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一開始態度那麼好,我還以為不用出手呢,”
能天使用槍托頂了頂被捆起來的賞金獵人,真不知道這個賞金獵人是這麼可以認為自己能夠一打五的?
“就是啊,剛剛語氣那麼好,結果一看見可蘿爾就變臉了,”
格拉尼在一邊說道,手中的長槍讓賞金獵人很是害怕,
因為壓根就不用德克薩斯出手,格拉尼在這個賞金獵人拔出武器的一瞬間,就出槍把對方的武器戳斷,
而賞金獵人還沒有發現自己手上拿著的武器早已經是斷劍了,
“媽的,別以為你們可以輕易跑掉,”
在地上被捆著的賞金獵人照樣不是很服氣,惡狠狠的說道,
能天使頭頂的日光燈的光芒照在對方的臉上,在一片黑暗的環境下,賞金獵人猙獰的面孔顯得十分不友善,
明明剛剛躲避那個阿戈爾人的時候都不是這樣,
“那個怪物走了,外面不出所料都是我們的人,你們要怎麼跑?”
賞金獵人意思著她們在看看小窗戶,如果不出賞金獵人的預料,賞金獵人的同伴肯定會再次快速的回到這裡,
“現在把我放了,我可能只要那個女人,不然到…………”
“額啊!”
德克薩斯一腳踢到了賞金獵人的頭部,讓他閉嘴,
把嘴裡叼著的pocky拿了下來,隨後說道,
“不過,他說的也沒錯,我們要趁他們還沒回來之前先行離開,
偵探那邊估計應該不會有事,”
德克薩斯冷靜的分析到,眼下這種局面確實是應該先撤離,不過與秦天嶺分離的確是個錯誤,
“那,大家跟我來吧,”
可蘿爾說道,如果要撤離的話,身為村長的可蘿爾更熟悉這裡的地形,也就是說可蘿爾更適合在這種情況下帶路,
可蘿爾說完就推開了門,但是好巧不巧的,可蘿爾一出現就被附近的一位賞金獵人發現了,
尖銳的哨聲響起,
那是賞金獵人呼喊同伴集合的哨聲,
不一會的功夫,原本零零碎碎的賞金獵人都集合了起來,並且有不少賞金獵人也趕了過來,
弩刀棍盾等等武器樣樣都有,但是不約而同的是,所有武器上都遍佈大大小小的磨損,這群風餐露宿的賞金獵人們並沒有好好保養他們的武器,
不過,這些磨損也有可能是他們急於尋找騎士寶藏而沒有時間保養,
不過,每一個賞金獵人都有作戰的經驗,和團隊的配合,
不管怎麼說,面對數量多起來的賞金獵人,格拉尼他們並不好對付,
就像杜賓小姐說的,一個人並不能對付一整隻軍隊,
“真的是好纏人!這些賞金獵人!”
格拉尼精準的用手中的摺疊槍刺出,精準的截斷了一名賞金獵人的武器,隨後用槍柄把對方橫出去,
格拉尼手中的摺疊槍可是維多利亞的皇家戴爾兵工廠生產的,
摺疊的時候有一米半,而完全展開可是有足足三米,
雖然威力不可能穿透重甲,
但格拉尼熟練的運用卻足矣擊退身穿軟甲的賞金獵人們,
而後面的能天使手中的銃也沒有停止,噠噠的射擊著來犯的賞金獵人,
“砰!”
熟練的放倒了一位賞金獵人的德克薩斯轉身架住身後的賞金獵人的攻擊,
武器交擊發出了聲音,
接著德克薩斯左腳一用力,直直的踢在了與她拼刀的賞金獵人肚子上,
一下子沒有防備的賞金獵人結結實實的中了德克薩斯這一腳,過度的痛感讓手中的力氣一卸,
緊接著等待他的就是德克薩斯的源石劍,從下往上的劃破了對方的軟甲,
“別讓他們走了!
包圍住他們!”
賞金獵人中的一個人叫喊到,他看見了原本的包圍之勢已經被能天使和德克薩斯快要撕開了一個口子,
打不過那個小個子和那些人沒所謂!
來點人纏住他們,然後把那個村長小姑娘抓回來!”
