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在的。
令也沒想到,炎國居然會對這個‘正經作者’也沒有任何的辦法。
即便令是歲獸的碎片,但令還是不得不承認,炎國是強大的,炎國的人民是不屈的,炎國的精神是堅韌的,所以,即便歲那樣強大的老傢伙即便再次復活,炎國都有能力完全乾碎,有能力從上千年前的諸神時代中走出來。
不過,一個‘正經作者’居然會讓炎國沒有任何的辦法?
令的第一反應是不相信。
不過,那個傢伙確實略顯的有些詭秘,僅僅只是讓自己的文章投映在所有人的手機上這麼的一個能力便讓令一時間不知道應該鎖定哪個傢伙。
這種若是權能,百分百涉及到修改現實層面的。
包括令的權能,其實也約等於修改現實,只不過,權能看似強大,實則並非萬能,而權能所波及的範圍越大,其本身的消耗便越發的離譜。
而如果這個是權能的話,那麼細想未免有些過於的可怕。
畢竟。
已知的的情報,現在似乎全泰拉所有的國家都出現‘正經作者’的書了,一個能波及全世界的權能...即便完整的歲也遠遠沒有這個能力,實在過於的可怕。
若這個‘正經作者’真的為巨獸的話,那麼它的實力得多麼的恐怖。
令一時間居然不知道說一些甚麼。
坐在令正對面的白天師喝上了一口茶水,緩緩說道:“目前太傅有自己的打算,關於‘正經作者’的事情無需上綱上線,我前來的目的只是遵循太傅的手諭,前來告知令小姐。”
雖說令曾經也在玉門邊疆戎馬幾十年,但畢竟巨獸與人類有別,再加上,令戎馬時期的炎國高層已經走的七七八八,終究,長生只是少數,普通人的壽命不過百年,即便老天師那樣頂尖強者如今不過活了三百餘年。
特別是在之前發生的那一次事情之後。
炎國一些勢力,例如司歲臺逐漸有了歲獸碎片過於未免,有礙於炎國的平穩的思想,試圖殺死所有的歲獸碎片,即便略微溫和的禮部內部,實際上也已經吵吵鬧鬧起來。
其中的激進派認為,歲獸終歸太過的危險。
個體的勢力過於的強大,不能只寄希望於歲獸碎片精神正常,思想又善與炎國交好,人心都是善變的,歲獸碎片也一樣,萬一某一天,歲獸碎片忽然精神方面出了甚麼問題,勢必會給大炎帶來巨大的損失。
所以,這些禮部內的激進派則認為,即便不殺死歲獸碎片,但囚禁所有的歲獸碎片,讓它們為大炎所用,豈不美哉,而另一部分則是保守派,他們秉持保守的觀點,覺得繼續保持這種微妙的關係,炎國終究包容萬物,不可因為害怕而一棍子打死。
也正因為如此。
禮部內部爭論不休,司歲臺在脫離禮部之後,又與禮部爭論不休,每一方勢力都覺得自己的方法是最佳的選擇,而太傅則屬於中間的人,需要調和多方勢力之間的關係,保持一個恰當的平衡,而這個平衡不光是朝廷中的勢力,還包括巨獸。
所以,太傅立馬寫了書信,派人轉告令。
因為,令終歸為炎國在塞北邊疆上出了不少的力,戎馬幾十年,功勞無數,拯救了不少將士們的生命,即便加上其巨大的身份,令都是一名可敬的人。
白天師在禮部屬於中立派系。
所以白天師來負責監視令是最佳的選擇。
令看了一眼白天師,又讀了一遍太傅寫給她的手諭。
“所以,關於那個‘正經作者’你們有懷疑的人選嗎?是巨獸,還是其他的人。”
令翹起二郎腿,雪白且修長的大長腿格外的引人注目,她一邊甩了甩自己的酒葫蘆,來確定裡面有沒有酒,一邊隨意的問道。
令還是很相信炎國的。
不枉她為炎國戎馬幾十載。
她也相信炎國的能力,若‘正經作者’真的是一隻強大到離譜的巨獸的話,那麼炎國更應該戒備,甚至,讓她們都來幫忙,但卻說有自己的考量,無需上綱上線。
既然這麼說。
說明至少太傅已經有了一個懷疑的物件,並且,這個懷疑的物件,炎國有把握,所以才如此不慌不忙,所以,令才這麼問。
原本令以為白天師不會回答。
然而,坐在中間的寧辭秋卻從自己的一個口袋中拿出了一個新的信封。
寧辭秋說道:“太傅手諭中寫道,若令小姐主動詢問的話,便將這封信轉交給她,若令小姐你不主動詢問的話,這封信便燒燬。”
令呵了一聲:“這個老傢伙還是這麼喜歡玩這些彎彎繞繞的東西。”
她與太傅也認識了許多年了,自然知道太傅的肚子裡面有多少的計謀在其中,真正意義上的算計一切,謀算通天,要不然如此,她的那個二哥也不至於會在全大炎找不到敵手的時候,最終卻在一盤特殊的‘圍棋’上輸給了太傅。
令拆開信封,然而這並非一份,而是兩份,其中還夾了一份在裡面。
令簡單的看了一眼。
一份為太傅的。
太傅的字跡,令記得,以前寫過不止一份信給令,另一封信....
