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
我就說這位阿龍小姐看起來像是有些精神不振。
原來真的是魔力供給跟不上了。
連坂本龍馬都自身難保,作為寶具的她,不用說更是處境艱難。
對於這種糟糕的情況,我實在是太想看……
不,我並不想目睹這樣的情況發生。
何況現在我們還身在敵巢,情況絕對不容樂觀。
如果不抓緊在這棟大樓裡找到Caster,後果不堪設想。
而這還得依靠這位阿龍小姐那敏銳的嗅覺。
看來,也是時候發揮作為御主的我真正的作用了。
“……先不用那麼悲觀,阿龍小姐。”
我沉默片刻,語氣微妙開了口,“如果我說,我能讓你恢復到最佳狀態,你會選擇相信我嗎?”
阿龍小姐詫異的抬起頭看我。
“你說甚麼……!?”
她睜大眼問。
“龍馬沒跟你提起過嗎?”
我頓時奇怪說,“我是一名御主,本來就是一直站在從者背後,負責後勤供給的……雖說你是寶具人,情況比較特殊,但應該也不成問題。”
“真的?”
阿龍小姐原本失去高光的眼睛重新煥發出色彩,“如果你真的能讓阿龍小姐身體恢復過來,那我會送你青蛙哦。”
“這倒不必……報酬我也會自取的。”
我尷尬的帶過這個話題,又問道:“那阿龍小姐,你現在身體自己還能動嗎?”
“阿龍小姐勉強還剩點體力。”
“也是,還能說話就證明沒問題。”
我若有所思說,“那現在就開始魔力的供給吧,不過,還有個問題……平常你作為寶具,是如何從龍馬先生那裡汲取魔力的呢?”
“似乎,不用特地做甚麼。”
阿龍小姐回想了下,“我本來就算作為他的附屬來到這裡,我們之間冥冥就存在聯絡,可以說是共存體。”
“可是,我們之間明顯做不到這點。”
我為難說道:“而你是寶具,又不可能跟我簽訂契約……這種情況的話,就會比較難辦了,如果是這樣,只能採取直接進行接觸的魔力供給方式了。”
“所以說,你還是直接告訴我是甚麼方式吧?”
阿龍小姐開始有點不耐說。
看不出,她還是這麼性急的人。
“就是……”
我想了想,言簡意核回答了她,“迦勒底粗口。”
阿龍小姐霎時間茫然的眨著眼,完全不明所以。
這位阿龍小姐還真是甚麼都不懂哦。
看來只能由我挺身而出,現場言傳身教一番了。
我環顧了下四周。
我們挑的這個死角相當隱蔽,那些英靈兵暫時沒能發現我們。
那就抓緊時間開始吧!
接下來,我開始花時間對這位阿龍小姐循循善誘。
但顯然,這位阿龍小姐沒甚麼耐性聽我說。
迫於無奈下,我只能直接採取了行動。
這也沒辦法,事急從權嘛。
阿龍小姐對我的一系列舉動,起初給出的反應卻還是一臉懵逼。
可當我隨口說出“希望晚點恢復過來的阿龍小姐,能連我和龍馬先生一併保護周全”這句話時,
她忽然下意識用盡身體最後一絲力氣,不顧後果地主動配合了起來……
死角里的情景,一瞬間變得羞恥無比起來。
可以想象一下。
此刻我們兩人隨時可能被正在追擊過來的敵人發現,如果被撞見這一幕,那場景該會多麼的尷尬。
那無異於公開處刑。
但同時對我而言也是無比的刺激。
望著蹲下身的阿龍小姐,仰起的嬌豔臉蛋上難受不堪的表情,我不禁心念一動。
“那個……阿龍小姐,能請你雙手擺個你平時喜歡的手勢嗎?”
我冷不丁要求道。
而已陷入半迷糊狀態的阿龍小姐,剩餘的潛意識,讓她舉起纖細的手指擺出了自己習慣的手勢。
她雙手擺出的,是”V”樣的手勢。
不知為何,配合她此刻的異樣表情,莫名的色氣。
我果斷抬起手腕,開啟了迦勒底通訊儀自帶的攝像功能,拍下了這一幕。
反正別人也不會發現,權當是給自己留個特殊的紀念吧。
…………
……
“踏踏踏”
有沉重的腳步聲突然在我們附近的走廊上響起,逐漸靠近我們所呆的這個死角。
還是蒐集到這邊了嗎?
不過,現在被發現也無所謂了。
“現在感覺好點了嗎?阿龍小姐。”
我回過頭,對身後低著頭不知在想些甚麼的黑髮女性問道。
阿龍小姐抬起了頭,臉上卻滿是糾結神色。
“……阿龍小姐剛才,是不是幹了對龍馬而言,算是不可挽回的事?”
