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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 第十六章 天佑吾皇

2023-08-06 作者:童話集

第十六章天佑吾皇

愛德華不斷地深呼吸。

他想尋找道森醫生的位置,以此來得以慰藉,但道森醫生並不在這裡。

當昨天晚上愛德華抵達白金漢宮時,道森醫生找到了愛德華,愛德華甚至以為自己的企圖被發現了,可道森醫生只是將那瓶藥物交給了愛德華,並告誡他,只需要讓病人喝下去,就會在兩分鐘內沒有任何痛苦地睡去。

愛德華不明白道森醫生為甚麼這麼做?

可當看見喬治五世痛苦的模樣,愛德華又明白過來,病痛已經將喬治五世折磨的不成人形了,是的,只要喝下去就不會再痛了。

愛德華想以此來安慰自己。

他並不是一個罪人,他只是為了維護自己父親的尊嚴。

但愛德華顫抖的右手,是他的靈魂在不斷提醒他,所犯下不可饒恕的罪孽。

時間靜靜地流淌。

當愛德華回過神來時。

帝國最有權勢的大臣都已經聚集在此處,財政大臣鮑德溫,戰爭大臣丘吉爾,內政大臣克萊恩斯,外交大臣麥克唐納等等,作為貴族出身的丘吉爾上前來。

“願主寬恕我等,親王殿下。”

“叫我國王陛下!”

“也許我們應該等公主殿下從柏林回來?”

“丘吉爾!究竟她才是不列顛王位的繼承人,還是我才是王位的繼承人?!”

丘吉爾無奈地向著鮑德溫看了一眼。

兩人都默契地搖搖頭。

.....

喬治五世,承蒙上帝的恩典,大不列顛,愛爾蘭和不列顛海外自治領國王,信仰捍衛者,印度皇帝於1935年12月13日與世長辭。

喬治五世去世的新聞瞬間席捲整個世界。

這帶來的結果比威廉二世更加震撼多了,原因不在於喬治五世去世這件事情本身,是其所帶來的連鎖反應,整個不列顛立刻陷入了混亂當中,要求給個解釋為甚麼喬治五世陛下會突然死亡。

不僅僅是不列顛。

包括帝國聯邦在內所有地區都出現混亂,不過這些地方還僅僅是出現混亂,最為麻煩的是波蘇戰爭的前線,當喬治五世宣佈離世的訊息後,波蘭軍隊和羅馬尼亞軍隊立刻暫停了進攻。

波蘭的軍備和後勤大部分源自於不列顛,他們可不想拿人命去跟蘇俄人拼,波蘭對基輔的進攻方式,也是彈藥不要錢一般的狂轟濫炸,但如果失去不列顛的支援,波蘭根本無力支撐這麼大規模的消耗。

這最根本的核心原因就在於。

目前為止所有的帝國體系,世界平衡全部建立在薇薇安手中,如今喬治五世去世,薇薇安又在柏林一時趕不回去,按照名義上來說第一繼承人自然是作為威爾士親王的愛德華。

這點波動將足以影響到全世界。

包括不列顛人也是。

大部分不列顛人都認為薇薇安最終會繼承不列顛王位,大不列顛人也希望薇薇安繼承王位,作為首相是被選舉和時間限制的,就算薇薇安可以當十年首相,二十年首相,還能當五十年首相嗎?

首相是有時間限制的,只有國王才是永恆的。

當看到薇薇安成為德塔皇帝的時候,不列顛人還能忍,畢竟在此之前薇薇安就已經是匈牙利的王了。但如果換成薇薇安是威廉二世的女兒,並且成為德塔皇帝,而愛德華又成為了不列顛國王,這相當於切斷了和不列顛的聯絡。

這不列顛人還怎麼能夠容忍?

