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他急了
“你去和阿美莉卡搶中美洲。”
薇薇安直視著墨索里尼,緩緩開口說道。
.....
當薇薇安和墨索里尼陸續抵達日內瓦的時候。
對全世界來說都是一種警告,一種戰爭警告,殼牌皇家石油從巴拉圭抽身而去,幾乎是把查科地區的石油拱手相讓,但沒人會認為是不列顛帝國故意將查科讓出來。
而是準備親自下場干預戰爭的預料。
沉寂多年的皇家海軍將再次恢復日不落帝國的榮光。
只不過不列顛公主的想法誰都猜不透。
瑞士。
日內瓦。
威爾遜宮。
因為薇薇安和墨索里尼的抵達,所以其他國家領袖,也必須考慮到達這個地方,包括。
德塔首相阿道夫。
羅馬尼亞首相尤利烏馬紐。
匈牙利首相卡萊·米克洛斯。
保加利亞國民議會議長亞歷山大·巴甫洛夫·馬利諾夫。
波蘭總統伊格納西·莫希奇。
荷蘭外交大臣弗蘭斯·貝拉茨·範·布洛克蘭。
奧地利總理西奧多·哈比希特。
南斯拉夫國王亞歷山大一世。
瑞典外交大臣弗雷德裡克·拉梅爾。
挪威外交大臣比爾格·布拉德蘭。
高盧外長愛德華·赫里奧。
阿美莉卡國務卿亨利·劉易斯·史汀生。
.....
等等。
以及巴拉圭陸軍上校何塞·費利克斯·埃斯蒂加里比亞。
玻利維亞陸軍上將漢斯·昆特。
從這份複雜的名單中可以看出大部分國家的總理都沒有抵達,這並非不給薇薇安面子,而實際說明了這些總理在國家內部面臨嚴重混亂,大蕭條在摧毀著所有歐洲國家的經濟與政治,根本騰不出時間來參加這種會議。
這對於很多國家是非常不利的場面。
但實際上大部分國家是不怎麼關心的這場裁軍會議的,畢竟其實所有人都明白,這場名義上的裁軍會議,已經演變成了大不列顛帝國公主針對拉丁美洲發起的戰爭了。
所謂的裁軍會議已經變成了一個笑話。
而這種超級帝國的戰爭,對於大部分小國來說已經完全無關了,所以只是來湊個熱鬧,而強一點的國家則是選邊站的問題了。
當然。
這對於不列顛,德塔,南斯拉夫,義大利,波蘭等帶有獨裁色彩的國家是比較幸運的。
相反對於高盧和阿美莉卡就異常艱難。
因為他們的對手不僅僅是來自不列顛,最大的威脅來自國家內部嚴重的政治混亂,高盧還好說,畢竟對付不列顛已經成為全國共識,哪怕政治再怎麼混亂,都不會改變這一點。
阿美莉卡就比較麻煩了,恰好前總統胡佛引咎辭職,國家政治經濟一片混亂,又是在換屆大選的時間上。
不管在外交上面做出任何決策。
都會成為國內攻擊的物件,可以說對阿美莉卡是非常不利的局面,也讓阿美莉卡篤定是薇薇安故意趁著這個時候,
威爾遜宮。
萬國會議。
薇薇安還是那身簡單的露肩毛衣,端坐長桌的最前方,看起來就像是一個還在學校學習的小姑娘,如今卻坐在世間權力的最高點,給人一種難以言說的感覺。
坐在薇薇安左側往下的是南斯拉夫國王亞歷山大一世。
他是今天唯一到場的國王,也是南斯拉夫的獨裁者,作為國王還是要有應該的身份與位置,就像是作為大不列顛帝國的艾倫比元帥,在遇見伊拉克國王費薩爾一世的時候,也得低頭行禮。
所以亞歷山大一世坐在這個位置也很正常,坐在亞歷山大對面的則就是國際聯盟秘書長德拉蒙德伯爵。
往下就是德塔,高盧這些代表了。
薇薇安緩緩站起身來。
纖細的手指輕輕點著桌面。
“最近我聽到外面的一些傳言,說我的野心巨大無比,已經準備將皇家海軍派往南美洲,我得說明一下,這是完完全全的誤解!”
......
