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路從未想過有一天會有甚麼天降系列,甚麼天降系列無非只存在於動漫小說中,或者影視作品中,然而,白小路怎麼都沒想到,自己有一天會碰到真天降系列,而且一降降了兩。
白小路,令,夕三人疑惑的望向前方。
方才,從天而降的二人嘩啦一下直接落在了三人的面前。
而且,這二人的氣息雖說有些微弱,但至少沒有第一時間的死亡,雖不知從多高的地方落下,但這麼直接的摔在地上不立馬的死亡真的屬於奇蹟了。
原本。
白小路三人作為遊客碰到這種類似於‘兇殺案’的現場是不準備多管閒事的,轉身準備離開,然而,當白小路注意到那名擁有一頭銀髮的少女護住的女生的時候,卻略微的愣了一下。
“嗯?這不那個....”
白小路想了一下,在腦海中出現的幾天前在圖書館的門口,這名少女無意間提起的自己的名字。
錫蘭?
.........
.........
汐斯塔市政廳的最高層。
渾身包裹在黑袍之中,渾身上下散發一股宛若死鹹魚一般味道的人正站在最高層的落地窗旁邊,以一個最高的角度俯視整個汐斯塔。
在他的腳底下的地面上,不斷的有粘稠宛若粘液一般的水從他的身上不斷的朝地面上滴落,沒過一會兒,在他所在的地面的四周已經形成了一大片的水坑,令諾大的辦公室中瞬間瀰漫了一股說不出的鹹味與臭味。
方才。
在他的步步緊逼下,悄悄的潛入辦公室的兩個女人,被迫只能撞破窗戶從這個三十多層一躍而下。
他是一個喜歡玩貓捉老鼠的人。
直接弄死,而不玩弄,實在有夠無聊的,所以,在‘獵物’為了生存撞破三十多層的玻璃選擇一躍而下謀求最後那微不足道的生機的時候,他實在太感興趣了,這種戲碼不光不會有任何的無聊,甚至還能讓他在這樣的生活中尋找到一絲的樂子,所以,他沒有乘勝追擊,若他執意的追下去,這兩個女人可以說百分百必死的局面。
而放任其從三十多層一躍而下,在沒有任何防護措施的情況下,雖然說也是必死的局面,但至少,他沒有親眼見到,也沒有親手殺死,所以,在這個上面蒙上了一層神秘的面紗一樣的,就彷彿薛定諤的貓,明明知道貓大機率已經死了,但只要不開啟盒子,不親眼去見證,那麼貓是否還活著都處於兩個可能性之間。
若這個兩個女人從三十多層一躍而下僥倖未死,那麼自己將過上一段時間,在這二人有了一絲思想的時候,突然出現給予她們最後的絕望,而她們從希望轉變為絕望的眼神,也是他最渴望看見的,最希望看見的,最有興趣的,這對於一個以樂子為食的人而來,簡直太過的有趣。
繼便想想。
這名深海教會的成員都覺得頭皮發麻,渾身都爽的甚至顫抖了起來。
就在這個時候。
在辦公室外的電梯門陡然的響起。
門開啟,相貌年輕的克洛寧焦急的一個人從外面走了進來,在看見自己辦公室中所站著的黑袍人之後,立馬恭敬的小跑過來,躬身說道。
“使者大人!!”
克洛寧的態度恭敬的一塌糊塗。
在許久之前,克洛寧僅僅是想賺錢,賺許多許多的錢,所以他透過自己的權力不斷的變現賺越來越多的錢,再加上私自扣押不少的黑曜石,私自倒賣,使得克洛寧的個人財富高出了一個天際。
然而,越發的有錢,自己私底下所幹的那些骯髒的事情,越發的讓克洛寧慌了起來,他知道不管自己如何佈局都不可能是赫爾曼市長的對手,原本克洛寧都準備停手了,金盆洗手,老老實實的當市長助理,輔佐赫爾曼市長,說不定未來在赫爾曼市長退休之後,自己能成為下一任的市長,那個時候,錢權都會輕而易舉的收入囊中。
然而。
一些骯髒的事情,只要有了第一次,那麼基本便停不下來了。
克洛寧彷彿上癮了一樣,瘋狂的在私底下幹各種骯髒的活,並且從中牟利。
然而。
每想這樣,克洛寧的睡眠便越發的不穩定,他害怕,他慌張。
克洛甯越來越慌。
他現在看似有錢,實則這些都只是鏡花水月,只要市長想弄自己分分鐘的事情,所以在克洛寧陷入了這些的煩惱的時候,吃飯不香,睡覺也睡不好。
直到一個自稱深海教會傳教士的人出現在了克洛寧的面前。
剛見面的時候。
克洛寧只想搞錢,對於其他的一些事情沒有任何的興趣。
而在第一次面前這位‘使者’‘傳教士’的時候,一個超越了錢的念頭在克洛寧的腦海中升騰。
力量!!
