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魯斯與地獄犬洛肯在一個清晨靜悄悄地離開,在馬格努斯和羅夏的注視下穿過用艾瑞巴斯製成的傳送門——
現在傳送門和相關的機器佔地幾乎佔滿了整個房間,各種各樣的能量管線穿插其中,維持著這個人渣的存在。由於荷魯斯所在的宇宙(RH)實在是過於遙遠,那裡的空間也並不穩定,很難在短時間內建立起穩定的傳送通道。
也就是說,這個傳送門即使在未來幾十年都不會再派上用場,但羅夏和馬格努斯也沒有關閉的意思……至少在把洛嘉抓過來之前不行。
荷魯斯他們在臨走之前還帶著羅夏贈送的各種科技、帝國的原鑄阿斯塔特改造手術和載具圖紙等等,用於戰爭和民生的東西,再加上早早贈予金言使者·洛嘉的巨型星門科技,想來那個宇宙的帝國也能多出些喘息之機。
當然,荷魯斯的那把戰錘中也被帝皇贈予了些許力量,或許無法直接對抗混沌諸神,但保護荷魯斯不受混沌巫術的威脅還是綽綽有餘。
“現在這一切都已告一段落,”馬格努斯看著那微微閃爍著的傳送門,無視了艾瑞巴斯那絕望的眼神,邊跟羅夏向外走去邊說道,“網道內的推進很順利,我找到了最開始被我……額……你知道的那個。”
尷尬的馬格努斯用手指畫了個圓圈,說道:
“我找到了那個地方,但缺口的修補很麻煩,從那裡湧入的惡魔非常多,我看過你們在摩洛星系上的戰鬥記錄,同時我可以肯定,一秒鐘內從缺口處湧入的惡魔數量能有你們遭遇的惡魔千倍萬倍之多——這也是咒縛軍團最主要的部署位置。”
“不僅如此,因為我接手了灰騎士的指揮,惡魔審判庭那邊的報告也會送到我這裡來,我可以確認,現實宇宙與亞空間之間的帷幕已經被永久性地削弱。”
師徒二人走過一隊帝國之拳的巡邏隊,現在常駐泰拉的阿斯塔特部隊為先前的帝國之拳守軍、聖血天使們的攝政王衛隊以及佩圖拉博本人的衛隊……鋼鐵勇士們在人數上不佔優勢,所以很少會主動跟帝拳發生衝突。
在微微點頭作為那些戰士們致意的回禮後,馬格努斯繼續說道:
“當然,還不至於到那恐懼之眼附近或是大漩渦附近的程度,但即使只有一點點也是存在的,而若是沒有人為因素的幫助,那恢復成之前的狀態就需要以千年為單位來計算,這還得是沒有發生後續崩壞的情況。”
“也就是說,敵人可能會以這種情況編織陰謀?”
羅夏皺眉,心中快速計算起聯合總部可以用於帝國宇宙裡的力量,他必須為最壞的情況做打算:
“我曾聽圓環修會的賈布里·德西瑪大賢者說起過,卡迪安上也發現了黑石方尖碑,也因為過去的戰爭而損壞過……由此看來,阿巴頓那十幾次黑暗遠征並非只是簡單地遊擊或掠奪,現在正有一位圓環修會的賢者帶領護教軍在附近修繕和保護。”
“如果卡迪安被摧毀,那我們恐怕會面對一個極其棘手的局面,”馬格努斯嘆息,“現在多恩正帶著帝國之拳軍團的一半兵力在強化恐懼之眼防線,福格瑞姆和伏爾甘在圍堵那些該死的綠皮,除此之外便是那些泰倫蟲群。雖然在摩洛星系取得大勝,但我仍然有些不好的預感。”
“好在阿巴頓死後,恐懼之眼內的混沌阿斯塔特勢力幾乎潰散,即使那位永世神選有著通天之能,也需要時間整合和強化自己的力量,這便是我們的機會。”
羅夏沉思片刻,開始連通科茲的通訊,後者還遊蕩在神聖泰拉上,不日就會離開。
科茲現在瀟灑得很,全憑自己的心情做事,即使剝了一兩個星球總督的皮也會有人給他擦破股——比如說基裡曼,作為回報,科茲會定期給基裡曼回傳帝國基層的情報,也會跟審判庭的小隊合作,把某些倒黴的惡魔/大魔直接摁回亞空間。在認清本質之後,尋常的大魔根本就不是科茲的對手。
在接通通訊後,羅夏開口說道:
“科茲,我需要你的女兒們的力量。”
“……”
一陣低沉且略帶些瘋狂的笑聲傳來:
“……解開新諾斯特莫的宇宙內軍事設施建設限制,在那個宇宙,我還需要一個專供午夜領主軍團的鑄造世界,就在火星。”
“那午夜領主軍團必須跟其他阿斯塔特軍團一樣,服從帝國的領導,另外,她們也需要派出人員參加榮耀騎士戰團,這是帝國與聯合總部盟約的一部分。”
“成交。”
“……你跟科茲的關係很好?”馬格努斯帶著些好奇地看著羅夏,“我聽說你以前跟他有過過節,但我也沒細問。”
“因為我的緣故,他現在有了一堆女兒,精神狀態穩定了不少,這可能讓他在心裡比較感激我吧。”
羅夏聳聳肩,他其實不是很能理解科茲現在這種看起來正常的精神病的想法,但若是午夜領主軍團的存在和壯大能讓他正常點的話,那倒也不是件壞事。
不過話說回來,午夜領主軍團現在有近六萬人,之前輪換部署在帝國宇宙裡的人數也就在兩支艦隊、一萬人左右的程度,偶爾會因為戰事和追蹤叛逆的兄長們而多些。
另一個問題便是,她們雖然在力量上與普通的阿斯塔特來說有過之而無不及,但作戰經驗和軍團傳承上卻遠遠不足——整個軍團基本上由一連長赤夜萌香指揮,科茲完全就是個甩手掌櫃。
如此一來,她們應該被部署在哪裡?還是如過去的聖血天使們一樣,先跟著某個軍團一段時間進行學習?
現在看來,還是後一個計劃比較好。
正當羅夏尋思著怎麼給其他的阿斯塔特軍團添堵的時候,基裡曼的通訊接入:
“羅夏,那個艾達靈族的先知艾爾德拉爾透過伊芙蕾尼詢問,他想要跟你見面會談一下,‘如果聖吉列斯能夠旁聽的話就更好了’,這是他的意思。”
“可以,”羅夏點點頭,“我也有不少事情要跟他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