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265章

2023-08-06 作者:童話集

第二十五章與過去的告別

對於赫爾穆特來說首先最重要的問題就是家人。

他身上所揹負的過去太沉重了,會一不小心就會傷害到身邊的人,第一個受傷的或者已經受傷的就是赫爾穆特的家人。

原本赫爾穆特還希望二姐希爾德能夠跟自己一起回去。

現在赫爾穆特無論如何都不會同意她跟自己一起回去,赫爾穆特回到德塔註定帶著腥風血雨。

不過在那之前。

赫爾穆特還要去見自己的大姐弗麗嘉。

當走到弗麗嘉的門口時,赫爾穆特卻停了下來,如何面對弗麗嘉,才是赫爾穆特真正意義上的難題。

還未等赫爾穆特做好準備敲門。

弗麗嘉就推開門來發現了赫爾穆特。

“赫姆,你嚇我一跳。”

“....姐姐,我有事情要找你。”

“我剛好也有事情找你,赫姆,我認識是一位非常漂亮的女性,雖然她的出身略顯低微,但我想你不是那樣的人,我希望你能夠和她見一面,我覺得你會喜歡她的。”

“姐姐.....”

“好吧,我知道你對戀愛沒有興趣,但為了姐姐至少和她見一面吧,不然姐姐會很沒面子的。”

弗麗嘉的眼神非常空洞。

彷彿失去光澤了一般。

在弗麗嘉看來,如果赫爾穆特成家了,就不會選擇整天追尋那虛妄的過去了,就會選擇為了妻子和孩子在美國好好生活。

如果是原來的話,那可能的確會這樣,只不過現在的赫爾穆特已經回不到過去了。

“聽我說,姐姐,我已經知道過去的一切了,我必須要回到德塔。”

當弗麗嘉聽到這個訊息。

並沒有大吵大鬧。

只是伸出手指捂住嘴唇,身子緩緩佝僂下去,彷彿一種莫大的痛苦壓在她的身上。

弗麗嘉離開德塔的時候已經十歲了。

十歲的年齡足夠弗麗嘉理解一切,她親眼見證過那個最瘋狂最極端的時代,在剛剛離開德塔的時候,弗麗嘉也是想要回到德塔,想要回到父親和母親身邊。

只不過當弗麗嘉開始逐漸理解到過去的一切,弗麗嘉就越害怕過去,越害怕破壞現在的生活,她害怕身邊的人重複當年的瘋狂,也害怕自己身邊的人變成過去那樣。

就連艾美都以為關於他們的親身母親瑪格達的事情成功瞞住所有人。

實際上弗麗嘉是知道的。

也清楚的知道瑪格達自殺的事情。

這進一步加劇了弗麗嘉對過去的恐懼。

當赫爾穆特瘋狂的追尋過去時,對弗麗嘉本身來說就是一種折磨,這也是為甚麼弗麗嘉早早結婚生子,她想透過這樣的方式來擺脫過去。

這也成為赫爾穆特最害怕的事情。

他害怕自己的行為會傷害到弗麗嘉。

赫爾穆特跟著蹲下身來,他必須要向弗麗嘉表明心意。

“我知道你想保護好我,正如我想保護好你一樣,我們是血脈相連的親人。所以,我要去見我們的父親,不僅僅是血脈相連的父親,還有另一個父親,我要去告訴他我們一切安好,母親還在等他回家。我還要去見我們的父輩,作為他們的延續,我要去終結這一切。”

“不.....赫姆...”

“姐姐,聽我說,我已經長大了,跟以前不一樣,這次是我真正的明白了自己要做甚麼,而不是所謂的使命和命運。是我自己想要這麼做,我們不能再逃避過去,過去遲早會有一天追上我們的。”

赫爾穆特堅定地說道。

“我們需要面對過去,過去不是我們不看它,它就不存在了。”

“赫姆,不.....不要。”

“姐姐,看著我,看著我。”

赫爾穆特將弗麗嘉扶起來,雙手支撐著弗麗嘉的肩膀。

“這一次我已經做好覺悟,同時我想你保證,我會照顧好自己,我不會讓你們擔心,我會堅強地面對過去,我不會被過去打敗,就像母親在等待父親一樣,我也希望你們可以等待我回來,我會好好的,完完整整的回來。”

“赫姆.....”

“相信我,姐姐,我已經不是過去那個小孩子,現在的我已經是個男子漢了,我可以照顧好自己,也可以保護好你們。”

......

...

母親艾美對於赫爾穆特回到德塔的態度很無奈,只能向著赫爾穆特叮囑要多和戈林聊聊,那些過去非常沉重,赫爾穆特的內心必須堅定到不能更鑑定,否則過去就會把他吞噬。

對於四個妹妹,赫爾穆特還是選擇了甚麼都不說,她們是真正意義上和過去無關,赫爾穆特只告訴她們,自己要去遠方很長一段時間。

二姐希爾德的態度則更令赫爾穆特無奈。

作為所有兄弟姐妹中關係最親密的,赫爾穆特這一走最少都是以十年為單位的,不過正如希爾德告訴赫爾穆特的。

如果他想飛向天空的話。

那就用盡全力去飛吧。

如此。

在美國的事情,赫爾穆特就只剩下一件。

他必須將自身在KKK的事情做一個了結。

紐約。

KKK支部。

赫爾穆特與丹尼爾一同坐在吧檯前,兩人面前各倒著一杯高烈度的酒。

丹尼爾率先開口說道。

“你來找我是為了......”

