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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 第九章 漫長的結局

2023-08-06 作者:童話集

第九章漫長的結局

不列顛這段時間樂子算是比較大的。

從宏觀層面來說,就是保護主義和大規模擴軍對社會帶來的影響,保護主義使得不列顛國內的進口大幅減少,對於很多不列顛內部的商家到是件好事,因為進口減少,需求不會減少,就需要國內的商家提供更多的貨物。

就解決了國內大量的就業率,但不列顛大幅度的擴軍以及軍工需求,導致情況變成了從解決失業率到解決了勞動力了,不列顛不得不向澳大利亞和加拿大等地區放開一部分移民標準。

從微觀層面上來說就是。

布蘭卡斯特侯爵夫人伊迪斯·布蘭卡斯特,在她的報社當中,重新將白羽毛事件翻了出來。

這個事件瞬間成為不列顛的導火索。

泰晤士報等影響力巨大報社,立刻對此事進行了報道,立刻在全社會引起了轟動,也引起了大部分男女對立問題。

本來伊迪斯作為侯爵夫人,是不可能有這麼大的影響力。

但伊迪斯還有另外一個身份。

薇薇安的姐姐。

這也導致所有人都認為布蘭卡斯特侯爵夫人,背後是薇薇安的授意,要不然影響如此大的事件,泰晤士報也不敢想都不想直接跟著搞事。

但實際上這件事與很多人想的都不同。

當這件事被重新提及的時候,倫敦立刻爆發了示威遊行,箭頭直指勞合·喬治內閣,要求退休的勞合·喬治必須給個說法,實際上可不僅僅是勞合·喬治內閣,還有當時所有相關人員。

不過參與遊行的,大部分都是新兵,或者說年輕人,參與的老兵反而非常少。

而反對這件事的女性也大多數為年輕女性。

即使很多新兵忍不住去質問老兵,大多數老兵也選擇沉默不言,不願意作出任何回答。

一直到薇薇安在維也納大學的講課內容被公開出來。

才有老兵願意作出回答。

比如牛津大學教授約翰·羅納德·魯埃爾·托爾金。

對於他們參加過世界大戰計程車兵來說,那段時間的回憶實在太過痛苦,如果可以的話,他不想在任何人面前提及。

於是。

所有人都將目光重新聚集在老兵身上。

這個時候也有各種各樣的書籍來分析老兵身上的問題,有些人說這是內心不夠強大的證據,有些人說這都怪白羽毛,有些人則說這是勞合·喬治內閣所引起,各種各樣的說法都有。

在泰晤士報一次針對老兵的採訪當中,老兵作出最後的回答。

“我走不出來。”

隨即舉槍自殺。

這一舉動直接將泰晤士報推到懸崖邊上。

原本是針對白羽毛事件的新聞,引發出始料未及的連鎖反應,在老兵自殺事件過後,風頭立刻調轉到以泰晤士報等新聞報社,認為這些媒體就是依靠消費痛苦的老兵。

這也讓伊迪斯陷入到漫長且絕望的痛苦中。

她一開始就知道這條路會很難走,不管是老兵還是女性以及勞合·喬治內閣,三方都會厭惡她,只不過伊迪斯沒想到這條路這麼難走。

現在就連伊迪斯都認為她是利用跟薇薇安的關係,為自己攫取利益。

就連她的報社也被迫關門。

不然也要考慮被砸了的事情。

伊迪斯獨自坐在家中,如今整個局面完全失控,如果繼續失控下去,迫使得薇薇安必須出面來解決,也就意味著伊迪斯徹頭徹尾的失敗。

就像當年薇薇安挑起的白羽毛事件,如果最後徹底失控,逼得喬治五世不得不出面,那也是薇薇安的失敗。

只不過當年一切都在薇薇安的掌控中。

如今伊迪斯甚至不知道自己做的到底是對是錯?

一杯熱牛奶放在了伊迪斯面前。

一位帥氣的中年男性站在了伊迪斯身旁,布蘭卡斯特侯爵,也就是伊迪斯的丈夫。

“你為甚麼不問問我?”

伊迪斯非常憔悴地看著布蘭卡斯特侯爵。

“你當初不是說無論我做甚麼都支援我嗎?難道現在後悔了?”

布蘭卡斯特侯爵笑了笑。

他背靠在桌子上。

“我指的不是這個,你當初可是問了公主殿下,得到她支援你的答覆,伊迪斯,你要想想,如果你真的做錯了,當初公主殿下為甚麼還要支援你?”

伊迪斯恍然明白過來。

她詢問薇薇安的時候,雖然被明確表示不會提供任何幫助,但薇薇安還是表示支援的。

依薇薇安在戰場上的經歷,不可能不明白老兵們在想甚麼,可薇薇安還是同意了,這就表明伊迪斯做的沒錯。

“那我現在該怎麼做?”

