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而言之,我就看著華法林就這樣子被抓了,
這隻血魔老是被掛在艦橋上面不是沒有原因的。”
秦天嶺回到了宿舍裡面,對logos說道,
“我覺得你也要反思一下你自己為甚麼經常被掛在艦橋上。”
logos毫不留情的吐槽到,幸好現在大部分人都知道秦天嶺喝醉後會是甚麼樣子,以至於聚會上主動給秦天嶺控制酒精的攝入,秦天嶺很久都沒有喝醉過了。
“不過所以這和你有甚麼關係?”
“凱爾希醫生在扣完華法林的月薪之後,也發現了混入會議室的我,
啊說真的,你真應該去看看華法林當時的表情,那不可思議的臉真的是第一次從那個血魔身上見到,
可能她也沒有想到明明是自己挨個放行的人員,甚麼時候居然混進來一個我了吧?
至於我被凱爾希發現之後呢,她也把我說了一頓,
她對我說的話語很長,要我給你說的話估計不可能百分百完全復刻,但是總而言之就可以概括成一句話:你沒事跑過來參加要抓你研究的會議幹甚麼,是不是太閒了?我給你找點事情做。”
秦天嶺一副生無可戀的表情,整個人靠在躺椅上,
自己當時就不該好奇走進那個會議室之中!!!
在凱爾希抓住華法林之後一下子就又抓住了自己!
現在倒好了,還被凱爾希安排了一個出差任務,還是萊塔尼亞的出差任務。
這才初秋啊!!!
夏末剛剛從多索雷斯回來才一個月多一點的時間,結果就又要往外跑了!
這是大家所常說的奔波勞累的命嗎?
可惡的凱爾希,總有一天我要掀起反抗的旗幟——好吧,那是不可能的。
“所以凱爾希給你安排了任務?”
“對的,萊塔尼亞的出差任務,有個羅德島幹員到那邊已經27天沒有聯絡了,今天最後傳來的簡報是那個醫療幹員最後出現在了萊塔尼亞當地的某個城鎮,好巧不巧的,那裡一個月前就遭受了天災。
——講真的,如果讓我再一次選擇,我就不會踏入那個會議室一步,我犯甚麼好奇心啊!”
秦天嶺撓了撓頭說道,他已經大概瞭解了這次的任務,
就是去萊塔尼亞的一個城鎮找一個幹員,這個幹員已經失聯27天了。
據其他幹員說,這個幹員還是一個準點的守時狂,不可能會這樣子不和總部聯絡的。
“隨行人員總不可能就你一個人吧?”
logos問道,看著秦天嶺這樣子,他不知道為甚麼有點想笑,
買了新遊戲還沒有玩通關就要被上司派去出差工作,還是有點費時間費人事,
秦天嶺的幽怨幾乎都快要化作實質寫在臉上了。
“那倒不是,有一個叫亞葉的醫療幹員,就是很多羅德島的員工找她調整自己亞健康狀況的那個..........凱爾希醫生的徒弟?”
秦天嶺也有點不太確定的說道,
他不太確定的這點是關於亞葉到底是不是凱爾希的學生這點,
因為嚴格來說,全體醫療幹員,只要是參與醫療任務和醫療實驗的,每個人都或多或少有接受過凱爾希的指點,從這一點上來說,近乎所有醫療組幹員都是凱爾希的學生。
但是凱爾希在亞葉透過了醫療幹員考核之後,特意讓人事做了一張類似結業證明的東西給她怪誒,那老女人竟然會做這種事情?
“亞葉啊,對我也有所聽聞,畢竟對方長達兩年的學習過程中,她的每一個學習環節,每一科目的學習成果,凱爾希都有親自過問。其實,很少有人能承受那樣的學習壓力,
試想一下,整個羅德島的最高負責人之一,時不時就會關注一下你的學習情況,過問你所有的考試,然後詢問你為甚麼會答錯,這樣的重壓,想想就覺得恐怖”
logos說道,當初自己和ace他們還打賭了來著,
最後ace因為賭對方堅持不下去而輸了,被迫在甲板上做蹲起並大聲唱著今天我要自己洗澡澡之類的兒歌,
這種好玩的事情自己當然有錄影下來了,只不過被ace那種大隻佬強行把手機搶了過去刪掉了,嘖,真可惜。
“還有的就是一個叫做鈴蘭的幹員,她好像才剛剛成為幹員來著,看起來很年紀很小,
——話說讓這麼小的幹員去參加任務真的好嗎?”
