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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8章

2023-08-05 作者:衝浪檢察官

“嗶啵~”

橘紅色的火焰靜靜燃燒,柴薪因為碳化而結構崩壞、發出輕微的聲響。

以金色為主色調,充滿古老與莽荒之感的神廟祭壇中央,一身宗教服飾的主持人:【教導的大神祇官】如同動作類遊戲經常出現的邪教教主型關底BOSS一樣,背對著入口席地而坐,安靜地等待著玩家的造訪。

因為榊遊矢的活躍,空投陷阱淘汰的玩家數量遠遠低於預期。當慾望島第二次縮圈、大約半個丘陵地形墜落虛空後,島上剩餘的玩家數量是,63人。

主腦【防火龍】模擬結論的兩倍。

不過即使如此,玩家們面對的困境也不會有任何改變。時間上的壓力,資源的愈加匱乏,擺爛機器人的威脅是他們主要的壓力來源,一旦稍有差池,等待著他們的就是淘汰的結局。這份壓力完全不會隨著時間的流逝而有所緩解,只會愈演愈烈。

又是一百臺擺爛機器人投放,第二波空投集裝箱也在不久後降落在只剩一半的丘陵地形。但這一次除了極個別自以為是天選之子的蠢貨和不小心撞上擺爛機器人的倒黴蛋外,知曉舉辦方險惡用心的玩家們已經不會再上當,紛紛遠離了那劇毒的誘餌,自顧自地收集著島嶼上散落的卡片。

第三次縮圈,殘餘玩家有55人。

這次被拋棄的是半個湖泊地形。原本完整的湖面彷彿被利刃一刀兩斷般乾脆,澄澈的湖水翻湧,裹挾著沉沒其中的擺爛機器人一同墜入虛空,露出乾涸的河床,引來了為數不少試圖撞大運的玩家的造訪,甚至還因為資源而爆發了衝突,造成零星的淘汰。

又是一百的擺爛機器人投放至島上,而空投再次落在島嶼中心的平原地形。玩家們開始不安地躁動起來,因為擺爛機器人的數量……已經多到不是光憑“迴避”就能避免遭遇的程度了。

第四次縮圈,玩家剩餘數量:51人。

丘陵地形連同空投集裝箱和在盤桓在周圍的近百擺爛機器人一同化作虛無,讓玩家們稍微鬆了口氣,但緊隨其後投放的又一百臺鐵疙瘩瞬間便將空缺彌補。這一次的空投降落在雨林地形,無形中再次削減了玩家們的活動範圍。

一些運氣好、湊齊了20張主要卡組的玩家試圖當伏地魔苟到最後,但很快便發現這招行不通——擺爛機器人的智力相較於一開始的時候已經產生了質的飛躍,他們鎖定目標的機制不再是行動速度或者距離,而是卡組。

主要卡組數量多的玩家,會優先遭到鎮暴兵器的攻擊。

第五次縮圈到來,銳減後的玩家數量為:32人。

半個雨林遭到切割,空投落在湖泊地形,又一百臺擺爛機器人被投放上島。玩家們徹底失去了活動的空間,平均走出十步便會遭遇一臺擺爛機器人“熱情似火”的問候。散落在島嶼表層的卡片也已徹底告罄,所有殘餘下來的玩家都不得不躲入地底溶洞的深處,並且將洞口封死以躲避襲擊。

他們安全了,暫時。

第六次縮圈,存活至現在的玩家有,27人。

湖泊地形化作虛無,不過表層的事情已經與玩家們無關。他們將地下溶洞中零星的擺爛機器人清理乾淨,並且主動將一些擺爛機器人引入地底,試圖獲取資源。但他們很快便發現這行不通——恢復60%算力的擺爛機器人已經是一流決鬥者都感到難纏的對手,更別談玩家們的LP還不會隨著決鬥結束而回復,就算戰勝擺爛機器人能獲得幾張可以回血的動作魔法,也根本入不敷出。

