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攔住她啊!快攔住她!”
其中一個賞金獵人叫到,面對那個女性,不,那個怪物一樣的傢伙,又有誰不會感覺到恐懼?
揮舞著她那把大劍,一下子就把自己的同伴大飛好幾米!
遠處已經結束飛行的同伴已經重重的砸在了地上,兩條大腿已經不自然的翻折過去了,就像是打結的兩條粗繩子,
他整個人已經失去了知覺,整個人就那樣子攤在遠處,
唯有胸口微微的起伏表明著他還活著的事實,
“快攔住她啊!”
“攔甚麼啊!你沒看到他們全部被幹掉了嗎!”
另一個賞金獵人吼到,不僅僅只是剛剛的那個被打飛的獵人,在那個怪物旁邊的地上已經趴著一群自己的同伴了,
但是他們壓根就不能阻攔對方一步!
“你上啊,你平常不是很厲害嗎!怎麼這個時候反而不衝上去了啊!”
這個賞金獵人向剛剛叫自己上去攔住這個怪物的人喊到,
“我,我不行!這傢伙可是那個災星啊!”
賞金獵人說道,看著對方揮舞著的大劍就宛如塑膠一樣輕鬆,但是被打飛的同伴可證明了這把大劍可是實打實的,
被他們成為怪物的少女一步一步朝他們逼近,
少女帶著黑色的獵人帽,獵人帽內襯是深藍色的,裡面灰色的襯衫在腰部扁上方的地方綁著一條皮帶,外面還套著黑色的大衣,
下半身卻是一條皮褲,不過大腿內側卻沒有被皮褲包圍,獨特的設計,
銀色的頭髮就好像瀑布一樣可以垂到腳踝,紅色的瞳孔中不帶有一絲感情,
而左手手腕上則是帶著檢測器,
在小窗戶看著的秦天嶺一眼看出來了,那是羅德島的感染檢測裝置,具體的名稱他忘記了,反正他在羅德島打工的時間也有帶這個,小小的一個手環其實是包含判斷感染、體徵監測、病症追蹤等多種用途的監控裝置,
“(阿戈爾語)攔住我的都會死。
(阿戈爾語)向我揮出武器的都粉身碎骨。”
少女口中說著阿戈爾的話語,把自己手上握著的大劍斜斜的立在自己面前,像是威脅一樣說道,
“(阿戈爾語)想死的,向前踏出一步。”
但是她說的話語對於這幫卡西米爾賞金獵人來說壓根就聽不懂,
“你到底在說甚麼!”
一個賞金獵人說道,他是“上尉”,是這幫賞金獵人的頭頭,他雖然也很忌憚對方那恐怖的武力,但是身為這群賞金獵人的頭頭,他必須做點甚麼,
於是他向著白髮的少女踏出一步,手裡握著武器,隨時準備反擊,
但是就在“上尉”踏出第一步的時候,那名被他們視為怪物的少女一個箭步就來到了他的面前,
接著是一陣破風聲!
然後“上尉”就已經不知道發生甚麼事情了,
“唉?上尉?上尉怎麼消失了?”
還沒反應過來的一個賞金獵人有點摸不著頭腦,
“上尉掉進河裡了......!”
另一個看清楚了這個怪物的所有動作,僅僅就是用那把大劍進行了一個上撈斬!
“上尉”就好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飛了出去!
“這、這傢伙一擊就......”
“啊,忘了他們聽不懂......算了。”
面對對方震驚的樣子,這名被看做為怪物的少女把劍收了回來,繼續發問到,
“說,她在哪?”
“誰?”
賞金獵人有點懵逼,這個怪物到底再說誰啊!
“她在哪?”
少女有點不是很高興,甚至有點厭煩,這是她重複第二遍了,
她拖著大劍向賞金獵人走去,
“你指誰?別問我,我甚麼不知道啊!”
看著對方直直的朝自己走過來,賞金獵人都快崩潰了,
她她她的!
到底是說誰啊!
就不能說個名字嗎!!!
“額啊啊啊啊!!!”
沒有成功回答問題的賞金獵人被同樣打飛出去,在空中叫喊著,
他感覺自己五臟六腑都挪位置了,
少女接著靠近了剩下的賞金獵人,剩下的賞金獵人都不約而同的向後退開,
“說,她在哪裡?”
“我不知道啊!