當喬治五世去世之後,大部分不列顛人的第一反應就是陰謀論,紛紛要求徹查喬治五世去世的訊息。

而倫敦市政府緊急宣佈,進入宵禁狀態。

這個時候。

高盧也特意拱火,比如在悼念喬治五世的時候,特別加上對愛德華的稱呼改成了不列顛國王愛德華八世陛下。

作為薇薇安權力體系之下的擁有最大話語權的鮑德溫。

只能站出來讓大家不要著急,等薇薇安從柏林回來。

....

不列顛大使館立刻前往夏洛騰堡宮詢問薇薇安的訊息。

得到的訊息卻是薇薇安說的,等到下週的加冕儀式,讓倫敦那邊也別整出甚麼事情來,駐柏林大使也沒辦法,畢竟這是薇薇安的親筆信,只能對夏洛騰堡宮發出警告,如果下週他來見不到薇薇安的話,就帶軍隊過來求見薇薇安。

這個下週確實是加冕儀式,也確實是薇薇安的親筆信。

為了讓不列顛在自己不在的時候整出甚麼大亂子來。

事情已經發生了。

那就只能接受,不然還能咋辦呢?總不能白撿來的皇位不要吧?

薇薇安本以為阿道夫至少會給自己的哥哥,威廉二世的長子,威廉皇儲留下普魯士王位,不過沒想到阿道夫真是一不做二不休,連給威廉皇子普魯士王位都沒有留下。

某種意義上來說威廉皇子才是阿道夫真正的敵人。

這也就意味著薇薇安同時繼承了普魯士王位,奧地利王位,大德塔帝國皇位。

可能還有一些亂七八糟的頭銜。

不過薇薇安自己也分不清楚。

理論上來說作為皇帝的加冕儀式應該在教堂舉行,但柏林大教堂是新教教堂,薇薇安是天主教的,所以薇薇安的加冕儀式還是選擇了無憂宮。

同樣理論上來說,成為皇帝和加冕皇帝不用這麼著急,但很顯然德塔比薇薇安急得多。

威廉二世的葬禮僅在三天後。

而薇薇安的加冕儀式在一週後,任誰都能看出來有問題,但沒人在意,最有權說話的那個人是威廉皇子,但威廉皇子都忍了,氣得高盧人是無話可說。

在無憂宮的加冕儀式幾乎來一群人。

薇薇安只認識幾個。

貴族想要認全,那實在是太為難薇薇安了。

在舉行過無憂宮的加冕儀式之後,薇薇安就立刻啟程趕回倫敦,順便拿走了霍享索倫家族的加冕長袍與皇冠,一枚由八根黃金鑲嵌142顆鑽石,加上八顆鑽石,底部還有18顆鑽石,以及一顆最大的藍寶石構成,充分體現了甚麼叫欲戴王冠,必承其重。

當然。

與薇薇安一起回去的還有赫爾加。

對於赫爾加來說,到現在都沒搞清楚狀況,她原本以為自己犯了甚麼錯,沒有想到薇薇安搖身一變就變成德塔皇帝了,包括赫爾加的母親,威廉皇子之類全部都得向薇薇安行禮,這讓赫爾加理解不了。

薇薇安也沒給予赫爾加解釋。

政治這玩意,當然某種意義上也算是對赫爾加的保護。

當薇薇安抵達倫敦蓋特威克機場時。

已是深夜。

“赫爾加,你在飛機裡等我一會兒。”

“誒?為甚麼?”

“如果你乖乖呆在這裡的話,明天我就告訴你原因。”

赫爾加嚥了一口唾沫。

“不會是很危險的事情吧?”

“不危險,只不過你會破壞氣氛。”

“嗯?....好吧,不過你說的明天會告訴我的。”

“嗯。”

......

