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哼?恩雅怎麼了?”
介時,門外響起了好聽的女聲,隨後聖女居所的門被推開,一位黑髮藍瞳的絕美女子端莊優雅的走了進來。
“嗚嗚嗚!雅兒你怎麼不快點進來啊!!”
恩雅有些想訴苦起來。
雖說來的不是別人,但...但..自己的胴體總歸還是被這個臭男人給看了個遍,自己還沒談過物件呢,沒想到居然就這麼被一個變態男給看光了!!
而恩雅是知道自己的侍女長雅兒的真實身份的,怎麼可能會不知道有一個人過來,居然這麼久才慢悠悠的進來,肯定是故意的!!
“嗚嗚嗚!!恩雅姐姐我好想你啊!!!”
好不容易真正見到一次姐姐,崖心直接將積累了不知多久的情緒一口氣的釋放出來,撲入恩雅的懷中,不斷的蹭啊蹭,而恩雅的目光也柔和了起來,在自己妹妹的腦袋上揉了揉,對於她來說,自己的家人只剩下一個妹妹了,至於另一個哥哥,有這個人嗎?恩雅表示不認識。
“那個...話說,我可以轉過來了嗎?”
蘇白試探性的問了一下。
而聽見蘇白的聲音,恩雅這才從親情的溫暖當中脫離出來,臉色微變,甚至可以說是一臉嫌棄的看向這個臭男人!!
沒想到自己從來沒談過戀愛,居然被一個臭男人給看光了!!簡直!簡直奇恥大辱!!
崖心見狀也連忙給自己姐姐解釋。
“姐姐,這個變態是羅德島的人,你應該聽說過,叫做蘇白,安潔莉娜和麗茲姐姐她們的男朋友。”
“哈?!!”
恩雅的臉上閃過震驚。
她當然聽說過蘇白這個名字,以往她甚至偶爾還會悄悄的下山跑去羅德島溜達了幾天,只不過,經常性她去的時候蘇白不再島內,雖然聽不少的幹員提起過,但卻從來沒有遇見過本尊。
沒想到。
第一次遇見,居然是這種無比尷尬的情況下。
“好變態啊,麗茲和安潔莉娜怎麼都喜歡上這個人了。”
恩雅小聲的嘀咕,因為她記得很清楚,在剛落地的時候,對方居然沒有第一時間挪開眼睛,而是瘋狂的掃視了一番,甚至還豎起了大拇指,實在...太變態了。
“咳咳...”
既然是從未見過的熟人,恩雅自然不會多計較,咳嗽了一聲,緩解了一番自己尷尬的心情。
“可以轉過來了,您好,蘇白先生,久仰大名。”
恩雅大大方方說了起來。
“你好。”
得到允許,蘇白這才轉了過來。
不得不說。
現在臉上有些一些人情味的恩雅可比之前在大殿的時候好看了不少,之前冷冰冰的,讓蘇白想起了凱爾希,果然,太過的冰冷會給自己的臉扣分的。
“很高興認識你,聖女小姐。”
“直接喊我恩雅吧,你又不是謝拉格的人。”
“那我先出去一趟,不打擾你們姐妹相聚了,等你們聊完了我在進來。”
蘇白還是有點識趣的,恩雅與崖心這麼久沒有見面,肯定有不少私底下的悄悄話要談,自己一個大老爺們在這裡當電燈泡總歸缺少點意思,索性自覺離開在外面等。
蘇白的這個舉動,令恩雅有些意外,心中多了一丟丟的好感。
她確實有不少的話要與崖心說,但又不好開口下達驅逐令,見蘇白情商很高的自行離開,恩雅決定剛才的意外原諒一下對方,畢竟,只是意外,聽崖心剛剛小聲的解釋,自己和他正在被聖山的侍從追趕,這才急忙跑了進來的,純粹屬於意外。
“恩雅,那我也出去一趟咯。”
侍女長雅兒朝恩雅微微一笑,隨後轉身朝門外走了出去。
此時,外面的侍從們還在不停的搜尋,只不過卻沒人敢靠近聖女的居所,在這些人看來,聖女大人是神聖的,聖女的居所擁有耶拉岡德力量的庇護,這種賊人根本無法靠近。
聖女居所靠近懸崖邊。
蘇白正雙手環抱,站在懸崖邊上俯瞰整個謝拉格,他出現,一方面是想給崖心姐妹兩私人空間,另一方面,想與這位神明小姐聊聊天,畢竟,接觸了這麼多的神明,基本都是自己的敵人,即便是東國的狐神,也是早已經死了,只有一縷的殘魂在不斷的轉世,這位耶拉岡德應該是自己見過的,唯一還存活在世界上的神明,有些罕見,讓蘇白不得不提起興致。
嘎吱...
腳踩積雪的聲音傳來,蘇白沒有轉頭,侍女長雅兒已經來到了蘇白的身邊,她遠沒蘇白這麼高,即便站直腦袋也才勉強到蘇白的肩膀,與他相隔了一人的距離。
“蘇白先生來謝拉格是旅遊的?”
雅兒簡單的問了一句,宛若雪一般白皙的臉上掛上若有若無的笑容,那雙深藍色的眸子無比的閃爍,彷彿兩顆鑽石。
“恩。”
蘇白點了點頭。
“受到恩希亞和他哥哥的邀請,代表羅德島來謝拉格參加大典的。”
“沒想到羅德島真是個神奇的地方,居然能拉攏到蘇白先生這樣的人入駐其中。”
“純粹意外罷了。”
蘇白搖了搖頭。
“我妹妹得了礦石病,當初陪她過來治病的,久而久之,我在羅德島生活時間久了,就索性直接加入這個地方。”
“妹妹?”
雅兒看向蘇白。
“我妹妹是人,我也是人,看來雅兒小姐可能有一些誤會在裡面。”
這一次,蘇白直接挑明瞭,他不是凱爾希不擅長謎語。
雅兒有些驚訝。
“很意外?”
“確實有點。”
“難怪我記得我似乎從未見過你,但你身上卻有那幾個熟人的味道,想來,最近在泰拉傳過的不少風波應該都與蘇白先生有關係吧。”
“額...意外罷了。”
介時,蘇白轉過頭,目光與雅兒那飽含星光的眸子對視。
“我遇見過不少與你相同的,這些要麼死了,要麼被封印的,很少有像你一樣活的好好的,還真有些罕見呢。”
雅兒對蘇白的問題沒有任何的意外,而是微微一笑。
“因為我愛我的子民,而且...退休的夠早,那些傢伙捨不得自己的位置罷了,如果我也一直霸佔國王的這個位置,指不定也會落入那些傢伙的後塵,世界是不斷變化的,沒有永恆,所有的一切都無法是時間與命運的對手,即便是神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