獲取資源的所有渠道都宣告斷裂,而殘餘的玩家中還有近七成……沒能湊齊20張主要卡組。

第七次縮圈,玩家數量25人。昏暗的溶洞深處,玩家們或形影單隻或結成小團體,彼此之間空出充足的距離,涇渭分明,不時以戒備的眼神掃視周圍。

無事發生……暫時。

第八次縮圈,玩家數量25人。

兩名獨狼玩家湊在一起嘀咕了一會,隨後雙雙起身,以尿遁為藉口走過拐角。

大約三分鐘後,只有一個人回來。

死寂般的沉默。

第九次縮圈,玩家數量24人。

亂戰爆發,沒有任何人能置身事外。即使早早湊齊了進入慾望神廟的20張主要卡組,也依舊會在混亂中遭到其他玩家的襲擊。戰鬥或者等死,殺或者被殺,沒有除此以外的第三選擇。

第十次縮圈,原本廣闊的慾望島已經只剩下數百平米的一小塊。擺爛機器人們化作飛沙消逝無蹤,而恢弘的慾望神廟也在狂戮大逃殺的盡頭於焉顯現。從廝殺中脫穎而出,一臉恍惚的倖存者們剛踏上土地,便看到代表“貪婪”的魔獸:耶夢加得蛇口大張,露出神廟黝黑的入口,歡迎著他們這些力量、智慧、勇氣與幸運並存的勝利者的造訪。

“啊……終於來了嗎?我坐得腿都麻了。”

看著入口處走進的數道身影,百無聊賴的主持人打了個哈欠,一瘸一拐地走到玩家們的身前:“我看看……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不多不少,正好是八人呢。看來即使被狂亂矇蔽了雙眼,你們依舊保留著最基本的理智,沒有進行無謂的戰鬥呢。”

主持人摩挲著下巴,盯著眼前的八名玩家打量了一會,突然抬起手,瘦長的手指如軟體動物的觸鬚般擰在一起,打了個清脆的響指。

“合格了,我這個主持人,認同你們進入第二輪比賽啦。”

“啪!”“啪!”“啪啪啪啪!”

下一秒,明亮的聚光燈從天而降,不偏不倚地打在八名玩家的身上,讓他們被襯托得宛如綜藝節目的主角一般閃耀。

“1號玩家,主要卡組數量31,額外卡組數量19。月下起舞的綺麗雌獸,藏藍柚子!”

“……哈?我?是在說我嗎!?”一邊遮擋著讓雙眼不適的強光,面帶藏藍色柚子面具的少女茫然地指向自己,頭上束髮的絲巾晃動了兩下,如同貓科動物豎起的獸耳,“綺麗甚麼的不適合我,雌獸又是個甚麼鬼!?藏藍柚子又是個甚麼鬼!?”

……

房間中,摘下藏藍柚子面具,如滿月般皎潔而冷冽少女端坐於座椅之上,眼神認真。

【——關於自己的名次,有甚麼想說的嗎?】

“我沒有想過自己會成為第一名……我不是為了這種無聊的名次戰鬥的。我只是想回應教授的期待,想著無論如何都不能輸……不知不覺間,就變成這樣了。”

【——關於願望?】

“……從某些意義上來說,當我在大獎賽中勝出的那一刻,它就會自動實現吧。”

【——對教授的感情?】

“?‘感情’是甚麼鬼?”少女歪了歪頭,一臉費解,“教授是整合融合次元、一手建立學院的了不起的人,我非常尊敬他。我早就已經發過誓了,只要教授不背離我心中的正義,我就將永遠作為戰士侍奉在他身旁。”

“……啊,我懂你的意思了,你所謂的‘感情’是指女性對男性的那種……憧憬?愛慕?之類的感情吧。那對戰士而言是不純物,我早就捨棄掉了。”

說著,塞蕾娜突然有些尷尬地轉過頭,臉上浮現出一抹淡淡的紅暈,隨後迅速淡去。

“不過……怎麼說呢。在雨林中見面的時候,教授看著我的眼神和以前完全不同……在腿、臀、腰和乳……乳房附近來回……唔……”

