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砰砰砰!!!”
粗魯的賞金獵人用力的拍著大門,手砸在木質的大門上發出巨大的聲響,
就好像要直接砸壞這個門一樣,
“tmd,快給老子開門!!!”
粗魯的賞金獵人說道,語氣十分不友善,
沒想到自己竟然還打不過那些竄出來的奇怪人物,最重要的還是放跑了那個女的!!!
要是在久一點,對方興許就全部招待了!
也就是說,他們已經白白放走了一個獲取有用資訊的機會,
而在這麼多賞金獵人尋找的情況下,多一點資訊就等於甩開其他同行一大截!
一想到這裡,粗魯的賞金獵人心底的火,竄的一下就直直的往上冒!!!
火氣上來的賞金獵人手上使得勁更大了,
“砰!!!砰!!!砰!!!!”
每一下敲擊,整個木板門都在震動,就好像下一秒就會被砸散架一樣,
“給老子開tm的門!”
“別……別敲了,”
原本一直關閉著的木板門開啟了,粗魯的賞金獵人也收回來他想繼續砸下去的手臂,
門後面走出了一位大叔,
“再敲下去都要壞掉了,”
盧克大叔說道,看著自己的木板門有點心疼,
“你有沒有看見一個那長槍的小子和一個帶著很長頭套的怪人?”
粗魯的賞金獵人才不會管那麼多,態度強硬的問道,
這兩個可惡的傢伙,等我找到你們,一定要讓你們好看!
“長槍?頭套?我一直待在家裡,外面發生甚麼我不知道。”
對方一副氣勢洶洶的樣子,還拿著武器,這已經足夠讓普通人緊張了,盧克大叔也是一樣,他硬著頭皮說道,
他緊張的甚至都可以聽到他的心跳,但是面對此情此景,還是努力讓自己的表情鎮定點,
“呸!
kurwa!”
(kurwa波蘭國罵,卡西米爾原型為波蘭)
粗魯的賞金獵人吐了一口口水在一邊的地上,生氣的罵道,
“要是讓我知道你窩藏了他們,有你好看的!”
粗魯的賞金獵人拽著盧克大叔的衣領威脅到,最後也只能無可奈何的放下手,轉身離開,
盧克大叔強裝鎮定的關上門,回到了房間裡,附近裡面有著一個衣櫃,不大不小,
“那群傢伙已經離開了,格拉尼騎警小姐,你們可以從壁櫥裡出來了。”
隨著盧克大叔發話,不大不小的衣櫃裡鑽出來兩個少女,正是格拉尼和可蘿爾,
這個衣櫃如果要全塞下那麼多人,可就十分困難,不對,倒不如說是困難,是壓根就不是很可能,
“孑孓偵探先生也可以出來了,”
盧克大叔敲了敲床板,他沒有記錯的話,孑孓偵探先生和另外兩個信使小姐應該是藏在這裡的,
但是久久沒有回應,
“孑孓偵探先生?信使小姐們?”
盧克大叔繼續說道,沒有回應,
他彎下腰拉起床單,往床底下看去,
地下空無一人,
“怎麼回事?他們人呢?”
“你要找人在這裡呢!”
粗魯的賞金獵人在往前走了一段路後,突然有一個聲音從背後傳來,使得他停下了腳步,
“那個長槍的小子和帶著頭套的奇怪傢伙在哪?快告訴我!”
粗魯的賞金獵人興奮的說道,轉過頭看向後面,
“亻爾女子?
那個帶著頭套的奇怪傢伙應該在這裡哦,”
粗魯的賞金獵人一轉頭,就看見了那個帶著奇怪頭套的怪人,還有那個逐漸變大的,
木棍?
“砰!”
木棍結結實實的打在粗魯的賞金獵人頭上,碎成兩段,木屑四處飛出,
賞金獵人即使頭上有些許防護,但是柔軟的織物並不能防禦住這次攻擊,疼痛的感覺讓他大叫了起來,
“kurwa!”
我去,
明明看其他人用棍子大頭直接就暈了,怎麼我就不行?
秦天嶺看著手中的斷掉木棍,一臉無奈,又聽到了賞金獵人的罵聲,
“waggggggggh!!!”
管他說甚麼,先用wagggh頂回去,然後再一次的收起,棍落,直接再次砸在對方腦袋上,
但對方很顯然是不會暈的,這隻會增長對方的怒火,
“你他媽絕對會死的很難看!!!”