大哥?
重嶽不是在玉門嗎?怎麼會同時給自己寫信,看樣子,現在大哥應該與太傅在一塊兒,都在都城。
令率先閱讀了太傅的來信。
信中的內容並不多,與令大致闡述了關於‘正經作者’的相關的情報,與太傅和宗師二人的猜想,而之後,太傅又提及了關於一個名叫白立的作者的情報,關於白立的資訊,太傅並沒有說太多,彷彿只是在介紹人,或者在嘮家常一樣的,在說白立與年,夕的關係十分的融洽,三人也一直住在一起。
之後。
太傅在信中提及,歲獸老二的六十年的囚禁已經接近了尾聲,再過不到一年,他即將可以從都城離開,而在他離開的時候,勢必會向太傅發起下一場的博弈。
而《將進酒》的出現,基本上老二下一場的博弈給暴露的一清二楚,所以,下一場博弈勢必不會在尚蜀,那麼,在這些年裡面,甚麼會讓歲獸老二最有興趣,想必便是‘正經作者’,而白立,勢必會成為到時候博弈的中心。
太傅寫的信中並未明確的說明,讓令幹甚麼事情,反而是讓令自己去判斷自己去選擇。
令將酒葫蘆放入嘴巴中,見沒酒了,略微的有些掃興。
拆開重嶽寫的信。
令細細的閱讀了起來。
重嶽寫的信與太傅還是有不少的不同的。
其中並沒有講“正經作者”,而是說明了現在歲的情況,現在歲的情況愈發的不穩定了,他現在正在為了應付歲的甦醒做準備,年此時在天機閣為大炎鍛造各種各樣用於抵禦邪魔的武器,夕跟隨在白立的身邊,之後重嶽也讓令做好歲甦醒的準備。
至於更多囑咐的話。
重嶽沒有多說甚麼。
畢竟,十二歲獸碎片最強大的便是老大,老二,老三。
這三人的實力可以說是遠遠的甩開剩餘的九位兄弟姐妹,其中以完整的重嶽最強,老二其次,令次之。
只不過。
現在,重嶽大哥主動封印了自己朔的一部分,只剩下人類身軀的重嶽只能依靠武道來戰鬥的他自然實力比全盛時期相差太多,而老二則是將自己切割成不知多少的小碎片,現階段實力自然也大打折扣,唯有令是始終保持一個完全體。
所以,令現在可以說是十二歲獸碎片中最大的一個了,而且,令的心境強大的離譜,對於歲,並沒有任何的畏懼,即便歲的本體在她的面前,她都會直接輕描淡寫的罵一句老東西或者老不死的,然後直接動手,凸顯出一個自信。
所以,令是最不值得擔心。
在看過兩份信之後。
令重重的吐了一口氣。
兩份信看似沒有寫太多,實則已經寫的明明白白。
兩份信並沒有甚麼過多的相似點。
但裡面卻提及到了同一個人。
一名名叫‘白立’的炎國作家,現定居龍門,這位炎國作家與自己的兩個妹妹,年,夕關係匪淺,特別是夕,信中雖沒有明說,但裡面所運用的文字與寫信的語氣可以看出,這位白立與夕關係十分的不一般,似乎是男女朋友的關係。
男女朋友??