他們都目的始終很明確,就是抓到可蘿爾,然後從她口中套出寶藏的位置,
既然我們賞金獵人幹不過那些人,那就拖住他們把最重要的可蘿爾給抓回來就行了,
“安心吧,我們會護住你的,”
可蘿爾身邊的能天使說道,她手中的銃依舊向敵人傾瀉著彈火,但是敵人也不是傻子,
兩個拿著盾牌的賞金獵人把同伴牢牢的罩在後面,從銃中射出的子彈打到上面發出了乒呤乓啷的拋光聲,
盾牌的質量很好,內部和把手的地方還安裝有海綿來減受到攻擊的時候,輕震動的傳導,
舉著盾牌正面面對著能天使的彈雨不斷向前推進,格拉尼的長槍也只能勉強刺破一點,
她的長槍實在不適合應對重灌敵人,就好比眼前這個舉盾牌的,
偶爾有幾個露出手腳的賞金獵人都被能天使精準的擊中,
賞金獵人越來越近,德克薩斯扔掉嘴巴上的pocky,反握源石劍,高高舉起正要插到地上時候,
這時候卻傳出來一個陌生的聲音,
“靠近盾牌的那三個!捂住耳朵!”
話音剛落,巨大的爆炸聲和火光席捲而來,兩名盾兵也被這場爆炸的衝擊力掀飛起來,
而後一個不知道從哪裡鑽出來的黑色眼鏡重甲人影來到了他們邊上,較大的形體速度卻不慢,
“你是誰啊!哪裡冒出來的大胖子啊!”
說話還沒說完的賞金獵人面前就多出了一個黑色的圓柱體,
緊接著就是火光和爆炸!
“啊啊啊啊!”
爆炸的聲音也掩蓋不掉賞金獵人痛苦的哀嚎,
“哼!胖子?
你在說誰呢!”
好像對胖很在意似的,黑色眼鏡的重灌說道,被重甲覆蓋的聲音有點中性化,厚重的重甲使得他的身體顯得十分壯大,黑色的眼鏡發射出紅色的光澤,
他的重灌甲是灰色的,內部的衣服是紅色的,全身上下都被嚴嚴實實的包裹住了,
“那是甚麼炸彈啊!”
沒來得及捂住耳朵的能天使大聲的說道,她因為剛剛的爆炸聲有點聽不清,
“第一個是炸彈,第二個只是震撼彈而已,正好可以從這些賞金獵人的包圍網中開啟一個洞,”
黑色眼鏡的重甲說道,並打了個手勢,示意他們趕緊轉移,
“快走,不然他們又要圍過來了!”
“可蘿爾,我們該去哪?
不要又是甚麼小閣樓了可以嗎!”
面對這個好心人的救助和催促,格拉尼看向了最熟悉這裡的人,可蘿爾,並向她詢問到,
“那,來這裡!”
好像是想到了甚麼,可蘿爾帶著一行人跑出了村莊來到了滴水村外的樹林,
樹林的位置有點小偏僻,在遠離交通道路有一段距離的地方,山的後面,
“呼——這片樹林非常偏僻,只有我和我小時候的玩伴知道這裡......”
可蘿爾說著坐到了一邊的石頭上歇息,剛剛的轉移讓她消耗了比較多的體力,因為她畢竟沒有受過訓練,
“我認為現在不是放鬆的時候,而且我們也應該想想看怎麼和偵探匯合,”
德克薩斯依舊警惕,沒有放下源石劍,而是一直看著剛剛的那個黑色墨鏡重甲,
就算他幫助了自己,但德克薩斯的習慣卻告訴她面對這個陌生人不能掉以輕心,
“哼。”
黑色墨鏡的重灌沒有好氣的悶哼一聲,把身上的鋸子,彈藥,爆破物一一卸了下來。
黃色的鏈鋸主體,把柄上纏著防滑戴,鏈鋸上的鏈片閃著鋒利的光芒,這是一款老舊的源石鏈鋸,這種鏈鋸說實話,其實並不時候打鬥的時候使用,
格拉尼倒是覺得鏈鋸當武器其實並沒有甚麼,畢竟羅德島上至少就有兩個使用電鋸的幹員,
而且其中一個非常厲害,
“我把這些全放在地上了。這樣可以好好談談寶藏了嗎?”
黑色墨鏡的重灌說道,中性的聲音壓根就聽不出他是男是女,
果然也是衝著寶藏來的嗎?
德克薩斯想到,但是沒有出聲打斷,讓他繼續往下說下去,
“我也是個賞金獵人,但我沒有剛才那些傢伙那麼貪心。剛才那些充其量只是來跑腿的雜魚,也不夠聰明。
比起冒著風險搶奪這位村長姑娘,不如主動與你們合作來的更有效率。”
“怎麼又是一個要來分寶藏的啊!”