拍了拍臉頰,少女的表情重新恢復冷靜:“等教授離開後我才意識到,在那個時候他不是將我當作‘戰士’看待,而是一名富有魅力的……‘女性’。我……怎麼說呢,心情有些……複雜。既有一種‘這不對啊!’的失落感,又有一種難以遏制的自豪。”

“我對教授到底懷有一種怎樣的感情呢……我本來以為是非常簡單而又純粹的,但現在……我自己也有些搞不明白了。無法回答你的問題,抱歉。”

“——話說,為甚麼我要跟你說這種事!!!???”

【——沒必要道歉,只要身處這件房間內,你就有問必答。謝謝你的配合。】

……

“2號玩家,主要卡組數量29,額外卡組數量23。娛樂決鬥者(自稱),不肯笑又不肯去死讓人為難,殺人番茄小子!”

“自稱……殺人番茄……小子……”

早已習慣成為舞臺中心的遊矢對突如其來的強光沒有多少應激反應,只是露出一副想要分辨甚麼卻又無從開口的眼神,最終深深一嘆,算作是對這一外號的預設。

跟“懦夫之子”“鼻涕蟲”“噁心的小丑”之類充滿蔑視和惡意的稱呼比起來,“殺人番茄小子”似乎也沒那麼不能接受,不是嗎?

……

【——你似乎有甚麼在意的事情。】

“啊啊……這種綜藝節目的既視感,當然會讓人在意啊。”

寂靜的房間中,遊矢抬起頭,以幽深的眼神仰望著頭頂,視線彷彿穿透了神廟的屋頂、投向虛空的深處。

“在大逃殺遊戲中,有一個自稱慾望大獎賽贊助商、超越宇宙的旅行者的少年出現在了我的眼前。黑髮黑瞳、俊美得有些分辨不出男女,說是……要‘贊助’我。”

“那傢伙,此刻正在不知道哪裡,像是看著草籠中的蟋蟀或者鬥雞一樣俯瞰著我嗎?”

【——抱歉,無可奉告。】

“……我猜也是。”

伸手指向攝像機,遊矢的語氣之中滿是堅定:“贊助商,你現在正在看著我吧?”

“無論來多少次,我的回答都不會改變——NO!永遠都是NO噠!”

“我絕不會把最寶貴的東西交給你……雖然我也不知道那是甚麼。我會憑我自己的力量在慾望大獎賽中勝出,實現願望給你看!”

【——對最後時刻的廝殺有何感想呢?會感到不適嗎?】

“……多少會有一點不舒服,那種所有人都陷入狂亂、彷彿群獸廝殺般的畫面……這輩子都不想再見第二次。但是,淘汰的人不會死掉,而且也會失去相應的記憶,所以還算可以接受吧。所有人都為了實現自己的願望而戰鬥,所謂‘零和博弈’就是如此啊。”

【——請說說關於‘娛樂決鬥’的事。】

“就算要我說……但我自己也不是特別清楚啊。我小時候問過父親,但他只是說讓我找到屬於我自己的娛樂決鬥。”撓了撓頭,遊矢斟酌著用詞,緩緩道,“總之,能讓對手和觀眾都笑出來的決鬥就是娛樂決鬥吧。雖然大多數時候對手都認為我是在瞧不起他,觀眾也都噓聲連連就是了。哈,哈哈,哈哈哈……很深奧啊,娛樂決鬥。”

【——你會在慾望大獎賽中貫徹娛樂決鬥嗎?】

“不,完全不會。不是所有的決鬥都是娛樂決鬥,該娛樂的時候娛樂,該嚴肅的時候嚴肅,不這樣可稱不上是優秀的娛樂決鬥者。在接下來的比賽中,我會拿出全部的實力,和我的靈擺怪獸們一同打倒敵人,朝願望邁進!”