令忍不住挑了挑眉。
有夠離譜的。
令沒想到,男女朋友四個字有一天居然會出現在自己的妹妹中,畢竟,巨獸碎片與人類有本質的差距,看似長相相似,實則生命層次完全的不同,類似於人類與猿猴。
拋開其他的不談,光光壽命便相差甚遠。
百年對於他們而言不過睡上一覺,走個神,或者打個盹,但對於人類而言卻是一輩子。
所以。
巨獸愛上人類的戲碼,怎麼想怎麼逆天。
這不是話本小說,而是現實。
只有話本小說中會存在這樣的戲碼。
所以。
令斷定。
這個白立絕對不一般。
至少肯定並非純粹的人類,再結合太傅的信,腦袋稍微正常一些的都可以完全看出來了。
這個白立,身份不一般,自己嚴格的大哥在武道天賦上都死命的誇獎,甚麼數千年僅見這個詞都用上了,而這個‘白立’應該就是太傅與重嶽二人所懷疑的‘正經作者’。
不過。
令怎麼想都覺得有些的奇怪。
這種人即便再特殊,又怎麼會是正經作者呢?
令想了一下。
決定遵循自己的想法,再加上,重嶽在信中的隱喻的說法,所以,令暫時做了一個決定,她決定去龍門一趟,見一見這個‘白立’,作為長姐,令還是挺疼愛自己的妹妹的,特別是么妹,夕,所以,她迫切的想看一看,自己妹妹看上的男人,讓重嶽忍不住誇獎的男人,讓太傅忍不住在信中提及許多次的男人到底長甚麼三頭六臂。
“那我先告辭了,過些日子我準備離開一趟尚蜀。”
令起身,端起自己的酒葫蘆,朝門外走去。
“需要派人跟著我嗎?”
白天師說道:“既然太傅親自這麼說,應該不需要,但按照流程,還是需要的,到時候會有天師遠距離跟隨,請你放心,不會打擾你的生活的。”
“隨意。”
令點了點頭,起身從門外走去。
在離開左侍郎府邸後,令想了一下,點開剛買的手機,在裡面嘗識性的輸入白立的名字,果真,在人物資料上出現了關於白立的資料。
[白立,26歲,炎國勾吳人士,炎國近十年最著名的作家,炎國近十年影響力最大的作家,近十年暢銷之最,最快入選炎國皇家博物館永久典藏的作者.....]
巴拉巴拉...
關於白立的履歷寫了一大堆。
令看的微微的有些眼花,頭銜實在太多,這麼多的頭銜,如果按照凡人的角度來看的話,百分百牛逼哄哄的。
令想了一下,立馬轉過身,調轉方向,前往尚蜀最大的書店。
她決定去把白立所有的小說全都買下來看上個一遍。
一般來說。
作家的三觀與思想會反應在他所創作的作品之中,而瞭解一個作家的最簡單的方法並非與之相處,而是閱讀他的作品。
幾乎所有的書店都會有專門的書櫃成列白立的所有的作品,所以找起來並不困難,甚至,在書店的門口除了當季熱銷之外,旁邊就是一整個書櫃的白立的作品。
令按照網路上所寫的所有的作品,按照順序,在書店中購買齊全,然後去自己常去的酒館打上滿滿一壺的酒後,心滿意足的回到自己所在的尋日峰,準備去閱讀白小路的所有的作品。
走進這個讓兩個男人都為之‘瘋狂’的男人的內心世界。
.......
.......
阿嚏!!
坐在沙發上,白小路連續打了好幾個噴嚏,夕從旁邊抽出紙巾,讓白小路擦一擦。
“怎麼感覺有人在罵我呢?”
白小路又打了一個噴嚏,說道。
以他現在的體質,別說感冒了,哪怕脫光光在零下幾十度的寒風下裸奔都不會感冒,更別說現在了,所以,玄學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可能是年在想你吧?”
一旁的詩懷雅說道,她過來是來尋白小路商討過段時間的汐斯塔之旅的。
“我覺得可能性不大,或許甚麼人在罵我呢。”
白小路吐槽起來。
而在另一邊,尚蜀的尋日峰上,令坐在自己的涼亭之中,細細的閱讀白小路的作品,當她從《修仙傳》開始閱讀的時候,眉頭皺的起飛。
就這??
然後當他看到主角韓跑跑在迷情粉下的劇情後,忍不住自言自語起來。
“能寫出這樣的劇情,有些低俗。”
與此同時,白小路的印象在夕的腦海中評分急劇下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