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和平獎
比起托洛茨基他們住的小旅館。
薇薇安住的地方就要好多了,因為這是諾貝爾委員會給薇薇安安排的酒店,當然就算諾貝爾委員會沒給薇薇安安排,薇薇安也不會隨便找個旅館住。
就憑自己的臉不住酒店也會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第二天。
當男人醒過來時,發現自己正被綁在椅子上,面前的是托馬斯以及薇薇安。
“是誰派你來的?”
薇薇安直接了當開口問道。
男人低下頭去,沒有回答。
薇薇安無奈雙手抱胸。
“算了,反正你不說我也知道。”
托馬斯疑惑地問:“甚麼地方?”
“白金漢宮唄。”
能夠這麼一路跟著自己,薇薇安除了白金漢宮想不到別人。
當然這裡的白金漢宮只是個代稱。
實際是指住在白金漢宮裡面那個人,至於那個人是誰嘛,自然是如今大不列顛帝國權力頂點了。
男人這才抬起頭來看向薇薇安。
“陛下希望......”
還沒說完就被薇薇安直接打斷。
“好吧,好吧,別說了,替我轉達到白金漢宮。托洛茨基和我認識的事情並不算甚麼秘密,我是醫生任何病人我都會治療,威廉二世我也會。至於說我支援托洛茨基,你只需要幫我轉達,德塔並不存在變紅的可能性就好。”
“為甚麼?”
“讓他去德塔逛一圈就知道了,雖然他不會去。具體的情況我會去白金漢宮說明,是不能告訴你的。”
關於國家機密的事情,薇薇安自然不能跟這種特工詳細說明。
大不列顛主要擔心的就是德塔會不會變紅這個問題。
不過稍微瞭解一下就知道。
德塔不存在變紅這個選項,機率為0,哪怕是大不列顛變紅了,德塔也不存在變紅的可能性,這是從1918年就已經註定的事項。
“您之後會前往德塔嗎?”
“是的。”
“德塔現在很危險。”
“沒關係,我能保護好自己。”
“我會與您同行,請您不要介意,我不會打擾到您。”
薇薇安無奈聳聳肩。
這些人怎麼都一樣,是生怕自己出點事情。
“你願意跟著就跟著吧。”
“是。”
說完。
男人身上的麻繩就被繃斷,這種繩子根本沒法困住他,只不過沒想到薇薇安居然會精神攻擊。
隨即消失在房間當中。
托馬斯將掉在地上的麻繩撿起來。
“接下來我們該做甚麼?”
“去參加頒獎禮咯。”
......
.........
諾貝爾和平獎的頒獎典禮在克里斯蒂安尼亞頒發。
實際上並沒有薇薇安甚麼事情。
薇薇安完全是去當個花瓶。
因為這場頒獎禮是臨時召開,各國高層也沒有提前受到通知,得到通知的時候已經是一週內了,所以壓根就沒有多少各國高層來,不過新聞記者倒是來了不少。
畢竟這次頒發的還是1918年戰爭時期諾貝爾和平獎。
那個時候幾乎所有國家都殺紅眼了,這個時候的諾貝爾和平獎能頒給誰?羅馬教宗本篤十五世嗎?雖然本篤十五世確實在戰爭期間倡導和平,但根本沒有一個國家聽他的。
克里斯蒂安尼亞市政大廳。
詹姆斯·埃裡克·德拉蒙德伯爵來到獨自一人坐在角落的薇薇安身旁。
“這一次的諾貝爾和平獎是為了薇薇安小姐準備的吧?”
薇薇安抬起頭看向面前的德拉蒙德伯爵。
與其他貴族不同,這位貴族是真正的帶貴族,傳承七代以上的倫敦正米字旗。當然,這種身份也無關緊要,德拉蒙德伯爵現在的身份,是國際聯盟秘書長。
“您怎麼知道的?”
“猜出來並不難。”
薇薇安笑了笑:“好吧,作為獎勵,閣下有甚麼看不爽的人嗎?我等會幫你罵他。”
“這個就算了。”
德拉蒙德伯爵無奈說道。
薇薇安覺得這個人一定會後悔,因為薇薇安是真的打算罵一遍。
頒獎禮一直等到挪威首相貢納爾·克努森登上演講臺。
“接下來將要補發在世界上最為殘酷的一年,也是歐洲大陸上最為黑暗的不幸的一年,在1918年,如果說在這一年唯一的幸運的話,那麼我們應該將這份和平獎送給她。”
“起初只是奧匈帝國和塞爾維亞兩國之間的衝突,人們相信這場戰爭只需要幾個月能結束,這場戰爭將會是結束一切戰爭的戰爭,但誰也沒想到,這場戰爭甚麼都沒有結束!起初戰爭前兩年,我們計程車兵們還能聚在一起過聖誕節,而到了後兩年,我們計程車兵們已經殺紅眼了,那個時候即使戰爭結束,條約簽訂,我們依然無法阻止戰爭,因為戰爭導致了無法癒合的仇恨。”
“我曾經聽到一個很悲傷的故事,一位不願意停下戰爭的長官,他槍殺了來自司令部的傳令兵,帶著他計程車兵們發起死亡衝鋒,被永遠埋葬在了那片土地。”
“而薇薇安小姐!便是那殘酷戰場中最大的幸運,是她的愛與善良拯救了那些仇恨中計程車兵,是她的溫柔阻止了那些無法從地獄逃脫中計程車兵現在,讓我們將和平之物傳遞給她!”
聽著挪威首相這麼吹自己。
薇薇安都覺得有些不好意思。
不過當所有目光落在自己身上,薇薇安站起身來,向著演講臺走上去。
既然挪威想要自己整個大新聞。
那自己不整個大新聞,也太對不起這個諾貝爾和平獎。
“從1916年開始,那年我十五歲,我是作為一名修女上戰場。不過我只能呆在戰場後方,看著我的同胞化為殘肢斷臂,化作一具冰冷的屍體。我時常問過很多人,為甚麼要打這場戰爭?這不是我們人類的自相殘殺嗎?打贏這場戰爭我們能夠獲得甚麼?很多人給過我回答,他們會給出各種各樣的理由,為了夢想,為了正義,為了國家大義。我理解不了,完全理解不了,我只能看到與我一起的人,都在戰場上被大地掩埋。”
“直到現在我終於明白。”
“這場戰爭是一場徹頭徹尾的錯誤!”
“必須有人要為這場戰爭負責,也必須要有人為這場戰爭償還!我不是在譴責任何人,我是作為修女以神的名義,對所有挑起這場戰爭的人,所說出的話語,必須要有人為此償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