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洵望向身邊的寧辭秋,一板一眼的說道。
即便說的全部都是心底話,但梁洵的性格與《將進酒》中幾乎一模一樣,即便說這種有點甜膩膩的話,但表情依舊‘嚴肅’,板著一個臉。
寧辭秋嘴角微微上揚,俏麗的臉蛋上含笑,作為禮部的侍郎,位高權重,但在梁洵的面前此時卻露出了小女人的可愛模樣,與平日裡作為侍郎
梁洵這樣的姿態,這樣的神色,還是讓寧辭秋有些忍耐不住笑意。
她朝梁洵這邊靠了靠,肩膀撞了撞梁洵,而這個時候,寧辭秋她更想笑了,因為她能感知到現在梁洵身體的僵硬。
“梁大人,你為甚麼等我呢?你為甚麼覺得我肯定會來尋你呢,畢竟,現在已經大半夜了哦,我作為禮部左侍郎,雖說不上位高權重,但也有些地位,若讓有心人傳出去,禮部左侍郎寧辭秋於深夜私會尚蜀知府梁洵,勢必會讓嫉妒人覺得,我們二人之間有甚麼隱瞞朝廷的不可告人的交易,我想,這對梁大人您的前程也會有所影響吧。”
寧辭秋笑了起來。
在政績,能力這個上面,寧辭秋或許與梁洵五五開,甚至自愧不如梁洵,但在情感方面,寧辭秋的段位幾乎薄紗梁洵,當然,也不是說寧辭秋的感情經歷有多豐富。
寧辭秋與梁洵一樣也從未戀愛過。
但寧辭秋更擅長直球,喜歡就喜歡,喜歡就去主動追求,如果不喜歡,她甚至能看都懶得看一眼,覺得浪費時間。
“.......”
梁洵心底沒詞,一時間居然不知道在說些甚麼。
看似表情嚴肅,一本正經,一絲不苟,實則腦袋在自己所不擅長的領域瘋狂的運轉。
“我們並非以知府與侍郎的身份相見,而是以寧小姐和我梁洵的私人身份相見。”
“哦~”
寧辭秋笑了起來,她扭過頭,望向梁洵,然而梁洵卻又不太敢與她直視,只是偶爾瞥上一眼,之後又立馬收回,繼續嚴肅的望向庭院中的景色。
“官方的身份或許還有解釋的餘地,但私人的身份豈不是更糟,我一介小女子,深更半夜不在自己的閨房睡覺,反而跑到梁大人的府邸,這若傳出來,我的名聲應該怎麼辦呀,日後豈不是得在萬人的舌根下過活,梁大人是男人,年少有為,年紀輕輕便貴為尚蜀知府,前途無量,遇到此時,反而會被戴上風流男兒的雅稱,不影響未來的婚娶,而我未來可想再婚配可難咯。”
寧辭秋說的楚楚可憐。甚至隱隱有在抹淚的跡象。
彷彿。
在梁洵面前的她並非甚麼禮部左侍郎,而只是一名無依無靠的弱小女子。
“........”
雖然心底早已經做好了準備,但梁洵此刻還是被寧辭秋給拿捏的死死的。
再沉默了片刻。
梁洵的眸子逐漸的清亮,臉上依舊沒有任何的表情,一本正經的說道。
“我會對寧小姐...負責的。”
寧辭秋一愣,而後甜美的笑了起來:“說到做到哦~”
二人早已互生情愫許久,寧辭秋直球,梁洵拉扯,這樣的局面原本還需要持續了許久,如果沒有任何外力干涉的情況下,二人的這種拉扯狀態會持續到《將進酒》劇情的時間段裡面,在最後的時候,梁洵才終於打了一發直球。
只不過。
由於《將進酒》的緣故,二人的情誼實際上早已心知肚明。
在心有靈犀下。
二人相聚在這兒,看似無意的巧合的,實則必然的,這或許便是命運在安排。
寧辭秋與梁洵靠的更近了。
她的腦袋自然而然的靠在了梁洵的肩膀上。
她們二人的‘正事’聊完,自然需要聊其他的真正的正事了。
“梁大人,今日尚蜀的不少的酒樓中,都安排了說書人,這些說書人清一色的在講解《將進酒》,有的則講起之前的《畫中人》。”
梁洵忍不住皺了皺眉。
作為一名正直為民著想的好官,除非迫不得已,或者走向歪路,梁洵是不想去幹涉尚蜀百姓的正常生活的,她們想幹甚麼便幹甚麼。
只不過。
年,夕,令這歲獸碎片實在牽扯的太大。
平日裡,別說普通老百姓了,他這樣的知府都不知具體的內情,唯有司歲臺與禮部,以及諸多的武官天師知曉,應該說。
歲獸碎片的力量對於普通老百姓來說實在的太...超自然了。
唯一慶幸的。
老百姓們並非當真,大多數只是當作一個小說,一個樂子,即便網路上早在流傳‘正經作者’所寫都是真的,都是預言,然而,這種離譜的言論誰相信誰才是真傻子,這種離譜程度不亞於。
我,大炎初代真龍,V50,封你為大將軍。
“需要阻止嗎?”
