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勢追擊ing。
雖然眼前的女性仍是一言不發。
但確認過的眼神,已經稍稍出現了變化。
這是一個好的訊號。
我就不信了。
長期一起來日積月累的戰鬥友誼,會無法在這裡說服她。
不知何時。
我們兩人不知不覺間也已貼近得就像是在跳著探戈,近到甚至我能感覺到她胸前那對高聳在呼吸起伏著。
橙子也頓覺氣氛逐漸變得曖昧,蹙起了眉。
察覺到氣氛變化,我心頭掠過一絲異樣的感觸。
這展開,好像莫名的熟悉。
“算了。”
我話鋒突然一轉,“你也可以不急著答應這件事。”
橙子眼神頓時閃爍了下。
“倒不如,我們先趁機好好把握現在寶貴的相處時光吧。”
我卻又用低沉的聲音,緩緩說道:“說起來,我們之間……好像已經好久沒體驗過‘無孔不入’了,不如趁現在……”
我忽然一臉鄭重抓住了橙子的雙肩。
在她還沒反應過來之際,往下一摁,讓她蹲在了我的面前。
意識到甚麼的她,頓時皺起眉瞪上來。
“你是認真的嗎?現在可是還有她……”
但她的話還沒說完。
“嘩啦”一聲,背後的教室門卻好像被人給突然拉開了。
“五分鐘過了,還沒談…完…嗎……?”
從門口那邊,也傳來了詢問聲。
但越問到後面,聲音卻越小。
來人像是愣在了門口。
我馬上猛地轉過頭。
是誰,在這種關鍵時刻還來打擾啊臥槽?
一回頭,看到卻是站在門邊的另一個蒼崎橙子。
她正抿緊著嘴,愕然的看著教室內這一幕明顯不太和諧的人物構圖。
空氣一下子,好像也安靜了下來。
安靜得整個教室場景就像是一幅畫作般。
就是這副畫作,稍微詭異了那麼一點點。
在感覺度秒如分之際,終於有人打破了沉默
“……啊啊,不好意思,眼鏡掉了。”
橙子突然站起了身來,察覺到的我回過頭,看到她提了提自己的眼鏡把手,語氣像是很自然的說道。
但任誰都可以看出她臉色的不自然啊。
“是、是呢,沒摔壞吧?”
我咧了咧嘴,也跟著做作的接話。
“呵……還好沒事。”
橙子貌似爽朗的說,鏡片後的眼睛卻惡狠狠的瞪了我一眼,說,“那我先出去了,也該交棒給她了。”
??
甚麼交棒給她?
這是個甚麼情況?
兩個人還講究個輪番上陣的嗎?
說著,橙子就想離開教室。
“等等,那答案呢?”
我忙拉住了她,不死心的沉聲追問。
“不知道呢。”
橙子像是有點惱怒的說,“天底下哪有那麼好的事,自己想辦法去!”
她這是在生氣個甚麼勁啊?
丟下這話,橙子就甩脫了的手,像是逃似的走向教室門口,與她自己擦肩而過出了教室。
教室的門還被她從外面帶上。
頓時教室裡,只剩下我與橙子2號面面相覷。
叫橙子2號好像有點失禮,為了方便區別,姑且就稱呼她全名吧。
蒼崎橙子就站定在那,神情帶著一股古怪正凝視過來。
場面莫名尷尬得讓人尷尬症都快犯了。
“哈……未來的你還真是不太行呢,連這種小錯都會犯。”
我只能打著哈哈先開了口。
“是,是嗎?”
蒼崎橙子卻雙手環抱著胸別過了臉,連眼神也變得飄忽的說道:“可為甚麼看起來,你們剛才分明是在做高手才會做的奇怪事情呢、”
我登時詫異的看向了她。
才發現她的神情此刻顯得不太對勁,臉頰也微微有點染紅,透出些許帶有少女感的害羞。
或者該說,她本來就是少女?
我還注意到,她也帶上了眼鏡。
那麼,現在的應該就是她本來的人格模式了。
跟昨晚那個蒼崎橙子簡直判若兩人。
“沒——有的事。”
這樣的她,讓人下意識就想否認剛才的事。
“但是,我都聽到了。”
蒼崎橙子卻又說。
“聽到甚麼?”
我不由又愣了下。
“你想,讓‘我’來替你攻略‘我’自己那番話……”
蒼崎橙子轉過頭緩緩說了出來。
我的眼角瞬間開始抽搐了起來,臉色無比異樣望向她。
雖說我是比較厚臉皮,但在背後策劃的這種厚顏無恥的事被聽去。
再怎麼說,也會覺得無地自容呀。
“不,我覺得你應該是聽錯了。”
但好歹是身經百戰之人,下一刻我就不假思索準備來個死不承認,但額頭還是隱約滲出了冷汗。
“哦……?”
蒼崎橙子卻拉長了聲音,“我還以為,你是已經不滿足共犯的關係,想真的給你一次機會的。”
我立即使勁眨了眨眼。
卻發現,蒼崎橙子趁著說話間,已經來到了我的面前。
“——別的暫且不提,昨晚你一拳乾脆地撂倒貝奧那時的樣子,還是讓人頗為心動的。”
她臉頰上忽然泛起一層迷之紅暈,橙色雙瞳直直的盯住了我。
被這樣近距離火熱的直視著,讓我忍不住也被對方所吸引。
當兩人視線交集時,曖昧指數瞬間彷彿急升。
“那你的意思是,其實我已經不再需要別人幫忙甚麼的了?”
我下意識問道。
“可以這麼說。”
蒼崎橙子嘴角則露出個小小的微笑,這樣輕聲答道。
然後,她帶著手套的手忽然就扯住了我的衣領,把我的頭猛地往下一拉。而另一隻手,卻溫柔的捧住了我的側臉,將她那溫軟飽滿的嘴唇,冷不防湊近了過來。
對此我根本來不及躲開,或者也是潛意識就沒想躲開。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甜美偷襲,還真是讓人有點猝不及防。
但在反應過來之後,我當然是不會讓其失望,給予了更熱烈的回應,且不僅僅限於接吻。
咕嘟,卻是下嚥的聲音。
有甚麼固體的東西,在我不察間卻忽地從我喉嚨滑下。
在我隱約覺得有點不對勁時。
剛才主動的對方這時猛地推開了我。
然後她轉過身,背對著我把被不小心碰歪的眼鏡摘下。
再轉過臉,看過來的視線卻已是冷冽異常。
“不好意思呢,逢場作戲就到此為止。”
她擠起著眼角,像是為誰感到憐憫的輕嘆口氣說,“還有,嘴對嘴喂毒只是我的興趣,所以你不要誤會,也不必太在意——”
感受著自己身體剛才被灌下的所謂毒素,我神色古怪的盯著眼前的蒼崎橙子。
這已不是骨科那麼簡單.jpg