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現在有人走進這間健身房,就會看到這樣可疑的一幕——
我正以摔角的專業姿勢牢牢壓制住了德雷克,不知是因為醉得厲害還是甚麼,這位女船長也沒有再試圖反抗,換言之勝負已分。
那繼續維持著這樣肢體交纏的姿勢也沒有意義,我相信這位女船長應該也是不會耍賴的人。
宣告了勝利,於是我就不捨的鬆開了德雷克那抱起來飽滿緊繃,而又不失驚人彈力的大腿。
不是我吹,這雙腿真給我起碼能玩上個三天。
可為了放長線釣大魚,只能先按捺住自己的衝動。
我站起了身,想拉德雷克起來,卻看到她翻了個身面向了我。
“哈~!是我輸了……那接下你想拿我怎麼樣,就隨你喜歡吧!”
德雷克爽快的認了輸,臉上也流露出的只是一副笑眯眯的表情,並沒有因此顯得太過沮喪。
還真是個爽朗的女人呀。
對這種女人,想耍手段都覺得不太合適。
不過,想拿她怎麼樣,都隨我喜歡?
我下意識掃了德雷克一眼。
這位以一種毫無防備的姿勢仰躺在地上的爆乳女船長,那因為酒醉而泛起一層迷人紅暈的面頰,以及變得異常柔軟的身體,彷彿都在對我發出無比誘人的邀請。
怎能不讓人動心!?
但這是試探?
還是說玩真的呢?
“……這麼說,你是答應成為我的從者了?”
遲疑片刻,我不動聲色問道。
“就這?”
德雷克睜開了眼,像是有些詫異的看上來。
“不然呢?”
我眨了眨眼,語氣誠摯說道:“其實能說服德雷克小姐成為我的從者,我就已經心滿意足了。”
但我的表面看似還能平靜說話,心裡卻暗暗大叫了句“該死”。
聽這女船長的意思,是我其實還可以對她提出更過分的要求?
瞬間感覺自己好像錯過了甚麼。
“唔~哦~沒甚麼。”
德雷克嗯唔的輕點了點頭,“那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的新僱主了,除了這條命,甚麼我都可以給你哦……先拉我起來吧。”
她向我伸出了手。
我抓住了她的手剛想拉她起來,卻反而被扯了下去。
整個人腳下一踉蹌,頓時撲到了充當肉墊的德雷克身上,直接撞進了她懷裡。
……?!
還沒容我反應過來甚麼情況,我的頭就被按在了女性豐滿有致的胸懷間,只感覺兩眼一抹黑,鼻端嗅到的盡是夾雜著一絲酒味的迷人香氣。
“啊哈~嘴裡說著只要成為同伴就心滿意足了,眼睛卻老是盯著姐姐這裡哦?”
耳畔隨即響起了德雷克的調笑聲,“……別以為我醉酒了就沒發現,你這傢伙一點都不老實,覬覦的只是我身為女人的身體吧?”
我還想辯解,可是整張臉像是被吸附在了那兩團飽滿過頭的贅肉上,彷彿有一股奇妙的魔力,阻止了我自主拿開。
……實在是太過分了!
還有,這位女船長表面看起來粗線條,我的意圖原來早被她察覺到了。
“不過……我還以為,你會選跟你相性似乎更好的Caster呢。”
我又聽到德雷克這樣說道。
Caster?
不就是玉藻前嗎?
為甚麼德雷克會在這個時候提起那隻巫女狐。
這讓我警醒了幾分。
“……你是指玉藻前?”
經過一番艱難的掙扎,我才仰起臉問向德雷克。
“嗯嗯~”
德雷克笑眯眯嗯道:“哈~剛才也是我下樓打擾到你們了吧,我都發現Caster躲到吧檯下面了,雖然…不知道你們在心虛甚麼。”
“你,都發現了!?”
我大驚失色。
“就算再遲鈍,我好歹也是英靈,感官的敏銳遠超常人。”
德雷克收起了笑,一雙湛藍的醉眼似在審視我,“還好僱主應該沒有察覺到,不然他可能會受到驚嚇。”
這麼聽起來,德雷克還幫我們隱瞞了下來,沒有當場揭穿我和玉藻前。
可能也是顧忌到躲在吧檯下的玉藻前被發現,大家也是徒增尷尬。
“我也不知道,玉藻小姐在心虛甚麼。”
我面不改色的聳了聳肩,“她這樣一躲,反而搞得我像是想挖岸波的牆角似的,雖說我們是並肩作戰過,但現在我對她已經沒甚麼興趣……”
“哼哼哼,這麼急著劃清界限嗎?被Caster聽到她可是會傷心的。”
德雷克哼聲說,“雖說,我不太清楚Caster躲在吧檯下是為了幹甚麼,但你們這樣揹著僱主可不太夠意思哦~”
搞了半天,原來她不知道玉藻前在吧檯下都對我幹了甚麼好事啊?
還是說,她也是有些懵逼和好奇的。
“那你想不想知道,我和玉藻揹著她御主具體都幹了些甚麼……?”
我神情變得有些微妙問道。
“哎?”
德雷克一愣,接著她又揚起性感的嘴角,“聽起來好像很有意思,難不成…你想在這親自給我再示範一遍?”
聽到德雷克提出的問題,讓我不由此刻心頭一熱。
我目不轉睛注視著她。
醉意還未完全褪去的德雷克,臉頰上還瀰漫著一層酒醉的誘惑紅暈,連微眯的雙眸也比起平時多了那麼幾分嫵媚,嘴邊的笑容爽朗又不失性感味道,搭配上她那超標的下作身材,簡直是一個狂野的尤物。
岸波白野怕不是被甚麼懵逼了雙眼,才會把她跟我交換。
“真的要示範的話……”
感覺呼吸變得有點發熱的我,正想再開口,忽然敏銳的捕捉到了漸行漸近的一陣腳步聲。
我眼角餘光馬上瞥向健身房門口方向。
有人也過來這邊了?
會是誰?
但不管是誰,如果被進來看到我和德雷克現在這副樣子,怕不是要出事。
再說,好不容易跟才德雷克培養起來氣氛,可不能就這樣半途而廢了。
“啊,船長。”
我立即轉口說,“我們剛才運動得那麼激烈,我想都出了一身汗了,不如還是先一起去洗洗吧?”
邊說著,我就以極大的毅力從令人舒服的德雷克身上起來,瞟到在健身房的大鏡子旁,一個掛著“沐浴室”門牌的房間。
不由分說我就拉起了德雷克,帶著還有些醉意的她走了過去,開啟房門走進去,順手麻利的關上房門。
又回頭望了一眼,卻突然發現從這間浴室裡,輕易就能透視到了外面健身房裡的情況。
噫,這個設計還挺新奇有趣的。
黑白配~.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