梁洵問道。
寧辭秋搖了搖頭:“不需要,太傅並未下令,或許默許,太傅高瞻遠矚,這種時候,放任自流往往比之前的禁止言論更好。”
梁洵點了點頭。
他也是這個想法。
只不過在梁洵與寧辭秋準備繼續閒聊賞月的時候。
在深更半夜。
知府府邸的門口,一聲焦急的聲音由遠及近的傳來,隨後便是匆忙的腳步聲。
梁洵微微皺起了眉,他與寧辭秋一同轉過身。
從遠處跑來的並非知府府邸的侍從,而是侍郎府的侍從,那名年輕的侍從跑到寧辭秋的面前,大口喘著粗氣,然後斷斷續續的說。
“大人!大人!請速速回府。”
寧辭秋疑惑詢問:“為何如此慌張?”
侍從說道:“大人,有一封從都城過來的手諭,需要您親自收取並過目。”
“嗯,我這就回去。”
寧辭秋與梁洵互相對視一眼,而後點了點頭。
.......
.......
白小路此時坐在自己的書房中。
《將進酒》已經發布,在社會層面上造成了不小的影響,當然,這個影響更多的則是來自於各個國家的高層,因為普通的民眾由於視野受限,再加上從小到大所受到的科學化的教育,使得所謂的‘神’在普通民眾的心中與宗教與幻想與虛假掛鉤。
在這個方面,與前世的地球十分的相似。
在迷信的古代,人們是相信‘神’的存在的,只不過,伴隨科技的發展,唯物主義與現代化的知識一同注入了人們的腦海中,使得‘神’這個概念逐漸的從一個精神信仰逐漸的演化為一個虛擬的假的,熱門所幻想的。
也正因為如此。
在普通人的心目中,‘正經作者’預言論假的一塌糊塗,誰當真誰傻子。
白小路現在在思考之後應該寫甚麼,以及下一篇定向徵文的準備。
下一篇定向徵文早在《將進酒》剛剛上架的時候,便已經準時的釋出到了白小路的手機上。
原本。
白小路以為下一篇的定向徵文為《將進酒》的後續,或者‘深海’的後續,然而,當下一篇定向徵文出來的時候,卻並非所預想的這些,而是一個全新,而且是十分罕見的型別。
定向徵文中的人物傳記。
與一開始的時候寫霜星寫愛國者一樣,這一篇依舊為一篇定向的人物傳記。
而這個傳記的人物則是...
黑蛇....
當白小路看見這個定向徵文的題目的時候,他先是一愣,而後又覺得有點的有趣。
其實,對於黑蛇。
因為有《白色相簿》系列鋪墊,所以不少的讀者對於黑蛇並不陌生,甚至距離《白色相簿》系列的作品已經過去了接近三年,但在《白色相簿》的論壇貼吧中,每天都能看到老讀者或許新讀者在評論區裡面不斷的鞭屍黑蛇,若這種隔空的鞭屍有用的話,現在的黑蛇早已經死不知多少次了。
有趣...