【——感謝你的配合。】

……

“3號玩家,主要卡組數量29,額外卡組數量19。貪婪兇暴,永不滿足的紫色野獸,甘藍!”

“……呀,是在說我嗎?這可真是叫人害羞,紫色野獸甚麼的也太合適了吧?”

遊裡聲音帶笑,大大方方地接受了主持人自說自話的代號:“不過,只要能贏到最後就能實現願望對吧?雖說廝殺得很盡興,但是讓我做這種無聊的事,如果事情最後和我想象的有所偏差,我可是會殺了你喲♥”

“捏嘿~你這種辣雞先打出瑞士輪再來。”

……

【——關於你的願望。】

“啊?還不夠淺顯易懂嗎?”指尖頂著一張卡片,遊裡一邊小心翼翼地保持著平衡,一邊隨口道,“就……創造出只有我一個人的世界啊。”

【——你憎恨人類嗎?】

“倒也沒有……打蒼蠅和蚊子是因為憎恨嗎?不是吧,僅僅是因為它們嗡嗡嗡嗡煩死人了,而且還會傳播疾病、引發痛癢。”

【——連動物、植物和微生物都不需要嗎?】

“……你有點太極端了。”

卡片從指尖飄落,遊裡訕笑著將其撿起:“就算是我也沒想要做到那種地步啊。話又說回來我是人類,沒動植物沒微生物都活不過一天好嗎?”

【——實現了願望之後,準備如何生活呢?】

“在風景優美的地方蓋一棟小木屋,養一隻狗一隻貓,還有一群雞鴨牛羊,再種些蔬菜水果,過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平凡生活。”

臉上流露出如稚童般的純淨笑容,遊裡紫羅蘭色的眼神中竟帶著一絲期許與崇敬:“啊,對了,還要養我最喜歡的肉食植物們,每天寫觀察日記。啊啊,真是讓人期待啊~”

【——感謝你的配合。】

……

“4號玩家,主要卡組數量27,額外卡組數量16。生如幻影,死亦如幻影。在黑暗中砥礪前行的反抗者,茄子!”

“……裝都不裝直接拿面具當稱呼了是嗎。”

勉強讓自己的聲音沒甚麼起伏,但握緊的雙拳上畢露的青筋已經完全暴露了真實情感。遊鬥狠狠凝視著彷彿在進行綜藝節目特有介紹環節的主持人,冷聲道:“你們最好是能實現我的願望,否則我絕不會放過——”

“你先贏到最後再說。就你這一臉的衰相,我看你能不能活到30章都夠嗆。”

……

【——對琉璃的感情。】

“……啊?你指男女方面的嗎?”遊鬥愣了一下,隨後連連擺手,腦袋搖得幾乎引發殘影,“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各種意義上的不行。”

“我喜歡琉璃,但那不是對異性的喜歡。對我而言,她是一個溫柔又愛撒嬌,可愛的妹妹,是我的至親。”

“而且……說來有些難以啟齒。我喜歡的是胸大屁股大,身材高挑的金髮碧眼女騎士,最好精通西洋劍和騎術。琉璃是很可愛啦,但和我的理想型差了十萬八千里啊。”

【——感謝配合。】

“誒,就結束了?這麼短?”

【——你一臉活不過30章的衰樣,這樣就足夠了。】

……

“5號玩家,主要卡組數量25,額外卡組數量17。異次元惡魔的主宰者,那是誰,是誰,是誰?那是惡魔,惡魔人↗惡魔人↘”

“閉嘴吧,簡直汙人耳朵。”

赤馬零兒抬起的手在半空中一僵,隨後若無其事地整理了一下劉海:“快點結束這無聊的環節,進入到下一個遊戲吧。”

……

【——關於赤馬零王。】

“那傢伙是我的父親,也是我一度想要手刃的仇敵。”推了一下紅框眼鏡,用鏡片反射的光芒遮蔽自己的眼神,赤馬零兒以不急不緩的腔調平靜開口,“雖說是大公司的社長,但我有著正確的三觀。無論出於甚麼理由,我父親挑起戰爭的行為都不可能得到原諒,而身為罪人之子,至少由我親手來結束他的生命——我原本是這麼想的,結果還沒來得及實施,他就已經被你們從世界上抹除了。”

“代替赤馬零王成為教授的‘星見瞳’,他是個怎樣的人?他會繼續對其他次元發動戰爭嗎?”

