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梁洵與寧小姐見面的時候,老鯉為了避嫌,主動離開,返回梁洵為自己安排的客房,然而,在返回自己房間的時候,老鯉卻赫然發現,在梁洵為自己安排的房間中,此時卻多了一個人,正是白天在客棧中莫名其妙的向他索要酒盞的杜小姐。
老鯉一愣?]
“這梁洵小子挺會玩啊。”
龍門,鯉式偵探事務所。
老鯉捧著手機,看到了這個劇情,忍不住咂了咂嘴,自言自語的說笑起來,而他說的這句話,與小說中‘老鯉’的第一反應的吐槽一模一樣。
這使得老鯉在看到小說中自己與現實中自己條件反射的吐槽一模一樣的時候,先是一愣輕微的錯愕,而後在錯愕之餘便是輕笑搖頭。
而在老鯉的旁邊。
正在準備餐點的吽聽見了老鯉的吐槽,扭過頭,微笑的說了起來:“看來老闆你被這位‘正經作者’給說中了呢,連想要說甚麼都知道的一清二楚,不過,我總感覺有些的彆扭,就像一個人不光裸體的站在‘正經作者’的面前,而且,甚至連思想都是透明的,品性也是透明的,所想,所知,所說都能被‘正經作者’給提前預知。”
老鯉不以為然,他一手搭在沙發上,一手捧著手機,左腿抬起也放在了沙發上,坐姿很沒有個坐像。
“在這個世界,一個人能有甚麼秘密,他想偷窺便偷窺吧,只不過,我只希望他能夠將我寫的偉大一些,帥氣一些,強大一些,類似於一些酒店針孔攝像頭下的男主,叫甚麼的,偷怕可以,請務必打上猛男標籤。”
“額.....”
吽實在無力吐槽了,一時間,他完全不知道應該說甚麼。
[老鯉心想杜小姐與梁洵之間絕對有甚麼交易,而杜小姐是實誠的很,她直接坦白一般的將自己與鄭掌櫃的矛盾,年輕一代的想法,老鯉手中的酒盞牽扯的勢力還有計劃通通說了一遍,她希望老鯉能夠幫她一起破壞鄭掌櫃生意。
對面杜小姐的請求,老鯉欣然接受。
因為,他知道,既然杜小姐能入府,說明梁洵知道且默許,梁洵知道杜小姐計劃想要幫忙,但礙於立場,不能與老鯉明說,而老鯉也想到槐琥,這兩個女兒都在用自己的方式追尋父親的背影,而在老鯉睡下過後,一股莫名的記憶湧上了老鯉的腦海之中
而另一邊,克洛絲與烏有準備覓食,中途碰見太合,而太合礙於克洛絲感染者的身份,並且克洛絲摻和了年,夕的事情準備將其帶走,而左樂的出現阻止了太合,並替克洛絲解圍,而在離開之前,左樂卻微笑說道。
“克洛絲姐姐,倒是算藝高人膽大。”]
.......
.......
羅德島。
“嘶,這個左樂小哥好....好....”