至於下一篇的原創作品。
白小路決定暫時先不寫後續的其他新的原創作品,而是補齊前面的作品,他準備將《修仙傳》系列剩下的內容寫完,至少給予讀者們一個結局。
一開始的時候,白小路還以為《修仙傳》已經過去這麼久了,應該沒多少人關注了,出不出第三部似乎意義不大了,然而,當白小路點開網路論壇的時候,卻發現現實並非如此。
即便已經過去了這麼多年,但《修仙傳》作為炎國仙俠分類的開天闢地的第一作,雖說那個時候的白小路的文筆略顯稚嫩,文風屬於簡練風,但與現在自己的文風與文筆有天壤之別,但受歡迎程度可卻不一般。
雖說,在炎國大人物精英人士們看來,《修仙傳》無聊,純粹的無腦小說,為了爽而爽,不需要腦袋去思考,只有傻子會去閱讀這樣的作品,甚至連小說都稱不上,頂多算作為話本。
但這本書在普通的讀者們看來卻有著非比尋常的意義。
不僅開闢了炎國特有的仙俠分類,在諸多後續的優秀作品下,炎國特有的仙俠世界觀也逐漸的完善了起來,各種各樣的設定也逐漸完善了起來,形成了一個所有人同意的設定,而這些,《修仙傳》功不可沒。
所以,即便現在。
網路上關於《修仙傳》的熱度其實並不低,甚至,有不少的年輕的書友們,在苦苦的等待白立老師甚麼時候想起來去寫一下《修仙傳》的故事給予韓跑跑一個妥善的結局。
也正是因為書友們的熱情,與時隔這麼久的等待。
所以,白小路才準備將《修仙傳》徹底的寫完,甚至,在《修仙傳》的基礎上,再考慮寫上一篇全新的原創仙俠小說,現在的白小路不缺錢,只想寫一下自己所喜歡。
名揚天下的意義是不放過任何的一個讀者的群體。
約等於。
白小路的作品需要覆蓋幾乎所有的年齡段,而現在的方向則是青年,少年。
就在白小路巴拉巴拉,手指快的化作殘影,在鍵盤上敲打個不停的時候,白小路的手機響了起來,是詩懷雅,這一趟詩懷雅過來估計是來商討關於去海濱城市汐斯塔旅遊的事情,馬上七月份,正值盛夏,而距離汐斯塔一年一度的黑曜石節越來越近。
這個黑曜石節,不光是汐斯塔的節日,還是全泰拉諸多年輕人,音樂人的節日。
......
......
“令....小姐。”
次日。
令坐在禮部左侍郎的府邸上,捧著桌面上的茶杯小抿了一口氣,咂了咂嘴,吐掉了口中的茶葉,苦澀的味道令不太喜歡,比起這種茶水,令更鐘愛於烈酒,所以她直接捧起自己的酒葫蘆,猛的灌了一大口白的,這才舒服了一下,好似夏天的大熱天突然來上一口冰鎮的可樂。
而在令的旁邊,則是禮部左侍郎寧辭秋。
寧辭秋坐在中央,在寧辭秋的旁邊,與令正對著的對面此時正坐著一名一襲白衫的老者。
青雷伯,白天師。
白天師為禮部大人物,即便禮部的最高的禮部尚書在見到白天師的時候都需要尊敬的起身,而後恭敬的喊上個一聲白伯或者白天師。
畢竟,作為炎國頂樑柱老天師的直系弟子之一,白天師的輩分同樣高的離譜。
而這名白天師,同樣也是禮部安排在尚蜀負責監視令的大人物,在前不久完成了太傅親自委託了前往龍門運送海嗣回大炎的任務之後,又立馬返回了尚蜀,至於寧辭秋,她本身也是禮部之人,看似來尚蜀公事,實際上,真正的任務無非就是監視令。
按照正常的情況。
令與這二位監視她的人,基本上是不會見面的,然而《將進酒》的出現卻直接從根源上改變了現實。
而在昨日的深夜。
從都城中緊急發過來的手諭,不用多想也知道,肯定為太傅。
而在寧辭秋月閱讀完太傅的手諭之後,便立馬去尋找了低調的定居在尚蜀,以一個普通人身份自居,平淡的生活在尚蜀的村落的白天師。
根據太傅手諭中的內容的提及。
太傅讓寧辭秋以禮部的身份去尋找令,併為她解釋一番具體的前因後果,所以便有了現在的場面,本不應該出現在這兒的令因為《將進酒》的緣故,出現在了這裡。
而寧辭秋也詳細的給她講解了其中的來龍去脈。
令雖說已經閱讀過‘正經作者’的所有的書了,但寧辭秋提供的一些情報依舊新鮮。
“所以,這裡‘正經作者’到底甚麼東西?”
令詢問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