“我要退出KKK了。”

“你居然為了一個黑人.....”

“一個人生命還不夠嗎?!”

還未等丹尼爾說完。

赫爾穆特就率先開口打斷了丹尼爾。

如果是伊森的話,赫爾穆特還可以騙自己這些與自己無關,但如果黑人婦女死在赫爾穆特面前,那赫爾穆特就犯下了無法挽回的罪孽。

不過赫爾穆特今天過來不是為了這個的。

他必須做出更好的選擇。

赫爾穆特深吸一口氣。

“不是因為那個原因,我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完成。”

“甚麼事情?”

赫爾穆特卻沒有回答丹尼爾這個問題。

“丹尼爾,你很崇拜曾經那個德塔首相嗎?”

“對,赫爾穆特,美國需要一個屬於美國的阿道夫,他才是真正意義意志強大的人,只有他這樣的人才能守護我們的純潔。”

“可有人跟我說,他並不強大,反而有些懦弱,他只是1914年那場戰爭製造出來的怪物,並不是你所想象出來的那種男人。”

“呵。”

丹尼爾對此只是不屑一笑,他如果相信了赫爾穆特才有問題。

赫爾穆特繼續說道。

“你知道他的摯愛是誰嗎?”

“現在英國和德塔的皇帝,曾經的公主,也許公主這個詞對男人的確有種殺傷力,但讓我來說,就是因為那該死的女人,女人只會影響我們追求那至高無上理想的速度!”

“你最好不要侮辱她,否則我們無法再做朋友了。”

丹尼爾轉過頭看向赫爾穆特。

“你想告訴是她告訴你這些的?”

“是,不過這不重要,丹尼爾,我只是告訴你一個現實,我們需要的是變得更好,而不是重複過去的錯誤!”

“既然如此,那你是誰?”

“這不重要!”

“身為朋友你連你的真實身份都不敢說?”

“那好,我是赫爾穆特,赫爾穆特·克里斯蒂安·戈培爾。”

以丹尼爾的瞭解程度。

聽到這個姓氏,丹尼爾就立刻知曉了這意味著甚麼。

“你以為我會相信?”

“你可以跟我一起去德塔,到時候你自然會相信。”

丹尼爾陷入沉默當中。

其實赫爾穆特是前德塔政府高層子嗣的事情,丹尼爾是知道的,但丹尼爾不知道赫爾穆特是戈培爾的兒子還是獨子,這意味著赫爾穆特將作為阿道夫的繼承人。

不得不說有些嘲諷。

丹尼爾是如此崇拜著那個男人,但那個男人的繼承人卻是身邊這個人,身邊這個覺得他懦弱的人。

命運總是這樣,總是選擇那些不需要他的人。

真正需要的人比如丹尼爾卻是一個猶太人。

將手中的酒杯一飲而盡。

丹尼爾繼續問道。

“所以呢,你跟我說這個是因為甚麼?特意拿出來嘲諷我嗎?”

“當我知道過去的時候我就必須回去承擔我的責任,但我需要把在美國的一切給處理好,這包括你,丹尼爾,我不想當我以後想起你的時候,滿是遺憾,我更不想在某一天突然得到你的訊息,說你死在黑人手裡,死在你自己手裡!”

“可別噁心我了,會自殺的人應該是你,你就該溺死在你那毫無意義的美夢裡。”

“不,丹尼爾,我已有覺悟。”

“甚麼覺悟?”

冰冷的槍口對準丹尼爾的額頭。

如果說赫爾穆特差點犯下無法挽回的罪過,那丹尼爾就是已經犯下了無法挽回的罪過,但即使如此,赫爾穆特還是想拉一把丹尼爾。

這麼繼續下去。

丹尼爾遲早有一天會死在黑人手上,哪怕不是死在黑人手上,以丹尼爾的精神狀態,自殺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赫爾穆特目光沒有半分遲疑地看著丹尼爾。

“你所犯下的罪孽死一千次都不為過,但你是我的朋友,如果你不肯,那就由我來殺死你,以免你的靈魂永遠無法得到安寧。”

在教會文化當中,人是不能自殺的,一旦自殺就永遠無法得到安寧。

丹尼爾卻笑了起來。

“赫爾穆特,就憑你也想殺死我,未免有點太過異想天開。”

作為KKK紐約地區的年輕領袖。

能做到一位置,他自然不是那麼容易被解決的。

赫爾穆特再次說道。

“丹尼爾,我再給你一次機會,向你的過去懺悔。”

“回家吃奶去吧,赫爾穆特。”

赫爾穆特丟掉手中的槍。

隨即握拳拳頭。

一拳砸在了丹尼爾的臉上。

對於男人來說。

讓他們放下心來互相談心是不可能的事情,沒有甚麼事情比一拳砸在對方臉上更加交心,當然,這也有可能會撕開更深的口子。

可他們就是這樣。

.........

...

A−
A+
護眼
目錄 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