因為泡普卡和鈴蘭的關係很好,秦天嶺還是有了解過一點的,
那是一個很懂禮貌的沃爾珀小女孩,在被人口中就像是小時候父母經常向自己提到的,別人家的孩子那樣子的優秀小孩——秦天嶺聽其他人說的,具體的他也不清楚。
“鈴蘭小姐我這邊倒是瞭解過一點,她是主動要求成為幹員的,平時也在凱爾希醫生那裡學習,
如果她不是幹員的話,自然就不用參加各種任務,
但是作為了幹員,她還是要參加些許任務的。”
羅德島的幹員之中也不乏年齡尚小的,但是羅德島也會很體貼的安排些輕量任務,就比如說這一次的尋人。
logos對於這位鈴蘭有些瞭解那是因為他今天早上加班就是為了弄鈴蘭的檔案。
“對了,我這邊倒是有鈴蘭檔案的備份,由於有點特殊我就拍下來了,你要不要看?
——當然,都是可公開的部分。”
“有多特殊?”
“很特殊!”
“真假的啊?”
秦天嶺半信半疑的接過了logos遞過來的手機,大概掃了一眼,
他臉上的表情瞬間就變成了老人手機地鐵,
臥槽,好怪啊!!!
不行,再看一眼!
媽的,還是好怪,
只見logos遞過來的手機上那照片之中,赫然寫著:
【鈴蘭小姐每早七點按時起床疊被子刷牙晨讀十分鐘詩歌選集後前往醫療部門認真學習源石技藝的使用並積極幫助其他同齡人感染者處理情緒對每一位參與工作的醫療幹員都誠懇慰問中午一定要小睡一個小時睡醒之後一定會喝一杯芝士巧克力就算有幹員私下塞給糖果和小禮物她也會禮貌拒絕每當遇到奇怪的陌生人就會怯生生地站在幹員的身後低頭向前走下午會認真旁聽會議或者華法琳的醫療幹員講座同時會細心地打掃會議現場最後一個關燈離開晚上基本躲在房間裡看書累了的話會主動提出幫助後勤幹員做一些雜活稍微誇獎她兩句就會害羞晚上十點之前一定會上床睡覺偶爾會和泡普卡和巫戀小姐待在一起請記住鈴蘭小姐就是我們的光——】
啥玩意???
這確定不是甚麼變態跟蹤狂寫出來的話語?
連標點符號都沒有,就像是跟蹤狂一樣把鈴蘭所有日常行為給記錄下來。
“logos,你確定寫這東西的幹員不是甚麼奇怪的、只會煉製化學元素週期表上cu的鍊金術士嗎?
我感覺島上的陳警官可以操起舊業當場逮捕這些傢伙了!”
秦天嶺嚴重懷疑羅德島上不正常的幹員變得越來越多了,三年以上最高死刑警告哦!
“呃,其實這個還算是比較正常來著,據人事部梓蘭小姐所說,當時有很多人想要給好孩子‘麗薩’寫檔案,其中一個還大喊鈴蘭小姐是我們前進的動力之類意義不明的話語。
反正不分男女,基本上所有見過鈴蘭的幹員,都對她印象很好。”
“對於這種情況我感覺可以直接整合成六個關鍵點。”
“哪六個?”
“......”
秦天嶺看起來好像是說了,又好像是沒有說,但確實是被他整合成了六個點,六個省略點。
“你是有講冷笑話天賦的。”
長期作為秦天嶺的舍友,logos還是瞭解這傢伙的尿性的。
“哎,你就說是不是六個點對吧?
這六個點充分的表達了我無語的感覺,精簡的概括成了六個連開口都不需要的標點!
不過話說回來這些人也挺離譜的,
該不會鈴蘭小姐身上帶著甚麼魅惑之類的源石技藝吧,這麼多人都喜歡她。”
秦天嶺並沒有和鈴蘭密切接觸過,但是他還是感覺這樣子真的是太過於離譜了。
“誰知道呢,據說在這之後羅德島上還有一個以鈴蘭小姐就是光為教義的秘密宗教,但是怎麼說都感覺這太過於離譜了吧?”
logos也有點繃不住了。
“對了,秦天嶺,你這次被凱爾希派到萊塔尼亞的那裡了?”
“嗯,是一個叫做沃倫姆德的地方,
一個小鎮子就是了。”
.........
推書啊,
真的,這個事情很離譜,
在作者群聊天的時候,突然發現有一個作者和我同年同月同日同時段生,還在同一個省份,
這!是可以結拜的兄弟了啊!
我大力推薦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