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吼,輪到我了嘛?哈哈哈~”
老鯉忍不住笑了起來,樂子人屬性在此時完全的展現了出來,吃瓜硬生生的吃到了自己的身上來了。
身後的類似於鯉魚一般的碩大的尾巴用力的甩用個不停,砸在地面上,發出轟轟轟的悶響,而老鯉本身也在擠眉弄眼的盯著手機螢幕上《將進酒》這本書上。
‘正經作者’?
關於這個作者的瓜,老鯉老八早就知道了。
作為龍門鯉氏偵探事務所的所長,一名集跟蹤、偽裝、交涉、推理的龍門數一數二的私家偵探,他又時常喜歡在客人面前吹噓自己為龍門的活百科全書,沒有甚麼事情是老鯉不知道的。
哪怕龍門當年的事情也一樣。
所以。
在‘正經作者’幾年前,初次出現在龍門,以一本《那年,那天,那白色相簿》面向世人的時候,老鯉便已經猜到了這個‘正經作者’壓根就不是甚麼正經作者,畢竟,正經人誰寫這玩意。
一開始,老鯉的猜測為,這個作者是知道當時內情的熱,至於寫出來的目的,或許只是單純的為了噁心一下魏彥吾吧,反正肯定有目的,只不過,這個作者低估了魏彥吾,想來,很快便會被魏彥吾給抓到,在這龍門地界,魏彥吾想抓一個人,想查一個人簡直太簡單了。
然後...
沒有抓到,也沒有查到...
老鯉一開始也只是以為這個‘作者’的隱藏實在過於的牛逼,居然能騙過魏彥吾,乃至於龍門貧民窟那位貧民窟之王的調查,而作為一名私家偵探,體內的偵探因子在那個時候又莫名的有些蠢蠢欲動。
一個能矇騙過手眼通天的大人物的人,這樣的人,調查起來才刺激,才有成就感。
所以,在幾年前。
老鯉也在暗中調查起來關於‘正經作者’的事情,同時,他也在留意龍門近衛局那邊的情報,然而,伴隨調查的深入。
老鯉愈發覺得這個‘正經作者’不對勁。
作為偵探。
老鯉堅信,這個世界上哪來的絕對完美的犯罪,即便最完美最完美的犯罪,肯定都會留下一絲的蛛絲馬跡,但,這個‘正經作者’居然沒有,這也讓老鯉一下子覺得這個‘正經作者’不像個人啦。
之後,當年的白小鷺突然火了起來。
老鯉也曾將目光鎖定在這個白小鷺的身上,然而,細細一調查,這個白小鷺真的一清二白,過去那叫一個乾淨,是一個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普通人,再加上,後面白小鷺的去世,徹底‘燒燬’了他的嫌疑。
就在老鯉以為這個‘正經作者’終將成為未解之謎的時候。
一名作者,白立又出現了。
只可惜,在當時的老鯉看來,白立與‘正經作者’的關係也不大,看起來有相同點,實際上,這些相同點實在太過的強行,完全不符合標準,所以伴隨時間的推移,老鯉也不想繼續調查‘正經作者’了,完完全全的一個謎團,轉過來閱讀他的書。
欸嘿!
他的書真的很有意思。
因為老鯉知道,他的書都是真的事情,所以,在閱讀起來甚至比常規的熱門小說還有意思,在不調查‘正經作者’之後,老鯉自然而然的從調查者便成為了鐵桿書友,出一本看一本,嘎嘎有意思。
而這一份樂子。
伴隨去年開始,網路上逐漸在流傳‘正經作者’的書全部為預言,切爾諾伯格那邊的天災又恰恰坐實了預言的想法,也正因為如此,這個樂子更大了。
然後。
老鯉就吃瓜吃瓜,莫名的吃到了自己的身上。
然而,對於自己的瓜。
老鯉不光不會生氣,甚至還在開心,高興,有一種自己高光高帥時刻被全世界直播的那種的自豪感,他已經迫切想閱讀閱讀這本書啦,既然是預知未來的書,那麼自己在未來會怎麼樣呢,自己在這本書中充當甚麼樣的角色呢。
老鯉坐在太師椅上,翹起腿,點開這本書,然而悠悠哉哉的閱讀起來。
故事的序章,便以老鯉開篇。
老鯉帶著黑酒盞來到了龍國的爭山渡,在這裡,老鯉找到了梁洵信中提及的船伕慎師傅,而伴隨老鯉抵達了蜀地,序章結束,整篇的第一章也正式開始。
後續的劇情依舊有老鯉的戲份,而且,在老鯉往後面翻的時候,發現自己後面的戲份真的很多,像個主角一樣。
老鯉猛的飲下了一大杯的茶水。
一時間。
他居然有些許的驕傲。
我..真厲害!