她喃喃問出聲。
在嘀咕甚麼呢?
這位寶具人小姐。
她剛才不是自己說了,坂本龍馬只是救過她而已嗎?
還是說,她突然間回憶起甚麼了?
“沒有的事,阿龍小姐。”
我一本正經勸道:“我們剛才之所以那樣做,也是為了自保,相信龍馬先生知道也不會介意的……暫且也不要探究這個,我們似乎被發現了。”
我提醒這位阿龍小姐,敵人已經在接近我們。
阿龍小姐又愣了會,才反應過來。
“要我出去幹掉這些雜兵嗎?”
她心不在焉問。
但從她自信滿滿的發言,相信應該是狀態恢復全滿了。
“不,對付這些雜兵並不是我們此行重點。”
我搖搖頭說。
“那是要我找到Caster的所在?”
阿龍小姐微微蹙眉,“這傢伙…在自己的大本營裡貌似隱藏得很好,不過現在我花上點時間找出他不難。”
“來不及了,那樣也太慢了。”
我又否定了這個提案,“而且對現在的阿龍小姐來說,屬實大材小用。”
“那……你到底想我怎麼樣啦?”
阿龍小姐聽到這忍不住就要發作。
但看了我一眼,後面語氣又軟了下來。
畢竟拿人家手軟,吃人家嘴短嘛。
“不如,我們就乾脆一點吧。”
我露出個和善的笑容,下達了這樣的命令,“龍化吧,阿龍小姐,利用你的巨軀,直接把這整棟大樓推平,這一次,我就看那位Caster還怎麼藏……!”
反正鬧到現在這種情形了,也無需估計聖盃戰爭的隱蔽性了。
當務之急,是找到Caster和被他帶走的織田信長。
在稍微冷靜下來,我突然回想起了織田信長與Caster之前的對話。
隱約記得,織田信長最後喊了Caster“光秀”這個名字。
……明智光秀。
如果沒記錯,那是策劃了“本能寺之變”的織田信長的部下名字。
搞了半天,還是敵在本能寺。
但Caster為甚麼要在這座帝都部署這麼漫長的計劃,還抓織田信長回到大本營,這才是關鍵所在。
不過,很快就會知曉這一切的答案了。
“轟——!!”
堅固如堡壘的大樓,在我身下乘騎的龐大龍軀撞擊下,根本不堪一擊,整座大樓開開始崩塌向一邊,波及到周圍的建築。
而大樓內的人四處奔逃,那些英靈兵也被倒塌的石塊埋葬。
按理說,這大樓其實是Caster的魔術工房,不會這麼容易被摧毀。
但Caster似乎是為了集中所有力量進行他的重大儀式,將大本營的守護解除,於是被我們鑽了空子。
在不斷崩塌的大樓上空,我仔細搜尋Caster的身影。
卻沒有任何的發現。
難不成,Caster還憑空消失了不成?
乘騎的阿龍小姐,卻在這時用尾部繼續砸向大樓。
卻是直接砸在大樓的廢墟上,把地面都轟出了個大洞來。
待塵埃落下,呈現出了地底的情況。
先窺視到的,是一個散發著紅光的眼熟裝置。
那無疑是聖盃支援裝置,但卻比之前見過的規模大了很多,應該是那些裝置的初號機原型。
而在那裝置前,站著那個陰沉的男人。
原來如此,真正的工房被設定在了地底
我示意阿龍小姐降落下去。
而站在那的Caster正不可思議的抬頭將目光鎖定住我們。
“唔!?是你……居然追過來了嗎?”
降回地面的我,聽到了Caster對我訝異的發言。
“有甚麼問題嗎?Caster。”
我站在龍背上冷冷反問。
“當然有……三騎士已被打倒,Rider和Berserker也鬥得兩敗俱傷,你這傢伙竟然還敢對我這麼窮追猛打……”
Caster緊皺這眉頭質問。
“廢話少說。”
我不客氣打斷了他,“織田信長呢?你把她搞哪去了,我可還沒報她射我一槍之仇呢!”
“…………”
Caster皺眉盯著氣勢洶洶我一會,卻像是覺得一切無所謂的吐出了口氣,“算了,反正為時已晚,或許現在也需要一兩個觀眾……好好看著吧,不知哪來的人類御主,這就是我耗費了漫長時光積攢起來的英靈之魂。”
他狀若瘋狂的揮舞起手臂,示意我看向他身後那些黑科技裝置。
“——還有這落入我手中的信長公的靈基,以及聖盃!終於要甦醒了……!真正的第六天魔王·織田上總介信長公!”
Caster此刻表現出來的樣子,彷彿是一個最虔誠的膜拜者,準備迎接他最崇高的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