能天使蹲在一邊說道,日光燈一晃一晃的很顯眼,
“你們就這點人還是完完全全不夠的,”
黑色墨鏡的重灌說道,他認為憑藉他的說辭一定可以說服他們,因為現在的狀況就如同他說的一樣,
“託倫團、佛羅茨團、盧布林團、瓦各斯克團——”
就跟報菜名一樣,許多的賞金獵人團體名字從他口中說出來,
“所有的賞金獵人都在整個區域進行地毯式搜尋,已經好幾天了。說實話,寶藏被他們找到也只是時間問題。
無論哪個賞金獵人找到寶藏,不同派系的賞金獵人絕對會為了爭奪寶藏,在這片地區爭得頭破血流。
那時滴水村不但甚麼好處都拿不到,說不定還會被摧毀得一乾二淨,你們明白得很。”
可蘿爾感覺到,雖然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是對方黑色墨鏡下的眼神是篤定她們會答應下來,
大鮑勃說完後就坐到了一邊的大石頭上,為表示誠意和自己並沒有要攻擊可蘿爾他們都意思,還特地挑了一塊較遠的石頭坐下,
而他說的也是事實,多一人就多一份戰力,才能更好的找到寶箱,沒有寶箱很多事情都無從說起,
“不是,你說了這麼多,還不如說一說你可以為我們提高甚麼幫助,也就是你到底回甚麼啊?”
能天使在一旁提出來疑問,
“很多,野外向導,獵人經驗,暗號識別,陷阱拆解,以及多一個的戰力。
不管哪個,都是你們現在急缺的東西。”
中性的聲音從重灌下面傳出來,
“至於名字,你們可以叫我大鮑勃,”
大鮑勃如此說道,
“所以你是這麼考慮的?”
德克薩斯看向可蘿爾,畢竟可蘿爾才是委託人,應該讓可蘿爾決定,
“我不清楚啊,給我點時間想想行嗎?”
可蘿爾如此回答到,而大鮑勃也沒有說甚麼,表示可以等,
一時半會就要接受一個陌生的賞金獵人的要求,確實要值得思考一下,
畢竟是大鮑勃是賞金獵人,可蘿爾信不過賞金獵人,
萬一把自己騙進陷阱,或者和其他賞金獵人串通,這些都是沒法承受的......
但是大鮑勃沒有在可蘿爾的印象裡
每個破壞過村莊,甚至來過的賞金獵人,他們的樣子,可蘿爾都記得清清楚楚......
大鮑勃好像不是其中一個,
“也不是不行,但是要有條件,”
可蘿爾最後想通了說道,
她不能,也不會告訴他埋藏寶藏的地方。但是可蘿爾可以分幾次告訴大鮑勃大概的方向,
就像在牧獸的腦袋前面掛上糧食一樣。
大鮑勃也沒有反妥,彷彿早已經料到一樣,對於他來說,只要不被對方拒絕就是最好的結果,
“那麼,我感覺我們應該討論一下几几分成?”
大鮑勃如此說道,
於此同時的另一邊,
““不是啊,我說,能不能不要拖著我了!”
被拽著衣領前行的秦天嶺抱怨到,他的衣領一直被拽著,二手的大衣質量並不好,他都聽到開線的聲音了,
“行,”
白髮的阿戈爾小姐答應到,隨後鬆開了秦天嶺的衣領,
在秦天嶺從被拖拽的狀態變成正常而開心的時候,
那位白髮的阿戈爾小姐直接把秦天嶺給攔腰扛了起來,
“不是啊!咱就不能不要這樣嗎?
扛著的狀態我人很難受啊!”
被扛在肩膀上的秦天嶺抱怨到,
“同族,你真的很麻煩,”
白髮的阿戈爾說道,
“不是,我怎麼就煩了!”
即使被扛在肩膀上,頭套還是一直搖曳著的秦天嶺抗議到,
“那這樣子總可以了吧,”
白髮的阿戈爾小姐調整了一下大劍的揹帶,然後把秦天嶺從扛在肩膀上的姿勢變成了………公主抱,
好怪的感覺啊!
我就不應該腦子一熱就跑出來的!
雖然被公主抱的時候,靠裡面的手臂時不時可以享受到一些柔軟的部位,
但是,秦天嶺卻感覺異樣的羞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