墨索里尼的嘴角忍不住抽搐一下。
當然。
除了墨索里尼之外,其他人也不會相信薇薇安這句話,如果不是薇薇安的影響力實在太大,恐怕高盧外長和阿美莉卡國務卿都直接離席,不聽薇薇安的廢話了。
薇薇安則繼續地說道。
“我來參加這場會議,正是因為我準備響應德拉蒙德伯爵的號召,我也認可前高盧總理白里安閣下的話語,放棄戰爭作為國家政策的手段,以和平的方式解決國際爭端,具體的裁軍方案現在無法拿出來,但我可以跟各位保證,不列顛不會以直接戰爭和代理戰爭的方式干預到南美洲。”
這話把在場很多人給整迷糊了。
不太明白薇薇安這話的意思。
薇薇安笑了笑。
這也很正常。
如果自己真的以武力干涉南美洲,那是可以直接排除的選項。這並不意味著打壓聯合果品,搶奪中美洲的土地是更好的選擇。
這帶來的結果就是,聯合果品與不列顛資本瘋狂搶購中美洲的土地,最後雙方情況無法調解,開始扶持自己的中美洲政府,最後演變成巴拉圭和玻利維亞這樣的代理戰爭。
最終的結果可能變成乾耗在中美洲。
當然。
這也不是薇薇安準備放棄拉丁美洲,這話說出去,也沒人會相信,薇薇安只是透露出一個資訊,自己不會武力干涉,但不代表不會以其他方式干涉。
某種意義上來說這對阿美莉卡是一個好主意,因為論有錢,阿美莉卡可不慫不列顛。
“你們不能將目光放在我身上,雖然我知道我的確很好看,但你們應該將目光放在巴拉圭和玻利維亞上面,這場戰爭我們應該有更好的調節方案。”
到這個時候薇薇安的意思已經很清楚了。
大概就是這場玻利維亞和巴拉圭的爭端,將決定未來各國對南美的影響力。
如果南美被薇薇安拿下來。
那中美洲自然也就受到不列顛更大的威脅。
不過這裡有個比較麻煩的問題,理論上來說薇薇安支援的巴拉圭,但實際上殼牌皇家石油已經從巴拉圭撤資了,甚至連標準石油都已經停止資金援助了,也就是說薇薇安還沒表態支援誰。
阿美莉卡國務卿史汀生詢問道。
“那對於查科爭端,殿下有何看法?”
“老實說我對於查科爭端並不瞭解,甚至說我連查科在哪都不知道,所以我覺得這件事還是等巴拉圭和玻利維亞的代表到了再說吧,散會!”
....
對於巴拉圭和玻利維亞來說。
兩邊都為這場戰爭準備多年,國際調解也調解了這麼多年都沒有結果,幾乎戰爭已經蓄勢待發,雙方都覺得自己優勢很大。
但。
被薇薇安一句話叫停下來。
沒辦法,畢竟玻利維亞和巴拉圭,這兩個南美洲都是最窮的國家,實在沒有甚麼說服力,本質上就是大國博弈的棋盤,只要不列顛公主一句話,就可以輕易摧毀他們。
玻利維亞戰爭大臣兼陸軍上將漢斯·昆特,在抵達日內瓦後,第一個來見的自然是德塔首相阿道夫。
聽他這麼標誌性的名字就知道,這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德塔人。
至於一個德塔人怎麼成為了玻利維亞將軍。
在一戰結束後,德塔為了解決國內大量退伍軍人,選擇將這些將軍送到其他國家作為參謀,漢斯·昆特將軍就是其中之一,為了更好的包裝,漢斯·昆特是以上校軍銜退役,但退役的時候被特別授予了現在的上將軍銜。
如果說德塔沒有在查科爭端中干涉的話,那是不可能的。
作為一個德塔人。
漢斯·昆特將軍自然需要過來詢問自己祖國的意見。
阿道夫身穿一身黑色西裝。
在漢斯·庫特將軍這種長期生活在軍營地區的軍人來說,阿道夫就像一個文弱書生,但在氣勢上,卻是阿道夫完完全全壓制住了漢斯·庫特將軍。
“我的將軍,請讓我詢問您一個問題,如果就以這樣的程度,讓您和巴拉圭進行戰爭,您能多久贏下這場戰爭?”
“閣下,只需要一年.....”
漢斯·庫特將軍還沒說完就被阿道夫打斷。
“是嗎?但我讓戰爭部給我擬了一份計劃,他們對您似乎非常不看好,在世界大戰時期,戰爭部評價您對戰術應用相當平庸,在大多數情況您喜歡正面攻擊,導致我們計程車兵造成過多無畏的傷亡,您得慶幸您去的是東線而不是西線。而在您最新的需求中,居然要求提供坦克和裝甲車,在格蘭查科地區幾乎全是茂密灌木和卡布拉喬木,您是準備讓您計程車兵溺死在招惹當中嗎?”