剛剛完成日常訓練的芬坐在一旁,她也與眾多的羅德島幹員一樣,捧起手機,在閱讀‘正經作者’的新作。
以前,芬對於‘正經作者’沒有任何的興趣,她喜歡白立老師的作品,當然,僅限於《仙劍》,然後,在網路上逐漸的爆料出‘正經作者’的所有的書均為預言,再加上,所有書中的克里特島與她們所在的羅德島確實幾乎一模一樣,阿米婭,凱爾希醫生這些,一模一樣,所以也相信了這個傳言。
而在之前那一本《畫中人》的劇情中,長大後的克洛絲與炎熔已經能夠獨當一面,一同前往遙遠的炎國腹地執行任務,雖然沒有描寫有關自己未來的劇情,但芬還是十分的期待的。
而在《將進酒》這一本書中。
左樂的出現,反而讓芬充滿了興趣。
因為在小說之中。
左樂一口一個克洛絲姐姐,說的那叫一個勤快。
當然。
如果只是禮貌,也沒辦法強行這麼解釋,畢竟,左樂在喊其他人的時候卻只是先生甚麼的,從未喊過其他的哥哥姐姐甚麼的,而且,在劇情中,左樂與長大後的克羅絲說話,語氣明顯有些不對勁。
隱隱約約的,從這一本書中的縫隙之中,芬嗅到了一股酸臭味。
坐在旁邊的芙蓉開玩笑說道:“克洛絲,這個左樂小哥很明顯對你有意思哦。”
“哦哦~”
換作普通的女孩子,在這個青春懵懂的年紀,估計會害羞,然後會期待自己未來的這個人,然而,克洛絲卻只是哦哦嗯嗯,隨意的應付了一下,這讓原本便抱有調侃的芙蓉一下子不知道後面應該說甚麼了。
“不要看到稱呼哥哥姐姐就覺得有意思哦,這種角色心底才是最狠毒的呢。”
克洛絲相較於身邊的同伴,實際上性格更加的冷靜,偶爾會有腹黑的一面。
[在與克洛絲告別過後,左樂準備去將黑酒盞偷出來,原本按照司歲臺的計劃,這個酒盞本應該早上就在真掌櫃手上了,然而,左樂終歸正派人物,偷雞摸狗之事不擅長,剛取到裝酒盞的匣子,便被梁洵家的雜役發現,一時間,所有人紛紛衝向老鯉房間,所以,老鯉早將酒盞掉包,左樂偷的是個假的酒盞。
而這個時候,梁洵終於告知老鯉關於第二個請求的細節,想要找的那個人住在蜀地群山中,喜歡呆在一個亭子中,喜歡喝酒喜歡吟詩作對,而也在這個時候,老鯉想到了自己夢中的場景。
次日,太合過來,梁洵隨便編藉口忽悠了一下太合,而在寧小姐過來之後,她發現,在梁洵的家中多了一個盒子,而寧小姐猜測,這個盒子應該就是酒盞,所以她不希望梁洵太過為難,便暗暗計劃派人在偷酒盞,與此同時,在寧小姐離開後,梁洵派雜役去給寧小姐送點心,美其名曰關心,實則是想看太合有沒有見寧小姐,以此在試探禮部與司歲臺之間的關係。
之後,寧小姐與太合見面,後與白天師見面,委託一名叫夜半的傭兵去梁洵的書架上盜竊一個裝有酒盞的盒子。
另一邊,杜小姐又與鄭掌櫃發生爭吵,她準備計劃加速,晚上去尋一下老鯉。
至於克洛絲,她能察覺到此行的諸多不對勁,心底十分不安,所以她立馬與烏有前往約定與夕會和的地方,然而,卻只見到了夕的墨魎,透過墨魎,夕將克洛絲拉入畫中,夕告知克洛絲,她們需要早於司歲臺找到酒盞的主人,也就是她的姐姐,令。
此外,老鯉找到慎師傅,他們去取江峰去尋找夢境中的那個人,然而,透過詢問當地一個挑山人尚師傅,老鯉給了不少的錢,讓尚師傅幫忙尋找周圍的涼亭與買酒的商家,然而,卻碰到了鄭掌櫃的人,因為梁洵的說謊,他們以為酒盞在老鯉身上,在逃跑之中,碰到了一個約定的酒館之中,沒想到,這個酒館依舊是鄭師傅的酒館,也就在這個時候,尚師傅準備出現,而也在這個時候,尚師傅的身份也徐徐展開。]
到這裡。
《將進酒》已經過了三分之一的內容。
然而,這三分之一的內容實際上卻讓的看的有些不明所以,其中許多的普通民眾更是看的有些不太想看下去,主要原因還是,前三分之一的內容大多為人物的出場,每個角色都有自己的作用,都有自己的路線,每個角色都在幹自己的事情,不光略微的枯燥,甚至有些的繞。
