萊塔尼亞移動城鎮沃倫姆德,這座往日繁華的商業都市如今人跡罕見,街道上基本上沒有過往的行人,安靜的可怕。
在城鎮議事廳中心,一個身穿制服的中年男性推開了門,緩步走向其中的會議座,
緊身的腰帶旁邊掛著帶有些許裝飾的劍刃,雙手的手套上一塵不染。
“塞弗林.霍索恩長官,你剛才去哪兒了?
剛才的時候你不在場,讓我們怎麼做決定?”
城鎮議事廳中心的小鎮居民急切的向剛剛進來的這位中年男性說道,
他們稱這個中年男性為塞弗林.霍索恩長官,
而塞弗林正好是萊塔尼亞沃倫姆德的憲兵隊長。
“你們之前討論的時候怎麼不知道叫上我?而是直接叫塔佳娜來通知我結果?”
塞弗林說的是他們所討論的上一次結果,塔佳娜是他的兒媳婦。
“那......那是.......”
城鎮議事廳中心的人支支吾吾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哦?別緊張,我只是提醒一下你們所做的事情,
現在情況怎麼樣?”
塞弗林不緊不慢的問道。
“...........感染者們仍舊在抗議,他們甚至開始排斥新加入社群的感染者。”
小鎮居民說道,沃倫姆德的現在狀況並不算很好。
“他們想要甚麼?”
既然抗議了,就肯定有所訴求。
塞弗林詢問道。
“他們....他們認為那場火災是有人“別有用心”安排的,他們要為那個醫生和死去的感染者求個說法。”
“別有用心,求個說法?”
塞弗林重複了一遍對方之前所說過的話語,
“很好,有人在煽動他們。
就算是感染者,他們中的大部分也曾是沃倫姆德的居民,他們不會做出這麼低劣的栽贓。
他們有和那些武裝可疑分子接觸嗎?”
塞弗林詢問道,他所指的是不久前居住在沃倫姆德附近廢舊的小獵村莊中的那些傢伙,看起來像是僱傭兵但是一定不是普通僱傭兵的一群人。
最重要的是,他們也是感染者。
“沒有,暫時沒有。”
居民搖了搖頭說道,隨後又想起了今天下午剛剛收到的聯絡。
“崗哨那邊不久前有和這裡進行聯絡,有三個人,一個普通人,兩個感染者,
最重要的是他們自稱羅德島的幹員!。”
“羅德島的幹員?
羅德島我記得是安託醫生所屬的組織...........
該來的遲早要來,放他們進來吧。”
“這樣子真的沒有問題嗎,他們大多數都是感染者啊,萬一和那些武裝人員有關係怎麼辦?
萬一,萬一他們知曉一切之後,向我們索賠追責怎麼辦!
這些都只會讓沃倫姆德雪上加霜!”
居民並不滿意塞弗林的回答,他們之中有些抗議道。
“所以呢?
天災,大裂谷,感染者,我們還有疑神疑鬼的權利嗎?
你們還想把他們拒之門外?還想欺騙他們?
真相不被任何人決定!
不過........算了,隨便你們了。
決策過程就由你們這些人過家家好了。”
又是這一套,塞弗林有點厭煩了。
“別這樣塞弗林,我知道如果要欺騙他們的話是瞞不住的,但是這件事情並不是一個人說的算的,大家都是為了這個城鎮考慮,不怕萬一萬就怕萬一對吧?
我們確實是做了很多不好的事情,但是這是沒辦法的,
塞弗林,體諒一下我們吧。”
“哦,
那羅德島的事情就交給你們了,我不過問。
...........就這樣。”
塞弗林並沒有因為話語而停下自己的腳步,他徑直的推開了來時的大門,走了出去,不想再常與他們的討論之中,
自己就不應該來的,
他如此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