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坐在尋日峰山巔的涼亭上,時而趴在中央的石桌上,時而坐在涼亭周圍的木製圍欄小凳上,時而很沒形象的翹起二郎腿。
在她的身邊,放著滿滿的一大摞的書,這些書都是白小路以白立的馬甲所寫的所有的書。
從最初的《修仙傳》至最新的《楚門的世界》,令把白立寫的所有的書完全的看過了一遍。
《修仙傳》,讓令對白立的水平產生了懷疑。
就這?
也能稱之為炎國近十年最厲害的作家?
令作為一名‘傳統詩人’在詩詞歌賦上面,她的造詣極高,用詞優美,恰到好處,所以,從令的視角來看,《修仙傳》這本書也配稱之為小說。
在令看來,一本成功小說的三要素一個都不沾。
文筆不夠優雅,用詞太過簡陋,劇情太過戲劇化,沒有過多深刻的內涵,這種‘三無’的小說,令甚至都不想稱之為小說,實在太...那甚麼,這種在炎國的民間,在許久年前,這種小說是完全上不了檯面的,甚至小說二字都沒有資格賦予,只能稱之為話本,故事書之類的。
看完第一本《修仙傳》,令對白小路的水平產生了動搖與懷疑,懷疑是否實至名歸,還是名聲大於實力,同樣,也在懷疑這個人的性格,能寫出這樣YY的小說,很難想象這個人的腦海中一天到晚都在想甚麼,自己的妹妹在這個人的身邊..真的好嗎?
令翻開了第二本《仙劍》,而當令逐漸的閱讀完《仙劍》過後,她的心底似乎在一瞬間又發生了一些的變化。
“嘶,文筆進步的可以啊。”
令還特地上網查閱了一下《修仙傳》與《仙劍》的釋出的間隔時長,一共才間隔了幾個月,但兩本書的文筆差距可謂天壤之別,一個白的一塌糊塗,只要是個稍微識點字的都能看得懂,甚至能一目十行,而《仙劍》的文筆則精煉優雅的可怕,畫面感十分的強。
以令詩人的角度來看,都覺得這一本書,在文字的運用上十分的不錯。
而文筆的進步可並非幾個月便可以練成的,這個繼續積年累月的刻苦的磨練,特別是想要磨鍊成《仙劍》的文筆,不光需要以年為單位的學習寫作,還需要一定的天賦。
所以,令基本可以斷定,上一本的《修仙傳》是這個白立故意這麼寫的,並非水平只有這些,而是故意的寫成這樣子,而《仙劍》很有可能才是他真正的水準。
而當令在閱讀《仙劍》的過程中,同樣被其中的恩怨愛情所吸引,即便是令,都未免的有些動容了起來,裡面悽慘的愛情故事,一個又一個的小故事最後烙印出最後的最大的悲傷。
特別是在作者優雅文筆的加持下,你們幾乎所有的角色都彷彿一個活生生的人一樣,都彷彿真實的存在,讀者彷彿在扮演一個旁觀者,在以主角為視角的目睹這一個全新的世界。
“不錯。”
閱讀完《仙劍》過後,令微微的有些動容,忍不住的誇獎了起來。
《仙劍》單論文筆寫的十分的優秀,而且,在劇情的方面也頗為的優秀。
只不過。
如果,這個白立與令沒有任何的關聯,令不會給出任何一個評價,但現在,這個白立很有可能與自己的妹妹夕有一些不太正經的關係,所以,在一些細節方面,令各位的注意。
他...為甚麼能寫出這樣的書,能寫出如此悽美的愛情故事,若愛情故事寫的不咋地,或許令不會多想,但一個個的故事寫的如此的逼真,逼真的彷彿他真的經歷過一樣,這個白立...肯定在曾經也十分風流的人,四處留情,對於作家而言,風流作家或許是一個雅稱,但令可不允許這個一個海王出現在自己的妹妹身邊。
所以,主動前往龍門去尋找自己的妹妹,十分的有必要。
雖說她們為歲獸碎片並非人,但她們作為兄弟姐妹,親情的思想還是相當的濃的,作為姐姐的,對於妹妹都是相當的照顧。
閱讀完了《仙劍》,令大約清楚了為甚麼這位白立能火成這個模樣了,只不過,她依舊有些不解,即便《仙劍》確實寫的很不錯,但她為甚麼能擁有現在的這樣,近十年來第一人的雅稱呢?
