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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4章 261章 浪不起來

2023-08-06 作者:惡意寫書人

子夜的鐘聲輕輕的響起,正在看書的蘇蘭特收起手中的書卷,低頭看了一眼睡袍下的絲質內衣,輕嘆一聲,熄滅了魔法燈,悻悻的爬上了床。

按照艾莎尼婭的建議,她換上一套足以讓任何正常男人垂涎的性感內衣,在這裡等著馬修到來。

今晚,她會試著做出改變。

表面上看,蘇蘭特跟馬修的時間排在第二,實際上她和馬修在海神殿下邊渡過了一段放慢流速的時間。

她和馬修在一起的時間總共是十六年。

然而這十六年裡她從來沒有主動過。

正如艾莎尼婭罵的那樣,也許有男人會喜歡一截漂亮的木頭,但馬修現在可以選擇的餘地多了,自然對木頭沒那麼稀罕了。

這話說的十分不客氣,蘇蘭特聽了羞愧難當。

但她知道這是實話。

她能夠感覺到,馬修來她這裡的次數越來越少,每次來也只是單純的到點交公糧。

她也知道這樣不好,也曾經想過要做改變。

但是,但是...她就是叫不出來有甚麼辦法嘛。

想到這裡,蘇蘭特就難過的想哭。

特別是艾莎尼婭給她的那個粉色小水晶球。

那裡邊的影像徹底顛覆了蘇蘭特的三觀。

這兩個小水晶球是艾莎尼婭花錢從著名的不夜城銷金窟買來的高檔貨。

裡邊有各種族女孩如何取悅男人的手段。

3D全息,身臨其境,比看片刺激多了。

好在蘇蘭特是隔絕了聲音看這東西,否則她恐怕更無法接受。

這些女孩,真的好燒啊。

她們怎能如此放浪形骸!

蘇蘭特捂著耳朵,緊閉雙眼,偷偷的從眯著的眼縫中看著面前的影像。

這些或外純內燒,或一燒到底的女孩讓蘇蘭特大受震撼,也為她開啟了通往新世界的大門。

但所有的影像中最讓她震撼的是一位外表清純如她的女孩。

如此清純的女孩,怎麼可以這麼浪?!

看完影像後,蘇蘭特整個人都傻了。

她終於明白馬修為甚麼不愛在她這裡過夜了,換誰也不願意啊。

蘇蘭特確實很漂亮也很有氣質,帶出去參加晚宴非常有面子。

但只有面子也不行,那是擺在桌上欣賞的。

回到家裡,馬修需要的是這樣的女孩嗎?

蘇蘭特悟了。

於是,她換上火燒火燎的衣服,默默的等著。

只要馬修今晚肯來,她就照著水晶球影像裡的女孩那樣去做。

馬修,你會來嗎?

......

就在蘇蘭特望眼欲穿時,在另一個小院子裡,雪莉也看到了類似的情景。

和蘇蘭特不同的是,雪莉知道男人喜歡這種女孩。

她也願意這麼做,只是現在不行。

在為父母報仇之前,她無法真正快樂。她自己都快樂不起來,又如何將這份快樂傳遞給馬修呢?

和馬修的其她妻子不同,雪莉是真的不希望馬修來的次數太多。

如果她不小心懷孕了,肯定會影響她的復仇計劃。

雪莉知道仇恨並非有益情緒,但她必須這麼做。

不為父母報仇,卻和愛侶胡天胡地,她過不了心中的坎。

只要能手刃仇人,她會給馬修補償。

水晶球影像裡的花樣,她都可以嘗試。

只是現在不行。

雪莉睡的很早。

她早早的熄滅了燈火,鑽進被窩。

她已經想好了,按照馬修的性格,多半會去蘇蘭特那裡。

反正都是木頭人,那就按照時間順序交公糧好了。

如果馬修不走尋常路,非要先來她這裡,她也會以身體疲憊為由,讓馬修去蘇蘭特那裡過夜。

然而她好像是想多了。

因為馬修壓根就沒來。

等到子夜時分,輾轉反側的雪莉坐起身來,幽幽的嘆了口氣。

雖然她打定主意要將馬修今晚的使用權交給蘇蘭特,但馬修連來都懶得來,還是讓她內心有些惆悵。

果然還是蘇蘭特姐姐更加受寵呢。

想想也對,蘇蘭特跟隨馬修的時間更長,而且心思非常單純,從來沒有做出過出格的行為,和她完全不同。

更何況蘇蘭特這樣純潔的女孩一旦放開了往往比最浪的女孩還要浪。

雪莉整了整散亂的髮絲,又躺了回去。

既然馬修不來,那就睡覺!