“去和一個參加過世界大戰的老兵好好談談,問問他的想法。”

“好!謝謝你,我親愛的丈夫。”

說完。

伊迪斯站起身來吻了吻布蘭卡斯特侯爵,隨即立刻向著門外跑去。

“等會,你去哪?”

“去找一個老兵啊。”

“你是不是忘了甚麼?”

“甚麼?”

布蘭卡斯特侯爵聳了聳肩。

“知道站在你面前的是誰嗎?”

伊迪斯無奈扶額。

她都給忘了,她的丈夫也是貴族,怎麼可能不去參與上次世界大戰,原本丈夫是沒有侯爵繼承權的,正是因為其兄長在戰爭中死去,才獲得了侯爵的繼承權。

伊迪斯來到了布蘭卡斯特侯爵。

“那麼上尉先生,能告訴我,您對白羽毛的看法嗎?”

“嗯.....”

布蘭卡斯特侯爵撫摸著下巴。

“如果讓我回想起那段時間,那可真是糟糕透了,我還是作為一名貴族,更何況那些普通士兵。我的勤務兵,是陪我從小一起長大的男僕,這件事我從未跟你說過,他就是死在那場戰爭中,我根本不敢去回想,我甚至不敢去見他的母親,對我來說,他不是我的僕人,他是我的兄弟,我的戰友。”

“悲傷是我們為愛付出的代價。因為我愛他,所以他才讓我感受到無比痛苦。所以你哪怕提及白羽毛,會讓他們感到痛苦是沒有問題的,公主殿下當初也提過,因為除了痛苦,他們還能感受到愛。”

“但是,伊迪斯,這就是你最大的問題。你不愛他們,那些新兵蛋子會跟你一起折騰,那純粹是因為他們將這種仇恨具象化,而不是因為他們真的感受到痛苦。”

“如果這件事換成公主殿下來,那是沒有關係的,就像公主殿下在維也納大學的講課內容,因為公主殿下愛他們。”

“但你不行。”

“可我.....”

伊迪斯想要辯解點甚麼,卻甚麼都說不出來。

布蘭卡斯特侯爵繼續說道。

“就像你當初所做的,你是為了讓女權能夠回到正軌,這讓你忽視真正的問題。”

“你的意思是說這只是我一廂情願的自以為是嗎?”

“如果你不讓我睡沙發的話。”

伊迪斯皺了皺眉。

“我覺得應該是我的問題,但至少你讓我明白了我這件事本身沒有問題,謝謝你,親愛的,我要去繼續工作了!這次我會好好看待我計程車兵們的。”

“好吧好吧,注意安全。”

正當伊迪斯準備轉身離開的時候。

忽然。

伊迪斯似乎想到了甚麼?

她停下腳步。

“怎麼了?”

布蘭卡斯特侯爵疑惑地問道。

伊迪斯轉過身來看向布蘭卡斯特侯爵的眼睛,輕輕地說道。

“我的上尉先生,能跟我說說你的戰友克里斯的故事嗎?”

布蘭卡斯特侯爵僵在原地。

克里斯這個名字就是布蘭卡斯特侯爵的勤務兵名字,他原本從未跟伊迪斯說過這件事,卻沒想到伊迪斯一直都知道,只是他不願提及,伊迪斯也不願在他面前提及。

他伸手捂住眼睛。

身子緩緩佝僂下來,那的確是一種痛苦的過去。

伊迪斯蹲下身來。

輕輕撫摸著布蘭卡斯特侯爵的後背。

.....

不列顛在軍隊的編制,會讓同一個地區的編制在一起好互相照顧,但正如布蘭卡斯特侯爵所說,悲傷是我們為愛付出的代價,正是因為同一個地區,所以當戰友死去時,才更加很悲傷。

在聖誕節前。

伊迪斯在倫敦公開做出了演講。

首先是對老兵做出正當的道歉,重新說明自己為何要這麼做?並表示這條路自己仍然會走下去。

實際效果並不理想,不是那麼多人可以理解伊迪斯的。

但有布蘭卡斯特侯爵站出來和伊迪斯在一起,他就是世界大戰的親歷者,還有伊迪斯的父親,現在仍然在阿拉伯戰場上,伊迪斯的姐夫,妹夫,父親,祖父全部都是從戰場上回來或者說沒回來的。

這比一切話語更有說服力。

雖然沒有讓人相信伊迪斯,願意和伊迪斯站在一起。

但至少讓不列顛混亂的局面稍微安靜了下來。

從頭到尾薇薇安都沒有參與。

不過看著伊迪斯這麼折騰,薇薇安也腦闊痛,只能讓羅納德去指點一下伊迪斯。

然後。

羅納德果斷把勞合·喬治給賣了。

只是提醒了伊迪斯,她沒有發現,至今為止勞合·喬治都沒有下場嗎?要找準矛盾點。

伊迪斯恍然大悟。

哪怕伊迪斯解決老兵的問題,但老兵其實是不願意參與進來的,最多老兵協會給伊迪斯一些支援。

真正折騰的其實都是年輕人。

必須要給年輕人一個輸出物件,而不是到處瞎折騰。

那一直作壁上觀的勞合·喬治就是最好的選擇。

...