那是克洛寧此生從未見過的強大的力量。
在此之前,克洛寧覺得,一個強者能飛簷走壁已經屬於最頂尖了,然而,當克洛寧親眼見到,這名深海教會的傳教士只是隨意的一甩手,右手化作粘膩的觸手,便足以輕鬆的劈開巨大的山岩,強悍的肉身與幾乎無解的自愈能力已經完全超過了人類的限時,真正意義上的抵達了‘神明’的領域。
所以。
在那個時候。
克洛寧彷彿開竅了一般。
有錢?
錢有個屁用!
只要有這麼強大的力量,會缺錢?!!
所以,也從那個時候開始,克洛寧便在與這名自稱深海教會的傳教士合作。
他開始替使者進行各種骯髒的勾當,從裡面一點一點的掏空汐斯塔,而他也加入了深海教會成為了其中的一員,他稱其為使者,而克洛寧只需要替使者完成在汐斯塔的佈局,等任務完成,他將會獲得教會的‘賜福’,真正的洗脫凡人之軀,加入光榮的生命升格,從此強大且不朽。
當然。
在徹底獲得‘賜福’之前
每當克洛寧替使者完成了一項任務,那麼克洛寧便會獲得一個微小的賜福,而僅僅只是這微小的‘賜福’,便讓克洛寧清晰的感覺到自己力量的變化,欣喜若狂。
以後的辦事也越發的賣力。
當然。
其中也包括汐斯塔連續幾天失蹤的幾十人。
“剛剛有兩個小蟲子潛入了你的辦公室。”
使者的聲音沙啞的令人頭皮發麻,而在沙啞之中,又彷彿有一種人潛入深海之中,然後在海底說話的那種聲音一樣,有咕嚕咕嚕的氣泡的聲音,彷彿在無盡的深淵海底所傳來的人聲。
“小蟲子?”
克洛寧一時間不知道這位使者大人在說甚麼。
忽然。
克洛寧想起了兩個人。
錫蘭與黑...
克洛寧這些天隱隱的也有一種不太好的預感,這位錫蘭大小姐是不是猜出了一些甚麼,只不過,介於赫爾曼市長的原因,克洛寧暫時不準備撕破臉,等這一屆的黑曜石節結束,整個汐斯塔將不復存在,等到那個時候,別說一個赫爾曼,一百個都沒有用。
“那麼使者大人,那二人呢?”
克洛寧問的小心翼翼,聽語氣估計是想詢問‘屍體’在哪兒。
“逃了。”
使者說的雲淡風輕。
克洛寧:“???”
克洛寧的腦袋上閃過不知多少個問號,他怎麼也想不明白,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大小姐,一個小保鏢是怎麼在擁有神明一般偉力的使者的手中活下來的。
“那麼...”
克洛寧剛想追問,然而,迎面而來的卻是使者隱藏在兜帽之下渾濁的彷彿汙染了的潭水一般的眼神,僅僅一眼,便讓克洛寧渾身發涼,彷彿在死神的鐮刀下一閃而過。
克洛寧立馬嚇的閉嘴。
而使者則微眯眼睛,在汐斯塔呆了這麼久,那個實驗也終於接近尾聲,在這麼長無聊的時間下,使者唯一能打發時間的便是虐殺與‘貓捉老鼠’的遊戲。
先給予一絲絲活下去的希望,然後...在希望之下活生生的掐滅希望的光輝,繼續獵物無邊的絕望,這種如同神明一般玩弄獵物於股掌之間的感覺實在令使者有些的上頭。
望著落地窗外即將熄滅的天空。
使者的嘴角微微的上揚,一股子的殘忍浮現在臉上。
.......
.......
“疼...疼...好疼....”
錫蘭感覺自己的渾身上下的骨頭如同散架了一樣,說不出的疼痛,這種感覺如同有不知多少的螞蟻在體內,在骨頭上不停的爬,不停的撕咬那樣,疼的讓錫蘭暈厥過不知多少次,甚至有一些分不清夢境與現實。
終於。
不知過了多久。
錫蘭察覺到自己的身體有了些許的力氣,她艱難的睜開眼皮,伴隨眼前模糊的景象逐漸的清晰,錫蘭的大腦也重新開啟運轉起來,記憶如同潮水一般湧上了心頭。
錫蘭想了起來。
自己似乎與黑一同潛入克洛寧的辦公室了,準備調查一下克洛寧可能會存在的罪證,之後在克洛寧的辦公室內發現了一個類似於‘徽章’一樣的東西,黑說這個徽章像某一個宗教的圖案,之後,在她們二人準備離開的時候,一個渾身包裹在黑色長袍下的人不知甚麼出現在她們的身後,並且,那麼渾身籠罩在長袍之中的人,他的右手甚至可以化作粘膩噁心的觸手。
實力強大的可怕,黑為了保護自己而受傷。
只後為了活命。
黑抱著自己撞碎了窗戶的玻璃,從三十多層的空中一躍而下。
原本,錫蘭都覺得自己會死。
然而,黑似乎早有準備,一手抱著自己,一手動用弓弩特有的弩箭射在大樓的表面,然後單手抓住,透過這種方式來減少慣性,避免落地瞬間的衝擊,然而即便如此,但一切發生的過於的倉庫,最終,黑抱著自己落在了地面上,自己瞬間暈死了過去。
“黑!!黑!!”