......

就在蘇蘭特和雪莉都以為馬修在對方那裡過夜時,馬修和溫迪開啟了第三輪兵棋推演模擬。

在前兩次推演中,馬修分別使用草原狼騎兵和帝國軍各勝一場,完成了2:0的零封。

如此結果讓溫迪的自尊心受到了巨大的傷害。

她當然不願意承認是自己菜,但結果擺在這裡,她還能說甚麼?

總不能說是狼騎兵克普通騎兵,普通騎兵又克狼騎兵吧。

說到底就是水平不行。

因為之前戰場勝利而喜悅的心情,瞬間沮喪到極點。

看著馬修清了清嗓子準備開啟說教模式,溫迪靈機一動,使用了拖字訣。

“馬修,我有個新的想法,可敢一戰?”

“想輸就直說,戰就戰!”

馬修當然願意接受挑戰。

溫迪輸的越多,等會教訓起來就越有底氣。

他當然想不到溫迪只是不想這麼快就認輸捱罵。

儘管溫迪知道自己在戰場上做錯了,但人就是這樣,縱然是自己犯了錯,能拖一會就拖一會,絕不主動面對。

溫迪是個普通人,他這麼做也很正常。

馬修接受了挑戰,比分很快來到了3:0。

這一回,溫迪的抵抗比上次推演強了許多。她甚至用巧妙的口袋陣吃掉了馬修的一支整建制團隊。

馬修對溫迪的進步刮目相看,在討論一番後,馬修清了清嗓子,正準備總結時,溫迪十分不服氣的再次提出挑戰。

“馬修,這次我來指揮狼騎兵,我們再戰!”

馬修隱隱的感覺有些不對勁,溫迪這傢伙真的有如此強的好勝心嗎?

不管怎樣,這是好事,再來就再來!

於是,他們恢復棋盤,交換選邊再戰。

就這樣,比分一路來到了6:0。

馬修心想,當年諸葛亮對孟獲也不過就是七擒七縱幹了個7:0,溫迪這傢伙難道和孟獲一樣固執?

果然,溫迪又提出了挑戰。

這一回,她提出了新的玩法。

“馬修,這只是區域性戰場,不過癮,我想最後玩一盤,我們乾脆進行戰略決戰吧。”

溫迪想了想,嚴肅的說道:“我來扮演草原人。”

馬修原本想說時間不早該休息了,但看著溫迪眼中燃燒的烈焰,他實在無法拒絕。

那就捨命陪君子,再戰!

這一次,溫迪和馬修一起佈置了戰場,約定了對戰規則,溫迪提出了一個附加條件,將代表寒星和薩烏丁的棋子全部拿走。

“我們進行一場凡俗之間的戰爭,可好?”