之後,令迫不及待地翻開了下一本書。
《警員故事》。
而也恰恰從警員故事開始,令的心態也在逐漸的發生了一些些的變化,《警員故事》這一本書讓令愣住了。
好看...
令很少誇獎一本小說好看二字,但這個《警員故事》做到了其中故事的架構與精神的讚揚,還有揚抑揚的節奏也讓這一本書逐趨於完美。
優秀....
太優秀了。
在閱讀完整本書的時候,令甚至有些的意猶未盡,覺得不過癮,迫切的想要閱讀下一本相似的,心底失落落的,這種失落落的感覺唯有在閱讀完一部十分優秀的作品,對於其中角色的不捨,劇情的不捨才會產生這樣的情感,就像一場十分開心的宴會在瘋狂了幾個小時之後的散場,每個人的心底都躁動不安,而又有些的落幕一樣。
也恰恰從《警員故事》開始,令對於白立的人品有一個全新的認知。
能寫出這樣的小說,至少在思想方面是一個正派的人物,是一個很不錯的人。
而令心態的徹底轉變是在她閱讀完了《悲慘世界》的時候。
這個《悲慘世界》可是完完全全的顛覆了令在這方面小說的認知,這一本《悲慘世界》用詞犀利到了極點,內涵拉滿,而其中所蘊含的情感也可以說飽滿到了極點。
作者彷彿是在宣洩。
在替這個世界上的底層人在宣洩他們所面臨的不公,在將他們所想說出的話給說出來。
這種型別的小說或許有人也能寫的出來,但,這個膽量與格局,可以說並非是個人都能擁有。
‘呼....’
當令閱讀完這一本小說之後,心底對這個白立的思想徹底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這個人?!!
令想到了一個詞。
大義凌然。
能寫出這樣作品的作者,在思想層面上是極佳的,思想造詣是極高的,思維高度是高深的。
呼...
此時,也恰恰在閱讀完《悲慘世界》的時候,令徹底想明白,為甚麼這個白立會在炎國有這種層次的評價,而且,這個評價可沒有任何謙虛的成分,只是實話實說。
令對於白立的評價也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一時間,她突然覺得,這個白立作家似乎十分的不粗哦,思想層次高,是一名有內涵,思想方向正,十分不錯的作家。
之後。
令又在閱讀之後的作品,從《海底兩萬裡》的科幻作品開始,白立所寫的科幻居多,令對於科幻一點興趣沒有,自然也無法判斷其中的好壞,所以,令在這個科幻作品的方面也不過多的評價。
而當她閱讀過白立的最新的一篇小說《楚門的世界》的時候,同樣又陷入了深深的震驚之中。
不光是《楚門的世界》這個題材與噓頭足夠的讓人震驚,同樣的《楚門的世界》其中的思想也十分的深層,在思考在批判,在弘揚精神。
並且。
令也早早的發現了。
這個白立老師的文筆越來越牛逼了。
原本,令以為這個《仙劍》的文筆已經是白小路的極限,然而事實證明,《仙劍》並非極限,只是一個開始。
《仙劍》的文筆,令至少可以寫一寫,也可以寫的出來,只需要稍微認真一些,便能夠寫出來類似水平的文筆,但越到後面,這個白立的文筆越發的離譜,越發的完美,越發的優秀。
特別是到了後來。
那種人數的塑造能力,場面的刻畫能力,情感的渲染能力,這些不同方面的能力都近乎的完美,就感覺這個人彷彿一個人肉字典一樣,能夠精準的想出描寫一個對應的場景所能用到的最佳的詞彙。
這樣的能力,即便令也沒有這個本領。
若有這個的能力,令的詩詞歌賦早已入‘化境’整個大炎沒有任何的敵手。
甚至到了後面。
白小路的文筆已經進入了一個全新的層次,而這個層次,即便是令也有些的望塵莫及。
