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事情就是這樣子了,泥岩小姐也請求參與調查,所以我把她帶回來了。”
秦天嶺帶著泥岩向亞葉解釋道,三流偵探帶著他的華生回來了。
“就這樣子輕描淡寫?
你就這麼輕而易舉的就把這個陌生的女人給帶回來了?”
面對著穿著秦天嶺外套的泥岩,亞葉狐疑的看著秦天嶺。
你去一趟武裝感染者營地我倒是沒有甚麼意見,畢竟是去詢問有關火災案件資訊的,
但是你去一趟感染者營地還拐回來一個薩卡茲女性,而且還穿著你的外套..........亞葉覺得非常不對勁。
“嚴格來說並不是帶回來,是泥岩主動提出想要一起調查這個案件。”
秦天嶺開口糾正道,
人家主動要求了,還有著共同的目標,
俗話說的好,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她將火災的兇手視為敵人,那她就是秦天嶺調查火災真相期間的盟友。
“我手下有四人也喪生在了這次的火災之中,我想要為他們討個公道。”
泥岩盯著亞葉的眼睛,很是認真的說道,
作為領隊,她不可能坐視自己手下的感染者枉死在那場火災之中,
她的目的也很明確,找到兇手,並復仇。
“雖然有理由,但是就這麼輕而易舉信任對方把別人帶回來這點我還是保有懷疑態度。
不,等等四人?”
明銳的捕捉到泥岩口中的人數和自己所得知資訊對不上號,亞葉略帶疑問的說道,
“這也是我此行的收穫就是了,原本郊外火災,沃倫姆德官方的那些人口中所說的三位其他外來感染者這件事情,是假的,
但是我們並不知道是議事廳的那群人故意透露假訊息給我們,還是他們原本就不知情。”
秦天嶺說道,考慮到先前議事廳一直在欺瞞自己一行人安託醫生的真相,他很難不懷疑是議事廳故意在欺瞞他們,但是仔細想想看,這種欺瞞又有甚麼用?現在沃倫姆德感染者鬧聲那麼大,以交出火災真兇作為藉口進行諸多訴求,議事廳難道不想要找出真正的兇手嗎?
難道是想借此讓感染者越鬧越大,然後整頓沃倫姆德感染者?
秦天嶺想起了龍門當時趁亂整合貧民窟的舉動,但隨後又推翻了,沃倫姆德的憲兵隊現在都不知道去哪裡了,只有一些民兵組織維持著這一萬多人口的小鎮秩序,壓根沒有足夠的武力。
仔細想想看,如果不能找出真兇的話,就不能平息感染者的抗議聲,沃倫姆德的事態並不算可觀,現在還是小摩擦小抗議的地步,但是這座城鎮可是在往北行駛,農田被毀,天災大裂谷導致沃倫姆德損失了四分之一城區,糧食不知道能夠讓他們在冬天撐多久,撐不下去之前,這一切的事態都會惡化,
單單看那些秦天嶺所遇到的感染者就知道了,到時候糧食短缺,沃倫姆德的事態也會進一步爆發。
火災只是一個導火索,只要沒有找到火災的真兇,這個導火索就不會停止引燃,
糧食短缺,冬天寒冷的天氣,看不見頭的大裂谷,這些種種因素就像是助燃計一樣,讓這條導火索在不斷的加快燃燒。
當導火索燃燒殆盡的時候,也就是事態升級的時候。
雖然今天遇到的感染者罵沃倫姆德議事廳的那些人是飯桶,但是秦天嶺並不認為他們會連這種事情都看不清楚,
最大的可能就是議事廳也並不知道死亡人數有誤差,當然這一切都還要等秦天嶺去質問,去調查之後才能知道。
“如果沃倫姆德議事廳那群人也不知道的話,那事情也就很清楚了,
有人並沒有死,他才是策劃這場火災的真兇,或者幫兇,假死脫身。”
亞葉原本想質疑泥岩的話語也忘在腦後,神情開始變得嚴肅起來。
沃倫姆德官方組織自然不會和泥岩這些外來武裝感染者接觸,就算有所接觸,也會時刻保持警惕,畢竟泥岩小隊之中,除了萊塔尼亞感染者還有薩卡茲感染者,更不用說他們還被人打上了整合運動的標籤,提防都來不及,自然不可能交換資訊。
火災發生的那一天,壓根就沒有人清楚的知道帳篷裡面一共有多少人,一共有多少個不是沃倫姆德的感染者,
數千度火災一瞬間吞噬了帳篷裡面的所有人,屍體因為高溫而無法辨別出容貌,
沒有人知道他到底有沒有在這次的火災中喪生,
這是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陽謀。
“是的,如果沃倫姆德的那些官員並沒有欺騙我們的話,如果他們也是真的認為外來感染者死於火災的數量只有三個的話,
我們只需要調查死在火災中的那些人就可以了。”
秦天嶺開口說道,八人,說多不多,說少不少,以他們現在的人手還是可以調查的比較迅速的。
這所謂的迅速,自然也不可能是逐一調查這八個人。
“引發帳篷火災的是留聲機的施術單元,我在走之前詢問過了,這枚施術單元是最近引入沃倫姆德的新產品L-44留聲機系統的,
就算兇手費勁心思,千方百計把這東西搞到手,也不要忘記了一點,找到了只是找到了作案兇具,怎麼使用這個東西令其過載並達到瞬間達到上千溫度的源石技藝也是必不可缺的一環,
這種音樂與源石技藝相結合,並且運用於裝置之中的技藝可並不是普通學校可以接觸到的,至少也得是高等相關院校才會教授和研究。
這麼一看,名單上的人一下子就少了很多。”
簡單的推理,秦天嶺開口說道。
作為前偵探,秦天嶺自然不可能甚麼本領都沒有學到的,縱使他天天干著把工作外包給其他偵探事務所的事情,和老鯉也是學了兩手的——也就只有兩手,不可能再多了。
“不過在此之前,我可能要去一趟議事廳,確認一下他們是否真的對這個事情不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