粗魯的賞金獵人把刀從背後的套子裡抽出來,手臂肌肉暴起,高高的把刀舉了起來,眼神中全是怒火,死死的看著秦天嶺,
然後就身體一軟,整個身體都暈倒在了一邊,
“好耶!看來並不是我手法有問題耶!
是對方反應太遲鈍了!”
秦天嶺扔掉了隨手撿回來的木棍,雙手叉腰,得意的說道,
孑孓頭套在風中搖曳著,看起來很好玩的樣子,
“別貧了,該回去了,”
站在剛剛那個粗魯賞金獵人背後的德克薩斯收回了,她握著源石劍的那隻手,
她剛剛用劍柄把這個賞金獵人給敲暈掉了,
她打的是對方的頸動脈竇,
在頸內動脈和頸外動脈交叉的地方有個調節血壓的東西,受迷走神經調節。
外界和血液的壓力可以使其調透過迷走神經節自身血壓,這就是頸動脈竇,
德克薩斯剛剛用源石劍柄敲擊的行為就是過外界機械刺激了頸動脈竇,然後透過神經反射造成低血壓,
從而導致了對方的暈倒,
粗魯的賞金獵人的另一個同伴也被能天使撂倒,她這一手也是特地和德克薩斯學的,
“說實話,我能學這個嗎?”
秦天嶺指了指地上的那個賞金獵人,又比劃了一下打脖子的行為,就像電影裡的那樣,
唰的一下,
對方就暈倒在了地上!
簡直有點帥氣啊!
“德克薩斯教練,我想要學!”
宛如學生一樣的舉起了手,秦天嶺如此說道,頭一點一點的,整個孑孓頭套都跟著一起搖晃,
“回去龍門教你,”
德克薩斯說道,
“好,我們先回去,”
秦天嶺拽起倒地的那個賞金獵人,拖著他往盧克大叔的小屋走去,
這個粗魯的賞金獵人因為已經暈倒,毫無知覺的被拖著往前走去,身體和臉在地上摩擦著,在滴水村的泥土道路上留下來一道長長的小坑,
“有必要這麼幹嗎?”
能天使看著被拖的賞金獵人無奈的問道,
賞金獵人已經充分的和泥土接觸了,如果你把被拖行的賞金獵人轉到正面,你會發現他已經充分的和泥土接觸,嘴巴里面甚至有一點因為拖拽而跑到嘴巴里的泥土,
不一會兒就到了盧克大叔的門口,
“大叔開一下門,我們回來了,”
秦天嶺說道,並敲了敲門,
門很快就被開啟了,格拉尼和可蘿爾走了出來,盧克大叔依舊是站在裡面,
“這是?”
格拉尼問道,
“伴手禮,
這個賞金獵人不是要找人嗎,
所以我好心告訴他了,他得到了訊息很高興,感覺無以回報,就把自己當作禮物了,”
秦天嶺裝作一副很傷腦筋的樣子,但是被頭套擋住的臉其他人壓根就看不到,
“而且他太熱情了,想推遲都推遲不掉,
誒,真傷腦筋,”
聽到了秦天嶺的話語,不出所料的,在場不知道剛剛發生甚麼的人都是一副,你說這個誰信啊的表情,
“我認為先別管這個賞金獵人了,他們找不到我們,估計要叫人過來重頭到尾搜尋一邊了,”
手持長槍的格拉尼說道,
“繼續待在這裡不太安全,不能拖累這位大叔。”
“行,那我們先離開這裡?”
聽到格拉尼說別管這個賞金獵人的時候,秦天嶺就直接把這個賞金獵人脫到了大叔房子附近被破壞的磨坊裡,然後回來,
當然,也少不了打怪爆裝備環節,破舊的磨坊裡,一個連褲衩都沒有的庫蘭塔男子躺在了那裡,毫無知覺,
“行,那你們要小心點自己的安全,騎士......不對,騎警小姐還有孑孓偵探先生,信使小姐們,村長就交給你了!”
