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忽悠未成年少女
其實單說蘇俄軍紀差,有點不公平,波蘭軍紀也差。
但兩邊比爛就大可不必了。
如果要把這場戰爭說的簡單點也可以,那就是蘇俄想在波蘭發起革命,最後影響整個歐洲,可惜波蘭人並不想鳥蘇俄。
而這件事的始作俑者。
就是面前的托洛茨基。
薇薇安雙手抱胸。
“托洛茨基先生,我得再提醒您一次,所有參與瓜分過波蘭的帝國都會覆滅。”
雖說一直嘲諷毫無波蘭,但實際結果確實如此。
不管是普魯士,沙俄,奧地利,這些強大的王朝都被埋入歷史,至於未來的兩個也依然逃不出被送進歷史。
“我必須地再次進行一次辯駁,我們並不想瓜分波蘭的土地,我們這是在革命。”
“可你的行為就像強盜。”
薇薇安伸出纖細的手指,拿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
認識托洛茨基,還得追溯到幾年前,一戰期間的托洛茨基還在巴黎,然後去阿美莉卡的時候被不列顛當成德塔間諜給抓了起來,也虧是薇薇安救了托洛茨基一把,不然托洛茨基就得去集中營感受一下生活了。
不過托洛茨基這人嘛。
從歷史書上來看,和見到本人來說是完全不是一個概念,薇薇安只覺得托洛茨基腦子有問題。
“反抗總是會伴隨暴力,暴力會誕生苦難,這是無法迴避的問題。”
“苦難帶來仇恨。”
薇薇安打斷了托洛茨基。
“這份苦難不是由我造就,是這片大地上幾百年以來的暴政,時間可以消除仇恨,但不能消除暴政。而我所做的就結束這幾百年的暴政,帶給你快樂。”
“我?”
“你。”托洛茨基看向站在薇薇安身後的托馬斯:“以及這片土地上的所有人。”
“革命同志,你說這話就像是在勾引小女孩。”
薇薇安雙手抱胸。
“我可不想知道自己正在被一個老男人YY,雖然以我的容貌來說,有點困難,但真的有點噁心呢。”
托洛茨基倒是毫不在意地笑笑。
他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
“第一,我並不老,我今年才四十歲。第二,嚮往美好的事物是很正常的一件事。第三,我並不是在針對你,我是指所有人。”
又將目光看向托馬斯。
“就像這位先生,你難道不想向這位美麗的小姐表達愛慕嗎?她是如此的美麗,阻止你的不應該是階級和身份,我們都是平等的,你被拒絕的原因不是因為其他任何原因,僅僅是因為來自這位美麗的小姐並不喜歡你。”
“不好意思,並不想。”
薇薇安有些忍俊不禁,如果托洛茨基換一個人問,那說不定還能有用,可惜是對托馬斯,到不是托馬斯心底有多保守,純粹是因為托馬斯壓根不喜歡女性。
被托馬斯這麼幹脆地拒絕。
托洛茨基也能接受,畢竟他的思想可不是那麼好傳播的,特別是對於托馬斯這種小日子過得很不錯的人上人。
“遲早有一天你們會理解我,不過不是現在,我會先解決俄羅斯,再到波蘭,直到整個歐洲的人民。”
“你連我都無法說服,就想著全人類了嗎?”
“我有足夠的時間,哪怕是我的時間不足夠,我相信依然會有人繼承我的道路,直到革命消失的那日,托洛茨基才會死去。”
“你覺得你能夠拯救人民?”
“是。”
“不會太過自大嗎?”
“群眾帶有女性般的心理,你看過勒龐先生的著作嗎?人民只不過是一群烏合之眾,他們天生是被動的,等待著強者施捨,然後選擇其中最好的,特別是俄羅斯人。這些人就像是名門閨秀,從不主動邁出一步,但若出現一個強大的男人,他們立刻拜倒在腳下。而我將會來指引他們前進的道路。”
“可你的臉上寫滿了對他們的不滿與輕蔑。”
“那又怎麼樣?容忍暴政數百年的人,難道不應該被鄙視嗎?”
“這樣的話,又何必為你鄙視的人而戰?”
“我厭倦鄙視了,鄙視並不會讓我覺得快樂。我想要愛他們,我想看見值得愛的人,看見美麗,公平,正義在這片大地上流淌,就像你的笑顏。身邊再沒有暴政,不公,殘忍,難道你不想看見這樣的未來嗎?”
托洛茨基笑了起來。
“我想看見。”
“你跟多少人說過這話?”
“每一個,我想要讓全天下人都知明白我的意願,我對我的靈魂沒有任何隱瞞。”
薇薇安輕輕抿了一口紅茶。
如果自己真的是一個十七歲小女孩,估計真被托洛茨基忽悠到了,可惜薇薇安不是。
“別繞那麼大彎子了,革命同志,你要我幫你做甚麼?”
“好吧。”
托洛茨基也不指望自己幾句話能夠把薇薇安能忽悠到。
不然他就是在犯罪了。
因為薇薇安是個未成年人,雖說現在好像沒有這種法律。
“對您來說只是一件小事,美麗的薇薇安小姐,我想請您幫我治療一個人。”
“誰?”
“我可以不說嗎?”
“你覺得呢?托洛茨基先生。”
“好吧,他叫雅可夫·米哈伊諾維奇·斯維爾德洛夫。”
“他還沒死?”
托洛茨基微微一愣:“不列顛的情報系統已經到了這種程度嗎?”
這件事情算是他們蘇俄高層的機密,幾乎沒有通知給任何人,只對外說斯維德洛夫去執行秘密任務去了,沒有想到居然連這種訊息都會被薇薇安知道。
實際上薇薇安當然不知道。
對於斯維爾德洛夫,薇薇安唯一知道的就是這個人在1919年死了,可能他的名字在很多人眼裡並不熟悉,但一般人眼裡他就是蘇俄的正統繼承人。
如果他不死的話。
“你跟他的關係很好嗎?”
“我們是戰友。”
斯維爾德洛夫和托洛茨基是甚麼關係,薇薇安還真不知道,畢竟薇薇安的歷史還沒有好到儘可能去猜測兩人之間的私人關係。
對於治療一個病人,薇薇安倒是沒甚麼意見。
畢竟是薇薇安是個醫生。
需要遵守希波克拉底誓言,就算是德塔那個下士,薇薇安也一樣會救。
“那我們可以來談談別的。”
“嗯?有甚麼條件儘管說吧。”
薇薇安放下茶杯,纖細如玉的手指伸進茶杯中,輕輕攪動著紅茶,猶如天空一般清澈的眼眸注視著托洛茨基。
“我沒有甚麼條件,托洛茨基先生,倒不如說我支援你成為未來蘇俄的領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