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設在油田基地員工娛樂室一角的酒吧吧檯。
而在此刻,於此卻響起了一陣陣輕微卻曖昧的動靜。
顫抖著豐滿身子的玉藻前,用手緊捂著嘴拼命不讓自己發出聲音,一雙半眯起的金色的眼眸迷離一片,卻還殘留了著那麼一絲清醒,艱難回過頭望向我,想示意我適可而止。
但是,這是不可能的。
相反,她這副樣子反而只會刺激得我變本加厲。
早就嘗試過我的厲害以及旺盛精力的玉藻前,只能絕望的接受了這個現實。
她無助地仰起臉,對近得就在自己臉頰旁邊沉睡的御主,投以複雜至極的眼神,也不知此刻的她在想些甚麼。
只不過,她終究還是逐漸陷入了慾望的旋渦,大腦也徹底淪為了一片空白。
果然,這位巫女狐擁有著一級品的絕佳體質呢——
…………
……
我鬆開了手裡提著的蓬鬆尾巴,看了一眼還軟綿綿趴在吧檯上的玉藻前。
“……好了,你留在這照顧好你的御主。”
我輕拍了拍她的後背,等她稍微恢復了些意識,對她這樣叮囑道。
“咪咕♡你是要拋下現在的小玉藻去哪……?”
玉藻前卻彷彿警覺甚麼,“叮”的一下清醒過來問道。
此刻的她,突然顯得對我分外依賴。
“我好像有點醉了,也得去醒醒酒才行……”
我揉著太陽穴,又看向回過頭的玉藻前,友善的一笑緩緩說道:“我想,你也不希望我又一不小心吐在你身上吧?玉藻小姐。”
玉藻前豔麗的面頰頓時一白。
看來她是同意了。
不等玉藻前起來,我就果斷先從吧檯走開了。
走開之前眼角餘光一瞥,卻看到有氣無力爬起身的玉藻前,皺著眉怔怔看著還趴在桌上睡著的岸波白野。
剛才還多虧了這位酒量實在不行仁兄睡得很熟,不然我們可能就吵醒他了。
至於等岸波白野醒來,玉藻前該如何去面對他,現在也該留給她一點空間自己好好靜一靜想想了。
不過,我倒是挺享受這種偷吃的感覺的。
可能是我已經變態了吧。
而現在,我還要去說服那位女船長。
岸波白野一個人居然獨佔兩個女從者,實在是太過分了!
※※※
自己尋摸了會,我找到了健身房的所在。
推開健身房厚實的玻璃門,我卻看到了癱倒在地板上的德雷克。
我忙走了過去,想扶起她。
可才一碰到德雷克,手腕卻猛地的被抓住了,她也驀的睜開了眼,眼神雖還帶著醉意,卻也警醒的瞪視過來。
看到是我,德雷克抓住我手腕的力道才變輕了些。
“啊,你沒事吧!?船長。”
我問道。
“啊哈哈,說甚麼傻話呢!”
德雷克眯起一雙醉眼,笑著應道:“我可一點都還沒醉~!”
OK,
我從來沒聽到這麼說的人是還沒醉的。
“是是,但還是去那邊休息一下……”
“你,跟我的僱主談得怎麼樣了?”
我剛想扶起德雷克去旁邊的休息座椅,她卻突然問道。
既然這麼問,說明她也是在意我跟岸波白野商討她歸屬權的結果的。
“岸波人很好,他同意交換了。”
我答道:“至於高文那邊,我相信他也不會有甚麼意見。”
“這麼說……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弗朗西斯·德雷克的新僱主咯?”
德雷克盯住了我,像是重新在開始審視我。
“雖然話是這麼說,但你依然還是我的大姐頭哦~~~嗯哼?!”
我得了便宜還賣乖,還想再說幾句好聽的話。
冷不丁德雷克抓住我的手卻加大力道,把彎下腰毫無防備的我一個拉扯,再使力一甩,“嘭”的一聲悶響就換我躺在了地板上。
我被甩得一愣神,還沒反應過來甚麼情況,一具有點沉重的女性身體陡然坐上身壓制住了我。
與此同時,德雷克已拔出了自己的愛槍,端起架在自己肩頭。
“——警惕性太低了!”
德雷克呵斥道:“如果你非要我成為你的附屬,就先讓我試探一下你的實力吧!先想辦法幹翻我弗朗西斯·德雷克看看,不然就算前僱主答應,一切也免談!”
嚶嚶嚶?
之前還相談甚歡,本以為說服了岸波白野,一切就都搞定了,沒想到現在還有這位女船長在等著我呢。
“同室操戈,不太好吧……?”
我舉起雙手,遲疑道。
“只要你能在這裡打贏我,要殺要剮要抱,都隨你便!”
德雷克則自顧自說著,“何況我現在已經是爛醉如泥,可能只要隨便一推就會倒也說不定~。”
這位女船長還在說著醉言醉語。
可說者無意,聽者有心。
看來,也是時候展現出自己的實力讓她開開眼界了,作為迦勒底的御主,向來是吃軟不吃硬的。
“總覺得……你看我的眼神跟僱主和其他人都不太一樣。”
德雷克微微蹙起眉與心懷鬼胎的我對視上,隨即又舒展開眉頭,臉頰還泛著酒醉的紅暈,露出自信滿滿的傻大姐式笑容,“哎,不過沒關係,只要我的愛槍在手,我也就沒甚麼好怕的~!”
德雷克說著,還把愛槍放到豐潤誘人的雙唇邊輕吻了下,彷彿是在親吻自己的情人,莫名有點女性化的撩人。
但是……
那個槍不髒嗎?
而且只是冰冷的金屬,哪來甚麼安全感呢。
她這樣子,可小心別擦槍走火了。
她也還不知道,她現在是處於多麼危險的境地。
“……那就開始吧!”
我盯著德雷克,突然語速短促應道。
而後手就伸出抱住了她的腿,德雷克稍微一愣。
但即使酒醉,她的反應也不慢,槍托下個片刻就砸了下來,可惜還是太遲了,
還躺倒在地的我緊接以常人想象不到的方式,借力猛地往左扭轉,原本壓制住我的德雷克瞬間失去了平衡,從我身上被直接掀了下來。
我也沒放過這一時機,精彩的抓住了,手腳就打蛇隨棍上,結結實實地緊緊纏繞上了德雷克。
這可是來自羽蛇神捨身傳授的超高階摔跤技藝,從德雷克一近身,她就已經輸了,論起近身肉搏,她豈是我的對手?
只一合,我就逆轉了原本不利的局勢,反壓制住了德雷克,手腳並用牢牢鎖死了她,她的愛槍也掉落在了地上。
“恕我以下克上了,德雷克小姐……但似乎是我贏了。”
我緊鉗住德雷克,悠悠說道。
雖說打倒一個喝得爛醉的女人沒甚麼好炫耀的,但之前看上去,這位女船長酒量可明明沒那麼淺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