【——無可奉告。你可以親自確認。】

【——關於殺人番茄小子。】

“嗯,榊遊矢嗎?呵,從看到的第一眼起我就確認他的身份了。那番茄般的髮型還能有第二個人嗎?”推了一下眼鏡,赤馬零兒淡淡道,“我是很欣賞他的,還一度想把他綁上我的戰車。靈擺召喚蘊含著無限的可能性,但既然是大獎賽中的對手,那就只能全力將他排除了。”

【——關於甘藍。】

“遊裡嗎……決鬥者也好人類也好,那傢伙從哪個角度來說都非常危險。如果可能,我想第一個就排除他。”零兒推了一下眼鏡,語氣中是濃濃的忌憚。

【——關於亂入懲罰2000點。】

“?那是甚麼?”

【——感謝你的配合。】

……

“6號玩家,主要卡組數量24,額外卡組數量14。銀河中灼灼生輝的復仇之眼,鬼神!”

“……”

雙臂抱胸,快鬥沉默不語,彷彿這世間沒有任何值得在意的事情一樣。

……

【——關於弟弟。】

“……”

盯著身前的攝像頭,青年一言不發。

在這專為拍攝而設的房間內,任何心聲都將化作語言脫口而出。而他此刻的沉默,也就代表……

發自內心的,無可奉告。

【——關於超量次元。】

“……”

【——關於融合次元。】

“……毀滅,徹底的。僅此而已。”

【——雖然不配合,但還是感謝。】

……

“7號玩家,主要卡組數量23,額外卡組數量14,鐵之意志和鋼之堅韌,話雖如此要輸的決鬥還是要輸,鷹隼!”

“——你這混蛋!從你的介紹詞中根本看不出半點鐵之意志和鋼製堅韌!給我重新介紹!”

“好的抗議無效。”

……

【——關於琉璃。】

“琉——————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話太多堵住喉嚨而導致的外星語)”

【——關於融合。】

“唔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融合的走狗!!!打倒,我來打倒!!!!!!”

【——關於殺人番茄小子。】

“唔哦哦哦哦哦哦哦——哦他啊。”面目扭曲的隼突然冷靜了下來,表情和語氣都詭異地回覆了平靜,彷彿剛剛的狂亂都是假的一樣,“之前大逃殺的時候承他人情了,即使是敵人我也會想辦法還上的。讓他洗乾淨脖子等著吧。”

【——感謝配合。】

……

“8號玩家,主要卡組數量20,額外卡組數量13,遛狗團奇蹟般的絕唱,西瓜!”

介紹完玩家中的最後一人,主持人戰術後仰:“好了,雖說很想趁熱打鐵、立刻進行第二場遊戲,但慾望大獎賽的舉辦方可是講人權的合法組織。玩家們剛剛經歷過殘酷的比賽,肉體和精神都已經瀕臨極限,所以今天就到此為止。我們會返還各位玩家的卡組,並且將你們傳送回原本的位置,在下一場遊戲開始的時候再來到這個慾望神廟之中,在那之前還請耐心等待。”

“……誒?”

戴著西瓜面具的遛狗團成員茫然地指了指自己。

不是,他的採訪環節呢?

主持人理所當然地無視了他,自顧自地道:“對了,順道一提,遊戲中得到的卡片、道具都將得到保留,要怎麼處理由你們自己決定。那麼——”

“晚安好夢GoodbyeCiao~”

伴隨著一聲清脆的響指,八名玩家的身軀化作光芒沖天而起,如劃破虛空的流星般,朝著金色的宇宙……墜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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