把所有資訊都連的上了。
但是,
單單憑煽動部分感染者肯定是做不到讓事態升級的,就算主力的憲兵隊走了,還有民兵組織,他也不可能煽動所有感染者。
對方肯定之後會有更進一步的措施。
啊啊啊啊,
秦天嶺快動動你那快要生鏽的大腦,拋開腦子裡面那些雜七雜八的東西,
仔細想想看,
為了讓事態升級,
為了加劇矛盾,讓那些不被他勸說所煽動的感染者下場的方法
那不就只有一個了嗎!
“哈!我知道了!
我想到了!!!
六顆核桃果然沒有白喝,玩清水丟掉的大腦被我找回來了!”
秦天嶺興奮的從沙發上跳了起來,激動的擁抱了在場的所有人。
甚麼嘛!
我還是很厲害的啊!😤
祝大家都能抽道提豐。
懂不懂甚麼是無拐單刷愛國者的含金量啊!
(內心真實想法:歪歪歪,都給我歪,我沒有抽到大家不許抽到哇嗚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