12月的倫敦天氣並不算多麼寒冷。

大約十幾度的樣子,因為喬治五世和威廉二世去世的訊息,所以一直以來薇薇安都是一身保守的修女服,當穿著黑色高跟鞋的纖足踏出飛機時。

寒風吹動薇薇安的裙襬,也吹動薇薇安白色的長髮。

當薇薇安走出飛機時。

可以看見密密麻麻的騎兵已經列好陣型將整個蓋特威克機場包圍住。

所有騎兵都是統一的深紅色盔甲,在這個時代穿這種盔甲很明顯不是用於正式的戰爭當中,而是直接屬於不列顛王室的神聖無畏騎士團。

站在最前面的是愛德華。

他騎著一匹白馬,身上穿著一件極其繁雜的衣服,背後是紅色的加冕長袍,頭頂著大不列顛王冠,讓薇薇安都忍不住想問,這麼一直戴著不重嗎?

愛德華騎著馬緩緩走到薇薇安的面前,居高臨下看著薇薇安。

“薇薇安,好久不見。”

薇薇安無奈地聳聳肩。

“戴維哥哥,我有個疑問,您為何要造反呢?”

“叫我國王陛下!”

“好吧,國王陛下,那您為何要造反呢?”

“薇薇安,你在質問一個國王造反?”

“好吧,國王陛下,可能在您看來我才是造反那個,您打算怎麼懲罰我?”

愛德華拉起韁繩。

“薇薇安,你是我的妹妹,我當然不會傷害你,但你也別想再幹涉我。從今以後,你當你的首相,我當我的國王,我們互不干涉,但在我加冕之前,你就呆在白金漢宮裡面。”

“意思是說國王陛下,你打算把我軟禁起來。”

“是保護好你!”

愛德華還是知道薇薇安的影響力,也知道他的能力根本無法和薇薇安扳手腕,帝國也需要薇薇安。

所以愛德華的要求非常低,只要能夠得到不列顛王位即可,這樣薇薇安才不能對他指指點點。而在此之前,愛德華必須將薇薇安軟禁起來,以保證他能順利透過加冕儀式成為國王。

只要透過加冕儀式成為國王,那薇薇安就拿他沒有辦法,薇薇安不可能直接頂著叛變的名聲將他從王位上趕下去。

不得不說愛德華實在有些扶不上牆。

都當國王了也就這點追求。

薇薇安無奈。

“好了,戴維哥哥,胡鬧到此為止了,我不追求你所犯下的罪過,父親的事情也可以不用在意,你仍然是你的威爾士親王,停下來吧。”

“夠了!薇薇安!我最不滿的就是你這種態度!”

“我一直把你當成哥哥,這點是真的。”

“用你那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嗎?薇薇安,我知道,我知道你內心底裡瞧不起我,就連伯蒂也是,在你眼裡我不過是個整天遊手好閒,花天酒地,拿著你的名聲到處招搖撞騙的廢物,在你眼裡我甚至不如伯蒂這個小結巴!”

薇薇安不免皺起眉頭。

“戴維哥哥,你的話語會傷害到伯蒂哥哥。”

薇薇安和愛德華所說的伯蒂,自然指的是愛德華的弟弟,薇薇安的哥哥,顯然說這話的時候愛德華有些不經過大腦。

但愛德華不想承認自己的錯誤。

他一隻手拉起韁繩,一隻手拔出長劍,舉起手來。

“那也與你無關,來人,把我們的公主送回白金漢宮!”

.......

然而。

等待愛德華的只有死寂。

整個蓋特威克機場安靜的出奇,騎士們彷彿雕塑一般,並沒有回應愛德華的命令。

愛德華轉過身來,向著所有騎士怒吼道。

“你們沒有聽到我的命令嗎?你沒有是沒有聽到你們國王的命令嗎?”

可任憑愛德華如何嘶吼。

都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所有騎士的目光都看向薇薇安,似乎都在等待薇薇安的指示。

“你們這群叛徒!”

愛德華扔掉手中的長劍。

他抓住韁繩,騎著馬,向著薇薇安衝了過去,想將薇薇安給抓住。

薇薇安也沒有做任何躲閃。

就在愛德華即將靠近薇薇安的前一刻。

砰!!