盧克大叔說道,秦天嶺等人也一一答應下來,
在可蘿爾的帶領下他們離開了盧克大叔的房子,來到了一處小閣樓,
小閣樓的走廊十分黑暗,而且還十分的擠,更不用說還要塞五個人進去了,
“好擠啊,”
能天使說道,閣樓走廊狹小的讓人感覺有點不是很舒服,而秦天嶺的頭套也被這狹小的空間擠在一起,
閣樓的走廊因為有能天使的光環所以並不是很黑,
“不、不好意思,雖然方便藏身,可畢竟這裡只是個小閣樓而已!”
可蘿爾說道,
“但是磨坊,糧倉,電房,村子裡的很多設施都被賞金獵人破壞了,他們不會在乎這種小地方的。”
可蘿爾身為村長還是很瞭解自己村子的狀況的,這個小閣樓很偏僻,在村子不起眼的邊角角,
一般人很容易忽視掉,
“對了,我記得委託裡還提到,你確實已經擁有完整的寶藏資訊了?”
格拉尼如此說道,她現在才想起來這件事,剛剛被賞金獵人和村莊現在糟糕的處境所轉移了注意力,現在才想起來,
“對,不過開啟寶藏必要的鑰匙和寶藏的位置,都是歷代村長口口相傳的秘密。”
可蘿爾說道,
“具體的我暫時還不能說......抱歉,我不是有意要向你隱瞞。”
“感覺沒甚麼誠意啊,我們都接了委託,還這個樣子,”
蹲在走廊牆邊的秦天嶺如此說道,只有蹲下來,他的頭套才不會被擠成一團,才能直挺挺的,
“別這麼說啊,孑孓偵探先生,可蘿爾小姐也很不容易的,”
格拉尼對秦天嶺說完後又對可蘿爾說道,
“沒問題的,至少等到你完全相信我之後再說吧。”
有戒備心是正常的,誰都可以理解,可蘿爾小姐應該也是怕我們知道辦法後就獨吞寶藏吧,
格拉尼如此想到,
“雖然委託內容是希望有人能來幫我們找到寶藏,
但其實我們希望的也只是驅逐那些賞金獵人、讓村子恢復安寧。”
可蘿爾又繼續說道,賞金獵人也知道自己有開啟寶藏的辦法,所以他們就不會去傷害其他村民了,
雖然苦了她,但是可蘿爾感覺這是她身為村長應該做的事情,
寶藏對我們來說,是現在唯一的解決手段而已。
“金幣甚麼的,總會有花光的一天,
但我們一直要在這片土地上生活下去,土地是我們唯一的故鄉......”
可蘿爾如此說道,
“用寶藏去僱傭別人驅逐賞金獵人,也倒不是不可以,”
能天使說道,他們接下可蘿爾的委託是和格拉尼一樣的委託,
駐紮在這裡的賞金獵人可不少,單單憑5個人也很難打過百來人,所以能天使也不是不能理解,
“但是想想看找寶藏甚麼的,就有點興奮呢!”
“但是當務之急應該是離開這個村子,那些賞金獵人不甩掉可不行,”
德克薩斯叼著pocky說道,
“說的也是,孑孓偵探先生,你能透過那個窗戶看一下外面還有多少人嗎?”
格拉尼指了指秦天嶺頭套的眼睛正對面的小窗戶,
“我感覺你是誤會了甚麼,我頭套的眼睛是我頭套的眼睛,但是我看東西其實是從這裡看的,”
秦天嶺指了指頭套的眼睛,又指了指頭套的脖子部位,秦天嶺的頭就在那裡,秦天嶺原本眼睛處,頭套讓人往外看的地方是有白色孔洞的白沙罩著,
說實話,視野有些受限制,
但都帶了這麼久了,秦天嶺也不好意思摘下來,
“原……原來是這樣嗎!!!”
格拉尼和可蘿爾都有點驚訝,
“不然你們以為是甚麼呢?我脖子像長頸鹿一樣長是嗎?
甚麼奇行種啊,”
秦天嶺無奈的說道,他看見一邊的能天使在憋笑,
戴這個頭套果然不是甚麼好主意,
秦天嶺無奈的站起身,頭套因為空間的不夠都擠成一團,
但就算這樣還是不夠高度去看,
秦天嶺踮起腳尖,才面前可以透過頭套讓人向外看的孔洞向窗戶外面看去,
只見一個黑色的影子從窗戶外面飛了過去,
剛剛的,是人對吧?
如果秦天嶺沒有看錯的話,剛剛像鳥一樣飛的,不是超人,是賞金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