錫蘭記得,在瀕臨落地失去意識之前,黑始終將自己抱在懷中,甚至在落地的一瞬間,替自己抵擋住落地所產生的衝擊。
終於。
周圍的環境徹底的清晰。
原本,錫蘭以為在醫院,然後,當她定睛一看,發現壓根不在甚麼醫院,是一家柔軟且巨大的窗,這個房間的裝修風格格外的奢華名貴,不是自己的房間,也不是自己記憶中任何的一個房間,但...這個裝修莫名的眼熟。
酒店??
雖然很奢華,但似乎細細品味透露出一股濃濃的酒店風,伴隨聽覺的逐漸的恢復,錫蘭能聽見外面傳來的音樂的聲音,是中央舞臺那邊的,這麼近...
錫蘭大概已經猜出這個酒店是哪兒的酒店了。
但...
自己為甚麼會在這個酒店裡面呢?
錫蘭試圖起身,但渾身的疼痛卻只能讓她以半躺的姿勢靠在床頭。
而也在這個時候。
房門開啟了。
一個一身白色的泳衣,擁有灰色長髮的少女一蹦一跳的走了進來。
“本大爺的浪板,本大...嗯??”
伊芙利特突然愣了一下,她望著不知甚麼時候坐在床鋪上的錫蘭,先是沉默了幾秒,然後條件反射的開口。
“哥哥!那個女人沒死,又活過來了!!”
一口祖安話讓擁有極高素質的錫蘭大小姐一時間居然說不出話來,恰的直咳嗽。
甚麼叫這個女人?甚麼叫沒死?
伊芙利特剛喊完。
房門推開的更大了,一個身影從門外走了進來。
“沒想到你居然醒的這麼快,錫蘭小姐。”
錫蘭望向門口出現的這個有些熟悉的身影,一時間居然愣在了原地。
“白..白..白立老師!!”
五分鐘後...
錫蘭的床邊圍滿了人,而白小路也詳細的將如何碰見錫蘭如何將錫蘭扛回酒店的來龍去脈給說了一遍。
“黑呢?!白立老師黑呢?!就是和我一起的同伴。”
“黑...”
白小路指了指另一個房間。
“和你一起掉在地上的那個女孩子躺在隔壁,傷勢很重,短時間內醒不來。”
“傷勢很重!!”
聽見這四個字,錫蘭大口的吸了一口氣,然後嗆了一下,不斷的咳嗽。
“白立老師,明明傷勢重為甚麼不送去醫院!”
“額...”
白小路實話實說。
“從那種高空墜落,即便你的朋友實力不俗,身體的強度也超過尋常人,如果送去醫院的話,不死也終身癱瘓,所以我便私自拉回來咯,我有個朋友回治療系的源石技藝,而且很強,我朋友的治療比去醫院管用。”
這個朋友...
當然是騙人的。
但治療確實真的。
白小路不懂醫術,但卻可以看出落地的一瞬間,那種強大的衝擊早已摧毀了黑渾身上下的骨頭,可以說,渾身上下粉碎性骨折都不為過,並且,內臟也受到不小的創傷,大面積的內臟出血,這種丟醫院裡面,就算能說,想要恢復起來都是以年為計量單位的,所以,白小路佯裝從書包中拿出,實際上從商店兌換出一瓶昂貴的‘大紅藥’,讓黑喝下。
“所以,你們怎麼從天上掉下來的?”
白小路詢問起來。
旁邊的伊芙利特冷不丁的來了一句。
“玩高空彈跳?!!”
眾人:“.......”
白小路在伊芙利特的小腦袋上輕輕的拍了一下:“高空彈跳這麼玩?甚麼黃泉VIP運動。”
旁邊的能天使想到了一個略微正常的可能性:“和我們一樣,在樓頂看演唱會,然後玻璃突然碎了,所以掉下來了?前幾天我趴在欄杆上看下面的演出,我真的生怕這個欄杆突然碎了。”
錫蘭:“.......”
現在錫蘭的腦子有一些的混亂,她不知道應該如何去回答,畢竟這是汐斯塔自己的事情。
忽然...
錫蘭猛然抬起了頭,璀璨而又顯得疲倦得雙眼望向白小路。
“白立老師,請您快點離開汐斯塔!!這裡...有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