溫迪微笑著提議道。

馬修隱隱的感覺到溫迪身上好像發生了某種變化。

無論如何,這是可喜的變化。

馬修愉快的接受了對決請求,第七局開始。

這一局剛剛開局馬修就遇到了麻煩。

因為這次兵棋對戰的規則改變了,在沙盤上出現了戰爭迷霧,而且馬修和溫迪都將精神力送入棋盤,他們是棋盤中的執棋者,而不是上帝視角的神。

迷霧重重,馬修彷彿回到了兩個月前的殘酷戰爭。

每一個棋子都被賦予了生命,他們有士氣,有情感,也會恐懼。

馬修還是第一次玩這種兵棋推演。

只能說魔法的確是好文明,能夠創造工業文明無法創造的奇蹟。

在工業社會,想要模擬出如此身臨其境的兵棋推演,恐怕要等到後資訊時代。

但在魔法文明,他可以輕易實現。

再次回到戰爭的馬修沉著應戰,然而這一回他的對手不是扎蘭丁這個剛愎自用,沉浸在往日榮光中無法自拔的蠢貨。

他的對手是越挫越勇,不斷成長的溫迪。

溫迪的水平比起巔峰時期的扎蘭丁不見得更強,甚至有可能要弱一些。

但溫迪有個優點,他的學習能力非常強。

在雪夜突襲戰之前,溫迪確實是個二流將領,但在今晚馬修的高強度軍訓中,她成長速度堪稱恐怖。

簡直就是開掛式的成長。

也許是好勝心驅使,也許是不斷的領悟,總之她在進步。

身處棋盤中的馬修再也沒有上帝視角的掌控一切,和兩個月前的他一樣,他要不斷的猜測對手的動向,做出近乎賭博的判斷。

這些判斷有的成功了,有的失敗了。

但和實際戰爭不同的是,這裡沒有模擬出他的鍊金實驗室,他拉攏黑羊白羊部族的行動成功了,但沒有完全成功。

這兩個部族依然參加了最終決戰,也出了力,只是未盡全力。

從扎蘭丁的角度來看,這兩個部族和他不是同一部族,能打到這個份上不錯了。

但對馬修來說,這個變化和之前的戰局大不相同,甚至改變了結局。

在好幾次消耗戰中,雙方都沒有佔太大便宜,最終,糧食供應越來越困難的王國和帝國聯軍選擇了戰略決戰。

溫迪指揮軍隊後撤一百公里,在一處真正的大平原擺開陣勢,等待馬修。

在決戰之前,溫迪將草原上的草全部割光,割不走的部分焚燬。

看到這一幕,馬修大聲抗議道:“溫迪,你這是犯規!只要長生天聖地還在,你無法在草原縱火,聖地不會放過你!”

“雖然薩烏丁被移除,但扎木合還在!”

“他不在了,他剛剛死在和你的靈魂死鬥中。”溫迪淡定的說著。

馬修有些無語,他堅持的一項設定就是他可以殺死扎木合,但會在若干時間內因為重傷而無法行動。

在這段時間,部隊的主將也會變成德佈雷。

主將從國王變成將軍,士氣也會隨之下降。

這些不利因素全都被溫迪利用了。

馬修不得不在溫迪設定的戰場中進行最終決戰。

這種感覺非常不爽。

這代表著馬修的戰略部署就算不能說是失敗,至少也沒有成功。

馬修預設的戰場是伏扎爾山谷地,但最終的決戰場地卻是更加靠近草原王廷的大平原地區。

在這裡,騎兵可以發揮最大戰鬥力。

馬修引以為傲的魔法兵團因為縱火效率下降,代表著戰鬥力的數字從1000驟減為250。

讓魔法兵團在這種環境作戰,的確有些二百五了。

這個數字只能說是很應景。

馬修在初期的頭疼後終於穩定下來。

不管怎樣,戰略決戰是必須的,即便條件沒有想象的那麼優越。

因為聯軍沒有回頭路了。

補給線被拖的實在太長,以至於根本無法進行補給。

種植麵包樹耗盡了溫蕾雅的魔力,代表著溫蕾雅的棋子也變成灰色,從沙盤中移除。

麵包樹可以提供營養,但十分不均衡,許多士兵患上了敗血症和痢疾,非戰鬥減員人數逐漸上升。

然而溫迪卻十分狡猾的選擇了避而不戰。

就在雙方接觸的瞬間,溫迪放棄了三千名騎兵,全軍後撤。

聯軍用不到兩百人傷亡的代價剿滅了草原軍三千騎兵,取得戰術層面的完勝。

但這場勝利卻無法讓馬修感到絲毫喜悅。

戰術的勝利無法掩蓋戰略的被動。

就像他之前批評溫迪的一樣,那天晚上,溫迪所有的踩鋼絲操作都是在為之前戰略部署的失敗買單。

而馬修此刻也是如此。

好在他的指揮能力的確強於溫迪,終於抓住了溫迪的一次失敗,咬住了草原軍主力。

雙方在距離王廷只有三百公里的地方進行最終決戰。

而這個地點距離馬修之前準備的決戰地點,差了四百公里。

這可是草原上的四百公里啊。

如果沒有魔法,沒有沿途的劫掠,聯軍早就崩潰了。

儘管心裡有些不爽,但馬修還是大大方方的說道:“溫迪,乾的漂亮!”

溫迪微微一笑,輕聲說道:“是馬修老師你教的好。”

是啊,教的好,教的太好了。差點就被亂拳打死老師傅了!