而且,‘正經作者’的場面描寫能力還是相當的強的,序章寥寥千字,卻寫出了一副壯麗山河的場景,而老鯉在這個場景中也莫名的居然有一些的帥,而且,關於老鯉的相貌描寫與氣質描寫,這個‘正經作者’也寫的好啊。
寫的不錯。
想到這兒,老鯉又滿意的點了點頭。
“這個‘正經作者’還是懂事的,眼光不錯,即便沒見過,但我的英姿看來也瞞騙不了‘正經作者’啊。”
就在老鯉感嘆,準備繼續往下閱讀的時候。
會客廳的門被人一腳踹開。
槐琥跑了進來。
與槐琥一同來的,還有老鯉曾經‘撿回來’的吽與阿。
“老闆!老闆!書裡有你的劇情欸!!”
吽小跑進來,第一時間便是捧著手機,指著手機中的《將進酒》這本書,立馬說道。
老鯉微微一笑,有些驕傲的說:“我出現在這個‘正經作者’的書中也實屬正常,我發現了,普通人基本不會出現在這個‘正經作者’書裡面的,基本都是各個國家的大人物,或者重要人物,你看,咱們龍門近衛局的幾名高階警司都在裡面,這一次輪到我咯~”
“書中關於我的描寫帥不帥!”
吽:“???”
槐琥的額頭上閃過一抹的黑線,她走過去,一腳踢在了老鯉的小腿上,然後哼了一聲,轉身又走出了偵探事務所。
一開始見老鯉出現在這個‘正經作者’書裡的時候,槐琥正在學校裡面上課,有同學小聲嘀咕‘正經作者’發新書了,槐琥對於這個‘正經作者’沒多大的興趣,既然寫未來,有種把自己的那個混蛋老爹寫在書裡面去,讓我瞅瞅我那個混蛋老爹現在在哪兒。
然而。
槐琥只是隨意的瞥了一眼,便瞥見了開局老鯉的名字。
於是,擔心的槐琥立馬在老師的懵逼的目光下直接翹課,從四樓教室的窗戶上一躍而下,老師也不敢阻攔,畢竟,槐琥的父親在她很小的時候便離她而去,她從小便跟隨在老鯉身邊長大,雖說,槐琥時常表面上嫌棄老鯉的不著調與不認真。
實際上,心底完完全全的將老鯉當作自己的親人,擔心是肯定的。
然而。
自己因為擔心而翹課,最後卻見老鯉一副沾沾自喜,甚至有些驕傲的表情,槐琥便覺得氣的慌。
.......
.......
“魏長官...”
陳sir與詩懷雅兩名龍門近衛局的高階警司,此時正站在魏彥吾的辦公室中,而魏彥吾的手中則捧著手機,手機的螢幕上正是《將進酒》這一本書。
而在魏彥吾的辦公室中,除了陳sir與詩懷雅外,還有麟青硯與左樂二人。
在場的五人。
除了左樂之外,其他人均已經在‘正經作者’那邊出場過了,麟青硯在一開始的《白色相簿》系列中出場過,雖說只有短短的幾個片段。
但在這個《將進酒》裡面,左樂卻有不少的戲份。
“請坐。”
魏彥吾讓四人分別在辦公室的沙發上坐下。
他眸光灼灼且犀利,尖銳宛若長槍。
換作以前,他或許會思考《將進酒》這一本書會給炎國帶來的麻煩,但現在,魏彥吾會去想,《將進酒》這本書,‘正經作者’這麼寫的目的是甚麼。
必須得聯絡太傅了。
魏彥吾想道。
不過,他也意識到了一個問題。
似乎,在‘正經作者’出現之後,龍門似乎與炎國之間的聯絡也在逐漸的緊密了起來,在過去的幾十年中,炎國與龍門很少有來往,自己與太傅也鮮有來往,但從《畫中人》開始,至重嶽宗師抵龍門,再到海嗣危機。
“先各自回去吧,‘正經作者’的書現在在泰拉不少的國家都有上架,我想太傅現在已經收到訊息了。”
魏彥吾想了一下,似乎一下子也沒有甚麼辦法,或者甚麼行動。
現在唯一能做的似乎只是坐下來,喝上一杯茶,慢慢的閱讀這一本書,或許,在這個書中存在有答案。
.......