.....

比起不列顛內部的到處折騰。

整個帝國聯邦則受到關稅的影響更大,失業率得到大幅減少,再加上薇薇安到處大撒幣的情況下,幾乎所有帝國聯邦內的地區都受到了來自薇薇安的援助。

這對於各個地區當然是好事,第一是有工作了,第二是,帝國聯邦服務機構所投資的工廠,是按照不列顛最低工資發放的,但即使是不列顛本土的最低工資,在其他地方都算高的不得了了。

屬於搶破頭都想擠進去的。

其實不僅僅是在帝國聯邦內部,在全世界薇薇安都有大撒幣。

比如波蘭,芬蘭,保加利亞,土耳其,義大利,波羅的海三國等等,最多的是波蘭,不列顛的資金彷彿不要錢一樣往波蘭注入。

當然。

能經得起薇薇安這麼造的原因。

本質是帝國聯邦經濟在飛速提升,帝國聯邦服務機構的投資收益也高的離譜,所以不管薇薇安怎麼撒幣都不會有人有意見,如果換成其他人來,就是信任危機了。

對於國際上來說。

巴拉圭和玻利維亞戰爭,仍然還看不到結束的跡象,因為簽訂了禁止往巴拉圭和玻利維亞運輸武器的規定,導致巴拉圭和玻利維亞的武器幾乎被打光了。

從現代戰爭打成第一次世界大戰,又從第一次世界大戰打成普法戰爭,按照這麼打下去,估計要打成七年戰爭了。

玻利維亞的漢斯將軍再次遭到了阿道夫的臭罵。

由塞克特將軍親自為他制定下來的作戰計劃,居然這麼長時間還沒有打下巴拉圭。

而沙特與伊拉克的戰爭同樣如此。

仍然看不到結束的跡象。

沙特和伊拉克戰爭,已經徹底演變成了不列顛和高盧的代理人戰爭,所幸的是對於沙特人和伊拉克人來說,並沒有對這種漫長的戰爭反感。

這也很正常。

他們都是從部落文明直接跨越而來,戰爭,掠奪,仇恨已經成為他們生命的一部分,如今的戰爭不過是換了一種形式。

這種戰爭對他們來說反而更好。

因為作為不列顛士兵待遇很好,也不會和平民扯上關係,他們只是作為士兵被送上戰場。在土耳其的年代,他們會被當成奴隸,他們的妻女會遭到侮辱,他們的部落會被屠殺,他們會沒有水喝,沒有飯吃。

當然這一切的前提是不列顛和高盧計程車兵兼憲兵並沒有撤離。

不列顛士兵和高盧士兵都沒有仇。

在世界大戰的時候他們還是戰友,如今只不過在陌生的土地上進行一場代理人戰爭。

其實大多數高盧士兵知道。

他們已經打不下去了。

對於高盧來說這是一場必輸的戰爭,不管是和不列顛的硬耗,還是敘利亞的不穩定,都代表著高盧不可能贏。但對於高盧政府來說,這場戰爭是不能輸的。

沒有任何一個高盧政府可以承擔的起敗仗的責任。

此時的巴黎。

正在爆發大規模的極右翼暴動,也被稱之為退伍士兵暴動,從表面上看是一名叫亞歷山大·斯塔維斯基的金融家挪用公款的事件,但在被指控不久後,亞歷山大·斯塔維斯基就自殺了。

這樣的結果自然無法得到民眾的滿意。

亞歷山大·斯塔維斯基帶起連鎖反應,導致巴黎發生大規模暴動。

而從本質上來說。

這是代表著群眾對高盧議會的嚴重不信任。

當然。

這跟薇薇安沒甚麼關係。

薇薇安在整個歐洲的退伍士兵中都有一定量的影響力,所以這個事件薇薇安是不好發言的,不然就會變成阿美莉卡那樣,干涉他國內政,阿美莉卡還好說,高盧不行。

因為這樣高盧政府會把所有鍋往薇薇安身上甩。

作為暴風雨前的寧靜。

薇薇安比較操心的其實是今年的世界盃。

眾所周知。

不列顛足球,有那麼一點點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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