最終的決戰非常激烈,馬修拿出了真正的本事,終於扭轉了戰局。

他憑藉高超的指揮技巧,一點點蠶食溫迪的軍隊,最終形成了數量和戰鬥力的反超。

在漫長的鏖戰後,溫迪終於有些不甘心的投子認負。

“唉,又輸了呢。”

兩人的精神力離開沙盤,回到現實。

看著馬修面頰上的汗珠,溫迪後退三步,鄭重的向馬脩敬了一個軍禮。

“謝謝你的教導,馬修。”

“我終於知道此前輸在哪裡了。”

馬修準備好的說辭全部用不上了。

雖然他打出了7:0的懸殊比分,但過程絕非諸葛亮擒孟獲般輕鬆寫意。

他真的差一點點就輸了。

如果嚴格按照兵棋規則執行,最終的決戰沒有微操,而是簡單的擲骰子比大小進行消耗戰,他還真就輸了。

但戰爭並非比骰子大小。

戰爭勝負的決定權,最終還是人。

馬修贏得僥倖,但卻又是必然。因為馬修的指揮作戰能力遠超溫迪,所以進入決戰時只要雙方的兵力不要太懸殊,他肯定能贏。

即便如此,溫迪還是將馬修逼到了滿頭冒汗的程度。

溫迪至少比扎蘭丁強多了。

面對溫迪的軍禮,馬修也後退一步,鄭重回禮。

“溫迪,我已經沒有甚麼好教的了。從現在開始......”

“誰說沒有!”

溫迪笑盈盈的抗議道:“最後的決戰,你到底怎麼戰勝我的,那種比魔法還神奇的指揮手段我也想學,你打算藏私嗎?”

“當然不會!既然你想學,那我一定教。”

“只是能不能學會就看個人資質了。”

馬修和溫迪對視一眼,同時發出笑聲。

這一笑,之前的隔閡全部消失。馬修和溫迪又聊了幾句,忽然想起今晚應該陪老婆。

他看著時間已經到了凌晨四點,臉色微微發苦。

這種時候還要去嗎?

溫迪看穿了馬修的心思,輕聲說道:“趕快去吧,哪怕是半夜也好過不去。”

“我記得小時候我總喜歡鑽進母親的被窩取暖。有一次父皇大半夜的喝了點酒,醉醺醺的來找媽媽。”

“我原本以為媽媽會將父皇趕出去,沒想到她卻拉著父皇去後邊的浴池洗澡,一洗就到早晨了。”

溫迪撅了撅嘴,嘴角微微上揚。

“那天好像也是凌晨四點。你懂我的意思吧?”

當然懂!

馬修雖然是白痴,但卻不是真正的白痴。

他很清楚,今晚若是不去,蘇蘭特和雪莉雖然嘴上不說,心裡肯定不高興。

身為她們的丈夫,讓妻子開心是最基本的義務啊。

馬修來到蘇蘭特的房間,輕輕敲響房門。

“誰?”

“是我,馬修。”

蘇蘭特:“......”

她看了看時間,居然已經是凌晨四點?

換言之,馬修在雪莉那裡一直盡興到現在才想起她這塊木頭嗎?

蘇蘭特的心有些酸楚,但她還是披起睡衣給馬修開了門。

“這麼晚了,你還......”

蘇蘭特的話只說了一半就戛然而止。

馬修用熱情而略微有些粗暴的吻打斷了她的聲音。

他抱著蘇蘭特向臥室走去。

床上還有愛妻的溫度,他來的很及時,一點都不晚。

他近乎粗暴的撕開蘇拉特的睡衣,驚喜的發現,今晚真的有驚喜啊。

原本有些疲憊的馬修瞬間來了精神,一把將蘇蘭特撲倒在床上。

......

蘇蘭特終究沒有放開,她的叫聲不像波濤洶湧的海浪,頂多也就是石子敲碎湖泊寧靜的漣漪。

但對馬修而言,這種壓抑著的聲音,卻比那種狂放的叫聲更誘人。

欲遮還羞,勝過直來直往。

淚水從蘇蘭特的眼角滑落。

這麼多年,她還是第一次感覺到馬修如此熾熱,幾乎將她這根爛木頭燃盡。

她暗暗發誓,一定要改變。

這是夫妻之間的快樂,用身體取悅丈夫並不丟人。

讓丈夫失望而歸的妻子才丟人。

就在蘇蘭特抱著馬修,猶豫著要不要來第二回合時,馬修帶著歉意說道:

“親愛的,我得去雪莉那邊了,等會就真的天亮了。”

蘇蘭特眉頭輕蹙,敢情您來我這裡真就是走個過場啊?

連正戲加上一共一個小時,這就是馬修陛下的愛嗎?