[第一章
老鯉與慎師傅抵達了蜀地,但並未第一時間尋找梁洵,因為到了太早,所以先去了蜀地知名的行裕客棧休整,而在另一邊,克洛絲與烏有也抵達了蜀地,年,夕被太傅喊去,炎熔有其他任務,而他們所找的也是行裕客棧,而行裕客棧的老闆也是行裕鏢局的領袖鄭清鉞。
剛到。
鄭掌櫃的女兒杜小姐便率領一夥人闖了進來,硬說老鯉搶了她的酒盞,恰巧克洛絲也在,老鯉作為克里特島的合作方,在克洛絲的幫助下,成功脫困,在老鯉離開了,鄭掌櫃則呵斥自己的女兒太過沖動。
在老鯉離開了,他自然也看出,梁洵的委託有問題,而且問題不小,並非只是簡單的運貨。
幾人抵達了梁洵府邸,作為老同學,二人自然也聊了許久,只不過,相較於老鯉,梁洵有許多事情並沒有與老鯉實話實說,因為梁洵知道,老鯉知道的越多,他便越發的危險,但又不得不拜訪老鯉幫忙,因為梁洵現在僅有老鯉可以幫自己,所以他拜託老鯉第二件事,去尋找酒盞的主人。
而話說一半,禮部左侍郎,寧小姐突然造訪,老鯉便先一步走人,寧小姐來的目的則有兩個,第一是邀請梁洵上山看戲,她早已對梁洵芳心暗許,而梁洵同樣如此,只不過,由於局勢不同,位置不同,所以很難攤開,而另一個目的則是想試探梁洵的目的,然而,梁洵這個時候警惕性拉滿,只口不談。]
“嗯???”
此時,在陳sir的辦公室中,在離開了魏彥吾的辦公室之後,四人便直接來到了陳sir的辦公室中,而四人也立馬閱讀了這本書。
剛剛閱讀了一會兒。
麟青硯霎時間愣在了原因,秀氣英氣的眉頭微微的蹙了起來,臉上的表情有些奇怪,而旁邊的左樂則忍不住笑了起來。
因為,在故事的開篇。
禮部左侍郎,寧小姐來尋找梁洵的這個畫面,只要是個傻子都能看出來,寧小姐對梁洵有意思,而梁洵同樣也對寧小姐有意思,而且,在‘正經作者’的描寫下,梁洵這個人物的形象,在短短的一些語句下,也鮮明瞭起來。
相貌帥氣,剛正不阿,撫卹為民。
而他與寧小姐天然的郎才女貌,互相喜歡。
明明只是簡單的對話邀約,但在‘正經作者’的描寫下,居然有那麼些的甜膩起來,特別是在老鯉主動識相的離開之後,二人一同並肩行走在夜幕之下,寧小姐的心理描寫,以及開口的邀約。
而且二人的身份還不一般。
不是常規小說中那樣的,男厲害,女普通,或者女厲害,男普通,而是男的,女的都是高官,而且隸屬於不同的部門。
女打直球,男在拉扯。
最關鍵,雖然互相喜歡,但二人均十分有原則。
讓讀者很容易對這兩個角色升起好感。
“這位寧小姐和梁洵知府,我曾經見過一面。”
一旁的麟青硯說道。
作為大理寺的官員,自然不可能僅在都城,而是需要全國遍地的跑,之前初次碰到白立的時候便是在勾吳城,而在此之前,也曾經去過尚蜀,由於來自都城,所以,尚蜀本地的知府與侍郎自然需要親自接見,所以,麟青硯才認識梁洵與寧小姐二人。
但在麟青硯的印象中,這二人當時只是一地共事關係,看起來並無互生情愫,是自己沒看出來嘛?
女直球,男拉扯?
這個詞....