當阿道夫指著漢斯·庫特將軍一頓臭罵。
漢斯·庫特將軍的臉變得僵硬起來。
其實阿道夫之前壓根就沒有關注過這個地區,對於德塔來說,南美洲確實不是甚麼重要的地方,德塔缺的物資是石油,橡膠。
不過在薇薇安將世界注意力集中在美洲的時候,阿道夫自然而然關注到了南美洲。
也就關注到了漢斯·庫特將軍。
以漢斯·庫特將軍這水平,想要打贏查科戰爭,那屬實給德塔軍隊丟臉。
阿道夫雙手背在身後。
“塞克特將軍會給您親自擬定一份戰爭計劃,您可以收起您傲慢的性子,和玻利維亞人共同修改,德塔不承認無能的將領。”
“是,閣下。”
即使漢斯·庫特將軍在玻利維亞再怎麼傲慢,到了德塔這些將領之中,他依然屬於不入流那個。
至於阿道夫說的塞克特將軍。
則是世界大戰期間最有名的幾位將領之一,約翰內斯·弗里德里希·利奧波德·馮·塞克特將軍,也是德塔前國防大臣。
“閣下,這是否意味著您支援我們與巴拉圭的開戰。”
“不,這是為了以防萬一的不時之需,結果還是要看不列顛公主的選擇,將軍,在沒有我指示的情況下,不要以任何私下會面的形式去見不列顛公主,我需要和阿美莉卡國務卿談談。”
“是。”
在這件事上以阿道夫對薇薇安的瞭解,也不清楚薇薇安的最終目的,但阿道夫唯一能確定的事實就是,那就是薇薇安的確想要對美洲出手。
但在這件事,德塔如何攫取利益,如何站隊,反而是比較麻煩的地方。
對於阿道夫來說。
最困難的地方在於如何打破不列顛對德塔的海上封鎖,這也是為甚麼阿道夫甘願被薇薇安利用,為薇薇安打下整個美洲的原因。
“好了,將軍,舟車勞頓,請去休息吧,請您記住,不管身處何處我們都是戰友。”
“是!”
漢斯·庫特將軍立刻站直身體,向著阿道夫行舉手禮。
等到漢斯·庫特將軍離開後。
阿道夫也走出來,他不打算先去見薇薇安,而是先去和阿美莉卡國務卿談談,在這種局面下,阿美莉卡自然會拉攏德塔,以免德塔倒向不列顛。
從現在的情況來看,義大利已經倒向是不列顛。
正當阿道夫想著義大利的時候。
墨索里尼就出現在阿道夫的面前,他伸出手,給了阿道夫一個大大地擁抱。
“阿道夫,好久不見,我正打算到處找你呢!”
阿道夫笑了笑。
“好久不見,貝尼託,我的朋友,我也正打算去找你。”
“好,阿道夫,你找我是為了甚麼事?”
“不列顛的事情。”
“這不巧了,阿道夫,我要跟你說的也是薇薇安的事情,想必你也知道了,我提前了一段時間刻意來見她,我來找她甚麼原因你也應該猜得到,作為我的好兄弟好盟友,我也想詢問一下你,你有甚麼好看法?”
“這個問題我暫時也不瞭解。”
“說的也對,要不你先去見見薇薇安?畢竟咱兩才是真正的盟友,我可不想因為她破壞我們之間的關係。”
“我的確有這個打算。”
“這樣吧,你去見薇薇安,我去見一下阿美莉卡國務卿。”
“好。”
墨索里尼使勁地拍了拍阿道夫的肩膀,然後笑著離開。
在墨索里尼離開之後。
阿道夫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下來。
墨索里尼卻相當開心,他是故意稱呼薇薇安的名字,幾乎所有人都能看出來阿道夫這傢伙暗戀薇薇安,墨索里尼只是故意拿薇薇安來破防一下阿道夫。
當然。
墨索里尼真的認為這樣會打擊到阿道夫,薇薇安想利用墨索里尼來打下整個美洲,但墨索里尼也不是任薇薇安擺控的,德塔在這場博弈中是至關重要的,他需要利用阿道夫來反制薇薇安。
阿道夫緊蹙起眉頭,這意味著他陷入非常不利的局面。
這並不是因為薇薇安找墨索里尼,沒有找他的原因。
大概。
砰!
阿道夫一拳砸在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