籲————

伴隨著一聲巨響和馬兒的嘶鳴。

當愛德華回過神來世,他已經被無畏騎士按在了地上,高傲的臉龐貼在地面,只能屈辱地從地面看向薇薇安。

薇薇安收攏長裙蹲下身來。

幸虧自己今天穿著的是長裙,不然就走光了。

沒想到自己居然還能cos一把拿破崙。

也許愛德華帶點僱傭兵來更好,他根本不瞭解軍隊究竟聽誰的。

“戴維哥哥,我不明白,為甚麼您願意相信裡賓特洛甫,反而不願意身為你妹妹的我呢?”

愛德華瞪大眼睛。

“你從一開始就知道?”

薇薇安笑了笑。

“有沒有可能從一開始裡賓特洛甫他就不是你的朋友,戴維哥哥,你要想想我德塔的皇帝,你猜裡賓特洛甫是誰的臣子?”

愛德華陷入沉默。

.....

“其實你從一開始就沒贏得可能性,你猜裡賓特洛甫為甚麼要這麼做?”

“為甚麼?”

“為了讓我在加冕成為德塔皇帝之後,別賴在德塔不走,讓我趕緊回倫敦,僅此而已。”

“這是甚麼理由?!”

“您當然覺得不可思議,因為您總不可能讓裡賓特洛甫把全部希望寄託在您身上。”

雖然這話說起來殘忍,但事實的確如此,如果裡賓特洛甫把希望寄託在愛德華身上,那阿道夫也不可能把裡賓特洛甫選成外交大臣。

薇薇安站起身來。

“好了,戴維哥哥,地上挺涼的,別感冒了,請把威爾士親王殿下送回家吧。”

“是!”

無畏騎士將愛德華帶起身來。

愛德華仍然嘶吼著。

“薇薇安,給我一個理由!”

但無畏騎士並不會聽。

仍然抓著愛德華離開。

愛德華當然不明白,他要是明白的話,就不會想要造反。

哪怕他帶來的是僱傭兵。

愛德華也不可能贏。

不列顛帝國聯邦內部所有權力,利益體系全部都是圍繞薇薇安構成,想要取代薇薇安的位置,就等於和整個帝國聯邦體系為敵,這就是權力的結構。

更何況還有軍隊對薇薇安無條件的效忠。

這場博弈從頭到尾都是薇薇安和阿道夫的博弈。

愛德華只能作為棋子。

他甚至都無法理解。

這是阿道夫從頭到尾策劃的一個局。

阿道夫掌握帝國權力最大的障礙就是威廉二世,但他不能從威廉二世手中掠奪權力,因為德塔帝國的軍隊都宣誓效忠威廉二世,德塔的軍隊可沒有背叛的傳統,只要成為法理性的擁有者,就能獲得軍隊的忠誠。

哪怕威廉二世死了,軍隊的效忠物件也只不過從威廉二世轉移到了威廉皇儲手中。

無論如何都無法透過正軌法理到阿道夫手中。

所以阿道夫和威廉二世達成了協議,威廉二世想要的帝國強大,德塔一直保持君主制就可以了,他已經很難限制到阿道夫了,不如將皇位給薇薇安,還能形成不列顛和德塔真正的同盟,為真正的神聖德塔帝國鋪路。

以及薇薇安不會有子嗣,所以德塔皇帝的位置只是從薇薇安手中經過一遍,最終也還是回歸正軌。

當薇薇安成為德塔皇帝的時候。

軍隊就要面臨一個BUG,那就是薇薇安作為皇帝,他們應該對薇薇安宣誓效忠,但薇薇安壓根就不在德塔,薇薇安是不列顛的國王,薇薇安心向著不列顛,那軍隊就會產生BUG了。