旁邊的詩懷雅頓時覺得這個詞似乎格外的眼熟。
與此同時,不光她們幾人。
由於‘正經作者’的新書的出現,不光龍門,炎國,甚至其他不少的國家的很多人的手機也第一時間收到了相關的訊息,並閱讀起來,當然,還有一個地方從頭至尾沒有收到任何關於‘正經作者’的推廣。
謝拉格。
而此時,維多利亞。
早在許久之前,炎魔零散的碎片已經收集的七七八八,在特雷西斯的授意下,這些炎魔的碎片注入了飛空艇上,而這些炎魔碎片可以在任何的地方活下去,包括沒有生命的飛空艇,伴隨炎魔碎片的注入,這些炎魔碎片也在逐漸的與飛空艇融合在一起,讓飛空艇變成一個有本能意識,甚至能自我修復的強大的機械生物。
至於那個炎魔之王。
特雷西斯並沒有主動找過他的麻煩,但唯有血魔大君即便已經過去了兩年,依舊耿耿於懷,他多次想要去找炎魔之王復仇,但一想到炎魔尚未滅絕,炎魔之王曾經尚且存在的時候的實力,血魔大君便覺得頭皮發麻。
打不過..打不過....
自己完全不是炎魔之王的對手。
在整個薩卡茲王庭中,僅有魔王才能穩壓炎魔之王一頭,血魔?
血魔從誕生至今就是被炎魔所剋制的。
完全不可能打的過的那種。
忽然。
特雷西斯從手下那邊收到了一條訊息,這個訊息令特雷西斯忍不住瞪大了眼睛。
‘正經作者’....出現在維多利亞了。
同樣。
收到訊息的不光是特雷西斯,還有維多利亞的諸多公爵,他們也在第一時間收到了相關的訊息,而在同一時間,拉特蘭,薩米,萊塔尼亞,薩爾貢....這些的國家內部也有了些許的騷動。
這個騷動來自於‘正經作者’。
只不過,因為其他國家早已經出現過了,所以這個‘騷動’遠遠沒有龍門剛出來的時候動靜那麼的大。
......
......
炎國都城。
太傅坐在自己府邸的書房之中,手上捧著一個大螢幕的平板,早在‘正經作者’發書的第一時間,太傅便已經知曉的此時,便已經立馬閱讀起來。
而在都城內,這段時間一直在籌備歲甦醒抵禦事宜的重嶽也在第一時間抵達了太傅的府邸。
太傅似乎早預料到重嶽會第一時間過來。
在重嶽抵達的時候,太傅早早的為他沏好了茶水,正在等候。
“宗師,你說,這個‘正經作者’為甚麼非得走網路閱讀呢,我一個老年人長時間的網路閱讀,眼睛都有些花了。”
待重嶽宗師坐在對面。
太傅開玩笑的說道。
平日的時候太傅不苟言笑,唯有在重嶽以及老天師等等這樣的人面前,才會開起玩笑。
畢竟,太傅的年紀也不小了。
在其他人面前,他是當朝太傅,即便是在真龍皇帝面前,他也是長輩,唯有在老天師,在重嶽宗師面前,太傅像個晚輩一樣。
“或許是為了更大範圍更方便的推廣。”
重嶽說道:“想讓更多人知曉,更多人看見,很明顯,‘正經作者’的目的應該是讓全天下所有人看他的作品。”
太傅微微一笑:“不過,這個‘正經作者’的這一本小說的寫法似乎又與以往的作品有的些許的變化,當然,與一開始的第一本書的寫法風格上,提高了可不是一星半點,說明,‘正經作者’是一個人,而並非其他的東西,只有人會學習在提高。”
“不過...我現在關心另一個...”
太傅忽然想到了一個人,或者說,巨獸。
歲獸碎片中的老二。
在六十年前,太傅還比較年輕的時候與這個歲獸碎片的老二進行了一場以天下為棋盤,以蒼生為棋子的對局,最終的結果以太傅獲勝,而老二也信守承諾,呆在都城,自我囚禁了六十年。
只不過,這六十年的時間馬上即將過去。
歲獸老二出去勢必又會掀起甚麼波浪。
與此同時。
在炎國都城的某處重兵把守的宅邸之中。
一名年輕人坐在古色古香的書房之中,默默提棋,而後放下,自我博弈,不亦樂乎。
忽然。
年輕人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機。
嘴角微微上揚。
‘正經作者’
在他自我囚禁在都城的六十年的時光裡面,他在思考在六十年時光過去如何繼續與太傅博弈,沒想到,在六十年時光即將過去的末尾,居然會出現了一個這麼有趣的傢伙。
自己喜歡以蒼生為棋,而這個傢伙居然喜歡讓蒼生目睹自己的未來。
有趣...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