然而。
在不少局中人看來,這一切都只是鋪墊,看似故事線很多,實際上,卻在暗中交織錯亂在一起,而伴隨劇情的推進,這些角色正在徐徐的即將交織,而當全部交織的時候,正是故事的高潮的地方。
當然。
在這個前三分之一的內容中。
各種勢力的佈局,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思想,都有自己的打算,而不是NPC那樣,跟隨某一個命令列動,即便高潮尚未開始,但各個勢力已經暗流湧動起來。
[尚師傅的兒子因為守護這酒盞而死,尚師傅記恨了酒盞十年,也記恨了鄭掌櫃十年,而尚師傅也準備去搶酒盞,逼迫鄭師傅去他決鬥,伴隨尚師傅的加入,整個蜀地的局面徹底混亂的宛若一鍋粥。
而在夜晚,老鯉與梁洵閒談之時,藏於梁洵家的真的酒盞被盜竊,而這人正是夜半,老鯉也告知梁洵,這個偷竊者應該是梁洵親近之人。
而老鯉也被迫將這個事情告知克里特島的克洛絲與烏有,而老鯉也有一種預感,這個酒盞將釣出一大波的魚。]
[第三天
寧小姐來拜訪梁洵,而梁洵也從寧小姐的神色猜出偷酒盞的人是寧小姐的人。
而盜完酒盞的夜半準備去找白天師,然而卻被鄭掌櫃攔住,而這個時候,尚師傅出現,搶走了酒盞,逼迫鄭掌櫃來峰頂與他了結恩怨。
之後,克洛絲,烏有在老鯉的指令下尋找到了慎師傅,而這個時候,酒盞所製造的器倀出現。
另一邊,夕透過小墨魎尋找到了器倀,再透過器倀,夕找到了令的位置,令確實在蜀地的三山之中,只不過,現在的蜀地有三山十七峰,第十八峰尋日峰,在三十年前的天災下消失了。
三十年前的蜀地發生了一場毫無預兆的天災,所有的民眾已經沒有機會避難,若天災降臨,勢必會有大量的百姓犧牲,而最終的結果卻是,雷聲大雨點小,天災只是稍微摧毀了幾個房屋便消失了,而三山之中,也僅有尋日峰消失了。
有三十年前救下蜀地的正事令。
幼年時期的梁洵記得,有人曾經以酒敬天,令黑雲退,使百姓安....]
到這個,整個《將進酒》的小說已經過去了三分之二,整個劇情也逐漸趨向高潮,而從頭鋪墊至現在的那個‘神秘人’,那個所有的勢力都想要尋找的人恰恰正是令。
雖令沒有正式出場。
但他的逼格卻已經在旁敲側擊中展現了出來。
以酒退天災...
當不少人的劇情看到這裡的時候,整個網路上哇哇的沸騰了起來。
“臥槽!這也太帥了吧,以酒敬天,輕鬆退天災,這個場面,光光想起就覺得熱血沸騰,這尼瑪...假的吧。”
“雖然網上都說,正經作者寫的都是真的,但這裡好假,怎麼可能有人這麼強,真當拍科幻片是吧。”
“不過,令姐姐好帥啊!愛了愛了!管他真的還是假的,我已經粉上令姐姐了,令姐姐踩我!!”
普通的網友們都是吃瓜的,其中有一些的書友更是直接發癲。
然而。
這樣的劇情卻讓其他國家的高層有些坐不住了。
從很久之前至今,大炎在其他不少國家的心中,其實都是內斂的,十分的內斂,大炎從來不會去主動的秀肌肉,這也導致,在泰拉的中部,不少的國家甚至都下意識的有些忽略了大炎,以維多利亞,哥倫比亞為最強。
普通的民眾或許覺得一眼假。
但其他國家的高層可知道的一清二楚。
‘正經作者’寫的東西都是真的,不可能存在假的。
約等於。
在炎國真的有以酒敬天,輕退天災的那種強大的存在,都在維多利亞還好,但在哥倫比亞屬於讓哥倫比亞的不少的高層,特別是一些軍方有些繃不住了。
哥倫比亞由於建國晚,底蘊少,主打一個現代化科學,對於古代的神秘學其實以為只屬於古代,希望透過各種基因技術,科學水平才試圖製造出強大的生命體,來讓哥倫比亞成為第一強國。
然而,軍方卻赫然的發現。
在遙遠的東方,那個低調的離譜的炎國裡面居然真的有‘神仙’??