她的生意逐漸轉冷,輕聲說道:“去吧,去了就別回來了。”

說完這句話,她似乎覺得這樣說太像妒婦,只能幽幽的輕嘆一聲,輕聲呢喃道:

“今晚在雪莉妹妹那裡呆了這麼久,還不夠嗎?可以再陪我一會兒嗎?”

馬修也想啊,但時間真的不等人。

他知道蘇蘭特會錯了意,剛想編點謊言對付對付,但看著蘇蘭特洞若觀火的雙眸,馬修知道謊言是最愚蠢的選擇。

還是實話實說吧。

他索性將和溫迪進行兵棋推演到現在的事情簡單說了一遍。

“你的意思是,你和溫迪下棋下到現在?”

“是......”

為了下棋讓老婆獨守空房,馬修確實有些不好意思。

蘇蘭特驚喜莫名,她攬著馬修的脖頸,給了他一個溼吻,笑盈盈的說道:

“沒關係,你和溫迪殿下兵棋推演是正事,我能瞭解。不過下次別這麼晚了。溫迪殿下可不像你可以用冥想恢復體力,他需要休息。”

“明天早點結束,好嗎?”

看著蘇蘭特古井不波的面孔多了幾分緋紅,馬修差點邁不開腳。

太誘人了。

石女開竅,鐵樹開花,這種感覺真的太好了。

雖然捨不得,但想到雪莉還在那邊等著,馬修只能拔腿就跑。

來到雪莉房門前時,正是黎明前最暗的時候。

此時距離太陽昇起還有兩個小時,無論是起床還是繼續睡,似乎都不太合適。

而這個時代也沒有手機之類的娛樂方式,甚至就連魔法燈和蠟燭都是奢侈的享受。

也是,在漫長的冬夜,很多年輕的夫妻在醒來後只好互相娛樂一番。

這大概就是這個時代冬季容易受孕的原因吧。

馬修敲響了房門,無人應答。

就在馬修再次敲門時,裡邊傳來怯生生的聲音,“馬修,是你嗎?”

“是我,你還沒睡嗎?”

“沒,門沒關,你進來吧。”

馬修推門進去,魔法給了他夜視的能力,他可以在夜晚看清面前的一切。

他詫異的發現,床上沒人。

左右環視一圈,馬修看到了蹲坐在牆角,背靠石牆發呆的雪莉。

不知為何,馬修忽然想到了當年在【封雪別院】關押著的雪莉。

銀色髮絲隨意的披在肩頭,異色雙瞳彷彿是失去了焦點,眼前一片空洞。

馬修有些心疼。

如果是因為來晚了導致愛妻這麼難受,他的罪過就大了。

也許是感受到了馬修的心境,雪莉輕聲嘆息道:“別瞎想,和你沒關係。我是想父親和哥哥了。”

“自從離開帝國後,我已經有三年多沒回去了。”

提到三年這個數字,雪莉的手在不停的顫抖。

三年多的時間,她從十幾歲的少女變成了二十歲的少婦。

她從安琪軍團的中級戰鬥牧師變成了馬修麾下的契約者,她的實力已經一腳邁進了超位六階的門檻。

現在她再面對葛朗臺和安琪,只需要一拳就可以將他們轟殺成渣。

但她依然無法報仇。公然殺死教廷下屬軍團的團長是要上火刑架的。

馬修的實力雖強,但現在還沒到和教廷翻臉的時候。

至少也要等馬修和契約者中出現幾個半神後才是清算時刻。

可這一刻到底要等多久啊!

雪莉撲進馬修的懷裡,輕聲嗚咽著:“我夢到爸爸媽媽了,他們好像很開心,可是我叫他們的名字時,他們卻都消失了。”

“他們都消失了!”

“不,他們沒有消失!”

馬修斬釘截鐵的說道:“我是靈魂之神的傳人,像你父母這樣懷著執念而死的人無法進入輪迴,只能在冥河對岸徘徊。”

“他們在等你!”

雪莉的身體微微一顫,猛地抬起頭。

沒錯,馬修是靈魂之神的傳人,在靈魂之神不知去向後,沒有人比他更懂靈魂。

既然馬修說父母還在冥河對岸徘徊,那就一定在。

雪莉咬著唇,大聲問道:“我需要到甚麼境界才能去冥界?”

“以活人肉體進入冥界,需要真神級別。”

雪莉眼中的焰火逐漸冷卻。

真神?

哈哈,真神!

