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原本在不少的登山大神眼中無比陡峭危險崎嶇的巖壁,但在蘇白這麼一整下,居然如履平地,被扛著的崖心一開始還在羨慕,如果自己也有這麼棒的能力就好了,然而,在羨慕了幾秒後,她便丁點也不羨慕了。
沒有靈魂...
靠這一招登山和走平坦的大道一樣的,那麼登山的意義在哪兒?畢竟最高的山頂多海拔幾千米,看似很高,如果換算成平坦的馬路的話,頂多想多於一個正規的足球場幾圈的路,登山的意義在於克服重力與人本身的極限與征服,而如同山路對於自己和平路沒任何區別的話,那麼這個所謂的征服將沒有任何的成就感。
畢竟...
沒有人會自豪自己居然一口氣走了幾公里。
在崖心看來無比險峻的山路,這一次,在蘇白的幫助下,僅僅花了十分鐘,便成功走到了山頂。
枯燥,乏味。
但抵達山頂之時。
崖心沒有丁點的開心與自豪,而是坐在地上開始思考人身,思考自己這些年人不斷攀登的意義在哪兒,隨後,瘋狂的搖頭,不行,不能和蘇白在一起了,不然的話,自己可能會失去對登山的興趣。
正好崖心所想的那樣。
蘇白現在為甚麼反而宅了,一沒事能在羅德島宅個幾個月,以往在敘拉古實力不強的時候,他有事沒事經常依靠飛雷神在敘拉古,乃至於其他地方溜達,甚至連上個廁所都要使用飛雷神。
而現在呢...
蘇白除非戰鬥,或者必要情況下,不然的話,已經很少使用飛雷神了,因為這個能力過於的方便,容易讓自己產生一種很嚴重的惰性,而且用多了之後很容易讓自己對甚麼都不感興趣。
難怪許多人都說,強者是多麼的寂寞,這一刻,蘇白也算徹底體會到了這一句話的含義。
登山的意味在於過程,與登山的一瞬間所帶來的成就感,而如果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住在山頂,這股自豪感會衍化為寂寞。
崖心環顧一下四周。
她雖然來過山頂,但這裡卻很少過來,望向四周茫茫的雪白,在確認了一下方向後,崖心招呼蘇白朝一個方向走去。
“如果我沒猜錯,這裡應該是聖山的另一側,與我們正常的登山路正好相反,我記得,聖女的居所應該就在這附近。”
崖心小心翼翼的,說話的聲音很小。
也許這裡足夠的偏僻,在加上逐漸靠近聖女居所,附近的教會侍從基本看不見了,反而多出了好幾個女性侍從,畢竟...男性是沒資格靠近聖女的。
畢竟,在許多許多年前,曾經出現過當代聖女與男性侍衛私奔的丟人狀況,也從那次開始,在聖山內,除了守門的,已經不允許出現任何一個男性了。
蘇白一愣,看向崖心,腦海中多出了一個很奇妙的想法。
“聖女和侍女我感覺也不是不可能,畢竟,聖女也是人吧。”
“????”
崖心一開始還沒反應過來,在愣神了好幾秒後,終於恍然大悟,明白蘇白這句話是甚麼意思,頓時白皙的臉蛋上染上了一抹殷紅,有些慌張的反駁起來。
“啊啊啊!!蘇白先生,你怎麼會有這種奇怪的想法!!!”
蘇白撓了撓頭,他只是隨口開了個玩笑,沒想到崖心的反應居然會這麼的劇烈。
“開玩笑,開玩笑。”
崖心鄙夷的看向蘇白。
“好變態啊,蘇白先生,沒想到你居然會好這一口。”
“你不會有時候也會想象麗茲姐姐和安潔莉娜她們....嘶!!太恐怖了!!!我得距離你遠一點,不然我感覺我也要成為你腦海中的素材了。”
崖心刻意去蘇白拉開了一段距離。
蘇白瞬間有口難辨,他只是隨口開個玩笑,沒想到崖心反應居然如此的劇烈,甚至都舉一反三了。
“甚麼人!!!”
也許崖心剛剛的反應過於的劇烈,導致在不遠處站崗的侍從聽見了一些動靜。
崖心大喊不妙,她可不想這個時候被發現後趕下山,連忙拉起蘇白朝一個方向不斷的奔跑。
其中一人發現,伴隨一聲招呼,追逐的人越來越多,眼下情況有些不妙啊,崖心也有些著急起來,抓到是不可能被抓到的,但萬一被看見長相那可不妙啊,畢竟,自己這張臉在整個謝拉格的辨識度還是很高的,希瓦艾什家族的二小姐,萬一被發現,等回家之後,免不了又要挨混蛋老哥的一聲訓斥,說不定還會被關幾天的禁閉。
蘇白嘆了一口氣。
直接隨手一撩,將崖心給扛在了自己的肩膀上,隨後大腿宛若發動機一般,火力全開,整個人唰的一下衝刺而出,宛若一道流星,直接將身後的一群追趕的侍從給甩的只能吃雪。
終於,在蘇白看見前方的一棟木屋建築後,立馬扒拉開天窗一躍而入。
然後下一秒。
一個白花花的身影映入了蘇白的眼簾。
數一數二的好身材!
蘇白豎起大拇指還沒來得及誇獎。
一個茶杯直接飛了過去,然而準星卻有些差,反而砸在了蘇白肩膀上崖心的臉上,此刻,便是一通亂飛,恩崖紅著臉,一捂住自己只穿了內衣內褲的身體,一手瘋狂的扔自己桌上的東西。
“誤會!誤會!!!”
蘇白連忙轉過身不去看,不知多少的東西砸在了蘇白的背後以及...崖心的屁股上。
終於。
在回過神後。
恩雅這才反應過來。
進來的不是甚麼變態,而是自己的妹妹以及...方才妹妹帶過來一同參拜自己的人。
“姐!你扔的我好疼啊!!”
崖心從蘇白的肩膀上下來,捂住自己被砸的紅彤彤的額頭,哭喪著臉。
而恩雅也連忙簡單披上一件大襖,小跑過去,用雪白的雙手撫摸崖心額頭上的通紅。
“姐姐不是故意的...剛剛...剛剛這個變態突然從天窗上下來了,姐姐我剛好在換衣服,嚇了我一跳!!我還以為甚麼色狼悄悄的爬上聖山了呢。”
恩雅此刻已經完全不復方才聖女的端莊與從容,儼然化作一個小女生的脾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