軍方人傻了。
自己投資了那麼多億來整這些東西圖個甚麼。
[與此同時,鄭掌櫃取出自己許久未用的刀,出門赴約,既是為了奪回酒盞,也是為了了結十年來的恩怨。
另一邊,尚師傅路上碰見太合與左樂,太合試圖去搶酒盞,但尚師傅挑山十多年,一手輕功,即便太合也遙不可及,這便逃亡至群山之間,而正在吃瓜的杜小姐見自己的父親居然提刀上山,嚇得也立馬緊隨其後,而伴隨克洛絲三人的上山,現在整個山峰的勢力可謂交錯縱橫,一團團的交疊在一起,看似不相干,但卻因為酒盞而糾纏在了一起。
在尚師傅與鄭掌櫃打起來的時候。
其他的眾人也聚在了一起,也伴隨年的出現,她小手一揮,驅散了令的法術,原本消失的尋日峰再一次的出現。
山下,梁洵碰見了準備下山的慎師傅,而慎師傅的身份也不一般,駐守邊疆幾年,人稱浮萍雨師,而梁洵的底牌從來就不是老鯉,而是從未出過手,存在感不強的擺渡人慎師傅。
在慎師傅離開上山的時候,寧小姐找到梁洵,二人終於坦誠相待,梁洵也告知,自己心底也有寧小姐,只不過,他希望自己喜歡的是寧小姐,而並非禮部左侍郎。
山峰,亂戰早已經打了起來,尚師傅與鄭掌櫃五五開,烏有被太合攆著打,而伴隨慎師傅的出現,強大的勢力令混亂的局面渾身暫時平靜了下來,而這個時候夕出現,將所有人拉入畫卷世界中。
而年那邊,她此時正向左樂解釋關於自己的打算,她希望自己能夠與兄弟姐妹一同與歲抗衡,但這對於左樂而言是不可信的,畢竟,歲的代理人都是變數,只不過,左樂還需要遵守太傅的命令,在年,夕,令,三姐妹一同出現的時候,交出太傅的手諭。
而此時。
令也終於出現。
令此時的狀態半夢半醒,剛從宿醉中醒來,而令在出現的時候也第一時間發現,老鯉早被二哥附身了。
在令索要太傅的手諭後,開啟卻發現並未太傅的筆記,這個筆記是十二歲獸代理人的頡的筆記,很明顯,這個手諭是二哥模仿頡的筆跡寫的,上面寫有,事不過三。
權能:字字成讖,她寫的每個字會成為現實,與此同時,年,夕,令三人的影子組成為了歲相,出現在了天空之中。
而二哥則將其他人一同拉入自己的畫中世界中,邀請眾人下棋,就在二哥即將勝利的時候,三姐妹戰勝了歲相,而二哥停了下來,在令出現後的逼問下,最終主動離開消失。
伴隨二手的投子認輸,他也消失在了這裡。
另一邊。
尚師傅與鄭掌櫃的互相的心結也解開,杜小姐與鄭掌櫃也坦白了自己的想法,慎師傅幾天參悟,破解了夕的畫卷世界。
最後。
太傅出現在了蜀地,原來所有的一切均是太傅與二哥的博弈,二人以天地為棋盤,而這些炎國俊傑正是太傅的棋子,很顯然,太傅信任炎國俊傑,同樣也信任禮部與司歲臺,所有人都是為了炎國的昌盛,很明顯,他賭贏了。
而在最後。
太傅讓年去天機閣外打造十二樓五城,機關三千座,兵俑百萬臺。]
整本《將進酒》的到這裡也到此結束,最後梁洵也迎來了升職,整本書的前期,各個脈絡交織縱橫在了一起,看似亂糟糟的狠,然而,在中後期,這些脈絡徹底交匯的其中,各種各樣的故事也在徐徐的展現,各個線路的所有人的形象也在最後異常的飽滿了起來。
如果,以一個小說視角來看《將進酒》,單論劇情,這顯然是一本很優秀的小說,然而,《將進酒》所寫的卻是現實。
而此時。
龍門總督辦公室。
魏彥吾忍不住皺了皺眉。
因為,這一本《將進酒》似乎時間線有點問題。
因為在《將進酒》的結尾,玉門才即將抵達龍門進行補給,然而,實際上,玉門現在已經在龍門補給完了,玉門一次的補給可以支撐許久許久,所以,魏彥吾似乎意識到了一個問題,似乎...小說中的事件與實際的事件有了不少的變化。
另一邊。
老鯉看完這一本《將進酒》滿意的點頭,自己在整個書的戲份很多,而且似乎還是關鍵的人物呢,雖然自己在裡面大多為吃瓜的混子,但自己現實中不也是吃瓜混子嗎?
而且,自己在小說中也金句連連。
“我吃兩碗”
“五子棋可以嗎?”
而且...
根據結尾的故事,似乎,在《將進酒》後面,還有後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