她現在連半神都不是呢。這個世界的半神,最老的已經有好幾萬歲了,他們都沒成為真神,她憑甚麼?

“憑我們的契約!”

馬修淡定的說道:“冥神海拉早就陷入沉睡,冥界現在沒有真神坐鎮。只要我們都達到半神境界,就可以去冥界找回你的父母!”

雪莉的眼神亮了起來,彷彿夜空中最亮的星辰。

她撲進馬修的懷抱,奉上最熱忱的吻。

馬修來不及品味,就已經融化在雪莉的溫柔陷阱中。

......

次日清晨,在雪莉房中過夜的馬修一直睡到早晨八點多才醒來。

他實在不想離開這張溫暖的床,但雪莉卻急匆匆的將他推了起來。

“馬修,你再不起床,我們就要被人笑死了!”

馬修知道雪莉在擔心甚麼,他笑著在雪莉唇上留下一個輕吻,穿衣起床。

這個時候卡米羅應該來叫他用早餐,怎麼還沒過來?

他當然不知道,卡米羅來了,然後悄悄的走了。

卡米羅七點多的時候就在站在院子裡等著,然後他看到馬修的房門開啟,開心的準備迎上去打招呼,卻發現從馬修房中走出來的是溫迪。

卡米羅目瞪口呆。

好在溫迪穿著睡衣正在揉眼睛,睡眼朦朧甚麼都沒注意,他這才悄無聲息的離開。

如果他不是盲人的話,溫迪身上穿的睡衣是他給馬修準備的。

皇帝的衣服一般都用金黃色,國王則是用紫色,貴族用其他單色系布料。

卡米羅專門找裁縫給馬修現場做了一套紫色睡衣,就是為了拍馬屁。

誰能想到這睡衣穿到溫迪身上去了。

他以為昨晚馬修是在某位夫人房中過夜,甚至是兩位夫人一起陪他,卻沒想到馬修房中留宿的是溫迪皇子。

他手忙腳亂的離開院子,一邊慶幸自己沒被發現,一邊感慨皇室和國王陛下玩的花。

帝國早期的確是男風勁吹的國家。

在最精銳的禁衛軍內部,若是沒有老婆,大家還不見得會嘲笑,若是連個男性伴侶都沒有,那絕對是鄙視鏈底端。

隨著帝國文明的發展,這種怪誕的現象逐漸減少,但始終沒有根除。

看的出來,馬修和溫迪都是很傳統的人。

只是不知道馬修陛下和溫迪誰是零,誰是一。

不過這不是他該操心的事情,他最需要做的,就是將剛才的驚悚畫面忘掉。

他必須忘掉,否則哪天不小心說漏嘴,說不定整個家族都得陪葬。

時代不同了,以前流行男男是多種原因造成的。

但現在的時代風向是唾棄這種行為。

帝國的最後一位男皇后是八百多年前的塵封往事。

從那次牽連甚廣的案件之後,帝國的風氣逐漸正常。

直到現在,雖然還有不少貴族好這口,但都是偷偷摸摸的進行,一旦被人知道,社死都是輕的,嚴重的甚至會家破人亡。

卡米羅等了好久才再次前往馬修居住的庭院。

這回他恰好又看到馬修從雪莉的房間裡出來。

雪莉是馬修的妻子,他從雪莉房中出來合情合理合法,誰也管不著。

特別是在看到溫迪從馬修房中走出的畫面後,這一幕讓卡米羅格外感動。

還好陛下只是隨便玩玩,他沒有像那些腐爛的貴族一樣。

馬修哪裡知道卡米羅腦子裡在想甚麼,他半開玩笑的揶揄道:“卡米羅卿,你這裡的早飯可真的有些晚咯。”

卡米羅心裡那個委屈啊。

他的廚子大半夜就起來做早餐了,他也是六點鐘天還沒亮就起床,就為了讓馬修起床後就能享用早餐。

然而......

算了,這大概就是命吧。

走進餐廳,坐在餐桌旁,馬修看著重新端上來的早餐,看到了再次加工的痕跡。

熱過一次的包子和剛出鍋的包子,雖然都是包子,但總有細微的差別。

馬修瞬間明白,卡米羅早就準備好早餐,只是等不到他起床罷了。

想到早餐時間他還在和雪莉進行最後的鏖戰,馬修啞然失笑。

他笑著拍了拍卡米羅的肩膀,認真的說道:“你辦事,我放心。卡米羅卿,朕把這裡的貿易交給你,給我好好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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