這個時候的阿道夫就可以名正言順地繼承一個屬於原本德塔總統艾伯特的詞語。

代理皇帝。

這也是阿道夫為甚麼要費半天勁讓愛德華折騰出這麼一件事,他可不能讓薇薇安真賴在柏林,阿道夫必須給軍隊一個訊號,那就是薇薇安屬於不列顛,並不真的屬於德塔。

甚至在這個過程中,阿道夫偷偷透過了一條法律,那就是廢除軍備限制開始擴軍,這讓其他國家只關注皇位繼承去了,根本沒注意到這真正的重點。

這也是為甚麼阿道夫一直不同意擴軍的願意,他只是缺乏一個好的藉口,好的時機。

當然。

這對於薇薇安來說也是一件好事。

畢竟白撿來德塔皇位,誰能拒絕呢?

這意味著薇薇安代表著德塔絕對的正統,哪怕只是名義上的,也讓薇薇安以後可以名正言順地接管德塔,就算是熬薇薇安也能熬死目前國家所有領導人。

比活得長。

那薇薇安可沒有怕過誰?

不過薇薇安無奈地看了看自己纖細的手指。

喬治五世的死去,也就代表著薇薇安以後自己公主的身份就將消失,取而代之是一個新的身份。

這個時候。

丘吉爾叼著一根菸,手裡拄著手杖,挺著大肚子從騎士中走到了薇薇安的面前。

“看來事情解決了。”

薇薇安轉過頭看向丘吉爾。

“你們就非要等我回來親自解決,不知道在倫敦替我把事情處理好?”

“我是想要解決的,但鮑德溫那傢伙跟我說,如果他和我來解決,那就相當於逾越,我們可是忠臣,是不可能做那樣的事情,所以我們決定等你回來再說,薇薇安,你看事情不處理地挺好嗎?”

丘吉爾果斷把鮑德溫給賣了。

“所以你們也希望我能儘快回來?”

....

丘吉爾沒有正面回答,但從丘吉爾的表情已經可以看出來,當喬治五世離世的時候,丘吉爾也能猜出來,所以他和鮑德溫才能放任愛德華折騰,不然就憑愛德華想和,丘吉爾與鮑德溫這兩老油條鬥是不可能的事情。

這場帝國博弈。

愛德華僅僅是其中一顆棋子。

“薇薇安,這充分說明了我們對您的愛,以及最重要的一點,陛下。”

丘吉爾笑了起來。

他扔掉手中的手杖,向著薇薇安右手撫胸,單膝跪了下來。

代表著身份的轉變。

伴隨著丘吉爾的動作。

所有騎士統一翻身下馬,向著薇薇安單膝跪下,不到片刻,整個機場廣場只有薇薇安站著。

丘吉爾率先開口說道。

“天佑吾皇,常勝利,沐榮光!”

....

接著是所有無畏騎士。

“天佑吾皇!常勝利!沐榮光!!!”

“天佑吾皇!常勝利!沐榮光!!!”

.....

德塔。

柏林。

夏洛騰堡宮。

這裡原本是威廉二世的宮殿,在威廉二世退位之後,不管是無憂宮還是夏洛騰堡宮都成為薇薇安的宮殿,哪怕是薇薇安只在這裡住了幾天,所屬權也歸於薇薇安的宮殿了。

現在。

阿道夫正在薇薇安曾住過的房間當中,房間一塵不染,手裡拿著一杯咖啡,裡面加了很多很多的糖。

雖然這看起來有點痴漢。

但也的確屬於痴漢行為。

他目光看向窗外,因為鬍子颳了所以看上去年輕了不少,當宣傳大臣戈培爾走進來的時候,阿道夫忍不住說道。

“博士,你看到我們的成功了嗎?這就是我跟你說的,權力不是掠奪來的,你必須得先學會放下權力。”

阿道夫的確做得很好。

薇薇安只是名義上的皇帝。

阿道夫是實際上德塔的領袖。

只不過戈培爾卻說道。

“也許我們讓她可以留在柏林是一件好事。”

阿道夫的右手不由自主地握緊。

“博士,我們不能有任何懦弱之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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