令將白立老師的最後一本書《楚門的世界》放在石桌上,輕輕的合了起來,整個人似乎在這個一瞬間陷入了沉思,亦或者說是優秀的作品在閱讀完過後的一種特殊的惆悵。
她閱讀的速度相當的快。
基本上十幾分鍾一本書,但在看到《悲慘世界》之後,令逐漸從純粹的讀書變成了欣賞,而她的閱讀速度也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降低了下來,她試乎去細細的感受其中的變化。
而也在這個時候。
令對於白立這個人的印象也徹底的從一開始的所認為的思想有問題,整天YY,名不副實中徹徹底底的轉變。
不愧是夕所看上的男人。
眼光真的不錯。
不過,令還是希望這個白立並非一個普通人,或者有點實力的人類,巨獸與人類的壽命之差終歸不會有任何的結果,只會徒增百年後傷心的情況。
令起身,隨手一招。
桌面上白立的所有的作品瞬間消失不見。
令也信步下山,離開了自己生活居住了許多年的尋日峰,前往龍門。
太傅與重嶽多次的提及,寫出這樣的作品,自己的妹妹夕喜歡,這也使得,令十分的想與這個白立見上個一面。
.......
.......
阿嚏!!
龍門上城區,別墅中。
白小路又連續的打了幾個噴嚏,而在他的身邊,能天使終於忍不住了,疑惑的詢問。
“你確定,真的不是有人在罵你嗎?白立老師?你這個噴嚏未免有些太頻繁了吧。”
能天使開玩笑的說道。
白小路無語的說道:“能不能別這麼迷信,怎麼可能。”
雖然嘴上這麼說,但白小路心底則也在狐疑。
因為他清楚自己的體格兒,別說感冒了,即便光溜溜的跑個零下的地方,他都可以輕鬆的扛住,別說凍壞了,甚至感冒都沒有感冒的那種。
也正因為如此。
受涼感冒打噴嚏不可能的。
所以,突然間無徵兆的打噴嚏,不會真的有一些玄學的味道在裡面吧,以前白小路是百分百不會相信的,但現在嘛...白小路還是有一些的相信的。
關於汐斯塔的旅行,時間也暫定完畢了,就在一個月之後。
當然。
這一個月指的抵達。
而汐斯塔在維多利亞的西側,所以,從龍門前往汐斯塔還是有一些的距離的,自然需要提前出發。
白小路這些日子空閒的很,沒有人主動尋找過自己,每天除了高強度的碼字之外,剩下的只有吃飯睡覺。
而在這一小段的時間中。
關於‘黑蛇’題材的人物向定向徵文,白小路也已經寫的七七七八八,準備在再過了一段時間釋出,而下一本的原創作品暫定為《修仙傳》第三部,《修仙傳》第四部。
所有的一切都安排的妥當,一切也都正常了起來。
白小路不斷的寫書從而來提升自身的實力。
忽然。
在幾天之後。
一股強烈的悸動出現在龍門中。
只不過,這一種特殊的悸動卻十分的奇怪,無法分辨出具體的方向與位置,只能知道它的存在,而這也讓白小路略微的有些疑惑了起來。
突然。
白小路所居住的別墅的客廳所在的大門上傳來了門鈴的聲音。
“那個粉毛老鼠?”
詩懷雅覺得林雨霞的機率十分的大,畢竟,最有可能來白立別墅的人一共也只有她們幾個人,其他人可能性不大。
白小路起身,搖搖晃晃的走向大門。
“來啦。”
白小路推開的門,一道靚麗的人影出現在了大門口。
一瞬間。
白小路渾身上下似乎都僵硬了一般。
熟悉的感覺??
這個人?!!
與此同時,站在門口的那個人影也瞪大了雙眼,望向白小路,一時間,二人都不知道說甚麼。
“令姐姐?!”
忽然。
夕望見了門口所見的令,忍不住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