你不要過來啊啊啊啊啊啊!!!”
看著對方好比在玩真人版三國無雙一樣,秦天嶺嘖嘖嘖的感嘆道,
“是那個人啊!!!”
秦天嶺一轉頭才發現,格拉尼那嬌小的身體搭在了委託釋出人可蘿爾的身上,才勉強看到小窗戶外的情況,
“總覺得你們好像在看甚麼有趣的事情,我也想看啊!”
能天使晃著她的日光燈說道,可惜的是,小窗戶就那麼大,兩個人站那看都很勉強了,
“的確有點意思就是了,
不過我想問的是,格拉尼,
羅德島派兩個人過來了?”
秦天嶺像格拉尼問道,如果他沒有才猜錯的話,
阿戈爾,大劍,白頭髮,破壞力強大,
應該是羅德島傳聞中的那個人,
“為甚麼這麼說?
難道格拉尼認得外面那個人?”
在下面的可蘿爾雖然看不見,但是聽他們的對話也知道可能羅德島來了兩名幹員,
“外面的那個人可能是我的同事......”
格拉尼有點不太確定向可蘿爾解釋到,
“不過,接到這項委託的應該是我啊?我可是好不容易才從隕星姐手裡搶到這項任務的......”
格拉尼眉頭鄒了起來,思考了一番後又不太確定的補充說道,
“唔唔唔......也許她是為別的任務來的?”
“不如去問問看?”
秦天嶺說道,帶著他那奇怪的頭套就要開啟門,
“孑孓偵探先生,真的好嗎?
她很危險來著!”
格拉尼有點擔心的說道,
“嗯……
她是阿戈爾,我是阿戈爾,她是羅德島員工,我也是,
完美,可以交流,”
不是阿戈爾的秦天嶺說道,他從大衣裡拿出來他的羅德島工作牌,向格拉尼他們晃了晃,
原本羅德島辭職是要把工作牌交上去的,
但是秦天嶺當時是直接把辭職檔案直接甩凱爾希臉上就跑了,壓根就忘了這件事情,
所以他還留著工牌,
“所以我去去就會!”
向格拉尼和企鵝物流等人比了個手勢,秦天嶺就推開門跑了出去,
“沒想到偵探先生比我還急躁,”
能天使看著被秦天嶺順便帶上的木門無奈的說道,
“他有時候做事情的確不過頭腦,”
德克薩斯也在一邊說道,她透過這半個月的相處,她不僅摸透了秦天嶺這種時不時不過頭腦的做事風格,她也知道秦天嶺有的時候還不帶頭腦說話,
“啊啊啊,
先追上去再說說吧!”
格拉尼說道,從可蘿爾身上下來,跑向木板門,
“哇啊啊啊!”
正跑向這裡的賞金獵人被格拉尼剛剛推開的門狠狠的砸中面部,
痛的他捂著鼻子蹲了下來,
“我、我的鼻子!這個門怎麼自己彈開——”
“哇!這裡怎麼會有人啊!”
格拉尼被賞金獵人嚇了一大跳,
“怎麼回事啊!”
可蘿爾在後面問道,她看見格拉尼停了下來但是看不清楚外面的情況,德克薩斯和能天使都默默的握住了武器,
“你們全部都給我閉嘴!噓——”
捂著鼻子的賞金獵人呵斥到,他沒有捂著鼻子的另一隻手豎起一根手指頭,放在嘴巴前面,比了個小聲的手勢,
“?”
格拉尼不理解的歪了歪頭,她有點搞不懂面前的這個賞金獵人在幹甚麼,
“唉,你們這些幹農活的肯定甚麼都不懂。沒看到那個災星嗎!”
賞金獵人神情嚴肅的說道,好像在講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他也沒有之前其他賞金獵人一樣野蠻的態度,
在洪水氾濫之時,一根木頭上的老虎和山羊都可以和平共處,
他繼續說道
“無論是哪個賞金獵人,都不會想和她碰面的!敢在她面前昂首挺胸的,多半是沒見過她毀掉整座城市的樣子吧!
而且剛剛我還看見有個人跑了過去,多半也是不知死活,
你們這些幹農活的也要分清楚場合才能保住性命啊,”
賞金獵人的聲音不算太小後面的能天使和德克薩斯都能聽得到,
“偵探先生就這麼跑過去真的沒有事情嗎?”
