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就這？
這原本是大不列顛一位海軍上將，查爾斯·菲茨傑拉德在1914年為了提高士兵入伍積極性，在幾百年前十字軍東征的時候有過類似的事情，不過也只是大不列顛和高盧男兒之間的互損。
當白羽毛運動開始發展時。
事情就開始超出查爾斯·菲茨傑拉德上將的預料，白羽毛運動以一種瘋狂的速度席捲整個大不列顛，再加上背後政府的推波助瀾。
白羽毛運動變得急速不可控起來。
女性將任何沒有身著軍裝的成年男子發放白羽毛，並進行言語羞辱，涵蓋範圍之大，就算是躲在家裡都不能逃脫，就連作為伯爵繼承人弗蘭克，在戰爭假期回家看望親人時，因為沒穿制服，同樣會收到白羽毛。
這件事對不列顛的社會產生了嚴重撕裂。
迫使有些因為身體原因無法上戰場計程車兵也強行上戰場。而有些無法上戰場又自尊比較強的男性，甚至會選擇自殺。
這還僅僅是不列顛後方。
對於前線士兵們來說，作為人類有史以來最慘烈的戰爭，凡爾登，索姆河每天以死六萬人的數字，這不僅僅是一個數字，而是每一個活生生的人，是一個人的丈夫，是一個父親和母親的孩子，是一個孩子的父親。
如此殘酷的戰爭，不僅是肉體上的折磨，還是精神上的折磨。
哪怕是作為貴族出身的諾克蕾希婭，都無法從戰爭中走出來，更何況普通計程車兵。
比起不死不休的敵人。
更殘忍的是來自對家園的惡意，處於精神瀕臨崩潰計程車兵們，對於帶有嚴重羞辱性質的白羽毛，是無法承受的，這對戰場上計程車兵精神是一個毀滅性的打擊。
哪怕是戰爭結束後。
對於士兵們的復原也產生嚴重打擊，造成整個不列顛社會的撕裂。
賽琳娜自然會將威廉的死，歸罪於白羽毛運動上，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哪怕是受過良好教育的西比爾。
要說心裡沒有厭恨是不可能的。
之所以白羽毛運動能造成如此嚴重的影響。
很大程度上是時代的必然，伴隨著工業革命的發展，女性權力開始逐步產生萌芽，但沒有工作，沒有價值，就沒有話語權，正常情況來說工廠必然會選擇更加強權有力的男性。
但第一次世界大戰的爆發，給予了女性機會，大量年輕男性應召入伍，空缺下來的職位必須有人頂替。
政府需要年輕的男性士兵，軍隊需要更多的兵源，女性需要更多的工作崗位。
在多方的共同需求下。
這場巨大的悲劇就這樣萌發。
時代的所導致悲劇，哪怕是一粒塵埃，壓在一個人身上都是無法承受。
薇薇安看著賽琳娜無奈說道。
“賽琳娜小姐，雖然白羽毛運動確實產生了一定影響，但真正殺死威廉的是這場戰爭，這場毫無意義甚麼結果都沒有的戰爭，仇恨會矇蔽你的眼睛，讓你無法看到真正的真相。”
“抱歉，我很難在想起威廉時保持冷靜.....他還那麼年輕。”
“你們關係很好嗎？”
“威廉是我的好朋友，他是我們當中最年輕的。”
“如果讓你為威廉討一個公道，你願意嗎？”
“當然願意。”
“那可能會有點危險呢？”
“危險？”
“準確來說不僅僅是為了威廉，可以說是為了每一個不列顛人，也可以說為了你的夢想。賽琳娜小姐，我很喜歡你的.....嗯，激情。如果你有做好覺悟的話，我需要一位辦公室秘書。”
“等等，等等，薇薇安，甚麼危險？”
西比爾連忙問道。
是她把賽琳娜介紹給薇薇安的，她可不能讓賽琳娜遇到甚麼危險。
“就像你去照顧傷兵一樣，他們可能會讓你陷入危險。去報社工作也是，可能會出入很多魚龍混雜的場所，甚至還會和黑幫產生交集，這本身就帶有嚴重的危險性。”
“可這.....”
“謝謝你，西比爾小姐，我願意去工作！”
賽琳娜非常果斷地說道。
“不用著急，我們還有時間。”
......
賽琳娜想都不想就同意很簡單。
哪怕是把薇薇安換到賽琳娜的位置上，也會毫不猶豫的同意，在這個階級雖然不算完全固化的年代，但想要從一個農民出身的家庭，成為一個秘書，不說難如登天，也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現在機會擺在賽琳娜面前，賽琳娜自然會不顧一切去抓住。
薇薇安在拉克瑟姆伯爵的莊園中呆了一週。
主要是陪陪老夫人。
諾克蕾希婭倒是給薇薇安發了一封信，說她要去一趟桑赫斯特皇家軍事學院報道，但也同時說明，她會立刻趕回薇薇安的身邊。
之所以諾克蕾希婭如此在意薇薇安，也是戰爭的影響，她很難從戰爭中走出去，就像在打大不列顛其實薇薇安不需要諾克蕾希婭的保護了，戰爭結束了，但如果不在薇薇安身邊確認薇薇安無事，諾克蕾希婭的精神就無法放鬆下來。
這也是戰後PTSD的一種。
一週結束後。
拉克瑟姆伯爵直接給了薇薇安十萬英鎊。
這也是很正常的事情，阿美莉卡那邊雖然還沒有結果，但以拉克瑟姆伯爵的手段，想要調查一些事情還是有特殊渠道的。
正所謂百姓的錢三七分賬，豪紳的錢如數奉還。
本身就是收割韭菜的行為。
阿美莉卡的大資本家也沒必要，得罪來自大不列顛的正米字旗老貴族。
而且拉克瑟姆伯爵十萬英鎊還是能夠拿得出手的。
唯一讓拉克瑟姆伯爵比較擔心的反倒是薇薇安本身，因為薇薇安居然把報社地址選擇了伯明翰比較混亂的地區，別看老夫人嘴上說著不介意報社，實際心裡是反感的不行，但起碼比戰場上好多了，如果讓老夫人知道，那是連著拉克瑟姆伯爵也要一起教訓的。
之所以選擇魚龍混雜的地帶。
準確來說是上層和下層的分界區。
薇薇安決定每個週末都為伯明翰的窮人分發食物。
當然。
這只是表面功夫。
想要拯救伯明翰，僅僅靠做點慈善是遠遠不夠的。
霍勒斯主動來到了伯明翰見薇薇安。
讓霍勒斯一下拿出兩百萬英鎊確實有點為難霍勒斯了，畢竟兩百萬英鎊對於任何個人來說，都是一個近乎天文數字。除非讓霍勒斯直接去賣家產，霍勒斯又不是傻子，哪怕有精神追求，也不會不把錢當錢。
兩百萬英鎊霍勒斯一下拿不出來，但五十萬英鎊霍勒斯還是能夠拿出來的。
作為最大股東，他還是要知道一下錢財去向？
對於販酒這件事。
霍勒斯其實有點不滿的。
就這？
能不能更刺激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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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提個問題。
如果想盡可能地把歐洲二十年代的時代感還原出來，從上層到底層，當然底層還包括出走歐洲的東方國家人，必須要說明一點，這些形象和正面形象基本沒有聯絡，和書裡提到的一樣，他們是這個時代悲劇的縮影。
有人想看的話，作者就儘量還原，不想看的話，這部分內容就不涉及了。
以及第二點。
在？為甚麼不投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