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想起這個我便不自覺的想笑,人們所信仰的神明耶拉岡德居然一直在聖山上擔任侍女長,我估計任憑那些蔓珠院的長老們想破腦袋都想不到,自己每天虔誠唸叨的耶拉岡德幾乎每天都從自己的眼皮子底下走過去,甚至還會停下來喊一聲長老大人。”
蘇白笑了起來,這樣的場景想想都覺得十分的有趣。
“也許吧。”
雅兒微笑搖了搖頭,風雪吹拂起她底端深藍色的秀髮,藍眸,藍色唇彩,甚至連指甲上都塗上了藍色的指甲油,與正常的顏色不同,深藍色在雅兒本就無比白淨的面板襯托下顯的無比的妖豔。
是位不可多得的美人,只不過,不知道本體甚麼模樣,按照蘇白所知道的,似乎絕大多數的神明都並非人類的模樣,而是一個十分獨特的樣貌。
“恩雅知道你的身份?”
“我沒說,但她應該早已經猜測了七七八八,恩雅是個聰慧的孩子,與以往的聖女不同,她更加的活潑,不像以往的聖女那樣死板冰冷,她骨子裡的性格即便在枯燥的生活中依舊沒有被磨滅,甚至...還越發的強烈,我很喜歡這個孩子。”
“你的問題問完了?”
雅兒別緻的臉蛋上,始終把持那淡淡的笑容,說話聲音輕輕的,但在嗚咽的風聲之下依舊無比的清楚。
“還有一些...”
“上古的神明究竟如何被驅逐的,這一點我十分的納悶,我也接觸過一些,這些神明幾乎很難,甚至不都能被人類給殺死,而且還在技術如此先進的現代,在科技水平相對落後的古代,我很難人類居然能將如此多的神明給驅趕甚至殺死。”
雅兒眺望遠方,緩緩說道。
“沒任何不可能的,人類的創造力是我見過絕無僅有的種族,即便本身的實力十分的弱小,但總歸有幾個能突破極限的存在,我很少離開謝拉格,但我還是知道,在如今的人類世界上,依舊有幾個實力比我強大的人類,大炎有,烏薩斯也有。”
“等等!”
蘇白皺了皺眉。
“不對啊,大炎我知道,有個老天師,但烏薩斯根本沒有媲美老天師的。”
“大炎需要鎮守東側,難道烏薩斯不需要鎮守北方?”
經過雅兒這麼一提醒,蘇白頓時想起來了。
他雖然在烏薩斯生活過,但從未去過北方,只知道烏薩斯真正的核心部隊都在北方鎮守邪魔。
“還有嗎?”
這位耶拉岡德還真是好說話欸,簡直與蘇白遇見了幾個完全不同,哦,那個章魚神除外,面對蘇白的提問,她沒有任何的厭煩。
“那個....你本體是甚麼?我記得我見過的神本身都不是人類。”
“???”
沒想到蘇白居然會提出這麼一個奇怪的問題。
雅兒的腦袋閃過問號,調侃起來。
“怎麼?蘇白先生對我的本體感興趣?”
“確實有點。”
雅兒側目一笑,深藍色的眸中閃過一抹狡黠。
“想的美喲。”
“你的提問機會沒有了,作為交換,這一次輪到我來提問了喲。”
“問。”
與真正的神明,正兒八經的靠在一塊兒聊天,還真是一個比較特殊的體驗呢。
“你是甚麼人?你身上沒有任何泰拉種族的特徵。”
“額?為甚麼關注這個呢?”
蘇白一時間不知道如何回答。
我甚麼人?
爺是外星人。
見蘇白猶豫,雅兒似乎懂了甚麼心領神會的笑了笑。
“我大概也猜到了,下一個問題。”
“?”
“恩...算了,不問了,也沒甚麼問題可以問了。”
說罷,雅兒直接轉身折返聖女居所,獨留下蘇白一個人一臉懵逼。
好傢伙。
這又是個謎語人是吧。
“甚麼?!哥哥說他準備將管轄的權力全都交在姐姐你的手上。”
屋內,恩雅與崖心二人牽著手,坐在椅子上烤火。
雖然在恩希歐迪斯發展下,原本無比落後的謝拉格也逐漸走上了現代化的道路,但聖女居所依舊保持最原始的風貌,甚至連取暖都用的最原始的烤火,可謂生活條件艱苦,難怪恩雅時常選擇悄悄下山去羅德島摸魚。
“恩。”
恩雅點了點頭,有些煩惱,雖然當時已經一口答應了下來,但在回到居住後,恩雅還是有些的懊悔。
“這不很棒嗎?!”
崖心眼前一亮,她十分的開心。
一方面,既然老哥帶頭將自己的權力交給了聖女,那麼其他家族也必定效仿,那麼整個謝拉格,原本三家說了算的,豈不是直接全部歸自己的姐姐管了?
另一方面....
既然老哥這麼決定,那肯定他的心中還是有姐姐的,或者說,指不定老哥試圖用這種方式來和姐姐修復關係。在哥哥姐姐二人的關係徹底破開後,崖心就像一位父母離開的孩子一般,雖然父母雙方都十分愛她,但她卻處於中間這個十分尷尬的地方,如果能修復姐姐和哥哥的關係,讓二人重歸於好的話,那再好不過了。
這時候,崖心開始引導了。
“那麼,在姐姐看來,哥哥為甚麼要這麼幹?”
恩雅想起想,滿臉惡狠狠的說道。
“就那**的性格,我可以肯定,恩希歐迪斯肯定想利用我來先將其他兩個家族的權力暫時轉移到我的手上,然而等待權力轉移的差不多了,又將權力從我這邊奪過去!!!”
“????”
崖心滿臉的問號,她萬萬沒想到姐姐居然是這個想法。
這也太....黑暗了吧。
為甚麼,在姐姐的心中,哥哥是這樣的人。
在短暫的思考後,崖心想起了自己哥哥的那張整天板著的臉,以及幾乎不擇手段的辦事方式。
仔細想想。
還真有可能!!
如果哥哥心疼姐姐的話,當初肯定不會故意推舉姐姐給聖女的!!
不會吧...
原本還在想如何為自己的哥哥說話的崖心,此時已經完全跟著恩雅的思想走去了。
“姐妹二人聊的怎麼樣?”
就在這時。
住所的木門開啟,雅兒慢悠悠的走了進來,臉上掛著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