能天使有點不太放心,頭頂的日光燈也從黑暗中照出她有點擔憂的面孔,
“應該吧,”
德克薩斯說道,
“畢竟是同種族的人,阿戈爾人可是挺少見的,秦天嶺應該可以和對方好好溝通,”
德克薩斯是這麼想的,但是她怎麼知道秦天嶺就是一個冒牌阿戈爾人?
但是另一邊的格拉尼聽到賞金獵人的話語則是表現的很震驚,音量有點提高的說道,
“這麼誇張嗎!那不是靠她一個人就可以把————”
“噓——”
賞金獵人再次把右手手指放在嘴巴前,比出一個小聲點的姿勢,
“聲音輕點,被她發現可就不太妙了!”
“唔,可是我還要找她和孑孓偵——”
格拉尼還想說點甚麼,再次被神色緊張的賞金獵人打斷了,
“都說了小聲點,”
賞金獵人瞪了一樣格拉尼,由於格拉尼和可蘿爾現在是背對著能天使的日光燈,賞金獵人看她們的臉上都是黑漆漆的陰影,
根本看不清臉,
“有這麼可怕嗎?”
能天使在一邊吐槽到,看著賞金獵人害怕的感覺,她越來越覺得秦天嶺跑去找那個阿戈爾人是個錯誤的選擇,
“你去面對這個怪物的大劍再來跟我說話!”
賞金獵人不服氣的頂了回去,
他之前也感覺傳言跟騙人一樣,直到他今天遇到了本人,
果然,酒館的傳言都是對的,
行走的破壞機器,
究極破壞機器,
還有那個東國人所稱呼的:暗青色の殺人シャチ
“所以大家都小聲點知道了嗎?”
“好好……”
格拉尼答應了下來,心裡想到,
總感覺,外面流傳的版本和羅德島相比,更加離譜?
羅德島離譜的傳聞在格拉尼看來,就是煌和這個阿戈爾的最離譜,
但就現在來看,格拉尼感覺傳言其實還是有點真實的成分的,
“喂,你們,透過那個小窗看看那個怪物走了沒有,”
賞金獵人也發現了這個小閣樓裡面有一個小窗戶,指揮格拉尼去看看,
“額,好……”
格拉尼又費勁的搭在了可蘿爾身上,腦袋朝窗戶外面看去,
“我也來看看好了,德克薩斯想看看嗎?”
能天使說,
“不,你看就好,”
德克薩斯淡淡的回答的到,
“那行,你在下面撐著,搭把手,”
能天使指著格拉尼和可蘿爾他們說道,這個小窗戶對於身高一米六左右的能天使還是有點難度的,
“………”
德克薩斯撇過了頭,嘆了一口氣,無可奈何的走上去,
在德克薩斯都幫忙下能天使終於夠到了小窗戶,
“讓我看看吼!
偵探先生在和那個阿戈爾小姐聊天呢,
啊!
偵探先生被拖走了!!!”
能天使說道,在她看見的景象是秦天嶺和那個阿戈爾小姐聊著好好的,突然秦天嶺就被那個阿戈爾小姐拽住衣領拖著走了
“他被拖走了?”
下面的德克薩斯有點疑惑的問道,
怎麼和她想的有點不太一樣?
“對的,孑孓偵探先生被拖走了,
等等,
他好像還打了個手勢,
他打了個OK的手勢,”
另一邊的格拉尼說道,她手撐著小窗戶的窗臺,讓地下撐著的可蘿爾儘量輕鬆點,
“他應該沒有事吧?”
格拉尼有點不太確定的說道,對於這個前同事格拉尼是一點也不瞭解,
“既然他說沒有事,那就沒有事,”
德克薩斯一邊說道一邊把能天使放了下來,
“雖然我感覺這麼說不太好,但是還是要給我們都偵探先生一點信任的,”
“你們到底在說甚麼?
那個怪物走了沒有?”
另一邊的賞金獵人聽著她們的談話一頭霧水,
“應該?應該算是走了吧?”
格拉尼說道,光芒透過了窗戶照到了她的臉上,而能天使的日光燈也照到了可蘿爾的臉上,
“那就好,
等等,是你!”
賞金獵人一下子就認出了可蘿爾,他拿起武器說道,
“你們把她交出來,我可以放過你們,”
洪水退散,老虎要捕獵山羊了,
只不過,老虎並不是他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